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寶皮影藝術在服裝設計中的創新應用

孫悅 劉若琳 歸怡雯

關鍵詞：七寶皮影 平面轉立體 服裝設計 傳承與發展 創新應用

引言

作為我國歷史最長的戲劇之一，皮影戲早在2000年前就已出現，被上海人稱為“皮囝頭戲”“皮人戲”，源于漢代長安，興于唐，盛于宋，素有“電影始祖”的美譽。七寶皮影看似是簡單的跨界選手，集合了說唱、表演、繪畫等多種藝術，卻孕育了獨特的文化底蘊，其造型符號、圖案、色彩等特征都是民間藝術的濃縮。七寶皮影作為南方皮影的集大成者，七寶皮影戲在2007年被列入上海市首批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改革開放以降，隨著國民生活水平和社會教育水平的不斷提高，文化自信及民族認同感也隨之增強，被遺忘的中國優秀傳統民間藝術也重新得到了人們的青睞。文章通過對七寶皮影造型、色彩等構成元素的提取，設計實例，深入探索七寶皮影與現代服裝設計相結合的更多可能性。旨在傳承和保護上海七寶皮影藝術，為中國優秀傳統藝術元素在時裝設計中的應用探索出行之有效的設計范式。

一、 七寶皮影的海派情緣

七寶皮影是毛耕漁從浙江海寧引入的文化瑰寶，其作為江南皮影藝術的最初形式，成立了“鴻緒堂”皮影戲班，逐漸從上海崛起[1]。七寶是一個人杰地靈的寶地，坐擁“七寶”，自然能培養出第八寶——七寶皮影，潛移默化中展現了地域的優勢。魏力群先生對皮影藝術有著獨特的評價，他認為該藝術形式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被世界遺忘，即便有少量的演出作為民間文化遺產來保存，但總體的文化觀念以及藝術都將融于現代生活，以新的藝術形式重新出現在大眾面前，同時結合海派文化“開放包容、中西合璧”的特點，讓全世界都了解上海這座城市以及上海人“海納百川”的獨特個性。

二 、七寶皮影的藝術特征

在汲取海寧皮影文化的基礎上加入上海的地域特色，外簡內繁，兼容并蓄，改造成獨有的海派皮影。皮影戲是一種“活態”文化，它是通過人的活動展現出來直接傳達給受眾的[2]。目前在七寶古鎮所建立的皮影藝術館就可清晰地看到七寶皮影各個時期的原版作品，近距離感受七寶皮影的魅力。整體造型簡單大方，通過精細的圖案繪制注入靈魂，用色也是豐富多彩，注重繪畫很少雕刻。唱腔極富江南韻味，沉浸劇情久久無法回到現實。材質起初多用羊皮制成，如今更偏向于塑料薄片，更加透明化。

（一）七寶皮影的程式化造型

七寶皮影的形象不僅要根據故事情節而改變，還需要配合觀眾的審美情趣[3]。七寶皮影的影人頭茬是由京劇角色進行減法設計的，大致分為生、旦、凈、丑及神怪類角色，身段服飾則可以實行一衣多穿制。延續了海寧皮影在視覺上夸張的特點，從頭茬部分就可以通過夸張化的頭飾配件及五官表情分辨出角色的性格好壞及身份設定。七寶皮影中有許多神話角色，其頭飾部分顯而易見，或河蚌或螃蟹，稀奇古怪而又富有靈氣。例如，圖1（a），女蛇精在頭飾上有一條立體蜷曲的小紅蛇，生動地吐著蛇信，配上金色裝飾，妖精氣息撲面而來，可以清晰辨別蛇精身份;圖1（b）《封神演義》神話人物楊任一角對眼睛夸張化處理，清晰明辨剜去雙眼的情節。

在同一件皮影藝術造型中，會出現不同視角被綜合的情況，以產生立體感[4]。譬如，圖2（a），豬八戒的皮影造型通過分段研究展示，頭飾為三分之二側，以便更好地展現盔帽、頭飾和服飾上的花紋。從脖子以下開始轉變角度，前胸到肚子大概從五分慢慢往六分側，腰部逐漸轉為七、八分側，最后腳幾乎以正面姿態。若僅提取外輪廓，如圖2（b），豬八戒的典型特征，大肚腩、大耳朵、豬嘴，一目了然。越來越多的設計師將服裝立體化，幾何、藝術、科技的融合不斷刷新人們對服裝的認知。

（二）七寶皮影的裝飾性色彩

七寶皮影具有裝飾性的藝術色彩，其造型簡單，不花里胡哨，故事情節也非常吸引人，給現代藝術發展提供了不少模仿的例子，尤其是服裝，無論是材質還是顏色上，有著明顯的時代特征，給觀眾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七寶皮影一直遵循五行色的原則，同時會根據主觀情感的需要，繪以豐富多變的色調色彩，有時素雅純粹，有時艷麗明亮，在總的色調追求上強調對比統一，復雜變幻而又傾向明確，形成古代織錦般的抽象美感[5]。臉譜的色彩搭配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好壞忠奸，正常分為黑、白、紅、黃、綠。白色代表純潔、干凈，但是在皮影戲中卻象征著狡詐;黑色與白色截然相反，黑色在皮影戲中代表公正、耿直;紅色是個艷麗且吉祥的顏色，在皮影戲中代表正義，引起關注;黃色是活力的顏色，在皮影戲中代表地位顯赫，例如皇室成員;綠色是綠植的顏色，在皮影戲中代表活力，通常與紅色搭配，大膽而又前衛。

（三）七寶皮影的細致性圖案

圖案的展現是對每一件藝術作品的最佳詮釋，不管是構圖、線條還是色彩，每一個因素都有著各自的涵義，服裝上的圖案更是如此，最常見的龍就是寓意著高貴的皇室身份。七寶皮影在簡潔構圖中繪畫復雜繁密的圖飾，紋樣與戲曲服飾基本相同。簡約，可凸顯大家手筆;繁密，可體現其高貴與神秘。雖然整體紋樣繁復精致，依然有一定的規律性。譬如，圖3，七寶皮影中元帥一角，身穿紅色蟒袍，腳穿朝靴，腰配紅黃玉帶，手持黃色佩劍，身后有四面令旗。服飾紋樣將龍紋細致分配，在背部以龍頭紋樣、衣袖上為龍身，連佩劍都有詳細的祥云紋和龍紋，服飾裝飾有幾何紋，山河紋則裝飾在袍子最底端。七寶皮影中女性上半身顏色淺，發飾及衣飾多以鳳、花、草、云等紋樣為圖案，男性則多用龍、虎、水、云、吞口獸等紋樣[6]。線條常用波浪紋、鋸齒紋，年老者用壽字紋。頭栽上花紋較少，有紅日，鳳凰，花和魚。

（四）七寶皮影的塑料化材質

皮影戲重中之重就是影偶的制作，選材與工藝手法也隨時代的變化不斷創新。七寶皮影具有南宋皮影風格，各時期制作材料不同，有羊皮、牛皮、硬紙板、熟料、油毛氈等小羊皮（海派皮影）。七寶皮人最初一般用比較透明的羊皮制作，五十年代則開始用紙板，七十年代就用塑料片代替紙板，如今多為市面上比較容易找到的PVC板，直接在板上繪圖，與窗花剪紙有異曲同工之妙。選用PVC板更加透明化，經濟實惠且使用壽命長，體積較輕且結實耐用，丙烯顏料上色可以完好展示七寶皮影所表達的文化。七寶皮影與北方皮影制作的最大區別就在于少雕刻重繪畫，頭茬和軀干可以根據劇情搭配切換，制作步驟有七步，分別為選皮、制皮、畫稿、過稿、敷彩、發汗熨平和綴結等。將細棉繩穿插于影偶的頭茬、身段之間做連接，頭部用薄薄的竹簽固定以便摘取更換，細竹竿則連接手和脖頸，更好操控影偶的表演。

三、七寶皮影在時裝設計上的應用與創新

七寶鎮屬于上海的一角，長時間受到海派的熏陶及城區文化的輻射，形成了獨特的平民文化，融入本土走進都市，奠定深厚的民眾基礎的同時改革創新，形成獨特的海派個性。清秀的程式化造型和婉轉清揚的江南小調無不成為七寶人民日常的一種精神享受，七寶皮影這一文化瑰寶不僅是外在的審美價值還是內在的文化價值，都是不可多得的靈感源泉，不管拆解哪一部分，都能給設計師帶來無限思考。目前傳統文化圖案直接進行拼貼印花的手法，缺少對文化的思考，皮影藝術作為非物質文化遺產，有必要好好地傳承下去，創造出真正的時尚文化。

（一）七寶皮影藝術在服裝設計中的應用

1 .七寶皮影造型元素在服裝設計中的應用

皮影的造型有諸多方面可以運用到服裝設計中，不管是廓形、圖案還是款式都取材自七寶當地人杰地靈的生活，自然的山河、祥云、花卉都是靈感的一部分。首先在廓形上，通過七寶皮影人物的外在造型輪廓提取和款式的正面展開，經過對比分析，整體呈三種類型的款式，如圖4。第一種是軍師的著裝，一身連體長袍配上右衽的日常配置，玉帶束在腰間盡顯利索，簡約款連體的“H”形服裝，可以根據右衽連體裙及寬松的馬蹄袖為突出點進行同形異構的創新，將局部袖子按比例擴大或者添加不同的部件。第二款款式略偏藝術氣息，帥旦的穿搭重在下半身的裙褲裝，飄逸的同時穿插了復雜的武靠。與第一種不同的是分為上下裝兩個部分，呈現雙“A”形，在進行設計時可以用吊帶或者貼身上衣縮小肩部比例，且下裝是層疊的裙褲款式，可以在疊加的形式及“非裙非褲”上進行思維上的創新。第三款員外的衣服是一個套裝，上衣為對襟款，胸前裝飾了一列六個紐扣，上衣下裝都有一對對稱的“A”形側開衩，上衣肩部略寬，套裝呈現上“T”下“A”形廓形，在進行服裝設計時可以添加層次感的內外穿衣理念，也可運用底部開衩或者寬肩收腰的款，長裙或闊腿褲擴展底端。

其次是圖案部分，皮影藝人梳理各地的皮影尤其是海寧皮影的圖案加以借鑒并提取，與多元化的海派個性相結合，設計出可以表達內心對美好生活的憧憬與向往。服裝設計也需要善于從日常生活中去提取元素，捕捉皮影藝人探索圖案的構思，將小細節毫無保留地展示到服裝上，突出服裝的內在價值。圖案部分可以選取兩個典型七寶皮影外觀形象通過意象解構成各有特色的小部件，根據形式美原則進行不同程度的重復與排列組合，可以有大小及個數的變化，可以有距離、規律的變化，運用抽象、變形手法調整成二方連續或者四方連續圖案，最后根據空間適當添加曲直線條與寓意吉祥的紋樣，同時隨時掌握協調的比例與韻律感，形成極富地域特色的精美圖案，直接或間接應用在服裝的前襟、口袋、飄帶裝飾、裙擺、袖口等位置，采用不同的設計手法來突出局部的造型特征，更好地展現服裝的藝術效果。目前對于皮影造型在服裝上的設計比較偏向于追求光影的感覺，并將美好寓意的圖案直接運用或者間接重組運用，為現代服裝設計增添了一抹新的色彩。

2 .七寶皮影色彩搭配在服裝設計中的應用

表現力的設計因素，七寶皮影用色以銀朱色、深綠色、純黑色作為主要用色。七寶皮影運用高純度的互補色突出人物特點，通過互補色的用色面積、大小、明度的不同設計出與眾不同的形象。例如圖5，色環顯示整體色調偏艷麗的，不管是皇帝的龍袍還是旦角、武官的服裝，主色都是向日葵色、綠青色、銀朱色，偶有藏藍色穿插其中。抗戰前是七寶皮影最具影響力的時代，當時一群畫家活躍于上海地區，“海上畫派”整體花鳥水墨偏多，造型與色彩華美，受西方的影響有較濃麗的色澤，例如吳昌碩的畫作。所以設計師可以借鑒海上畫派的色調，類似于茶色，將七寶皮影的主色按比例調和，過渡色和輔色進行拼接搭配，從而形成不同的色彩搭配，將色彩美學完美應用在服裝設計中，將設計師內心的情感呈現出來。若用茶鼠色與皮影本身鮮艷色調進行調和，見圖6，呈現緋色、革色、棕黃、秋色、鐵紺、純黑的色彩搭配，其他色調以此類推。

高純度的配色尤其是大紅大綠的搭配可能乍一想有點俗氣，但是在皮影世界中則格外的搶眼。阿迪設計師無視“紅配綠賽狗屁”這樣的俗語，大膽采用皮影中高純度的顏色，有著出乎意外的時尚感，且快速吸引了顧客，這不就是實現了服裝設計的終極目的[7]。在服裝用色方面注意整體色調，切勿過度華麗，需表現出七寶皮影所代表的清秀與柔美。有選擇性的選取配色，甚至調和出內心對七寶皮影最適合情感的顏色，進行冷暖對比，達到戲影的夢幻效果。

3 .七寶皮影工藝材質在服裝設計中的應用

七寶皮影的影偶連接方式比較特殊，普通服裝的縫合配上不同部位連接的組合方式，選用毛呢或者PVC等輔料連接拆卸，方便拆換。服裝設計中可以借鑒可拆卸的理念，將局部服飾如領子、半截袖子、半邊西裝、裙擺等用暗扣或者是紐扣進行連接，不同場合的穿著可以拼接拆卸部分服飾來達到快速換衣的效果。裁剪與拼接作為皮影藝術常用的工藝手段，是每件藝術作品制作過程中不可忽略的。拼接，即把多種形狀不一的布片進行縫合。影人作品在構造上做到層次分明，內側是用裝飾線描繪的圖案，而外側的輪廓也是由裝飾線來完成。內側的復雜與外側的簡單形成了對比，該手法不僅突出了影人的特點，又極大地提高了觀者的辨識度。

皮影藝術在唐宋時期一度發展到了鼎盛時期，其工藝和用料都十分小眾，也因為如此，才造就了皮影獨特的藝術魅力，因而皮影藝術的轉型顯得十分迫切，需要將其精髓融入到服裝設計當中，經過刺繡、印花以及手繪等工藝手段把皮影藝術以圖案的形式表現在服裝上，突破傳統的服裝版面，在不斷創新設計的路上保留皮影藝術的“精華”，賦予皮影藝術新的寓意。不同的面料有不同的質感，面料的選擇至關重要。七寶皮影目前大多采用市面上常見的半透明PVC材料，其替換材料可以選擇輕薄通透的類型，同時可以選擇硬質的面料拼接重組，模仿肌理效果，軟硬材質的結合亦或厚薄材質的融合都會產生不同效果。如今有些潮牌服裝的設計方向與皮影藝術有所關聯，其圖案設計受到不少年輕一族的喜愛，雖然服裝的市場價格稍微有點高，但其工藝手法大大展現了皮影藝術的獨特魅力，可謂是傳統藝術與現代文化碰撞的佳作。

（二）七寶皮影藝術在服裝設計中的創新實踐

此系列靈感來源于上海七寶皮影戲，前兩套服裝廓形屬于雙“A”形，衣服袖子參考皮影戲中寬袖、馬蹄袖按比例局部放大袖子，且下裝為層疊褶皺元素的波浪裙褲;第三套屬于“T”“A”形，褲子下擺也采用對稱前開衩，參考皮影戲中人物的服裝進行改造和現代結合，意在體現皮影戲中人物的動態美。采用黃色紅色飄帶加以點綴，是本系列的點睛之筆。同時，由于七寶皮影旦角臉譜的前額部位會有蘇州韻味的流蘇以及耳飾，所以這系列設計也第二、三套服裝中加入懸掛絨球這一毛球感元素，更加突出皮影戲戲劇化這一特點，見圖7。衣服上運用到的圖案借鑒了七寶皮影戲的多個人物來進行設計的圖案，各種人物形象的融合加上祥云紋樣，更加凸顯上海豐富多彩的精神世界這一主題。服裝用色上主要還是按照五行色的規律來執行的，按照以上色彩調和方法，將七寶皮影原本色調削弱，呈現肉色、樺色、漆黑、焦茶、革色五種色彩，其中占比較多的是樺色和革色的內搭，褲子裙子則部分采用石竹色，體現清新淡雅至韻。

外套采用毛呢面料，凸顯皮影在人們心中的分量。腰間懸掛的腰巾則用絲絨材質，彰顯皮影的意境美。本系列服裝為表現皮影在幕布上的光影效果，通過裁剪、拼接、激光切割等工藝進行面料改造。因為七寶皮影的材料比較透明，所以選用輕薄通透的面料與稍硬材質的面料拼接形成對比。燈光照亮那一刻起，皮影人有了能說能動的肢體與語言，有了善于思索的頭腦，有了多愁善感的內心，這就賦予了皮影靈魂。皮影戲就是當地生活的演繹，傳達了七寶人民真摯的情感和美好的希望，所以筆者希望大眾能夠感受到七寶皮影所傳達出來的價值。如今文化自信的提升在一定程度上刺激了國潮的發展，所以對于傳統文化相關內容的研究已然大勢所趨，那么作為上海七寶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七寶皮影的傳承與發展就至關重要。本系列設計也希望通過亮眼的紅色、綠色，勇于挑戰，打破常規，走向未來。

四、七寶皮影藝術與服裝設計融合的意義

（一）文化的傳承

文化，承載著一個地區人類生活的所有形態要素，而服裝是文化傳遞的媒介。七寶皮影戲是根據七寶地區人民的現實生活改編的，傳統的節日、結婚、白喪都會演上一場，整體劇目已經將生活融入進去，這是一種文化的傳承。皮影不是單方面形成的，融合了京劇、剪紙、音樂、繪畫等藝術，承載著深厚的文化底蘊。以目前七寶皮影的處境來說，他急需一場救助，每周日的兩場皮影劇目僅僅有寫小孩子看，展館內略顯凄涼，文創產品也是簡單地將皮影拼貼上去，對于消費者來說已經習以為常，失去了關注點。上海的廉政文化已經采取措施，將七寶皮影送進校園，讓孩子們從小對皮影產生興趣，但是服裝作為一種時尚傳播速度快的一種媒介，應該首當其沖將七寶皮影的服裝與服飾能夠推陳出新，成為一種潮流，推動人們去關注和了解七寶皮影文化。將傳統與現代相結合的理念，會將七寶皮影推去更廣闊的天空，讓更多的人能夠看到并喜愛皮影，激發人們的獵奇心理，使人們更主動的去學習和了解，從而推動傳統文化的傳承與發展。

（二）新奇的范式

服裝在日常生活中是最不缺量的，唯獨這款式、設計十分稀缺。在現有的設計理念中，皮影文化無疑可以給設計師創造了極豐富的靈感素材，但并不意味著重復、安于現狀，時代的迅速發展迫使我國需要富有地域特色或民族特色的作品，服裝作為“衣食住行”的首位，當然要作為一個榜樣。不管是從款式、制作手法、材質選擇還是光影關系，都可以進行提取重構，在保留原有韻味的同時加入時尚感，運用形式美法則，打破陳舊，結合熱點，為現有市場提供新鮮血液。一旦打破墨守成規的現狀，皮影或將打開思路，多元化發展隨之而來，皮影在服裝上的演繹必將“活”化。

結束語

隨著現代科技和工藝水平的不斷提高，我國的文化自信不斷提升。傳統文化藝術元素例如七寶皮影，所賦予現代時裝設計的是獨一無二的風格，將其運用于時裝設計中，是傳統美學思想在現代設計中的傳承與創新。基于對上海市七寶皮影藝術的研究，系統化地深入解析七寶皮影的藝術價值與地域文化。為使優秀的傳統文化能夠有效地傳播與發揚，筆者設計了一系列時裝設計作品，希望能讓人更多關注到七寶皮影文化，使七寶皮影的重新煥發生機。因此，如何在設計中兼顧文化深度和藝術趣味，從精神到物質都給人以極大的享受和滿足，使形象的創作更加合理，主題更加鮮明，強調設計感同時所指的內涵等都值得設計師繼續思考，對于推動傳統藝術在服裝設計中的發展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