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雯琛 鄭偉 張靜靜 黃平
摘 要 對于Ⅰ型變態反應性疾病,現代醫學采用抗過敏、降低氣道高反應性、消除炎癥因子、抗血小板活化、調節免疫——神經紊亂等治療;中醫以祛風、理氣、化痰、通瘀、補瀉為治法,細觀中西醫醫治手段,二者存在一定相似之處。
關鍵詞 Ⅰ型變態反應性疾病;現代醫學;中醫
中圖分類號:R249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6-1533(2023)12-0038-05
引用本文 凌雯琛, 鄭偉, 張靜靜, 等. 謅議Ⅰ型變態反應性疾病現代醫學與中醫治療的相似之處 [J]. 上海醫藥, 2023, 44(12): 39-42.
基金項目:緊缺醫學人才專項-中醫五官科學(JX61.02.03.66)
Discussion of similarities between modern medicine and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in the treatment of type I allergic diseases
LING Wenchen1, ZHEN Wei1, ZHANG Jingjing2, HUANG Ping1
(1. Department of Otorhinolaryngology of Yueyang Hospital of Integrated Traditional Chinese and Western Medicine, Shanghai University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Shanghai 200437, China; 2.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Department of Integrated Traditional Chinese and Western Medicine Hospital, Shanghai 200082, China)
ABSTRACT Type I allergic diseases are treated in modern medicine with anti-allergy, reducing airway hyper responsiveness, eliminating inflammatory factors, anti-platelet activation, and regulating immune-neurological disorders, etc.;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adopts the treatment methods of dispelling wind, regulating qi, resolving phlegm, unblocking blood stasis, and tonifying and reducing diarrhea, and compared with traditional Chinese and Western medicine treatment methods, there are certain similarities between them.
KEY WORDS type I allergic disease; modern medicine;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變態反應又稱過敏反應,部分人群初次接觸變應原后,B細胞產生特異性IgE抗體吸附于肥大細胞和嗜堿性粒細胞表面,機體處于致敏狀態;再次接觸相同變應原,快速激活嗜堿性粒細胞、肥大細胞脫顆粒,炎性物質如組胺、白三烯、前列腺素等不斷生成、募集、釋放,隨血液蔓延全身,常波及呼吸道、皮膚、消化道等,如過敏性鼻炎、哮喘、胃腸炎、皮炎等,屬Ⅰ型變態反應性疾病[1],對應“鼻鼽”“癮疹”“哮證”等中醫病名。現代醫學針對發病機制,予抗過敏、消除炎癥因子、抗血小板活化、降低氣道高反應性、增強免疫功能等對癥治療;中醫從風、火、痰、瘀、虛一一探查,以祛風、理氣、化痰、通瘀、補瀉等對因治療,細觀中西醫醫治手段,二者存在一定相似之處。
1 抗過敏與祛風
Ⅰ型變態反應性疾病呈現突發性、反復性、變化性,如過敏性鼻炎起病急驟,噴嚏瞬發難停,累及眼、咽、耳等;過敏性皮炎表現為突現疹塊,發無定處、瘙癢時作,這與風邪“主動”“善行而數變”的特性相符合。“六氣之中,惟風能兼五氣”,寒、熱、暑、濕、燥等邪毒易依附風,合邪入侵,如哮證多表現為風邪挾動燥痰、鼻鼽常為風邪夾寒、皮疹屬風濕熱邪交織。據此提出“風咳”“風哮”“風鼽”等理論,從風論治變應性疾病,以疏風通竅為特色治法,善運用風藥[2]。風藥大多味辛、主行、性升浮,可降低機體對過敏因素的應激反應,具有減輕過敏性炎癥、抗感染、抗組胺等功效[3],如風藥潤劑防風的醇提物可阻止肥大細胞脫顆粒,妨礙PAR-2表達,減少細胞因子生成[4]。治風之藥蟬蛻的提取物有效穩定肥大細胞膜,抑制過敏介質,廣泛用于變應性疾病[5]。辛夷祛風通竅,辛夷揮發油減少嗜酸粒細胞與肥大細胞含量,降低白介素(IL)-5、IL-8等細胞因子水平,抗變態反應力佳[6]。治風名方消風散疏風清熱、祛濕止癢,是治療風熱癮疹常用方,可有效降低患者血清IgE水平,表現出類抗過敏作用[7]。這與現代醫學使用糖皮質激素、抗組胺藥等拮抗并阻斷過敏介質,免疫療法降低IgE水平以求達到脫敏狀態類似[8]。
2 降低氣道高反應性與理氣
氣道受理化刺激進入高敏狀態,支氣管平滑肌收縮,誘發咳嗽、咳痰、喘息氣急等氣道高反應性癥狀,多見于哮喘患者[9]。現代醫學使用支氣管擴張劑、鎮咳藥、激素等緩解支氣管痙攣;中醫秉承急則治其標、緩則治其本原則,發作期鎮咳平喘、理氣通絡;緩解期以治肺氣為主,兼顧疏肝氣、調心氣、行脾氣、降胃氣、利腑氣、補腎氣等方面,改善氣壅痰阻,清除濕滯血瘀。
2.1 治肺氣
嚴用和曰:“人之氣道貴乎順”。肺開竅于鼻,司一身之氣,肺氣順則全身氣機通調。若肺氣衰退,衛氣虛弱,腠理疏松,邪氣乘虛入侵,鼻竅首當其沖;日久肺宣肅失司,氣道壅塞,肺氣上逆,并發咳嗽氣喘。其次肺為華蓋主行水,在液為涕,肺氣虛衰無力輸布津液,水濕聚鼻,鼻道不暢,嚏涕頻作;肺氣和利則呼吸順暢,涕濡潤鼻道而不外漏。射干麻黃湯為哮證良方,功在溫肺理氣,有文獻報道能顯著擴張支氣管平滑肌,并對抗乙酰膽堿對氣管平滑肌的收縮作用,延緩氣道重塑[10]。
2.2 疏肝氣
鼻黏膜敏感性高,神經末梢密布,過敏性鼻炎患者感覺神經敏感性顯著增高。有文獻報道一項研究調查1 673例過敏性鼻炎患者,發現持續鼻塞、流涕等讓患者尷尬、痛苦,極大影響了心理健康,負面情緒又進一步加重病情[11]。“若七情內郁,六淫外傷,飲食勞役,致鼻氣不得宣調,清道壅塞。其為病也······為清涕、為窒塞不通、為濁膿,或不聞香臭(《嚴氏濟生方》)”,中醫亦認為情志不遂、肝氣不舒與本病息息相關,肝氣條達,疏泄協調,氣暢血順,而肝氣郁結,疏泄失司,氣聚血結。肝氣暢達對改善病情尤為重要,解郁平喘湯從肝肺論治,立足調節升降失序,有效提高哮喘患者FEVl%、PEF%水平,降低高反應性[12]。
2.3 調心氣
變態反應性疾病是心身疾病。心藏神,主宰人體臟腑、經絡、官竅等所有生命活動。病情反復嚴重影響患者日常生活,加重心理負擔,研究發現變態反應性疾病軀體癥狀與精神心理障礙有一定生物學共享基礎,應當基于神經-內分泌-免疫功能機制糾正心理-神經-免疫反應軸[13],即調心氣、暢情志對改善變態反應性疾病患者不良情緒、提高生活質量具有積極意義。明代醫家薛己曰:“喘急之證,有因暴驚觸心”,喘息發作與心密切相關,宜寧心安神、清心降火,輔以移情變氣、澄心靜默等心理療法暢順心氣。菖蒲散補心益志且善治鼻塞不通、不得息,方中石菖蒲歸心經、通心氣,行開郁醒神、豁痰開竅之效。藥理研究也觀察到石菖蒲中的揮發油b-細辛醚會松弛器官平滑肌,緩解平滑肌痙攣,平喘力佳[14]。
2.4 行脾氣
脾為肺之母,脾氣散精,上歸于肺。脾虛氣血生化乏源,津液代謝、輸布異常,滋痰生濕,影響肺宣發肅降,閉堵官竅。鼻為清竅,喜清惡濁,脾健清升濁降,氣道通,鼻竅暢,抵御外邪力強。“哮喘必用薄滋味”(《丹溪心法》),肥甘厚膩礙滯脾氣,味薄則通,故薄味旨在養脾,不使痰生。經典方劑補中益氣湯肺脾同治,助行脾氣同時補益肺衛之氣,藥理研究發現其能減少嗜酸性粒細胞與肥大細胞浸潤、降低血清IgE含量、增強肺功能、調節免疫,有效減輕氣道高反應癥狀[15]。
2.5 降胃氣
變應性疾病患者與正常人胃腸道微生物的數量、類別、構成比、功能通路等存在顯著差異,胃腸道微生物在穩定機體的免疫平衡及影響變應性疾病發病有重要意義[16]。選用平胃散、保和丸加減,起行氣和胃、消食化積之用,方中蒼術消食納谷、燥濕化痰,在調節胃腸道同時改善肺功能、緩解支氣管擴張[17];厚樸寬中行氣,是消脹除滿要藥,并能抗肺纖維化、鎮咳消炎,改善肺功能障礙[18]。
2.6 利腑氣
肺與大腸相表里,腑氣以通為用,以降為順。腑氣暢,濁陰降,肺氣宣;腑氣不通,肺失肅降,痰瘀滯肺,疏泄不利。研究顯示,通暢腑氣可以改善微循環障礙,減輕炎癥反應,提高抵抗力,緩和機體高度敏感狀態[19]。大腸經上迎香穴自古便是治鼻要穴,善治鼻鼽不利;曲池穴疏風通腑、止癢消腫,通過針刺降低炎癥因子與P物質水平,在肥大細胞脫顆粒過程中起抑制作用,使過敏癥狀快速緩解[20],廣泛用于“刺風癮疹······皮膚干燥”等過敏性皮炎的治療。
2.7 補腎氣
腎主骨生髓,藏精納氣;骨髓又為中樞免疫器官,分化機體免疫細胞,補腎氣可提高免疫。若腎氣不足,氣不歸元,固攝無權,肺失溫煦則外邪易襲,水濕上泛則噴嚏頻作、鼻涕漣漣。研究證實,腎與下丘腦-垂體-靶腺(腎上腺、甲狀腺、性腺)軸為核心的神經內分泌系統有關[21]。升陽益腎湯降濁益氣、溫補腎陽,對肺腎陽虛型變態反應性疾病患者療效佳,能溫化痰濕,改善虛寒體質;同時對淋巴細胞表達和免疫球蛋白水平有積極影響,降低機體對變應原的敏感性[22]。
3 消除慢性氣道變應性炎癥與化痰
特異性個體接觸過敏原后氣道及全身炎癥反應劇烈,在細胞因子刺激下,嗜酸粒細胞、肥大細胞為主的炎性細胞浸潤,肺內氣道壁增厚,黏膜組織水腫,氣道狹窄并伴隨痙攣,大量上皮細胞破損、脫落,血管通透性增高,腺體分泌增加,造成慢性氣道變應性炎癥。慢性氣道變應性炎癥又是引發和加重氣道高反應性的原因,而滲出物、分泌物和脫落細胞是產生痰和涕的物質基礎。現代醫學治療目的是降低炎性細胞因子水平,以改善炎癥滲出并減少分泌物。中醫認為伏痰內蘊與肺脾腎功能失常,或食積、六淫等影響體內水液生成輸布相關。痰為百病之因,隨氣機升降而無處不在,停于肺臟,痰濕膠著,壅塞清竅,流涕咯痰。中醫治療鼻鼽和哮證的方劑中,化痰藥所占比例最高,藥效學研究也證明化痰藥確能拮抗組胺、降低炎性因子反應,如半夏的燥濕化痰力強,其提取物可抑制IL-4、IL-5、IL-13、腫瘤壞死因子(TNF)-a等Th2細胞因子的產生,半夏酸性多糖可能具有抗變態反應性炎癥作用,其抗炎機制與糖皮質激素樣作用相類似[23]。款冬花化痰止嗽,款冬花醇提物與抑制組胺釋放、肥大細胞脫顆粒有關,款冬酮高劑量的抑制作用與陽性藥撲爾敏或醋酸潑尼松接近[24]。桑白皮平喘止咳,水提物可以調節肥大細胞功能,富含總黃酮可有效對抗炎癥[25],故化痰藥發揮化痰理氣之效,作用機制或與激素、抗生素等抑制細胞因子水平,減輕氣道炎癥反應,改善黏液分泌類似。
4 抗血小板活化與通瘀
常人體內血小板活化因子含量較低,變應性疾病人群血小板活化因子濃度增高、活性增強,血液呈不同程度的高凝狀態,促使血小板向肺內轉移,引起氣道高反應性與平滑肌痙攣,血管通透性增加誘發炎癥因子釋放,導致分泌物增多、黏膜瘀血腫脹,處于持續炎癥浸潤狀態[26]。血液高凝狀態與“血瘀”概念相近,使用減充血劑以抑制血小板激活、聚集,改善血液循環類似“通瘀”。
葉天士曰:“久病必瘀閉”,變應性疾病頑纏難愈,柴氏等[27]分析百例鼻鼽患者,發現高達92%患者存在瘀血,部分常年鼻鼽患者內鏡下鼻黏膜由蒼白水腫轉變為鮮紅或暗紅,舌邊瘀點瘀斑,舌下絡脈紫紅。另外,津血同源,痰瘀同源。《讀醫隨筆》明確提出“痰為血類”,宜“停痰與瘀血同治”;《血證論》云:“但去瘀血則痰水自消”。醫者宜樹立痰瘀同病觀,治痰先活血,血活痰自化,如蘇子降氣湯中配伍當歸屬痰瘀同治,當歸的藥理研究證實其能抑制血小板聚集及5-羥色胺的釋放,抑制補體旁路的溶血活性[28]。
5 調節免疫--神經紊亂與補瀉
人體內Th0細胞按一定比值向Th1細胞與Th2細胞分化,Th1細胞參與細胞免疫,阻礙IgE產生。Th2細胞介導體液免疫,推動IgE合成。而變應性疾病患者體內Th2細胞過度活化并抑制Th1細胞,打破免疫平衡,免疫系統出現異常[29]。免疫系統異常呈現為過高的機體應答能力與過低的免疫功能,無法有效清除入侵的抗原物質。現代醫學通過活化Th0,抑制Th2細胞,恢復Th1/Th2正常格局;中醫學立足整體觀念,補虛瀉實,實現氣血陰陽和諧統一,維穩上具有契合之處。
實則瀉之,予祛風透熱、理氣化痰、活血通瘀等藥物,如黃芩清熱瀉火同時可抑制Th2細胞分化IL-4、IL-6細胞因子[30];魚腥草性清熱寒涼,魚腥草素鈉降低血清中IL-4含量[31];蒼耳子芳香通竅,其揮發油能調節Th1/ Th2及Th17/Treg細胞失衡,緩解過度免疫反應等[32],相當于發揮免疫抑制作用。虛則補之,辨證使用補氣、補血、滋陰、助陽等補益藥,施補益臟腑、扶正固本之治,起增強免疫之效。如淫羊藿補腎益陽,可升高大鼠血清干擾素(IFN)-g濃度,從而調節Th1和Th2型細胞因子的平衡[33];黃芪長于益氣補虛,可提高機體免疫,增強Th1反應,扭轉Th17/Treg免疫失衡[34]。
刺激特定經絡穴位產生非特異性沖動,有效改善神經——免疫功能紊亂,這與2022年新修版變應性鼻炎指南倡導將神經——免疫調節應用到變應性鼻炎[35]的治療中相符。中醫外治安全便捷,如穴位敷貼可調節IFN-g、IL-10水平,推動Th2細胞向Th1細胞轉化,改善Th1/ Th2、Th17/Treg失衡狀態[36],并且還能通過神經——體液系統傳遞細胞能量、擴張血管、加速炎癥吸收,發揮增強免疫、調和氣血、驅邪外出之用。
現代醫學不斷更新完善對I型變態反應性疾病的認識,但該病的病理機制復雜,尚未明確病因與診療方案。中醫治療歷史頗久,手段多樣,遠期療效更佳,或許相互參看,中西結合能產生多角度、多層次的見解。現代藥理學為中醫作用機制提供佐證,但中藥非單一成分作用于單一靶點,單味藥的研究不能體現中醫的整體觀與辨證論治,應強化中醫學理法方藥深層次的機制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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