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永強 高 健 王 帥 丁建勇 蔣家好
(復旦大學附屬中山醫院胸外科 上海 200032)
胸腺上皮腫瘤約占成人前縱隔腫瘤的50%[1],大多數可通過手術聯合輔助放療治愈,但仍有約30%的患者患為晚期或復發性腫瘤,需要進行化療[2]。60%的患者采用順鉑為主的治療方案,而基于非鉑的方案包括奧曲肽-潑尼松和卡培他濱-吉西他濱等[3]。目前還有免疫治療如抗PD-L1 抗體以及免疫治療結合放療[4],但治療相關的自身免疫不良事件較多,臨床獲益仍有待評估[5]。目前胸腺瘤或胸腺癌的一線化療方案是順鉑-蒽環類藥物或順鉑-依托泊苷組合[3]。臨床證據顯示胸腺瘤對化療不敏感,盡管對多種化療藥物有反應,但是很少有完全緩解的患者[2],且不良反應較多。不論是誘導還是聯合化療,對胸腺瘤治療的獲益尚不確定[6-7],臨床上化療方案的多樣性和胸腺瘤的異質性也給醫師指導個體化用藥帶來挑戰。為減少化療不良反應,同時提高反應率,需要更多的研究來提高胸腺瘤患者化療的臨床獲益。近年來人源腫瘤異種移植物(patient-derived tumor xenograft,PDX)及人源腫瘤細胞(patient-derived tumor cell,PDC)在轉化腫瘤研究和腫瘤化療藥物篩選中具有重要地位[8-10]。
PDX 模型很好地概括了腫瘤的異質性,并且保留了腫瘤的分子、遺傳以及組織學特性[11],而PDC模型也可反映患者的腫瘤特征和臨床反應[12],相比傳統的腫瘤細胞系可以更好地模擬人體腫瘤,對開展腫瘤學研究具有重要意義。基于PDX 和PDC 模型,我們不僅可以通過體外藥物反應預測體內藥物活性,還能作為發現血清學腫瘤標志物的平臺[13],對指導臨床用藥,發現新的腫瘤標記物具有重要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