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共產黨干部教育的歷史演變、經驗總結與當代啟示

［摘要］中國共產黨自成立以來，就始終高度重視黨的干部教育工作，圍繞著黨的中心工作培養了一批批德才兼備的干部，夯實了黨和國家各項事業的堅實思想保障和強大智力支持。全面梳理黨的干部教育歷史實踐，把握干部教育的基本規律，在繼承傳統、總結經驗的基礎上繼續做好新時代干部教育工作，對加強黨的建設、開創干部教育工作新局面，更好地為黨和國家工作大局服務有重要意義。

［關鍵詞］黨的干部教育；理論教育；黨性教育；干部教育原則

［中圖分類號］ D262.3??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9-0169（2024）06-0035-06

［基金項目］本文為2022年江西省社會科學研究規劃“十四五”青年項目“構建紅色基因傳承長效機制研究”（22DJ18）的階段性研究成果；全國黨校（行政學院）系統重點調研課題“精神生活共同富裕的評價指標體系與實踐路徑研究”（2023DXX

TZDDYKT048）的階段性研究成果。

［作者簡介］萬華穎（1989—），女，江西九江人，中共江西省委黨校（江西行政學院）馬克思主義研究院副研究員、博士研究生，主要從事黨的建設、紅色文化研究。

中國共產黨能夠不斷發展壯大，成為百年大黨，重要經驗之一就是非常重視加強干部教育工作。我們黨始終圍繞著建設高素質專業化干部隊伍這個核心問題，把干部教育工作作為先導性、基礎性、戰略性任務來落實、推進，提出了一系列重要思想、采取了一系列重要舉措。全面梳理中國共產黨干部教育事業創新發展的歷史脈絡，總結基本經驗、探尋內在規律，有利于促進新時代干部教育工作高質量發展，推動黨和國家事業不斷從勝利走向勝利。

一、歷史演變：中國共產黨干部教育的百年實踐

（一）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

黨的一大通過的《中國共產黨第一個決議》明確提出，“一切產業部門都要成立工人學校”[1]133，“工人學校應逐漸變成工人政黨的中心機構”[1]4。為了貫徹落實會議精神，毛澤東同志在長沙創辦了湖南自修大學，這是黨的歷史上第一所用來傳播馬克思主義、培養革命干部的學校。隨后，各地黨組織創辦了農民運動訓練班、講習所、婦女運動訓練班等[2]，各級黨校如安源地委黨校、北方區委黨校等相繼成立，在培養黨員骨干和工人黨員方面起著重要作用。土地革命戰爭時期，我們黨創辦了提高干部思想政治文化水平和軍事戰斗能力的學校，如馬克思共產主義學校、中國工農紅軍學校、紅軍特科學校等；也創辦了提高干部專業能力和綜合素養的學校，如高爾基戲劇學院、通信學校、衛生學校、商業學校、師范學校、農業學校等[3]，為鞏固農村革命根據地政權奠定了組織基礎。抗日戰爭時期，我們黨確立了“干部教育第一”的政策、提出了干部“德才兼備”的目標。毛澤東同志強調，“指導偉大的革命任務，要有偉大的黨，要有許多最好的干部”[4]。相繼建立了中央黨校、抗日軍事政治大學、陜北公學、延安大學等，培養了數以萬計的干部，成為完成民族解放任務的中堅力量。1939年2月黨中央成立了中央干部教育部，負責領導中央直屬院校和黨政軍民機關的教育工作。解放戰爭期間，毛澤東同志提出把“軍隊變為工作隊”的新思路，人民解放軍要學會管理城市、管理工商業、處理金融財政等問題。為了擴大干部教育的數量，新建了人民革命大學，在大專院校內也開設了短期干部培訓班。這一階段干部教育內容著重于理論教育和專業技能方面，教育對象也不斷擴大，培養了大批軍政干部。

（二）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時期

新中國成立后，我們黨認識到，“干部已成為建設新中國的決定性的因素”[5]。因此，黨中央把提高干部的政治理論水平和專業能力作為重點任務，推進干部教育工作取得新發展、新成效。一是開展大規模干部教育活動。1954年和1961年依托黨校、大專院校、工農速成中學、干部文化補習學校等，在全黨范圍內開展了兩輪大規模的干部輪訓，廣大干部學習的勁頭越來越足、效果越來越顯著。二是加強干部業務培訓和思想政治教育。1950年10月，中共中央發出《關于在職干部學習問題的通知》，強調要籌辦機關學校，以便于在全黨開展有組織、有規模的干部在職培訓工作。1951年，頒布了《關于加強理論教育的決定（草案）》，指出全黨系統必須認真學習政治理論常識、研讀馬克思主義經典理論著作，并提出在全國各級黨校培養理論教員的任務[6]。接著，又發出《關于1953—1954年干部理論教育的指示》《關于黨的高級干部自修馬克思列寧主義辦法的規定》，以提升干部理論素養和文化水平。三是推動干部教育培訓制度建設。1954年，中央開始調整黨校，建立了高、中、初三級黨校構成的黨校教育體系，至20世紀60年代，初步形成了中央、省、市、縣四級黨校教育網絡，適應了不同層次教育培訓干部的需要。

（三）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新時期

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提出把全黨工作重心轉移到經濟建設上來，對廣大干部思想政治水平和能力素質有了新要求，黨的干部教育工作進入深化定型、穩步發展的新時期。一是干部教育向正常化、正規化發展。1977年3月，中共中央黨校復校，其他各級黨校也恢復重建，共同承擔起干部輪訓任務。隨后，中共中央發出《關于實現黨校教育正規化的決定》《中國共產黨黨校工作暫行條例》《關于面向二十一世紀加強和改進黨校工作的決定》等文件，全面部署和具體規定了黨校教育的各項工作。2008年，中共中央印發《中國共產黨黨校工作條例》，使黨校教育工作進入規范化建設時期。二是干部教育向系統化、制度化發展。1980年2月，中央宣傳部、中央組織部發布《關于加強干部教育工作的意見》，強調要按照“干什么學什么，補什么缺什么”的原則對干部教育的內容和方法進行必要改革。中共中央組織部從1983年10月開始，對全國干部教育工作進行統籌規劃、全面部署，先后制訂了六個五年規劃。為了不斷健全干部教育的制度體系，黨中央在2006年發布了《干部教育培訓工作條例（試行）》，2010年印發了《2010—2020年干部教育培訓改革綱要》等文件，走上更為全面規范的軌道。三是干部教育向專業化、多元化發展。1994年9月，國家行政學院正式成立，各省、市、縣（區）行政學院紛紛籌建；2002年，中共中央決定在浦東、井岡山、延安成立三所國家級干部學院基地；2009年，中組部將北京大學、清華大學、中國人民大學等13所重點高校列為全國干部培訓基地。由此，逐步形成了以黨校、行政學院、干部學院為各級干部培訓的主體的干部教育培訓機構體系。

（四）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

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把干部教育工作放在黨的建設的突出位置，圍繞干部教育工作提出了一系列新思想新觀點新要求、制定了一系列方針政策舉措，干部教育質量有了新提升、教育實效邁上新臺階。

1.干部隊伍的經常性教育更加嚴實。黨的十八大以來，我們黨堅持從戰略高度謀劃推進干部教育工作，強調要集中力量將黨的理論教育、黨性教育和專業化能力培訓作為有機整體，以此夯實干部理論根基、錘煉干部黨性修養、增強干部履職盡責本領。目前，我們黨先后開展了六次黨內集中教育，通過推進黨性教育常態化長效化，有利于將干部思想認識、黨性修養的增強轉為提高工作新水平、開創發展新局面的行動力。

2.干部教育制度體系更加健全。中央組織部于2013年印發《關于在干部教育培訓中進一步加強學員管理的規定》，強調把全面從嚴治黨貫穿于干部教育全過程。2015年以來，黨中央先后修訂制訂了《中國共產黨黨校（行政學院）工作條例》《中國共產黨黨員教育管理工作條例》《2019—2023年全國黨員教育培訓工作規劃》等文件，全面部署和具體安排了干部教育的主要目標、重點工作。2023年9月，中共中央發布了最新修訂的《干部教育培訓工作條例》《全國干部教育培訓規劃（2023—2027年）》，強調把深入學習貫徹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作為主題主線，把政治訓練貫穿干部成長全周期，分層級分領域分專題開展履職能力培訓，進一步健全了干部教育培訓的制度體系。

3.干部教育的方式方法更加靈活多樣。在組織形式上，形成了“黨校（行政學院、干部學院）+高校基地+現場教學基地”的辦學格局，廣大干部在活用各種教學陣地中優化知識結構、提高綜合素質；在教學方法上，遵循以學員為中心的原則，靈活運用課堂研討、案例分析、情景模擬、現場體驗等，以更貼近時代特色和干部需求；在平臺創新上，借助互聯網、微信公眾號、手機APP等，建立了中國干部網絡學院、學習強國等網絡教育平臺，促進了優質教育資源的互聯互通、共建共享，擴大了干部教育的覆蓋面、有效性。黨的十八大以來，全國共培訓各類各級干部、企業經營管理人員等1億多人次。可以說，黨中央從建設世界大黨、鑄就千秋偉業的戰略高度將干部教育工作置于突出重要位置，推動了黨政、政風、社風持續向好發展。

二、經驗總結：中國共產黨干部教育的歷史經驗

（一）政治站位：服從和服務于黨和國家工作大局

圍繞中心、服務大局，是干部教育工作始終堅持的政治站位和根本遵循。革命戰爭時期，我們黨牢牢把握發動群眾、開展武裝斗爭、創建革命根據地這一中心任務，以政治教育、軍事教育為主要內容，重在培養革命先鋒、軍事人才；新中國成立后，黨的中心工作面臨由農村向城市、由革命向建設的轉變，干部教育內容以政治理論和專業知識為主，重在培養建設人才和專業技術干部；改革開放后，圍繞“干部四化”的目標，干部教育多以增強市場經濟知識為主，重在培養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人才；黨的十八大以來，我們黨立足時代發展大勢，干部教育目標轉變為培養忠誠干凈擔當的高素質專業化干部。只有圍繞和服務于黨的中心工作開展干部教育工作，才能培養適應時代需要的干部，奮力推進黨和國家事業持續向前發展。新征程上，必須始終站在黨和國家工作大局的戰略視角去謀劃推進，依據黨的歷史使命新變化、黨和國家工作新發展、干部隊伍建設新要求，確定干部教育的目標和策略，保證干部教育工作與時代同步、與發展同頻。

（二）目標任務：培養黨和人民需要的好干部

黨的干部是黨的事業的骨干力量，也是人民群眾的領路人。毛澤東同志強調“政治路線確定之后，干部就是決定的因素”[7]，鄧小平同志也認為，“中國要出問題，還是出在共產黨內部。對這個問題要清醒，要注意培養人”[8]。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多次強調“黨的干部是黨和國家事業的中堅力量”，想要辦好中國的事情“關鍵在黨，關鍵在人”。隨著形勢的發展變化，好干部標準從最初的“才德兼備”到“懂政治、懂業務、又紅又專”，再到“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紀律”“為民、務實、清廉”，如今發展為好干部要“信念堅定、為民服務、勤政務實、敢于擔當、清正廉潔”，其內涵不斷拓展深化。這些好干部標準，為我們做好干部教育工作提出了基本要求，也成為干部教育工作的目標所在。新征程上，必須始終堅持“德才兼備，以德為先”的干部教育標準，建設堪當民族復興重任的高素質干部隊伍。

（三）基本原則：堅持理論聯系實際

我們黨始終將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中國干部教育的具體實踐相結合，堅持學用結合、以用為本，營造了良好學風、提高了教育實效。毛澤東同志曾系統總結了干部教育的“十大教授法”，并在《改造我們的學習》《整頓黨的作風》等報告中多次指明教條主義、主觀主義的危害性，提出“理論與實踐相結合、所學與所用相一致”是干部教育工作的基本原則。鄧小平同志則強調“學馬列要精，要管用”，江澤民同志也指出“堅持理論聯系實際是個重大的政治問題”[9]。我們黨始終抓住理論聯系實際這個根本原則，不斷創新干部教育的方式方法，推動廣大干部用馬克思主義立場觀點方法指導偉大而鮮活的實踐，增強運用黨的創新理論解決問題、推動工作的能力。新征程上，必須把理論聯系實際的馬克思主義學風貫穿于干部教育全過程，引導廣大干部不僅要學懂弄通理論、掌握思想真諦，更要探索、發現、遵循客觀規律，深入調查研究、掌握真實情況，以解決實際難題、促進事業發展。

（四）重要保障：著力推進制度化建設

黨的干部教育事業能夠不斷創新發展，與我們黨不斷推進制度化建設有密切關系。延安時期就提出要“建立在職干部平均每日學習兩小時的制度”，還建立了中央與地方分級的干部教育培訓體系和專項性的教育培訓制度，初步形成了干部教育的科學運行機制。如今，已形成了中央政治局集體學習制度、中心組理論學習制度、分級分類培訓制度、黨員干部輪訓制度、組織調訓制度、公務員培訓制度、領導干部上講臺制度等[10]，干部教育制度體系不斷完善。此外，黨中央還頒布了有關干部教育的工作規劃和系列文件，明確了干部教育的指導思想、基本原則、目標任務、內容方式、保障措施等，促進黨的干部教育工作科學化制度化規范化。新征程上，要繼續著力推進干部教育的制度化建設，全面提升干部隊伍素質能力，推進干部教育工作的創新發展。

三、當代啟示：新時代黨的干部教育的優化路徑

（一）旗幟鮮明講政治，突出干部教育原則的政治性

旗幟鮮明講政治，是干部教育工作的基礎性、根本性、戰略性問題，也是其履行使命任務的必然要求。新征程上，要把穩政治方向，提高政治覺悟。干部教育機構要把深入學習貫徹落實習近平總書記重要講話精神作為工作常態，把黨的路線方針政策貫徹落實到干部教育工作全過程各環節，把深刻領悟“兩個確立”的決定性意義、增強“四個意識”、堅定“四個自信”、做到“兩個維護”作為干部教育的基本原則，把學習貫徹黨的二十大精神和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作為必修課，教育引導廣大干部在黨性原則、思想理論、政治行動上與黨中央同心同德、同向同行。要堅定政治信仰，強化政治責任。加強理想信念教育、宗旨教育、政德教育和政治擔當教育等，引導廣大干部始終堅定共產主義遠大理想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共同理想，明大德、守公德、嚴私德，挺起共產黨人的精神脊梁，切實擔負起黨和人民賦予的政治責任。要提高政治能力，加強政治歷練。引導廣大干部把講政治放在最重要、最突出的位置，在重大政治活動中把握大局、保持定力，在不斷斗爭中提升素質能力、增強執政本領，做到政治可靠、立場堅定。

（二）堅持“三個注重”有機融合，凸顯干部教育內容的科學性

要堅持系統觀念，教育引導廣大黨員干部既要掌握看家本領，又要提高黨性修養、增強履職本領，解決好干部的思想理論武裝和能力本領問題。

1.注重理論教育，在強化理論武裝中提升干部的理論素養。馬克思主義理論素養是黨員干部素質的核心和靈魂[11]。要注重干部對馬克思主義經典著作的學習，引導干部從讀原著學原理入手，在細嚼慢咽、反復研讀的過程中深刻領悟馬克思主義理論的要義精髓，真正體悟馬克思主義大本大源，切實感悟其歷久彌新的思想價值。要注重干部對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最新成果的學習，引導廣大干部用黨的創新理論武裝頭腦、指導實踐，以思想自覺引領行動自覺。要注重培養干部運用馬克思主義立場觀點方法解決問題、推動工作的能力，引導廣大干部提升用馬克思主義這個科學理論研究新情況解決新問題的能力，將理論學習力轉化為強大的實踐動力。

2.注重黨性教育，在加強黨性鍛煉中堅定干部的理想信念。要用人民情懷涵養干部的黨性修養，引導干部時刻牢記自己是人民公仆，要把為民謀利、為民造福當作自己的職業使命和價值追求，及時解決人民群眾的所急所盼所望。要用紅色傳統引領干部的黨性修養，深入開展理想信念、黨的宗旨、“四史”、革命傳統、中華民族傳統美德、黨風廉政等教育，用先進人物的典型事跡、崇高精神激勵干部、感染干部，引導干部涵養化育堅守信仰、獻身理想的高尚品格。要用黨章黨規黨紀為鏡形成干部守規矩講黨性的自覺，深入開展黨章黨規黨紀教育，引導干部增強紀律意識和規矩意識，對照初心、檢視言行，共同營造風清氣正政治生態。

3.注重能力培訓，在增加實踐鍛煉中強化干部的專業能力。干部教育的重要目標包括完善干部專業知識、提高干部專業能力和培育干部專業精神。一方面，要突出“務實管用、契合實際、注重實效”的原則，推動干部教育與黨中央的決策部署和國家的戰略需求相結合、相匹配，將專業化能力培訓組織化、具體化、制度化，增強干部適應新形勢、落實新任務的綜合能力。另一方面，要遵循“干什么學什么、缺什么補什么”的原則，在彌補干部知識空白、經驗盲區和能力短板等方面下功夫，著力培養一批行家里手和復合型領導干部。

（三）遵循分層分類、按需培訓的原則，注重干部教育對象的精準性

要立足干部自身發展、適應干部成長特點、關注干部學習需求、掌握干部思想動態，按需施教、分類培訓，以更好地為干部健康成長服務。

1.要堅持干部需求導向。從干部教育主管部門來說，必須明確各類別各層級干部素質能力的要求有何不同，對不同教育機構的性質職責有所定位，然后按照“所學與所用相一致”的原則，將干部選送至匹配的教育機構進行培訓。從干部教育機構來說，必須明確自身的功能定位，充分發揮資源優勢、彰顯教育特色，有針對性地制定教學目標、內容和方法等，分級教育、分類教育。

2.要將滿足組織需求、崗位需求、個人需求有機結合起來。這就需要做好需求調研，既要吃透上頭又要摸清下頭，在了解當前黨和國家大政方針、組織對干部和干部教育基本要求的基礎上，充分聽取干部所在區域、部門和本人的需求，全面準確、系統完整地分析教育需求、制定教育計劃、開展教育工作，將國家需求、組織需求、個人需求結合起來，以獲得最佳教育效果。

（四）與時俱進創新方式方法，強化干部教育方法的時代性

面對干部教育理論教育偏空、黨性教育偏板、專業教育偏碎、成效落實偏軟等問題[12]，要探索新型教學模式、實現教學方式轉變。

1.堅持守正創新，把傳統教育方法和現代教育方法深度融合起來。在繼承干部教育百年實踐所總結出的傳統教學方法的同時，積極探索和運用接地氣、富活力、有成效的方法。如引入案例討論、情景模擬、角色扮演、現場教學等方法，推動系統講解、專題講授、互動討論、現場體驗有機結合，用學術講政治、用人物講黨史、用黨史講黨性，讓理論闡釋更具說服力、讓專題講授更具吸引力、讓現場教學更具感染力。

2.堅持理論聯系實際，把課堂教學和社會實踐教學深度融合起來。實踐是干部砥礪奮斗精神、檢驗斗爭本領的重要途徑。干部教育機構要拓寬教學渠道、拓展教學平臺，積極探索適合其特點的社會實踐教學[13]，讓廣大干部在深入基層、深入群眾的社會大課堂中增強問題意識、提高解決問題的能力，做到學用結合、學以致用、學用相長。

3.堅持改革創新，把適應新形勢和利用新武器深度融合起來。要加強干部在互聯網、大數據、人工智能等新興領域的知識技能培訓，引導干部密切關注和研究信息網絡發展的新動向，充分利用網絡媒介宣揚社會主義主旋律、傳播先進文化，及時全面地了解改革發展進程中所出現的突出問題、新型問題和負面問題，提高干部處置問題、履職盡責、科學決策的能力。另外，干部教育機構也要充分利用好網絡信息技術，健全智慧校園、虛擬課堂、在線課程、網上報告廳、數字圖書館等數字平臺，推動干部教育資源的數字化智慧化水平。

（五）加強制度建設，提升干部教育保障的實效性

推動干部教育工作順利開展、有效運行、取得實效，就必須從制度層面抓嚴抓實干部教育工作的全過程各環節，為干部教育事業高質量發展提供有力保障。

1.在整體規范層面找切口。要健全完善干部教育工作聯席會議制度，整合教育資源和培訓力量，聚焦干部教育工作面臨的新形勢、新要求、新問題，在需求調研、信息交流、工作探討、情況通報等方面形成合力，促進干部教育工作健康發展。要統籌規劃、整體推進，注重不同地區、不同部門、不同層級間的相互配合、群策群力，及時改進在分級分類培訓中發現的不合時宜、不便操作的問題，發揮主觀能動性，實現教育效果最大化。

2.在基礎保障層面見實招。要加強教育基地建設，明確不同教育基地的功能和定位，構建實體教學機構與虛擬教學平臺相結合的教育體系，以達到分工明確、優勢互補、競爭有序的目標。由于地區間經濟發展水平不同，這就需要分級、分類、分步驟地推進干部教育機構建設，尤其要加大對邊遠艱苦地區干部教育機構軟硬件設施的支持力度，確保干部教育工作順利開展。要加強師資隊伍建設，在優化引進機制、完善激勵機制上主動作為，通過掛職鍛煉、扶貧歷練、外出進修、自我學習等方式，推進教學、科研和咨政的一體化建設，不斷提高師資隊伍的政治素養、理論功底和教學本領。

3.在考核評價層面求突破。一是要加強干部教育學員管理制度，嚴以治校、嚴以治學，對學員的參訓學時、重點任務等有細化辦法、硬性指標，明確要做什么、怎么做等具體問題，同時還要制定相關責任約束、違反規定的追究處理辦法，以嚴格的學風建設鍛造過硬的工作作風。二是要加強干部教育教學督查和辦學質量評估制度，盡可能細化量化單位和干部教育要求，明確主管部門、教育機構、教師、學員等主體責任，對各干部教育機構進行考核、督導，推動教學、管理、監督、服務有機結合。三是要加強學習考核評價結果運用制度，可適當將干部教育成效與選拔任用、考評制度等掛鉤，增強干部教育硬約束，保證黨的干部教育事業有條不紊、高效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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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王玉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