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博士專業學位研究生課程體系建設

19世紀初德國柏林洪堡大學創立“教學與科研統一”的現代研究生教育模式，推動了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的發展①；如果以此為起點，國際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已經有200多年的歷史。國際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起源于歐洲，成熟于美國，20世紀中葉，歐美國家已經形成較為完善的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制度、專業門類、培養模式和質量認證體系。我國的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始于20世紀90年代，1991年，我國開始實行專業學位教育制度。經過30多年的建設，我國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取得了顯著成績，形成了國家主導、行業指導、社會參與、以高校為主體的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發展格局。2020年以來，專業學位研究生招生規模已超過研究生招生總量的一半，專業碩士學位類型豐富，專業博士學位門類數量快速增長。近年來，博士專業學位類別建設得到高度重視，出版博士專業學位就是最新開設的博士專業學位門類之一。

隨著技術發展和知識生產模式的轉型，博士研究生教育進入以提高質量為核心的內涵式發展階段，博士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主要針對社會特定行業的職業需要，培養具有較強專業能力和職業素養，能夠創造性地從事實際工作的高層次應用型專門人才，代表著未來研究生教育的增量發展趨勢。出版博士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推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出版業高質量發展，培養能夠構建中國自主知識體系，能夠擔當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使命，能夠在出版領域從事創造性工作的引領型、復合型、專家型領軍人才。出版博士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以產教融合培養為鮮明特征，代表著職業性與學術性的高度統一。

從出版博士專業學位點設置和人才培養過程看，培養目標設定了出版專業博士培養的出發點和終點；培養方案是培養目標的實施計劃和培養過程的流程圖；課程體系是培養方案的基礎；課程門類、課程屬性、課程內容是出版博士專業學位研究生各項專業素養和專業能力培養的基礎單元，是課程體系的基石。因此，出版博士專業學位研究生課程體系建設和課程質量建設是關乎出版專業博士培養目標和培養質量的關鍵環節。

目前，我國出版學科專業教育已經形成了高職高專、本科、專碩、專博四個層級和學士、專業碩士、專業博士三種專業學位制度。如果說編輯出版學、數字出版等本科培養方案是初階方案，出版專碩培養方案是中階方案，那么出版專博培養方案則是高階方案。三級方案中的課程體系應有相應的區分度，并應有相應的層級性、連貫性和銜接性，在培養目標、課程體系、學位論文和畢業要求上應保持相對獨立性和區分性。由于出版博士專業學位點剛剛設立，不少高校在課程體系設計上尚處于嘗試和初期探索階段。借鑒國內外其他學科專業博士教育的課程體系建設經驗，分析探索出版博士專業學位研究生課程體系的建設模式和設計思路，對完善出版博士專業學位研究生培養方案，提高出版博士專業學位研究生培養質量具有一定的參考價值。

一、課程體系在出版博士專業學位研究生培養中的重要地位

出版博士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是一個系統工程，以培養高層次、應用型的出版領軍人才為目標。從系統論角度看，筆者認為出版博士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體系必須關注五個核心要素：培養目標、培養方案、課程體系、學位論文和質量標準。其中，課程體系是整個環節的核心載體，在實現培養目標方面發揮關鍵作用。如果說培養方案是培養目標的執行計劃，那么課程體系則是執行計劃的具體構成、步驟分解和培養目標的能力矩陣，同時是學術研究和實踐創新的基礎，更是質量評價的基本條件和考核指標之一。

（一）課程體系是構建出版博士專業學位研究生能力矩陣的基石

國務院學位委員會辦公室和教育部對博士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有明確的要求，有關出版博士專業學位點申請基本條件規定，出版專業博士應為在出版領域從事創造性工作的引領型、復合型、專家型領軍人才。這一培養目標的實現，必須通過素養和能力培養，甚至通過能力矩陣建設；能力矩陣則必須通過課程體系，包括課程門類、課程屬性、課程內容、教學目的、學習效果等加以體現，課程體系幫助出版專業博士達到培養自標對其能力要求。出版博士專業學位研究生課程體系是出版博士專業學位研究生能力矩陣的基石。

（二）課程體系是出版博士專業學位研究生培養方案的中樞系統

課程體系承擔著將抽象培養目標轉化成具體學習成果的任務，有著轉換器的功能，筆者認為，應該確立“培養目標一課程體系一質量評價”的三維模型，構建出版博士專業學位研究生培養質量管理體系。課程體系是出版博士專業學位研究生培養過程的中樞神經系統，上達培養目標，下及培養效果。在整個培養方案中，課程總學分是培養方案的主體，學生修完規定的學分才可以畢業；而課程之外的行業實踐、項目實踐和學位論文等，都應在修完大部分課程學分之后再進行，都是以課程學習效果為基石的。因此，課程體系的中樞作用不可小看。

（三）課程體系是實現出版學術研究向實踐創新能力轉化的熔爐

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強調學術研究能力和實踐創新能力并舉，更注重培養解決行業實際問題的能力。出版博士專業學位研究生課程體系設計應該符合以下基本要求：既要體現寬口徑厚基礎，又要體現專業核心能力；既要注重學術研究能力，又要注重實踐創新能力，更要強調產教融合，密切結合行業實際，解決行業實際問題和瓶頸問題。因此，課程體系中的課程類型、課程知識結構的設計、理論課程與實驗課程的結合、授課模式和教學方法、研究方法和研究工具、企業現場教學、行業調查、行業實踐活動、行業實戰項目的創新實踐等環節就顯得十分重要。前后課程之間的知識銜接、迭代內化，能力培養的模塊化、層級性，實踐創新能力的融合和轉化等，都應在課程體系中加以體現和落實。因此，出版博士專業學位研究生課程體系是提升研究生培養質量的關鍵，是對出版學術理論進行實踐創新轉化的熔爐。

（四）課程體系是出版博士專業學位研究生職業勝任力的孵化器

從國際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的發展歷程和經驗看，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體系和制度成熟于美國，專業實踐研究和職業能力培養是專業學位點發展的重要因素。1859年，美國密歇根大學授予首個專業碩士學位②；1920年，哈佛大學授予首個專業博士學位③；1908年，哈佛大學首次授予工商管理碩士學位，1921年開展案例教學法④，成為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的標桿。從20世紀中葉開始，歐美國家已經具備較為成熟的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體系，隨著行業分工和職業分工日益多樣化，專業碩士學位和專業博士學位的類型日益增多。就專業博士學位類型而言，美國2020年版學科專業分類目錄（Classification of Instructional Programs，CIP）表明，專業博士學位歸屬于專業實踐型博士學位，涵蓋教育、醫療、法律、工程等11個學科群，下設51個細分領域的專業博士學位；另有11種一級專業學位，這11種一級專業學位為法定監管職業的最低資格學位，授予機構必須通過職業認證協會（如美國律師協會ABA等）審核。專業博士（DProf）、專業實踐型博士（PPD）與學術博士（PhD）不同，其以職業實踐為導向，強調應用研究與行業職業技能，涵蓋了科學、技術、工程、數學（STEM）領域，醫學與健康領域，人文社科與教育領域，藝術與神學領域，法律與公共事務領域等，培養工程博士、環境工程博士、教育博士、社會工作博士、商業管理博士、音樂藝術博士等。一級專業學位是為了匹配行業復雜性和特殊性而設置的，是從事特定職業的最低準入資格。一級專業博士常從事需要從業執照的專門職業，如從事律師工作的法律博士，從事心理咨詢工作的心理學博士，還有臨床醫學領域的醫學博士、牙科博士、藥學博士、驗光學博士、骨療法博士、物理療法博士等。一級專業學位通常與執業許可和職業執照強綁定，沒有一級專業博士學位的人不能從事相關職業。

專業博士與社會職業領域的專業知識和專業技能緊密關聯。專業學位研究生培養開設應用研究和實踐研究的高階課程，注重實操訓練和高技能培養，覆蓋了專業化程度比較高的職業領域和社會需求比較大的應用類職業崗位，其課程體系以職業知識、職業技能訓練、職業實踐為主體，強調對職業勝任力的培養。

二、出版博士專業學位研究生課程體系設計中應避免的幾個主要問題

（一）專業博士研究生課程體系與學術博士研究生課程體系相混淆

第一批出版專業博士的設點高校共13家，大多數以管理學、新聞傳播學、文學等學術博士點，出版類的二級學術博士點和出版研究方向的學術博士點為基礎。受學術博士培養模式和師資構成等因素的影響，出版專業博士培養方案的制訂是在教育部高等學校教學指導委員會指導性方案的基礎上，部分套用或引用學術博士培養方案里的課程門類、課程名稱、課程范式，再增補部分實踐類課程而形成的課程體系。這就使得出版專業博士研究生與學術博士研究生的課程結構雷同。尤其是專博和學博同時招生的院校，其課程名稱、任課師資、授課模式、教學內容、考核要求等都可能雷同，導致出版類的學術博士和專業博士的培養定位同質化，弱化了出版專業博士特有的實踐能力和職業能力的培養，在某種程度上削弱了出版專業博士的“專業性”和“職業性”特征。

（二）本、碩、博的課程層級區分度不大

本、碩、博三種專業學位的課程本應形成初階課程、中階課程和高階課程的序列，教學內容在廣度、難度、深度上有不同，逐級提升，具有一定的區分度和層級性。由于部分高校出版博士專業學位點是在出版類本科和出版碩士專業學位點的基礎上升級設置的，師資團隊需要兼顧出版本科、專碩和專博的課程教學任務，相同知識模塊的課程教學可能由同一人擔任，這樣就難免存在“一雞多吃”和“炒冷飯”的現象，造成高階課程與初階、中階課程雷同。

（三）實踐課程和行業實踐的學分占比與培養目標不匹配

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的特點是產教融合，需要緊密結合行業的實際需求。出版專業博士研究生的實踐課程和行業實踐的學分要求應大于學術博士研究生，一般應不低于總學分的 30% 。在培養方案的課程體系設計中， 30% 的比例要求是比較容易達到的，比如可以增加實踐課程的門數或提高課程總學分數。但是，出版專業博士培養的難點在于在培養學術研究能力之外，還要培養對出版行業實際問題的解決能力、創新能力和領導能力；如果出版專業博士缺乏對出版行業的了解，沒有出版從業經驗，要達成培養自標是具有相當難度的；如果只是簡單地增加實踐課程數量或提高課程總學分，而不是把實踐能力和職業能力的培養貫穿整個課程體系，想培養能力達標的出版專業博士是非常困難的。所以，國外部分博士專業學位點對申請人的專業背景和相關行業從業時間是有一定要求的。

（四）理論課程與實踐課程分離

在出版博士專業學位研究生課程體系設計中，若對知識模塊的設計、課程群的設計、課程內容層級設計、前修課程和后修課程的知識銜接和關聯設計、理論課程和實踐課程的學分設計、開課時間安排、實踐內容安排、“住企”實習安排等考慮不周，就會造成理論課程與實踐課程的分離。比如，理論課程由學術教師開發，實踐課程由行業導師設計，二者缺乏協同機制；課程學分結構采用剛性分割（規定理論課 ?24 學分、實踐課 ?12 學分）。又如，理論課程采用傳統講授模式和閉卷考試，不采用案例教學和課堂討論模式；企業實踐基地僅作為實習場地，實踐內容不參與課程內容建設；在理論課程中僅講授出版領導力模型，不考慮真實的管理情境；在實踐課程中理論遷移指導不足，學生不參與項目實戰，導致學生難以將專業理論知識運用于出版實踐中指導決策。這些都會造成理論課程與實踐課程的分離，導致出版理論與出版實踐“兩張皮”，不能形成專業博士培養“理論一實踐一再理論一理論創新一再實踐一實踐創新”的能力迭代的螺旋模型。

三、出版博士專業學位研究生課程體系的優化路徑和實踐創新

（一）將課程設計模式從“分類層級”模式轉變為“模塊化”模式，以“課程模塊+實踐項目”的形式開展實踐創新

常見的課程體系大多是從知識分類層級、課程類型、課程屬性的角度來設計的，通常有：公共基礎課程、專業基礎課程、專業必修課程、專業選修課程、實踐課程等。從學位關聯度看，又可將博士專業學位研究生課程分為學位課程和非學位課程。由于出版博士專業學位點剛剛設置，目前各高校正在對培養方案進行擬訂和試行，因此從知識分類層級的設計思維范式來制訂培養方案在所難免。教育部、國務院學位委員會發布的《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發展方案（2020—2025）》（以下簡稱《方案》）支持行業產業參與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辦學，吸引專業學位研究生和導師參與企業研發項目；鼓勵行業產業、培養單位探索建立產教融合育人聯盟，制定標準，交流經驗，分享資源，將創新創業教育融入產教融合育人體系。③《方案》明確支持培養單位探索實施“專業學位 + 能力拓展”育人模式，使專業學位研究生在獲得學歷學位的同時，取得相關行業產業從業資質或實踐經驗，提升職業勝任能力。③因此，出版專業博士培養方案的“模塊化”課程體系設計顯得十分必要。

1991年，哈佛大學教授戴維·E.格斯特（David E.Guest）首次提出“T型人才”概念，強調人才應兼具專業深度（垂直技能）和跨學科廣度（橫向協作能力），以滿足高科技行業的復合型人才需求。筆者認為，可以從出版專業博士的“T型”能力結構著手，建立以下課程模塊。（1）基礎素養層（知識面奠基性）課程模塊，涉及跨學科專業知識基礎、職業操守、科學精神、基礎研究方法和學術規范意識等。（2）專業核心層（縱深性）課程模塊，深化專業領域知識體系與前沿技術應用，課程應圍繞行業真實問題設計，避免與學術博士同質化。（3）交叉拓展層（融合性）課程模塊，教授跨學科融合知識、跨學科高級研究方法，培養跨學科、跨領域協同開展出版實踐的創新能力，解決出版領域復雜問題的能力。（4）實踐創新層（應用性）課程模塊，實現知識轉化與行業影響力提升，培養項目運營實踐能力、領導力、成果轉化能力等。

在設計好培養方案中相關課程模塊的同時，建議采用“模塊化課程 ?⁺ 實踐項目”的結構執行培養方案。例如，把出版行業的崗位實務、真實案例用于模塊化課程的課堂教學和研討；把出版企業研發的技術平臺用于核心課程群的實踐訓練；針對企業的真實需求研發新技術、新產品，申報著作權和專利，并通過實踐項目來實現成果轉化。“從實踐中來、到實踐中去”，提升出版博士專業學位研究生的實踐創新能力。

總之，應圍繞行業真實問題設計課程體系，培養出版博士專業學位研究生的應用研究能力和實踐創新能力，培養適應出版行業發展趨勢的高層次應用型未來領軍人才。

（二）強化課程體系的“專業性”“職業性”，建立健全出版專業博士質量保障體系

出版博士專業學位教育的“專業性”是“職業性”（專業技能、實踐能力）和“學術性”（專業知識、學術能力）的有機統一。職業性是基于專業知識、學術基礎的職業性，學術性是以職業勝任力為導向的學術性。學術性使得專業學位教育與學術學位教育相通，而職業性使專業學位教育與學術學位教育存在本質上的區別。

出版博士專業學位研究生課程體系設計應體現專業學位學術性和職業性相融合的特征，在學術性課程中強調職業性特征，在涉及專業案例、專業實踐的職業性課程中強調學術思維和科學方法的應用，在課程體系中實現“學術性”和“職業性”的融合協同，孵化并逐級提升出版博士專業學位研究生的職業勝任能力，使其具備在出版領域從事創造性工作的素養和能力。除了雙師型師資團隊建設、實踐基地建設、雙師授課和聯合指導實踐之外，課程體系設計和課程內容設計尤為重要，是貫徹和落實“專業性”和“職業性”的抓手。

從國際成功案例中可以看到，行業協會組織、產業中介機構和行業專家組織對專業博士培養和課程體系建設有指導作用和重要意義。目前，國際上主流的專業學位高等教育的質量保障和評價體系有：英國高等教育質量保障機構（TheQualityAssurance Agency for Higher Education）的高等教育質量保障評估標準，歐洲高等教育質量保障標準與指南（European Standards and GuidelinesforQualityAssuranceinthe European HigherEducationArea），國際質量評審（InternationalQualityReview，IQR）標準，全球質量認證（GlobalQualityAccreditation，GQA）。它們保障高等院校專業設置的質量，為高等院校評價體系設置標準，也指導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為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設計能力構建框架，對其提出能力要求的國際認證標準也日益豐富，例如國際商學院協會（The Association to AdvanceCollegiateSchoolsofBusiness，AACSB）對商科專業的能力矩陣作了分析；美國工程與技術認證委員會（Accreditation Board for Engineering andTechnology，ABET）對工程類專業學位教育提出職業性要求，為其設計能力矩陣框架。

盡管目前我國尚未形成出版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質量的認證標準制度，但是全國出版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指導委員會對出版專業研究生教育質量、出版博士專業學位點設立的基本條件和學位論文基本要求提出了指導意見。不過，鑒于各高校的辦學特色和培養目標存在一些不同，因此，各高校應該梳理和匯總課程體系中不同課程的能力培養目標和標準，繪制本校出版博士能力矩陣圖，結合課程和能力培養，從能力維度評價課程學習效果和技能掌握情況，并通過衡量課程質量評價和能力培養匹配度，來測量人才培養質量和教育質量，強化出版專業博士的專業性，增強培養方案的有效性和專業性。

此外，國際經驗表明，職業資格證書和職業資質與專業學位教育有關聯，與一些專業學位教育還有強關聯，執業資格是授予學位的必備條件。我國的出版職業資格考試已經有20多年的歷史，鑒于出版專業在國家發展戰略和文化建設中的重要作用，筆者認為職業資格認證應進入出版專業學位教育體系，參與出版職業資格考試或者編輯出版人員的在崗培訓可以考慮作為專業學位授予的基本條件。目前，全國出版職業資格考試已經建立了初級、中級和高級三個層級，可以對應出版專業學位教育的本科、碩士和博士的三個培養層級。職業資格在崗培訓和職業資格認證考試、教材中涉及的應知應會的知識點和實操技能應成為出版專業學位教育課程體系中的必備內容。同時，高校出版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的產學研、項目實戰、出版前沿和新技術應用等課程的開發，也可以反哺全國出版職業資格考試和認證工作，完善專業學位與職業資格準入及水平認證的有效銜接機制。應積極開展國際合作，推動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與國際職業資格的銜接，逐步形成出版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的中國標準，提升我國出版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的國際影響力和競爭力。

不斷優化的出版博士專業學位研究生課程體系建設如同物理學的“粒子加速反應器”：以扎實的專業知識和專業能力基礎為催化劑，以出版前沿探索為反應物，不斷完善課程體系和教學機制、持續生成“創新粒子”，最終與出版博士雙師師資團隊建設、實踐基地建設、高水平實驗室建設、技術研發平臺建設、國家級決策中心智庫建設等，共同形成開放式、自迭代的出版博士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生態系統，培養在出版領域從事創造性工作的引領型、復合型、專家型領軍人才。

（作者系全國出版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指導委員會委員，上海理工大學出版學院教授）

注釋

① 方彤.略論19世紀德國研究生教育的誕生、發展、影響[J].河北師范大學學報（教育科學版），2003（6）：34-41.

② GEIGERRL.The transformation of American highereducation：thecaseofMichigan[J].Historyof educationquarterly，2014，54（3）：307-325.

③ 鄒海燕.美國專業博士及其培養研究[J].中國高教研究，2005 （2）：41-44.

④ Harvard Business SchooL.Introduction of the Case StudyMethod in Curriculum[R].Cambridge：Harvard University，1921：3-5.

⑤ National Center forEducation Statistics.Classification ofinstructional programs （CiP2020）[S].Washington，D.C.：U.S.Department of Education，2020：Section Il.

⑥ GraduateSchoolsAssociation.ProfessionaldoctoratesintheUnited States：a comprehensive survey[R].Chicago：GSAPress，2023：15-18.

⑦ 張志強.出版博士專業學位點的現狀及建設思考[J].河南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25，65（4）：120-124+156.

⑧ 國務院學位委員會教育部關于印發《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發展方案（2020—2025）》的通知[EB/OL].（2020-09-30）[2025-05-17].http：//www.moe.gov.cn/srcsite/A22/moe_826/202009/t20200930_492590.html.

⑩ GUESTDE.Personnelandthebottomline[J].Personnelmanagement，1991，23（9）：36-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