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仙芳,江蓓,姚瓊華,黎柏林
廣西壯族自治區工人醫院職業健康體檢部,廣西南寧 530021
伴隨著生活經濟、工業生產發展速度的不斷加快,工業設施、設備運轉所產生的噪聲嚴重影響了與之接觸的作業人員的生理健康、心理健康[1]。生產性噪聲作為一種生產環節中發生率較高的職業健康危險因素,其中主要涉及機械性、流體動力性或者電磁性等不同類型的噪聲,具備長時間性、隱藏性特點,對人體聽覺、神經等系統帶來嚴重不良影響[2-3]。例如,聽覺系統影響主要表現為聽力衰退等。生產性噪聲屬于一個從生理性反應過渡至病理性反應的變化環節,發展速度較為緩慢,在伴隨高溫、震動等影響下,可能會加重噪聲不良影響程度[4-5]。研究顯示,長時間與生產性噪聲接觸的作業人員,其聽力、語頻等不良損傷發生率顯著高于微接觸群體,且伴隨著噪聲強度、工齡時間的不斷增加,發生率也隨之呈明顯的上升趨勢[6]。另外,由于噪聲接觸群體范圍的不斷擴展,所引發的職業病也更加嚴重。鑒于此,本文研究分析2021 年1 月—2022 年12 月廣西壯族自治區工人醫院收治的某鋁廠1 000 名生產性噪聲接觸作業工作人員職業健康狀況調查結果和聽力損傷有關危險影響因素,旨在為職業病危害防護、管理等工作提供參考,現報道如下。
擇取某鋁廠生產性噪聲接觸作業工作人員1 000 名為研究對象。男842 名、女158 名;年齡18~58 歲,平均(33.49±4.26 歲);工齡1~33 年,平均(14.43±1.42 年)。均實施健康體檢,其中涉及血常規、聽力檢測等,根據檢查結果,聽力損傷例數為500 例,其中男428 例、女72 例;平均年齡(34.25±4.38)歲;平均工齡(14.28±1.38)年。
納入標準:①生產性噪聲接觸工齡時間≥1 年者;②外耳道檢查、骨膜檢查均無任何異常情況者;③對研究內容、研究目標等表示知情,自愿簽訂知情協議書者。排除標準:①合并相關耳部疾病(如中耳炎或者鼓膜穿孔等)者;②合并其他職業病危險因素者;③藥物性耳聾者;④非生產性導致的聽力受損者;⑤合并身體臟器或者器官功能異常者。
采取問卷調查方式了解基本資料,如性別、年齡等。對兩組工作場所噪聲強度、聽力水平等內容進行檢測。①調查問卷:使用自行設計的調查評估量表進行問卷調查,量表主要涉及觀察對象的基本資料,如年齡、工種類型等。②工作場所噪聲嚴重情況檢測:采用廣西某檢測公司職業病危害因素檢測報告中噪聲8 h 等效聲級數據。③聽力檢測:在完全脫離生產性噪聲作業2 d 后,對研究對象使用純音電檢測儀器進行檢測。
①評定標準[7]:聽力受損:雙耳高頻閾值平均值≥40 dB(HL),或任何一方耳語頻聽閾≥26 dB。②聽力受損單因素分析,其中主要涉及性別(男/女)、年齡(18~<20 歲、20~<30 歲、30~<40 歲、≥40歲)、生產性噪聲接觸工齡時間(<5 年、5~<10 年、10~<15 年、≥15 年)、噪聲強度等級[<90 dB(A)、90~<95 dB(A)、95~<100 dB(A)、≥100 dB(A)]、工作類型(電焊工、鈑金沖壓工、鋼鐵鍛壓工、鋁合金拋光工、其他)。③聽力受損Logistic 多因素回歸研究。將聽力檢測結果視為因變量,其中“聽力受損”為“1”“聽力未受損”為“0”。單因素中具備統計學差異的影響因素視為自變量。
采用SPSS 22.0 統計學軟件處理數據,計數資料以例數(n)和率表示,不同特征分組間比較采用χ2檢驗,比較分析作業人員聽力損傷情況,針對接觸生產性噪聲作業人員的聽力損傷影響因素實施多因素Logistic 回歸分析,P<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年齡、生產性噪聲接觸工齡時間、噪聲強度等級、工作類型方面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該鋁廠生產性噪聲接觸作業人員聽力損傷的單因素分析
將表1 中差異有統計學意義的指標視為自變量,納入多因素Logistic 回歸分析中,結果可知:生產性噪聲接觸工齡時間、噪聲強度等級、工作類型均是導致作業人員聽力受損的危險因素(P<0.05)。見表2。

表2 該鋁廠生產性噪聲接觸作業人員聽力損傷的Logistic 多因素回歸分析
在機械化生產環節中產生的有害因素會對勞動者身心健康帶來或多或少的職業病危害,其中噪聲是一種較為普遍的生產性職業病影響因素,并且噪聲污染屬于環境污染中的一種類型[8-9]。作業人員長期處于一種高強度生產性噪聲環境中,對其身體健康帶來嚴重的危害,且其導致的職業病發生率呈現出明顯的增長趨勢[9-10]。
在對生產性噪聲接觸作業人員工齡時間、噪聲強度等級等因素進行逐一分析可知,作業人員聽力損傷檢出概率會伴隨著工齡時間、噪聲強度的增加而明顯上升,可見,伴隨著作業人員工齡時間、噪聲強度的不斷增長,生產性噪聲對其聽力系統的損傷也更加嚴重。工齡時間、噪聲強度的增加,使聽力系統損傷檢出概率也隨之增加,和臨床生產性噪聲接觸作業人員檢出率發展趨勢存在高度一致性。分析其原因:可能是因為工齡時間的增加,長時間處于生產性噪聲環節中,造成聽力損傷檢出率明顯上升。另外有研究表明,年齡的增加會導致身體各項功能發生一定的改變,導致聽力損傷更加嚴重,對于中年群體來講,其身體素質有所衰退,聽力器官也伴隨著年齡的增加而老化,導致其發生聽力損傷的風險性更高[11-12]。本研究結果顯示,年齡、生產性噪聲接觸工齡時間、噪聲強度等級、工作類型方面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可能是由于,隨著工齡時間的增加,員工處于生產噪聲的環境中,對其已經習慣;加之,大多數員工對生產性噪聲職業病危害的防護意識比較薄弱,未運用防護耳罩等物品來保護自身,進而導致其聽力損傷檢出率提高。按照生產性噪聲接觸強度分組檢測結果可知,伴隨著噪聲接觸強度的不斷增加,聽力損傷檢出概率也明顯上升。從中可見,生產性噪聲接觸強度的高低是聽力損傷的一項重要影響因素,噪聲接觸等級越高,聽力損傷也隨之加重,且聽力損傷發生時間也更加早,從對相關影響因素實施Logistic多因素回歸分析可知,生產性噪聲接觸工齡時間、噪聲強度等級、工作類型均可影響噪聲性聽力損傷的出現,進一步論證以上研究結果的可信度。
綜上所述,為了減輕,甚至徹底消除生產性噪聲對職業作業人員身體健康的損傷,企業需嚴格按照國家噪聲衛生衡量指標,科學分配生產區域,還可聯合實施聲學干預措施,如隔聲等。針對接觸作業人員,需主動開展崗前、職業教育等一系列培訓活動,使其樹立強烈的自我防護意識,減輕生產性噪聲對接觸作業人員個人身心健康的不良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