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業廢棄物堆肥技術研究進展

中圖分類號：S141.4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2-1302（2025）11-0001-08

農業廢棄物通常被認為是在整個農業生產過程中被丟棄的有機類物質，包括作物生產過程中的植物廢棄物、漁牧業生產過程中產生的動物廢棄物、農業加工過程中產生的加工類廢棄物和農村鄉鎮生活垃圾等[1]。隨著全球人口持續增加，對生活用品需求也逐年增多，隨之產生大量農業廢棄物，例如，印度每年產生的農業廢棄物大約在3.5億t，我國每年也產生數以億計的農業廢棄物，其中主要由種植業和養殖業產生[2-3]。農業廢棄物的不合理處置引發的農業面源污染問題一直以來備受各界關注，在碳達峰、碳中和目標背景下實現農業綠色發展顯得尤為迫切和重要[4-7]。很顯然，科學解決農業廢棄物處理處置問題，無疑對于農業綠色可持續發展起到極大推動作用。目前，有關農業廢棄物資源化綜合利用的研究主要集中于肥料、飼料、燃料或其他工副業產品的生產原料等[8-12]。與利用農業廢棄物制備飼料、沼氣、外加碳源、建筑材料、食品原料、藥物中間體及其他高附加值產品相比，肥料化利用是國內外普遍采用的方式之一，也是農業廢棄物資源化綜合利用重要的途徑之一。本文就近年來以農業廢棄物為原料，利用各種堆肥技術制備有機肥的研究進行歸納總結，剖析了蚯蚓堆肥、高溫好氧堆肥、膜覆蓋好氧堆肥、超高溫好氧堆肥等技術的特點，概述了各類堆肥工藝的關鍵參數、影響因素以及各自優缺點，以期為農業廢棄物資源化綜合利用和綠色農業可持續發展提供決策參考。

1農業廢棄物處理技術

總體而言，經過多年的實踐和技術發展，國內外已開發了多種農業廢棄物處理技術。目前農業廢棄物處理技術主要包括厭氧發酵、堆肥和熱解等，其處理之后的產品通常用于工農業生產及環境保護等領域，如沼氣、有機肥、飼料、生物炭、基料及包裝材料、活性成分（膳食纖維、多糖）等[13-14]。眾多研究表明，堆肥是目前農業廢棄物最為有效且最重要的處理方式，它在農業領域是一種常見且合理的做法，堆肥產物可以用作天然有機肥料和土壤養分來源[13.15]。近年來，有關農業廢棄物主要處理技術的比較參見表1。從表1可以看出，對農業廢棄物的肥料化利用研究仍是重要的研究方向之一。

2堆肥技術發展現狀

2.1 蚯蚓堆肥處理技術

Haimi最早開展了嘗試利用蚯蚓處理畜禽糞便的研究[26]。之后我國學者針對畜禽糞便－蚯蚓養殖技術進行了系統研究，為蚯蚓堆肥處理技術發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礎[27]。蚯蚓堆肥主要是利用蚯蚓、土壤微生物菌群和某些蚯蚓特有的腸道菌群來轉化固體廢棄物，是一項生態友好型處理技術[28]。一些研究表明，蚯蚓糞富含 N，P，K，Mg，Ca 和S等元素，可以很好地改善土攘健康，而且植物可以很容易吸收這些營養物質[29-30]。蚯蚓糞還田能有效緩解土壤中的污染物，降低土壤中壬基酚的生物有效性，并能增強作物的抗逆性[31]。研究還發現，蚓糞不僅能可持續地促進農作物生長和提高產量，還能有效抑制病蟲害發生[32] C

蚯蚓堆肥通常有2種處理方式，即蚯蚓原位處理和異位處理，以后者研究報道居多。曹云娥等報道蚯蚓原位堆肥提升番茄連作土壤質量，研究人員將牛糞均勻撒施在栽培壟上，并放入蚯蚓消解牛糞，研究結果表明，相較于蚯蚓異位堆肥，蚯蚓原位堆肥在提高土壤肥力和增加土壤細菌多樣性方面更為有效[33]。無論采用何種堆肥方式，影響蚯蚓堆肥效果的主要因素是蚯蚓類型、溫度、濕度和碳氮比。目前，蚯蚓堆肥過程中所使用的蚯蚓以赤子愛勝蚓（Eisenia fetida）最為常見[34-35]。由于蚯蚓屬于變溫動物，環境和堆體溫度對蚯蚓的生長繁殖影響較大。適宜的環境溫度不僅能影響蚯蚓的采食、排便和促進生長，而且可以有效提高堆肥處理效率。蚯蚓最適宜的活動溫度為 15～25°C 。研究發現，同一時期隨著溫度升高，蚯蚓吞食和堆肥系統內的微生物的協同增效作用能加快系統中溶解性有機質的降解效率[36]。劉亞納研究了利用赤子愛勝蚓處理豬糞、雞糞的工藝條件，結果發現，在溫度 15～ 25°C 、濕度 65%～75% 、接種密度8＼～12條/盆條件下，蚯蚓堆肥處理效果較好[37]。此外，王馨悅等開展了基于葛渣肥料化利用的蚯蚓轉化技術研究，研究表明，純鮮葛渣和純腐熟葛渣不利于蚯蚓的生長和繁殖，當鮮葛渣與牛糞以一定的比例復混時才有利于蚯蚓繁殖，且在 70% 鮮葛渣復混 30% 牛糞條件下進行蚯蚓堆肥，資源化利用效果最佳[38]。

由于蚯蚓及其他生物生活在堆體有機物顆粒表面的水膜環境中，且蚯蚓是通過表皮溶解氧氣進行呼吸作用，因此濕度成為其生長、繁殖和分布的限制因素之—[39]。然而，蚯蚓堆肥過程中的最佳濕度在不同的研究中并不一致。Singh和Parthasarathi利用掘穴環爪蚓（Perionyxexcavatus）開展堆肥研究，發現其最佳濕度分別為 80% 。Pellejero等在濕度 85% 和最高溫度 33^°C 條件下開展了洋蔥廢棄物和牛糞蚯蚓堆肥的研究，發現當洋蔥廢棄物和牛糞按質量比 1：1 的比例進行蚯蚓堆肥時效果理想，可用于農業的有機改進劑生產[42]。此外，碳氮比（C/N）是影響蚯蚓堆肥效果的又一重要因素，調整農業廢棄物以適宜的C/N進行蚯蚓堆肥，有助于為堆體中的蚯蚓和微生物提供適當的營養物質，加速堆體有機物的分解速率。Tippawan等選擇牛糞、鋸末以及甘蔗渣等廢棄物進行蚯蚓堆肥研究，采用響應面試驗設計優化了蚯蚓堆肥的初始 C/N 濕度和堆肥時間，研究結果表明，C/N和堆肥時間是其中顯著的影響因素，且在初始C/N為33.09、濕度為 50.66% 和堆肥時間為28.35d的條件下，蚯蚓堆肥樣品腐熟完全、效果最佳[43]。Biruntha等以不同 C/N（23～70） 的海藻（T1）、椰糠（T2）、甘蔗廢料（T3）以及蔬菜廢料（T4）與牛糞進行蚯蚓堆肥，研究了初始C/N對蚯蚓堆肥質量的影響，結果表明，T1組蚯蚓生長速率高于其他處理組，增加C/N可能對蚯蚓的生長和產繭量產生不利影響[44]。C/N 也被認為是評價堆肥腐熟度重要的指標之一，通常由于蚯蚓和微生物代謝活動致使堆體中有機物分解和還原，最終導致 C/N 降低。Balachandar等以甘蔗濾泥、牛糞原料進行蚯蚓堆肥，結果發現，堆體中總有機碳降低導致 C/N 大幅下降，蚯蚓糞的C/N較初始水平下降了 48.09%～61.96% ，較對照分別下降了 42.05%.52.73%^145] O

利用蚯蚓堆肥回收農業有機廢棄物，可以減少排放到環境中的廢棄物，同時可避免化肥過度使用 [46-47] 。通過對上述研究工作的回顧，可以發現牛糞是蚯蚓堆肥的主要原料來源。雖然蚯蚓堆肥在污泥處理方面也顯示出巨大的潛力，但是研究表明， 100% 污泥不適合蚯蚓的生長繁殖，依然需要添加牛糞或其他農業廢棄物才可以加速污泥的穩定化[48]。盡管科研人員已在蚯蚓堆肥技術方面進行了廣泛研究，但仍需進一步深入探討蚯蚓堆肥過程中的微生物群落構成及其對重金屬含量的影響、對植物及其病原體的作用，有機廢棄物的篩選以及作用機制等關鍵問題。

2.2膜覆蓋好氧堆肥處理技術

膜覆蓋好氧堆肥處理技術是在靜態垛堆肥處理技術基礎上發展起來的一種堆肥發酵技術，主要由膜覆蓋系統、微壓送風系統和控制系統組成[49-50]。其中，膜覆蓋系統通常采用的覆蓋膜多為ePTFE（聚四氟乙烯）材料，膜孔徑為 0.2μm ，能夠有效阻隔灰塵、氣溶膠和微生物等向外擴散，有些研究也將其稱為氣流膜堆肥、半透膜覆蓋好氧堆肥技術等[51-52]。在生產實踐中，也有使用納米膜覆蓋系統處理畜禽糞便的相關報道，此類納米膜以ePTFE為核心，夾持在2層聚酯膜中間，其膜孔徑在150～350nm ，在堆肥過程中自身形成一個微高壓內腔，可加速畜禽廢棄物的發酵腐熟[53]

膜覆蓋堆肥過程中膜材料、輔料配比以及供氧等方面均會影響堆肥效果。李永雙等探究了覆蓋納米膜對提升雞糞便堆肥效率的作用機制，該研究發現，覆蓋納米膜能夠加快堆體升溫，降低物料pH值以及有機質、氨氮含量，提高電導率，增強脲酶、蛋白酶、纖維素酶、木聚糖酶和過氧化物酶活性，此外 NH₃?H₂S 和TVOC的總累積排放量分別減少58% 、 100% （204 ，61% ，表明覆蓋納米膜能夠加快雞糞堆體腐熟，減少惡臭氣體的排放[53]。秦維等選擇了由聚四氟乙烯微孔膜和其他紡織材料制作而成的復合半透膜覆蓋堆肥箱體，將污泥、園林垃圾以及玉米秸稈按照質量比 7：3：1 配比，在通氣速率為0.9m³/h 的條件下，堆體總氮含量相對上升9.65% ，且腐殖酸類物質的熒光強度相對百分含量增加 76.62% ，在此條件下堆體內氮素向穩定的可利用含氮物質中遷移最多，堆肥效果最佳[51]。除此之外，通風供氧被認為是功能膜法好氧堆肥系統必不可少的要素。合理的通風管道布局及通風速率，可極大地提高通風效果和保證工程造價的經濟性[54]。Ma等研究膜覆蓋雞糞好氧堆肥過程中間歇曝氣對溫室氣體排放和細菌群落演替的影響，相比較長間歇（通 10min～ 關 30min ）曝氣，在短間歇（通 10min～ 關 10min ）曝氣條件下膜覆蓋好氧堆肥可提高堆肥細菌群落的豐富度和多樣性，有效減少溫室氣體排放[55]。隨后，該團隊在研究膜覆蓋對奶牛糞便好氧堆肥過程中氣體排放和細菌群落的影響中也發現相似結果，即功能膜覆蓋提高了放線菌的相對豐度，全球增溫潛勢亦有一定程度的下降[56]。

總的來說，近年來有關農業廢棄物膜覆蓋好氧堆肥處理技術的研究主要集中于堆肥發酵工藝控制、堆體微生物群落、堆肥系統設計等方面[51，57-58] 。諸多研究表明，膜覆蓋堆肥技術可提高對氧的利用效率、減少堆肥過程中溫室氣體及氨氣的排放[50.58]。膜覆蓋好氧堆肥處理技術結合開放式好氧堆肥發酵和封閉式好氧堆肥發酵處理技術的優勢，能有效降低堆肥過程中的氮素損失，減少臭氣對周圍環境的影響，同時提高了堆肥品質[59-61]。膜覆蓋好氧堆肥已成為有機廢棄物資源化利用的重要技術。

2.3高溫好氧堆肥處理技術

高溫好氧堆肥處理技術可有效脫臭及殺菌，有利于肥料的養分保持，是我國畜禽糞便處理的主要方式[62]。目前，高溫好氧堆肥處理農業廢棄物主要有2種方式：一種是在密閉的環境中進行，如發酵罐、發酵倉（反應器）等;另外一種是在露天環境下進行，如在發酵槽中或制成條形垛堆肥。

用于堆肥的生物反應器通常由控制面板、發酵罐、空壓機通風系統、氣體吸收塔等部件構成，發酵罐的容積可根據日處理量選擇合適型號設備，通常容積大小為 50～200m³ 。此類堆肥系統具有占地較小，有除臭裝置，無二次污染，且通過微電腦搭配各類傳感器，使堆肥發酵進程更加智能化等優點。晏琛等利用新型高溫好氧堆肥器測試了雞糞谷殼好氧堆肥的效果，結果表明，經過 40d 的堆肥周期，可獲得黑色無臭味、圓球狀及無病原菌的堆肥產物，施用該堆肥產物的肥效高于施用化肥獲得的肥效，研究還表明，通過氨吸收塔回收氨氣產生的磷酸銨鎂可有效提高堆肥產物的整體肥效[62]。此外，不同反應器好氧堆肥處理農業廢棄物的結果也呈現不同差異。陳言鑫等開展了不同反應器好氧堆肥工藝對豬糞中磺胺甲噁唑降解效果的研究，結果表明，強制通風 + 翻拋反應器堆肥工藝可以更有效地促進堆肥腐熟及磺胺甲噁唑的降解[63]。也有研究人員比較了不同農業廢棄物在反應器好氧堆肥的效果。黃艷艷等對南方5種農業廢棄物在反應器好氧堆肥過程中溫度、養分含量和堆肥腐熟度指標的變化進行比較，結果表明，5個堆肥產物處理組的理化指標總體上顯著升高，其中蔗渣、橡膠木屑和椰糠堆肥產物對小白菜的增產效果較好[64]。近年來，研究人員還比較了反應器好氧堆肥與條形垛堆肥的差別。劉宗萌等利用臥式滾筒好氧堆肥反應器和條垛式好氧堆肥技術處理玉米秸稈和雞糞，結果表明，與條垛式堆肥相比，臥式滾筒好氧堆肥可加速堆肥進程，減少堆肥時間（縮短至13d），提高堆肥效率，保證堆肥質量[65]。

在實踐中發現，反應器好氧堆肥處理農業廢棄物盡管擁有上述諸多優點，但其缺點也值得思考，比如處理量偏小、投資高等。對于農業廢棄物規模化處理而言，發酵槽或條形垛堆肥處理農業廢棄物具有更廣泛的適用性。通常采用鏟車將物料堆成寬 2.0m 高 1.5m 的條形垛，垛的長度根據生產場地進行調整[6]。王秀紅等利用條垛堆和圓錐堆進行牛糞好氧堆肥研究，結果表明，2種堆肥方式均能使物料達到完全腐熟，其生物學性狀和物理性狀基本能滿足栽培基質配料要求[]。劉敏茹等研究了規模化養雞場雞糞“兩段式\"好氧堆肥工藝，第1階段在初級發酵槽進行，第2階段在立式發酵罐進行，該工藝具有發酵速度快、堆肥時間短等優勢[68]。

2.4超高溫好氧堆肥處理技術

早在2003年，Kanazawa等研究發現，由超嗜熱菌堆肥作用產生的肥料容易被植物根系吸收[69]后來，Kanazawa等報道了一種新型的堆肥系統，堆肥系統中超嗜熱菌在耐受 80°C～100°C 環境下依然很活躍，該堆肥系統可用于處理污水廠的污泥、食品加工業及農場產生的廢棄物，他們還提出了利用超高溫好氧堆肥細菌發展太空循環農業的構想[70]。Oshima 等從溫度高達 80^qC 的生活污泥堆肥樣品中分離并鑒定了1株新的極端嗜熱菌Caldaterragen.nov.，將其命名為YMo81，該菌株最高生長溫度為 83^°C ，通過膠原酶活性檢測，研究人員推測在更高溫度的堆肥樣品中還存在一些未培養的極端嗜熱菌[71]。隨后，研究人員在不同的堆肥樣品中分離得到許多新的極端嗜熱菌，比如Calditerricola gen.nov.和 Calditerricola satsumensissp.nov.[72]。我國研究人員近年來也從堆肥樣品中分離出一些極端嗜熱菌，并逐步開發出工藝先進、操作簡單的超高溫堆肥處理技術，目前在污泥處理方面應用較廣泛[73-77]。筆者所在團隊前期也從環境中篩選出多種具有耐高溫特性的菌株，并在畜禽廢棄物、污泥堆肥等處理方面發揮著生物強化作用[78-79] 。

傳統堆肥過程的高溫期一般在 50～70^°C ，余震等研究認為，在堆肥過程中堆體溫度能夠達到 80^gC 及以上，此階段可謂超高溫期（hyperthermophilicphase）[80]。近5年有關農業廢棄物超高溫堆肥處理的研究見表2。從表2可以看出，目前超高溫堆肥過程中，依賴堆體中自身微生物菌群產生的高溫基本在 80.00～92.62‰ ，部分研究報道畜禽廢棄物超高溫堆肥的溫度可達 100°C 以上，最高可達106C^[81-82] 。超高溫堆肥技術在農業廢棄物處理方面優勢顯著，不僅可以大幅縮短堆肥發酵周期，而且在降低氮素損失、加速有機物腐殖化進程方面效果顯著[83] C

3展望

伴隨著人類生產的發展和人口增長，巨量的農業廢棄物所帶來的諸多問題引起人們廣泛關注，各國也越來越重視農業廢棄物的處理和利用，就其發展趨勢而言，無害化、穩定化、減量化、資源化是其必由之路。從技術層面講，目前厭氧發酵、好氧堆肥和熱解等仍然是農業廢棄物的主要處理技術。目前，蚯蚓堆肥、高溫好氧堆肥、膜覆蓋好氧堆肥以及超高溫好氧堆肥在生產實踐中取得了有益的效果，并且好氧堆肥被認為是農業廢棄物處理較為簡便、經濟和生態的技術方法，其中，利用膜覆蓋好氧堆肥和超高溫好氧堆肥技術處理農業廢棄物前景廣闊。從目前發展現狀來分析，筆者認為，未來農業廢棄物處理技術可將功能膜技術與超高溫堆肥技術相結合，深人開展膜覆蓋超好氧堆肥體系中物料的理化特性、有機質轉化、微生物群落特征以及堆肥產物品質特性分析等方面研究。此外，堆肥發酵的核心微生物菌種資源的挖掘和功能特性研究也有必要加大力度，最終獲得更多具有我國知識產權的、應用于農業廢棄物堆肥處理的菌種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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