魯巧巧,王志強
日本早在2008年就強調在未來的教育里要培養學生的生存能力。美國則強調培養學生的核心能力,這種能力包括適應能力、多種交流能力、非公式化問題的解決能力、自我管理和自我發展的能力、系統化的思維能力。我國教育部提出未來教育的基礎是建立在國家基礎建設的完善以及互聯網空間的搭載技術完備的情況下。[1]學術界在未來教育形態方面主要圍繞著“自主學習能力”“彈性學習”“自主學習”“人工智能與未來教育關系”等方面展開相關研究,認為需要厘清未來教育的科學走向與規律,即未來教育是在技術支持下開展關注學生生命內涵的豐富的綜合性活動且沒有邊際限制的交易場所,“技術中人的成長”是教育技術研究的邏輯起點,是現代信息技術的“教育責任”的核心,未來的教育中OMO(Online Merge Offline)教學模式是未來教育發展的趨勢[2],以信息化支撐和引領教育現代化,同時增強學習者的自主學習能力是未來教育的目標之一[3],接續“歷史與傳統”,強化“反思與批判”,深化“對話和交往”是未來教育的發展需要。[4]
從內在邏輯來看,英語教學不僅僅是一種語言教學,同時也是一種文化教學。我國地域遼闊,各地區間的經濟、政治、文化發展水平多有差異,這些差異體現在英語教學方面則表現為學生的英語基礎水平、理解能力、認知能力、記憶能力等都相差較大。除地區間的發展不平衡以外,高校英語教學在聽、說、讀、寫、譯等各能力的培養力度上也是不均衡的。雖然隨著國家對教育投資的逐年增加,高校的英語教學資源與20年前相比有了很大的改善,但是,隨著高等教育規模的擴大,高校生源數量的急速增長,優質的教學資源已經遠不能滿足這種巨大的需求。
從外在邏輯來看,當今世界格局加速演變,各國將國家發展的戰略核心直指教育現代化,全球治理體系深度變革。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參與全球治理需要一大批熟悉黨和國家方針政策、了解我國國情、具有全球視野、熟練運用外語、通曉國際規則、精通國際談判的專業人才。高校外語教學作為黨和國家國際化高素質人才培養的重鎮和中外人文交流的橋梁,使命在肩,大有可為。黨的十九屆五中全會對“十四五”時期我國發展做出系統謀劃和戰略部署,指出我國已進入高質量高發展階段,各領域都需科學把握發展階段,以建成高質量發展、高品質教育新范例為統領,展示新作為,讓高校更好地服務未來、引領未來。
從耦合邏輯來看,在未來,教育無法成為一個獨善其身且孤傲的存在,教育從來都應置身于社會與時代變革的情境中,扮演著連接人與外界的紐帶。而探出頭去瞭望當代社會,甚至遠眺未來文明,都是教育研究者必修的功課。對于英語教學而言,“寬口徑、厚基礎、重能力”的專業建設理念,“三新”教改工程(更新教學內容、創新教學方式、革新教學手段)的實施,教學過程中的關鍵核心難題,特別是“卡脖子”問題,讓學生深入探索英語的歷史發展和在全球范圍內的傳播以及在技術和不同媒體形式方面經歷的轉變,并通過這些不同的方式“移動”,去欣賞英語的實用性和多功能性,發展自己的創造潛力,培養批判性分析英語語言的能力,在各種體裁、模式和媒體中使用英語的能力,建設高質量英語教學體系等等,這些都成為當下關注的重點。由此可見,確立教學改革的新路徑和新起點,培養高層次英語人才和知識創新對于國家社會發展具有直接性和決定性影響,建設符合未來社會培養要求的英語教學體系迫在眉睫。
教育學家紐曼認為,大學就是一個通過自由教育追求真理、培育理性的地方。在理性大學模式下,無論哪個階段,英語教學的質量保障都體現出“紅利”與“陣痛”并存的顯著自治特征。現代高校(大學)的產生可追本溯源到中世紀,在歷經文藝復興、宗教改革和啟蒙運動后,逐步從外在的神正論轉向內在的對理性的追求。英國工業革命的興起,推動了“新大學運動”的出現,強調市場驅動、回應社會需求,與工業形成緊密聯系。教育社會學家馬丁.特羅曾經用質的規定性來闡述規模擴張后高等教育系統的特點,從其理論的出發點來看,揭示的是“量”的擴張,從其實踐價值來看,是提醒人們關注“質”的變化,質的規定性是高等教育規模擴張理論的核心。[5]現代英語是1500年以后形成的,中國最早認識到應當通過學習英語而學習西方科學技術的人,是被稱作“睜眼看世界第一人”的林則徐。由于發現學習英語是學習西方先進科學技術的必要條件,中國人在鴉片戰爭之后開始學習英語,最先進入的是由外國傳教士主辦的教會學校和書院。1862年創辦的同文學堂是中國第一所外語學校,也是正規英語教育的開始。1866年創辦的船政學堂,在教授航海專業各學科時均全英授課。20世紀20年代中期,有部分高中將英語作為必修課,到了80年代,英語成為中國初中、高中、大學的必修課。截至2020年6月30日,全國高等學校共計3005所,其中普通高等學校2740所(含本科院校1258所、高職(專科)院校1482所),成人高等學校265所。普通高等學校校均規模11260人,其中,本科院校15179人,高職(專科)院校7776人。其中,開設英語專業的院校有1080所。
從實體角度出發,英語教學的要素主要包括教師、學生、教學媒介。從非實體角度出發,教學要素主要包括教學目標、教學內容、教學方法、教學評價、學生學習能力、學生的思想道德情感意志的發展狀況、教師的教學水平、學校的校風等。通過相關文獻的查閱及對英語教學課堂的觀察,我們發現高校英語教育體系存在以下問題:
1.英語教育理論研究薄弱。教師們外語教學理論研究和二語習得理論研究與實際的課堂教學需求相去甚遠,教師得不到理論的直接指導,實際教學過程主要依靠集體或個人的實際教學經驗。
2.教學過程缺乏創新且教學手段單一。高校主要依存于傳統的“語法翻譯法”和“聽說法”,機械的句型操練占去了大量時間,學生被迫用漢語理解其內容或經常分析語法形式以便弄懂詞義、句義,輸入量不均衡,情感過濾嚴重,從而影響學生的學習興趣,不利于語言習得。
3.教學及人才培養目標模糊。長期以來,由于受到傳統教學模式的影響,教師把教材和語言知識作為教學目標,唯教材是從,且偏重工程思維,技能訓練脫離生活,強調應試策略,追求考分排名而忽視學生能力。
4.教學內容及教學設計機械且滯后。很多教師在教學設計中以教材為中心,只依托教學材料單向決定教學內容,與其他學科缺乏有機聯系,學習生態系統局限性強,學科間交叉、復合融通性差。
5.課堂教學及考試評價標準“一刀切”。目前大多數高校的課堂教學評估主要依托“終結性評估”,忽略了“形成性評估”,考試評價“一刀切”,缺乏定制化評價和個性化評價。
未來教育雖然發生在未來,卻是現實教育的合理延續。高校英語教育空間大致經歷了單點空間、散點空間和異點空間三次階段性變化。在每個階段內,英語教育在環境空間、知識空間、交往空間和制度空間四個維度都呈現出不同的結構特征。在變化的進程中,高校、英語教師與學習者等主題要素的空間流動頻率加大,尺度增加,流向由內向外為主;資源與政策等客觀要素的空間流動強度加強,頻率增高,流向由外向內為主。[6]
打破現狀和培養可持續的創新教育是理想的教學生成空間特征,但英語教育體系形態的地方特色與空間多樣性存在不足,從英語教育生產空間挑戰的視角看主要表現為:區域經濟發展不均衡,教育服務社會能力有待加強;英語教育空間同質性強,各高校特色發展力不足,學科間融合交叉授課能力有待提高;英語教育制度銜接性不足,英語與教育、英語與知識、英語與職業連接不通暢,缺少與職業英語教育、終身英語教育的有效銜接機制;學習流動空間亟待提高,易犯“技術決定論”的錯誤。[7]
以聯合國對一個國家的教育體系能否充分滿足受教育權的需求描述為依托,提煉歸納出英語教育的“4A”基本特征,即可得獲性(Availability)、可進入性(Accessibility)、可接受性(Acceptability)和可適應性(Adaptability)。高校英語教育需形成更具彈性的教育體系,通過重心遷移實現定中求變,打造雙軌多元結構,為形塑我國高質量英語教育體系的完備“4A”特征奠定優質框架。[8]這一體系由兩部分構成:
1.增強“外部循環體系”的有效銜接
在可預見的將來,主流的價值創造會發生在知識-價值共享聯結所形成的生態系統。在這個教育生態系統中,英語學習的前景變得越來越不可預測和復雜,我們需要重新塑造和改變教學模式,嘗試在生態系統中動態地尋求學術聯盟和資源合作。這就要求高質量的英語教育具備跨學校內外邊界的能力來分享資源、思想、知識與技能,即政府—高校—企業三方在英語人才培養上的角色、資源、需求等互補增強,使外部循環體系中的參與主體在未來英語教育教學體系及英語人才培養上實現目標理念一致性、培養需求的精準對接以及培養機制的協調性。
2.保證“內部循環體系”的深度互動
即構建高校對外開放的英語教學理念目標—師資建設—教法—教材—學生—教學評價保障六位一體的高質量英語人才培養的“內部循環體系”。經過對部分高校的問卷調研發現,學習者的英語技能成長需要經歷初步自學、內外交流、學習實踐、理論培訓,再到更高一級的自學,并不斷螺旋式上升。這種學習賦能模型如下圖(見圖1)。對于學習者而言,需要將所學的知識及技能轉變成有效的記憶,也就需要高校、教師及學習者本人將這些知識與技能記錄下來并存儲在固定的知識庫中,供學習者持續學習和應用,打造高度的互動性,在英語人才培養上真正實現資源共享、協同合作與優勢互補。

圖1 學習賦能模型
英語教育在未來空間的同質化競爭和改變中變中求序,新格局和新秩序也在逐漸醞釀。英語教育具有深厚的學科內涵,不僅具有工具屬性,更蘊含著豐富的人文價值,在培養學生國際理解能力、思辨創新能力、文化鑒賞能力、跨文化溝通能力的過程中具有天然優勢,是新時代構建中國國際話語體系的關鍵支撐。在回應現實需求的基礎上,謀劃未來發展、提高我國高校英語教育國際輸出能力可突出以下三個圖騰標桿:
1.學習鏈、教學體系層次升格
以世界歷史、區域國別、全球治理和人文素養等為切入點,推進通識教育和公共外語教學改革,完善專業英語教育核心課程設置,拓展“應用型”系列課程建設,推動跨學科交叉課程布局,形成具有跨學科特點的模塊結構和課程體系,推進本科、研究生英語學習課程共享機制建設。將人文閱讀課程代替原有的英語精讀與泛讀課,豐富和完善知識課程、核心課程、實踐課程三大板塊,從以語言技能培訓為中心轉向提升人文綜合素質和培養人文精神為目標。另外,在全球化視域下,高校應大力鼓勵師生多渠道開展話語實踐,提升話語能力。如創建“高質量英語專業人才人文實驗班”,設立國際化交流課程、中外文化比較課程及研究方法類課程等,并適當開展國際田野調查,進行專題調研,在多元文化環境中砥礪成長。不斷提升學生的語言能力、學科能力和話語能力,主動對接國家戰略,繼續推進人才培養模式的創新與發展。為培養具備優秀的語言交際能力、全面的區域國別知識、寬廣的國際視野和卓越人文素養的外語人才,奠定堅實的課程基石和知識體系。
2.教學角色、教學手段分類升級
隨著科技的發展,后端基礎設施的運營/運維的智能化與自動化程度提高,“模塊化”或“元件化”的聯合形式對教育范式的影響日愈加深,高校英語教師所承擔的角色正在發生巨大的變化。需重新設計教學任務,結合創新思維、問題分析與解決、溝通和傾聽、協作意識等軟技能,將傳統的多個教學角色的工作分解、重組和擴展,形成復合型崗位工作并賦予新的意義,因為教師是辦好一流大學、培養一流人才的關鍵,而技術可以為出色的教師提供更廣闊的平臺。各高校應重視語言交際工具和知識工具的雙重價值,鼓勵教師依托現代教育技術手段,利用網絡新媒體平臺開展英語課程教學,提升教師的信息素養,運用“SAPIE”技能(會檢索信息Search、會獲取資源Access、有良好的課堂呈現Presentation、做好網絡交際與交互Interaction和合理完成教學測試與評價Evaluation)進行英語教學,思考和探討信息技術手段在教學中的績效和效度,幫助教師解決教學設計和課堂教學中碰到的技術痛點,逾越“技術鴻溝”。[9]
3.課程內容、教學資源集成整合
在實施教學過程中,教師在提升信息技術能力這一輔助手段的同時,還應繼續重視與學生面對面的交流互動,因為在常規學校環境中,英語學習者的自我監控能力對于學習成績高低有重要的影響。自我監控學習中的一個核心問題是學習者對認知策略的選擇和使用,導航策略是非常重要的認知策略,高校可搭建閱讀課、寫作課等與英語相關課程的“課程中心”網絡教學輔助平臺,并利用“課程中心”平臺直觀導航功能,構建優質教學資源庫,踐行課前問卷調研—教材編撰—慕課導入—課堂教學—課后語音診療坊—全學段個人語音檔案的教學手段,并積極集成和整合優質教學資源,促使高校英語教學資源的“立體化PTCA”模式誕生,即教法創新—問題導入(Problem-oriented)+技術驅動(Technology-driven)、技術創新—案例闡釋(Case Study)+拓展應用(Application),各環節之間相互影響并循環促進,授課教師需掌握多種技能解決課堂復雜維度問題,最大限度地運用技術與教育時空發揮學生學習的主動性和積極性。“立體化PTCA”模式構建圖如圖2所示。

圖2 “立體化PTCA”模式構建圖
人本主義(亞伯拉罕·馬斯洛&卡爾·蘭塞姆·羅杰斯)認為,學習者的感知、情感、信念和意圖導致他們之間的差異,因此,人本主義者強調建立一個以學生為中心的學習環境。傳統英語教學模式的標準化使學校像工廠一樣運轉,教學過程像生產線一樣工作,學生看起來像標準產品。“互聯網+教育”帶來了變化,并重振了教育。[10]毫不夸張地說,在一線和二線城市的高校,每班學生人數約為45人,而小城市或城鎮的學生人數可達60人左右。僅一位英語老師就要面對如此規模的班級,不難設想授課教師使用的教材并不能很好地匹配每位學習者。面對未來社會的教育發展趨勢,如何“定向調控”英語教學,促成良好的學習生態系統,是值得探討的問題。
1.定角色,定向調控創新與應用
目前,高校英語教育的外部環境呈多樣性,管理任何創新和應用過程都是多方面的任務,創新與應用不再是封閉在一個組織內部,而是處在合作伙伴多樣性的環境中,我們已身處教育創新和個性學習應用交融的生態系統中。教育創新和個性化應用需要通過一個和多個連續的解決方案來實現,這需要我們定義一組主要的職能角色:教育政策制定者、英語教學團隊、智慧課堂發起者以及生態學習者,來確保英語課堂各階段有價值的教學投入并減輕生態學習者的關切。這些職能角色的活動包括確保各自領域內知識流動、學習效果穩定、創新適宜性以及協調、教材制定和有效反饋,用教材定向調控教學設計,并通過智慧教學授課模式對該門課程進行精準且明晰的評價考核(4大職能角色在教學流程中承接與貫徹力如圖3所示)。反之,學生應通過良好的學習生態定制個性化學習戰略目標,并及時做到有效溝通和反饋,提高自身的英語學習能力。在全校范圍內實行“教師掛牌上課、學生自由選課”,并逐步實現全校所有專業課程的自由選課,同時建立健全免修、免聽、重修、轉專業等一系列配套制度,為學生的個性化發展和多元成長提供有力支撐。

圖3 4大職能角色在教學流程中承接與貫徹力
2.促培養,精準滴灌教研與育人
積極探索高校英語教學的核心競爭力,積極布局英語和“新文科”前沿交叉學科專業,大力推動英語學科與非語言類學科交叉融合,推動人文社科與現代科技融合。“精準滴灌”就是根據未來就業前景前瞻性培養具備卓越英語能力且融通人類學、歷史學、地理學等學科研究能力的拔尖研究型人才和國別區域全球治理緊缺人才。學校大力推動科教協同,建設學術共同體,以學術研究帶動人才培養,加強專業內涵建設,以學習者為本,實施完全學分制,以此來培養英語人才,開展科研,服務社會,教研一體,建立科教協同育人機制。如高校英語教學從“聽說讀寫譯”的傳統模式,可創新發展為“讀寫思辨創”:大一主要聚焦“聽與讀”,大二聚焦“讀與思”,大三聚焦“思與辨”,大四聚焦“辨與創”。從專業特色型、多語復合型、戰略拔尖型三大類型探索培養“會語言,通國家,精領域”的卓越國際化人才,為交叉學科人才培養建立暢通渠道。
十九屆五中全會把“堅持創新驅動發展,全面塑造發展新優勢”作為未來發展的首要任務加以部署,面對英語教育研究的多樣性和爭論性,英語教學如何堅持創新驅動?如何塑造發展新優勢?如何打破“專業成才容易,精神成才則難”的枷鎖?
首先,我們應進一步堅持馬克思主義的辨證立場,充分運用馬克思主義辯證法,理論聯系實際,從全局出發看問題,幫助教育者突破唯“語言”和唯“成績”的偏狹之見,在“總體論”思維中涵養哲學思維,進一步規范語言表達,從而使我們對紛繁復雜的英語教育撥云見霧,對英語教育中的二元對立與二元超越有更清晰的整體認識,達到對學習者的內在學習本質和學習規律的透徹理解和充分把握。聚焦新文科背景下的英語教學與研究,關注高校網絡原住民的思維特點、學習方法和行為規律,幫助其更廣泛和創造性地思考未來的各種可能性,全面推進高校英語學習革命。
其次,樹立教育自信,充分發揮外語通識課程在闡釋世界文化異同、促進文明互鑒、開展中外人文交流和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等方面的獨特作用。開設“中國文化走出去實驗班”“漢英筆譯卓越人才培養教改實驗班”“國際人才組織教改班”,培養英語語言技能扎實、適應社會發展需要、具有國際視野和創新精神的人才。引導學生正確認知世界和中國的發展大勢,全面客觀地認識當代中國和外部世界。積極推動課程思政教育教學改革,建立“思政教育+英語教學”“思政教學+語言教育”“黨建活動+英語學習”的育人模式,完善“特色雙語思政課”“英語專業思政”和“綜合素養課程”為一體的課程思政體系,真正以行促學,知行合一,提升英語實踐課程與思想政治教育有機融合,實現英語教學課程思政全覆蓋。引導學生發揮英語學科獨特優勢,提升國際傳播能力。參與網絡文化建設,唱響網絡主旋律,傳遞網上正能量,在互聯網上用英語講好中國故事,用英語傳播中國聲音,推動世界文明進一步交流互鑒,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實現全世界民心相通的美好愿望。
未來社會的變化必將影響到教育的發展,同時英語教育必須隨著社會的發展與時俱進,結合未來社會變化的特征,增強未來意識和未來眼光,以應對未來社會的發展。[11]未來英語教育將借助高級分析、自動化和人工智能,從所需建立的目標、條件、策略、英語網絡學習監督和評估系統出發,嘗試探索可行的英語個性化學習模式,從一個不頻繁、耗時的過程轉變為一個持續和動態的過程。用未來研究方法理性預見高校未來英語教育,以歷史性、系統性、敏銳性、計劃性、過程性的視角預見未來,推進高校外語教學高質量發展,這是外語教學內涵化發展的高級演化,是未來高校外語教學內涵式發展的突破進階,在智能技術的強力推動下,我們必須掌握未來發展的主動權,建設“高質量英語教育發展的理想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