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ffects of Sleep Intervention Combined with Psychological Supports on Sleep Quality andPsychological StatusofICUConsciousPatients
ZHANG Amei,ZHANG Yarong,WANG Yunni
(Fujian Jinjiang City Hospital/Shanghai No.6 People's Hospital Fujian Branch,Quanzhou 3622Oo,China)
AbstractObjective:Toanalyze theefectsof sleep interventioncombined with psychological supports in ICUconscious patients.Methods:Atotalof1OO ICUconscious patients whoreceived treatmentat Jinjiang CityHospitalfromJune2023 to November 2O24 weredivided intoacontrolgroupandanobservationgroupthrough therandomnumbertable method,with 5O patientsineachgroup.Thecontrolgroupreceivedroutinetreatmentandnursing,whiletheobservationgroupreceivedsleepinterventionand psychologicalsupportssiultaneously.Thepsyhologicalstresnietyandsleepquaityetweentogroupsreo pared using CPSS,STAI and RCSQ.Results:Theobservation group had lower CPSS and STAI scores thanthecontrolgroupafter intervention( Plt;0.05 ). The proportion of poor sleep quality during ICU hospitalization in observation group was lower than that in control group ( Plt;0.05 ). Conclusion:Sleep intervention combined with psychological supports can alleviate psychological disorders and sleep problems in ICU conscious patients.
KeywordsIntensivecareunit;Consciouspatients;Mentality;Sleepdisorders;Sleep intervention;;Psychological supports 中圖分類號:R338.63 文獻標識碼:A doi:10.3969/j. issn.2095 -7130.2025.02.052
在疾病刺激、病房環境、治療與護理操作等多種因素影響下,重癥監護病房(IntensiveCareUnit,ICU)住院患者易出現睡眠障礙、睡眠形態紊亂與心理障礙等問題,而睡眠問題與心理問題存在相互影響[1-2]。睡眠為人類維持正常生理活動的基礎,睡眠問題會影響ICU患者預后,誘發或加重免疫紊亂、心理與神經狀態不良、切口愈合延遲等不良事件[3]ICU清醒患者心理問題主要表現為焦慮、恐懼、抑郁等,為重要的應激源,會對病情控制、功能恢復與睡眠等產生重要影響[4-5]。因此,對于ICU 清醒患者,睡眠、心理評估與干預意義重大[6-7]。目前ICU 患者睡眠與心理干預以非藥物干預為主,但單個措施的效果通常有限,應聯合不同的干預措施,以減少患者睡眠與情緒問題,為病情控制、功能恢復提供有利條件。本研究擬探討睡眠干預與情感支持在ICU清醒患者中的應用效果,現將結果報道如下。
資料與方法
1.1一般資料選取2023年6月至2024年11月晉江市醫院/上海市第六人民醫院福建醫院收治的ICU清醒患者100例作為研究對象,按照隨機數字表法分為對照組和觀察組,每組50例。對照組中男26例,女24 例;年齡 25~78 歲,平均年齡( ?57.0± 14.0)歲;其中肺炎15例、術后患者12例、呼吸衰竭10 例、心力衰竭8例、其他5例。觀察組中男29例,女21例;年齡28~75歲,平均年齡( (54.2±13.6) 歲;其中肺炎18例、術后患者11例、呼吸衰竭9例、心力衰竭6例、其他6例。2組患者一般資料經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 Pgt;0.05, ,具有可比性。本研究經我院醫學倫理委員會審批通過。
1.2納入標準1)意識清楚且格拉斯哥昏迷評分 ?13 分;2)年齡18~79歲;3)首次入住ICU,且時間超過3天;4)具備正常的理解與交流能力;5)未使用鎮靜藥物;6)患者及家屬對研究知情同意,并簽署知情同意書。
1.3排除標準1)合并視力、聽力障礙;2)存在顱腦損傷、中樞神經系統疾病;3)有慢性睡眠障礙病史;4)合并精神疾病、認知障礙;5)長期服用精神類藥物。1.4研究方法對照組接受常規治療與護理。觀察組在常規治療與護理基礎上接受睡眠干預與情感支持。1)睡眠干預。為患者實施 SLEEP-MAD干預,如鎮靜管理、燈光控制及鎮痛管理等。本研究中納入的患者均不使用鎮靜藥物,因此干預措施中不涉及鎮靜管理、藥物治療。1)照明控制,采用紅黃綠3種不同的指示標志,紅色為有需要時亮,晚上則不亮,黃色根據患者的需求切換,綠色為白天亮起,晚上關掉;負責值班的護理人員每天進行照明情況的檢查,每天早上7點將病房的簾子拉開,夜間睡覺時給患者戴上眼罩。2)降低噪聲影響,使用分貝式噪聲量測量儀對房間的噪聲進行記錄,白天控制在55dB 以下,夜間噪聲應小于 40dB ,并戴上耳塞。3)降低外界的影響,調整好治療和護理的時間,應盡可能地集中,采血的時間點為:早上7點、下午3點及晚上8點;早上7點半開始晨間護理,晚上8點開始晚間護理。4)止痛治療,應用重癥監護疼痛觀察工具,評估患者的疼痛程度,將患者的疼痛評分降低到(0\~2)分,根據評估結果調整止痛藥物的劑量。5)術后盡早運動,非休息時間,應在每 2h 左右協助患者做一次翻身,并拍打背部;在病情許可的情況下,協助和指導患者做好主動和被動活動,如四肢活動、坐姿鍛煉、床上移動和床旁站立等。6)預防譫妄,每天告知患者具體的日期和注意事項,每天晚上10點準時熄燈;允許家人在每天的下午進行一次 20min 的探訪,讓家屬和患者溝通,給予患者幫助和關愛。2)情感支持。提供基于積極心理學的心理支持。入住ICU 后第1天,責任護士引導患者回顧愉快、滿足的3件事情,在治療過程中,要用心理暗示來指導患者主動與疾病做斗爭;入住ICU后第2天,引導患者做放松運動,患者取仰臥位,在護理人員的指導下,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在頭部、肩部、腹部和四肢上,然后慢慢地讓自己的肌肉松弛下來,每個位置 2min ,指導患者掌握放松方法,每日自行開展訓練;入住ICU后第3天,引導患者回顧/評價目前治療方案中最認可的部分,了解治療與護理過程中存在的問題并分析原因,探討改進措施;囑患者每日堅持放松訓練,鼓勵患者與家屬、醫生、護士進行溝通與交流
1.5觀察指標1)心理壓力:使用壓力知覺量表(Chinese Perceived Stress Scale,CPSS)[8]評估2組患者的心理壓力。量表包括失控感與緊張感,總分值為 0~56 分,評分越高提示心理壓力越重,于干預前與干預后分別評價一次。2)焦慮:采用狀態一特質焦慮量表(State-trait Anxiety Inventory,STAI)評估2組患者的焦慮情況。量表包括狀態焦慮與特質焦慮,總分 40~160 分,評分越高提示焦慮情緒越重,于干預前與干預后分別評價一次。3)睡眠質量:應用理查茲-坎貝爾睡眠量表(Richards-campbell SleepQuestionnaire,RCSQ)[10]評估2組患者的睡眠質量,共5個條目,各條目與總分均采用百分制計分,100分表示睡眠質量最佳。計算睡眠效率指數(SleepEfficiency Index,SEI) =0.39×RCSQ+46.88 。指數 gt;85% 代表睡眠質量好,反之睡眠質量差。在轉出ICU前評價。
1.6統計學方法采用 SPSS24.0統計軟件對數據進行分析,計量資料采用均值 ± 標準差
表示,進行 Ψt 檢驗;計數資料采用率 (%) 表示,進行 χ2 檢驗,以 Plt;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 結果
2.1心理壓力干預后,觀察組CPSS評分均低于 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Plt;0.05) 。見表1。


2.2焦慮情緒干預后觀察組 STAI各維度評分與總分均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0見表2。
2.3睡眠質量觀察組在ICU住院期間SEI高于對照組,睡眠質量差占比 24.0% ,明顯低于對照組的 56.0% ,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Plt;0.05) 。見表3。



3 討論
ICU為需要密切監測病情/重癥患者的治療場所,病房內配置有復雜的現代化醫療器械,相對封閉,家屬無法持續陪護,且探視受限,而患者病情通常危重、活動限制嚴重,加之陌生住院環境、儀器報警聲音、頻繁的治療與護理操作等因素影響,患者易出現心理問題及ICU綜合征,并對預后產生不同程度影響[1]。研究顯示,在ICU 里, 50% 以上的清醒患者都有中、重度的心理壓力,如果得不到及時的處理,就會導致或加重焦慮和抑郁。同時,由于情感障礙會對神經-內分泌-免疫調控產生一定的干擾,對患者功能恢復產生不利的影響,降低其生命質量[2]睡眠障礙是ICU臨床關注的重要問題。研究顯示,重癥患者睡眠障礙與不良預后間存在復雜的相互作用,睡眠會對患者免疫、呼吸、內分泌、代謝、神經及認知功能產生明顯影響[13]。此外,睡眠與心理存在相互作用,心理障礙是誘發或加重睡眠障礙的重要因素,而睡眠問題會反過來加重焦慮等情緒障礙[14] 。
美國重癥醫學會鎮痛鎮靜臨床實踐指南提出,ICU患者在改善睡眠時,建議優先選擇非藥物療法,包括音樂療法、噪聲管理及物理療法等[15]。這些措施的效果已得到了較多研究肯定,但單個措施的效果有限,因此國內外研究者普遍推薦聯合應用不同的睡眠干預措施,形成睡眠管理方案。SLEEP-MAD干預模式為綜合性的睡眠干預方案,對影響ICU患者睡眠質量的常見因素提供針對性的干預,具體包括儀器噪聲、燈光、環境干擾、治療與護理操作等[16-17]。劉艷等[18]的研究顯示,SLEEP-MAD干預模式可有效減輕ICU患者失眠嚴重程度,降低焦慮與抑郁評分,提示上述模式可有效減少ICU患者睡眠問題,而減少睡眠問題也可減輕情緒障礙。積極心理干預通過挖掘患者正向積極品質的潛能,糾正錯誤認知,促進其采取利于健康的行為,有助于改善心理障礙與應對方式[19-20]。李文霞等[21]的研究顯示,為ICU清醒患者開展積極心理學下的情感支持,能夠有效緩解其焦慮情緒,從而實現降低ICU綜合征發生率的目標。上述研究提示,基于積極心理學的情感支持是ICU清醒患者心理問題干預的有效方法。
為改善ICU清醒患者心理與情緒狀態,減少睡眠障礙,打破心理問題與睡眠問題間的惡性循環,本研究聯合應用SLEEP-MAD干預模式與基于積極心理學的情感支持,取得了一定成效。本研究顯示,在為觀察組患者實施睡眠干預聯合情感支持后,其CPSS評分與STAI評分明顯降低,且上述評分均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Plt;0.05. ;觀察組SEI顯著高于對照組,且睡眠質量差的占比僅為24.0% ,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lt; 0 . 0 5"),因此,將睡眠干預與情感支持聯合應用在ICU清醒患者的護理工作中,在減輕患者心理問題的同時,緩解其睡眠障礙。高質量的睡眠是身體和心理健康的基礎,對調整人體的內分泌、維護機體的穩態、加快創傷的恢復、加快機體的恢復具有積極作用。隨著患者睡眠質量的提高,患者的心理和情緒問題隨之減少,使患者能夠更好地恢復生理功能,增強免疫力,從而有效縮短住院時間。
綜上所述,睡眠干預與情感支持聯合應用,對ICU清醒患者的護理效果十分顯著,能夠有效提高患者的睡眠質量,并改善心理狀態,具備較高的推廣價值。
利益沖突聲明: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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