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 慶,李 麗
(1.云南民族大學政治與公共管理學院,云南昆明 650504;2.紅河學院商學院,云南蒙自 661199)
1.研究背景。人口撫養比,概括地說是非勞動人口數與勞動人口數的比值,是衡量勞動力人均負擔程度的重要指標。長期以來,我們一直認為我國擁有人口基數大、增長快的人口數量優勢,但是我國人口發展研究中心在2020年11月發布的研究報告顯示:中國人口自然增長率已降至年均1.76‰,人口總數低速慣性增長,照此情況發展,中國總人口將在2027年后開始進入負增長階段。最新發布的第七次全國人口普查數據對我國各年齡段人口占比進行了詳細地闡述,相比2010年,今年我國15至59歲人口比重下降了6.79%、60歲及以上人口占比上升了5.44%,青壯年勞動人口占比大幅下降和老齡化程度逐步加深的發展現狀迫使我國加快了由老齡化社會向老齡社會邁進的步伐。與此同時人口增長卻呈現低速態勢,預示著照此進程發展到本世紀中葉,我國人口撫養比將達到0.8的超高水平,即5個勞動力至少需要供養4個老人或小孩,大大加劇了適齡勞動人口的撫養負擔。更為嚴峻的是,中國少子化和老齡化進程的加快和規模的擴大,都將對經濟、社會和公共治理產生巨大挑戰。
2.研究意義。人口撫養比問題關乎我國經濟轉型與社會長遠發展。當前,我國正實行全面推進創新的發展戰略,而少兒撫養比下降的趨勢必定會導致未來幾年我國出現創新驅動發展動力不足、高質量人才短缺的狀況。以云南為例,從1999年至2019年老年人口撫養比由10%增長至13.2%,而少兒人口撫養比由42%持續下降至25%。適齡勞動人口增量的減少與經濟社會快速發展共同導致了云南勞動力資源短缺、技術創新缺乏動力;預示著高人口撫養比在制約云南經濟發展的同時還可能會使云南陷入“未富先老”的困境。因此通過專業方法對當前云南人口撫養比的影響因素進行深入分析,根據研究結果采取有效措施以改善人口撫養比、轉變經濟發展方式已經成為推動云南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重要前提。
1.國外研究現狀。保羅·舒爾茨[1]根據生命周期理論對亞洲人口結構和儲蓄進行分析,得出滯后儲蓄很可能是內生的結論,從而反駁了Higgins和Williamson假設滯后儲蓄是外生的推論,并依據分析結果發現人口老齡化國家遭遇儲蓄缺口的速度和劇烈程度取決于該地區出生率和死亡率不適宜的發展速度。Clark[2]用F檢驗對人口結構進行估計分析得出結論,在人口結構各因素中,年齡和性別是最基本最核心的因素,并提出在少子化社會到來以后人口出生率變得難以控制,人口年齡結構的優化主要通過抑制或鼓勵育齡婦女的生育胎次來實現。日本較中國而言,更早的進入了老齡化社會,井藤英喜[3]通過對日本少子老齡化現狀進行分析,闡述了該現狀對日本醫療及保險的影響,據此提出了日本政府應強化住院醫療、充實家庭醫療、完善照護保險制度的應對策略。
2.國內研究現狀。我國許多學者對人口撫養比進行了深入研究,從多方面闡述了人口撫養比的現狀、研究方法及影響機制。在現狀方面,鄧宏乾等[4]以老年人口和少兒人口占比變化為出發點,研究人口組成對我國商品房價格產生的影響,結果顯示少兒撫養比和老年撫養比與房價均呈顯著的負相關關系,從而提出現階段全面實施“二胎”政策雖然有利于優化人口結構并降低社會整體撫養負擔,但如何提高適齡女性生育意愿仍然是一個棘手的問題。齊紅倩[5]基于CFPS調查結果分析家庭消費升級受到人口年齡結構變動而產生的影響,并得出老年撫養比和少兒撫養比增加都會使家庭消費結構產生變化,不同之處在于前者能夠有效改善家庭消費結構,而后者對其有明顯的抑制作用的重要結論。
在研究方法上,高玉娟[6]基于固定效應模型對我國老年人口撫養比上升的原因開展實證研究,結果顯示,人口自然增長率下降和城鎮化程度加快是老年人口撫養比增加的關鍵要素;并提出,我國目前實行的計劃生育政策雖然有利于緩解人口規模性壓力,但卻導致了人口結構性壓力。馬蘭[7]收集我國31省份的面板數據利用系統GMM方法分析人口結構轉型對經濟增長的作用,得出老年撫養比、少兒撫養比均抑制經濟增長,但少兒撫養比的抑制作用隨時間推移而減弱,而加大對人才培養的力度可以減緩撫養比對經濟增長的抑制作用的結論。
1.人口轉變理論。廣義的人口轉變是指人口發展由最初的高出生率、高死亡率、低自然增長率的情況,經過高出生率、低死亡率和高自然增長率的階段,向低出生率、低死亡率、低自然增長率轉變的過渡過程[8]。該理論最初是由經濟學家湯普遜根據社會經濟發展狀況,以人口發展及其演變的主要階段為研究對象所提出的。我國學者根據生產力水平及人口變化情況,通過借鑒人口轉變理論的研究方法和結論最終得出了我國人口轉變具有時間短、不穩定、地區發展不平衡及政策干預性強的特點,為我國政府制定人口發展戰略及人口管理機構的設置提供了可靠依據。
2.馬爾薩斯人口理論。基于前人的土地報酬遞減規律,英國經濟學家馬爾薩斯1978年在將人口增長與食物增加速度對比研究時,得出按倍數增加的消費資料永遠趕不上以幾何級數增長的人口需要這一自然規律,這就是著名的馬爾薩斯人口論。其中,對后世影響較大的是馬爾薩斯生物定律與人口增長模型,該生物定律指出:生物總數的變化率與生物總數成正比,其數學模型如下所示:

式(1-2)稱之為指數增長模型,其主要思想是:任何生物數量都是隨時間的推移按指數方式增長。與此同時,人作為特殊的生物種群,人口數量的增長也滿足馬爾薩斯生物定律,這一結論對現代學者預測下一年度的人口總數提供了具體的方法和渠道。
1966年Jorgenson提出的自回歸分布滯后模型(ADL:Autoregressive Distributed Lag)是指在對時間序列進行分析時,建立的模型同時包含解釋變量和被解釋變量的滯后項,其基本表達式為:

1.變量選取。本文選取云南1999—2019年的時間序列數據作為研究樣本,選取了PDR-總人口撫養比;NPGR-人口自然增長率;UER-失業率;ALE-平均預期壽命;UR-城鎮化率;CBR-出生率;SAE-社會保障與就業支出;GNH-居民幸福指數等8項指標來全面反映云南人口撫養比發展變化的情況。其中,將總人口撫養比設定為被解釋變量,其余變量均為解釋變量。
2.數據說明。由于總人口撫養比由老年人口撫養比和少兒人口撫養比兩部分共同構成,因此在選取變量時要盡可能考慮到各方面的因素。基于此,我選取云南人口自然增長率和出生率為少兒撫養比的影響因素;平均預期壽命社會保障與就業支出代表老年撫養比的影響因素;失業率、城鎮化率和居民幸福指數既代表居民的勞動狀況,同時還可以通過幸福指數的高低綜合體現居民對目前社會發展方面的滿意程度,側面反映出勞動人口的撫養負擔。8項指標除居民幸福指數來源于騰訊新聞外,其余均來自中國統計局及云南統計年鑒。
云南地處西南邊陲,經濟水平相對落后,在人口分布上呈現出東密西疏的特征,東部包括昆明、曲靖、紅河等8個州市,西部包括德宏、西雙版納、大理等8個州市,總的來看,在人口數量、群體規模、人口密度上東部都遠超于西部。在人口結構方面,由圖1可知,在1999年至2019年共21年的時間里,云南總撫養比有緩慢下降趨勢且少兒撫養比下降較快,而老年撫養比卻緩慢上升,人口構成呈現出由年輕型向老年型人口轉變的趨勢,人口老齡化問題若不得到有效解決,云南未來的發展將會陷入“未富先老”的困境。

圖1 云南總人口撫養比變化趨勢圖(1999—2019年)
由圖2所示,1999—2019年總人口撫養比由最初的52.3%下降至38.7%,說明人口撫養的負擔在逐漸減弱。但從其構成來看,少兒撫養比在21年間由41.91%下降至了25%,反觀老年人口撫養比,雖然在數值上有所波動,但還是呈現由10.39%上升到13.7%的趨勢。再看圖2,20年間云南人均GDP與中國人均GDP的差距越來越大,并在2019年達到了最大差值2.3萬元。說明經濟不太發達的云南照此進程發展下去,很可能提前進入“未富先老”的困境,老年人口的激增是導致勞動力短缺的現實原因,也是人口老齡化的主要體現,人口老齡化問題不僅是一個地區、一個國家的問題,更是世界各國應攜手共同解決的重要問題。

圖2 云南人均GDP與中國人均GDP對比圖(1999—2019年)
如圖3所示,將影響云南總人口撫養比的7個自變量進行分類趨勢描述;1999—2019年云南城鎮化率、社會保障與就業支出、平均預期壽命均有明顯的持續增長趨勢,三者數值的升高與云南經濟發展密不可分;人口自然增長率和出生率呈現出下降并逐漸保持不變的趨勢;反之,失業率則出現逐年上漲并維持高值的現象;在居民幸福指數上,伴隨著部分主觀因素,呈現出升高和降低交替的趨勢。

圖3 云南總撫養比的7個影響因素發展趨勢分析(1999—2019年)
1.單位根檢驗。為了檢驗8個變量是否存在隨機趨勢,對包括被解釋變量在內的8個變量序列進行單位根檢驗,各序列經檢驗后的平穩性(表1所示):

表1 1999—2019年云南總撫養比8個影響變量平穩性檢驗結果
由表1可知,在原假設和置信水平不變的情況下,人口自然增長率(NPGR)、人口出生率(CBR)和平均預期壽命(ALE)的P值均小于α,因此要拒絕原假設,即認為NPGR、CBR和ALE的序列是平穩的,不用進行差分處理使其平穩。除此以外的總人口撫養比(PDR)、失業率(UER)、城鎮化率(UR)、社會保障與就業支出(SAE)以及居民幸福指數(GNH)五個序列的P值均大于α,序列都不平穩,需要進行進一步差分處理直至其平穩。
2.差分處理。為使之后模型建立及結果解讀更具準確性,我們對經檢驗后不平穩的5個變量進行差分處理直至其平穩,其結果(表2所示):

表2 5個不平穩序列差分處理結果
由表2可看出,PDR、UER、UR、SAE、GNH五個不平穩序列經一階差分處理后其P值均小于α的取值,拒絕原假設,證明五個變量的差分序列都趨于平穩,可進行下一步研究。
1.皮爾遜相關系數檢驗。本文主要研究的是影響云南人口撫養比的因素,因此檢驗人口撫養比與其影響因素之間的相關性至關重要,采用皮爾遜相關系數法檢驗被解釋變量與解釋變量之間的相關程度(表3所示):

表3 7個自變量與因變量之間的相關程度
由表3可得,解釋變量NPGR、CBR、ALE、UR、SAE、GNH均與被解釋變量PDR高度相關;UER與因變量PDR呈中度相關關系,說明選取的變量對云南總人口撫養比具有顯著性的實質影響。
2.多重共線性檢驗。為了檢驗本文所選取的7個解釋變量作為云南總人口撫養比的影響因素之間是否存在多重共線性,采用簡單相關系數的方法對這7個變量進行多重共線性檢驗。若相關系數矩陣中每兩個解釋變量間的相關系數大于0.8,可認為存在較嚴重的多重共線性(表4所示):

表4 1999—2019年云南總撫養比7個自變量的相關系數矩陣
從表4可以看出,大部分變量之間的相關系數偏大,表明7個變量之間存在多重共線性,應通過逐步回歸來補救多重共線性。
3.逐步回歸檢驗。變量之間存在多重共線性,會使得參數估計值的不確定和方差變大,從而影響得出結論的準確性。基于此,我將利用Eviews軟件自帶的逐步回歸檢驗來補救變量間出現的多重共線性,逐步回歸結果(表5所示):

表5 1999—2019年云南總撫養比的七個解釋變量逐步回歸檢驗結果
根據表5檢驗結果可知,通過逐步回歸檢驗消除存在的多重共線性后,CBR、NPGR、SAE三個解釋變量被剔除,留下了仍然顯著的四個變量:UR、UER、GNH和ALE。因此下文將以總人口撫養比(PDR)為被解釋變量,城鎮化率(UR)、失業率(UER)、幸福指數(GNH)和人均預期壽命(ALE)為解釋變量進行建模。
經過了前幾步的檢驗,我們更加確信剩余的4個自變量對云南總人口撫養比是有著不同程度的影響,為了更具體研究各因素對因變量影響的相對穩定關系,對平穩序列進行ADL建模。
根據表6 中P 值的大小逐步剔除不顯著的變量,最終顯著的變量是:PDR(-1)、PDR(-2)、UER(-1)、UR、UR(-2)、ALE、ALE(-2)、GNH(-1)、GNH(-2),據此建立ADL模型:

表6 1999—2019年云南總撫養比影響因素ADL建模結果

將回歸結果中的系數代入(2-1)式中就得到本文研究主題方程:

由(2-2)式可以看出各自變量及其滯后項對于云南總人口撫養比有著正向或負向的影響關系,在下文將就各自變量變化對因變量影響程度做詳細解釋。
1.擬合優度檢驗。由表6可以看出在我們所建立的ADL模型中擬合優度說明該模型可以解釋被解釋變量云南總人口撫養比變動的99.6%,模型擬合效果極佳,模型對總體的擬合度較高,能夠很好地表達被解釋變量與解釋變量之間的總體關系。
2.模型殘差序列檢驗。通常來說,一個好的擬合模型應盡可能提取觀察值序列中的所有樣本相關信息,即模型的殘差序列應為白噪聲序列;反之,若殘差序列為非白噪聲序列,說明殘差序列中還殘留著相關樣本信息未被利用,證明擬合模型效果不佳。因此為確保本文模型的有效性對該模型殘差序列進行檢驗,其結果(表4所示):
如圖4所示,我們所建立模型的殘差序列為白噪聲序列,且實際殘差與擬合殘差的圖像出現了重合的情況,尤其在2003年以前出現完全重合的現象,這說明模型擬合效果較好。

圖4 1999—2019年云南總撫養比影響因素ADL模型殘差序列檢驗圖
根據構建的ADL模型可以看出,云南總人口撫養比不僅受到了前兩個年度人口撫養比數值的影響,還與云南本年度城鎮化率、人均預期壽命的發展情況有關,同時也受到云南前兩年度失業率和居民幸福指數的影響。
1.在失業率的影響方面。云南人口撫養比受上一年度數值影響較大的自變量是失業率,在其他條件保持不變的情況下,云南上一年度失業率每升高一個百分點,云南本年度人口撫養比將會上升約15個百分點,這主要是指適齡勞動人口失去工作后,使得家庭中剩余勞動力的總撫養負擔增大。
2.在撫養比自回歸影響方面。云南本年度總人口撫養比也受到前兩年度撫養比數值的影響,并且這種影響隨著年限間隔的增加而減弱,當其他因素保持不變時,去年人口撫養比每增加一個百分點,本年度總人口撫養比將升高約2.6個百分點。
3.在居民幸福指數方面。當人們從心理上感知幸福的能力增強和對生活的負擔減輕時,即上一年度居民幸福指數每上升一個單位,云南總人口撫養比將下降0.88個百分點;當前年的居民幸福指數上升一個單位時,本年度將發生0.9個百分點的增加。可以看出,這一指標對人口撫養比的影響是長期性的,并且年限越久,所受影響越大,表明居民感知幸福的心理體驗對撫養負擔有潛移默化的影響。
4.在人均預期壽命方面。當期及前年的數值增加都會對該年度人口撫養比帶來影響,這主要指的是老年撫養比的增加,但并不意味著政府應該以縮短人均預期壽命為代價來降低社會撫養負擔,而是應該政府與市場合作加大老年事業的開發力度。
人口撫養比問題關系到一個地區的發展方向,影響著一個國家的人口結構平衡,對社會經濟的有效運轉有著舉旗定向的意義。為改善云南人口撫養比較高的現狀,基于上文的研究結論,對云南總撫養比問題提出相關建議:
1.加大老年事業的建設及投入,緩解老齡化帶來的撫養負擔。根據法律,我國退休年齡是男性60歲,女性55歲;隨著生活質量和醫療技術的提高,人均預期壽命日漸升高,很多工人在退休后仍具有創造價值的能力,為了避免人力資源的浪費,可以適當讓退休職工在二線繼續工作,特別是科學研究、文化教育等文化產業領域,讓他們擔任顧問、咨詢職位,并賦予薪酬,提高文化軟實力。政府還應扶持興建老年學校與社團,注重基層老年協會的建設,豐富老年人群體的精神生活與學識,力所能及地幫助子女維持家庭生活的和諧,減輕勞動子女的心理壓力。對于老齡事業給予最大限度的政策和福利優惠,鼓勵老齡事業的進步與創新。
2.擴大新興產業人才需要,彌補失業率缺口。根據《2020年31省份居民收入榜》數據顯示,云南人均可支配收入只有23295元,在全國排名倒數第四,且失業率高居前十,為改變這種落后的現狀,云南應根據失業的周期性、結構性等特征對癥下藥,盡快彌補云南的失業缺口。第一,政府應引進先進技術、增設高新產業技術園區、培養高新技術人員、增強職工的創新創造能力和積極性,以創新驅動發展戰略拉動云南經濟轉變。第二,在發展結構方面,加快推進數字經濟、智能制造、生命健康、新材料等新興產業,加強基層員工職業技能培訓,使得各領域的員工都能最大程度實現工作價值。第三,為避免周期性失業造成的經濟損失,用人單位應建立健全人力資源預測預警機制,根據失業周期性規律,提前預測下一次失業時間及可能帶來的影響,并向相關主體部門發出警示信號,最大可能降低因失業帶來的損失。
3.優化生育補貼政策構成,增強適齡生育女性的生育意愿和思想教育。云南2021年最新生育補貼政策中對于女職工的產假及護理假進行了延長,生育保險報銷的比例也進行了適當提高。但這些福利背后的受益者都只限于職工,對于失業或農村產婦群體并沒有實質性的生育補貼,因此云南省政府應考慮根據各州市經濟發展情況進行產婦生育經濟補助發放及嬰兒就醫補貼,減輕家庭撫養新生兒的經濟壓力,避免出現適齡產婦因經濟負擔而降低生育意愿的情況出現。同時,當地婦聯組織應在產婦懷孕初期開展思想教育講座及育兒理念的培訓,尤其在偏遠農村,要鼓勵新生兒的父母注重孩子的教育問題。因為出生率上升的確提高了少兒撫養比,緩解了老齡化現狀,也從根本上增加了未來勞動力數量,但老齡化問題仍未得到根治,青年強則國家強,只有將提高適齡女性生育意愿和對青少年高質量的培養相結合才能使得新一代年輕人自立自強,有足夠的能力贍養老人,從而逐漸減輕家庭撫養負擔,促進未來云南經濟社會協調運轉,高速發展。
4.完善城市配套建設,推動城鎮化進程高快發展。在推進農村遷入城市、城鄉結合的進程中,不能以社會問題劇增為代價一味追求高城鎮化率,要將城市配套建設與其同步進行。第一,應適當降低農村遷入城市人口落戶門檻,加大對該人群就業補貼的力度;第二,完善隨遷子女教育保障體系,中小學盡量避免出現戶口歧視、加收借讀費的現象,保障隨遷子女與遷入地學生享有平等受教育權利;第三,完善遷入人口社會保障體系與購房優待政策,將有穩定工作的遷入人員以靈活就業身份參加企業職工基本養老保險,并納入住房公積金繳存范圍,減輕這一群體在城鎮生活的經濟壓力和撫養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