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統繪畫色彩的文化內涵與藝術價值探究

引言

繪畫作為視覺藝術中的重要表現形式，色彩是其中必不可少的組成元素。東西方傳統繪畫在其長期的歷史發展過程中逐步形成了獨具特色的色彩體系。這些顏色既負載著特定年代的文化記憶，又體現著不同地區的社會風貌和審美觀念。［]深入探討傳統繪畫色彩中所蘊含的文化內涵和藝術價值，既有利于發掘藝術的深厚底蘊，認識人類文明的多元性，更能給當代藝術創作帶來啟示和參考，對于促進藝術傳承和創新有著十分重要的意義。

一、傳統繪畫色彩的歷史沿革

（一）中國傳統繪畫色彩的發展

中國傳統繪畫色彩的發展歷程猶如一部壯麗史詩，滲透著華夏文明的底蘊。遠在新石器時代，彩陶中古樸熱情的紅黑兩色就為中國繪畫中色彩的應用開了先例。這些樸素的顏色不但裝飾性強，而且還包含著原始先民對于自然與人生的認識。［2]商周時期，繪畫色彩為禮教服務，青、赤、白、黑、黃五色體系逐步建立起來，顏色被賦予森嚴的等級象征。至秦漢時期，繪畫色彩進一步向墓室壁畫和帛畫演變，朱砂和石青礦物顏料的大量運用，使畫面表現為明快而熱烈的格調，顯示了大一統王朝雄健的神韻。魏晉南北朝時期，佛教藝術的傳人為繪畫色彩注人了新的元素。畫家在借鑒外來色彩技法時，注重將色彩和筆墨結合起來，顧愷之就提出了“以形似寫神似”，色彩成為表現神韻的一種重要方式。隋唐時期，國力的強盛使繪畫色彩藝術發展到了頂峰。季思訓父子的青綠山水以石青和石綠為基調，勾畫出一個金碧輝煌的山水世界；吳道子選擇了一種與眾不同的方式，用自由奔放的筆法和簡練的色調展現了“吳帶當風”的獨有魅力。宋元之際，文人畫異軍突起，畫色趨于清淡。畫家們鐘情于水墨，追求“逸筆草，不求其形”，以墨色的濃淡變化代替豐富的色彩，表達了內心的情感與意境。明清時期民間繪畫興盛，色彩運用更大膽、明快，木版年畫這種藝術形式廣泛傳播于民間，紅色與黃色等反差較大的顏色搭配，傳達著濃濃的生活氣息。［3]

（二）西方傳統繪畫色彩的演變

西方傳統繪畫中，色彩的發展變化與社會變革和科學發展息息相關。古希臘時期的繪畫受到雕塑的影響，顏色比較單調，主要是用線來勾畫造型，顏色更多的是作為一種輔助要素反映對象內在的色彩。羅馬時期，繪畫對色彩的運用漸趨豐富，并開始重視光影效果的展現，壁畫色彩層次愈加清晰，力求創造寫實的空間感。中世紀時，宗教占統治地位，繪畫的色彩是為宗教宣傳服務，金色常用來刻畫圣像以象征圣潔和威嚴，總體色調深邃而莊重，以此傳遞一種神秘的宗教氣氛。文藝復興時期是西方繪畫色彩的一個重要轉折時期，畫家借助解剖學和透視學的科學知識對色彩的原理進行了深入研究。達·芬奇則提出了“繪畫科學論”等，以顏色的漸變來塑造立體感；提香大膽地采用了豐富多彩的色調，為威尼斯畫派在色彩表達上的重視奠定了基礎。巴洛克與洛可可藝術在17世紀大受歡迎：卡拉瓦喬運用強烈的明暗對比營造戲劇性光影效果；魯本斯用豐滿亮麗的顏色勾勒出恢宏壯麗的景象，顯示出熱情和朝氣。在19世紀光學理論不斷發展的過程中，印象派畫家強調對光與色彩瞬時變化的把握。莫奈以快速筆觸、豐富色彩層次勾勒出了各個時期、各種氣候條件的自然景色；雷諾阿卻用精致的顏色塑造了富有生命力的人物形象。［4]

（三）東西方傳統繪畫色彩的比較

東西方傳統繪畫色彩由于文化背景、審美觀念及繪畫材料等不同而表現出迥異的發展道路。從文化觀念來看，中國繪畫受儒道佛思想的影響，講求“天人合一”，追求心靈的安寧和諧，所以色彩更多的是為意境創造服務。從宋元文人畫崇尚水墨可以看出，畫家是通過墨色濃、淡、干、濕的變化來抒發自己對于自然生活的感受。但西方繪畫在古希臘哲學及科學精神的影響下，強調摹寫和再現客觀世界，運用色彩準確刻畫對象的造型、質感及空間關系，比如文藝復興時期繪畫對人體結構以及光影效果的準確表現。從色彩體系上看，中國早在商周時期便建立起五色體系，五色有象征意義，不同色彩代表著不同的層次和感情。在其發展歷程中，西方的繪畫藝術逐步建立了基于光學理論的色彩觀念，例如印象派是基于光色原理來描述色彩的瞬時變化的。從繪畫材料來看，我國傳統繪畫主要是用毛筆、宣紙以及礦物顏料等，它們使顏色有了特殊的風味，礦物顏料久經歲月而不衰，能夠表現出穩重渾厚的紋理。而在西方繪畫中經常使用油畫顏料，其具有覆蓋力強、色彩艷麗等特點，易于畫家對細節進行反復塑造，以呈現真實的畫面效果。

二、傳統繪畫色彩的文化內涵

（一）色彩與自然環境的關系

在中國傳統繪畫中，畫家運用“外師造化”對自然進行細致觀察，在繪畫中融入了自然色彩。北宋范寬曾久居終南山和太華山地區，被當地雄奇壯美的山川景色所吸引，他的《溪山行旅圖》用墨色作基調，輔之以淡赭石等色，淋漓盡致地勾勒出北方山川的磅礴氣勢和硬朗質感，使觀賞者仿如沉浸在大自然的宏大和壯美之中。西方傳統繪畫也是如此，重視自然環境色彩的把握。「5]印象派畫家熱衷戶外寫生，力求如實地記錄光線與色彩在不同時間和氣候條件中的瞬時變化。莫奈在其系列畫作《魯昂大教堂》中通過刻畫教堂在不同時期陽光下的顏色變化來表現自然光線所給予對象的豐富顏色層次。當代中國沁彩畫是針對傳統繪畫色彩和自然環境之間的關系而進行的一種創新性探索。畫家王心元從事寫生與創作研究十多年，對多光源條件下色彩的變化特征進行了深入細致的觀察，并且把它納人中國畫的創作之中。他所創作的沁彩畫深受“敷彩之要光在前”這一古訓的影響，通過對水、色、墨的精妙運用，賦予畫面豐富而自然的色彩，生動展示了大自然無盡的變化和魅力。在

2010年由中國國家畫院美術館主辦的“敷彩之要，光居首位”中國畫沁彩展覽中，該藝術家的作品全面展示了自然界在各種光照條件下的色彩變化，它不僅保留著中國畫最初的精神韻味，還凸顯出自然的光影變幻，使觀者欣賞到傳統繪畫展現自然色彩新的可能性。

（二）色彩與民族習俗的聯系

色彩也承載了不同民族習俗所特有的文化寓意，深刻地體現了各個民族歷史、信仰與審美觀念。在中國，紅色是極具代表性的民族色彩，象征著吉祥、喜慶和繁榮，廣泛應用于春節、婚禮等重要節日和慶典活動中。木版年畫是我國民間傳統藝術之一，經常大量運用紅色。例如楊柳青的年畫《連年有余》中，娃娃們手里的鯉魚主要是鮮艷奪目的紅，配上碧綠的荷葉，形成了一種歡騰、繁華的氣氛，寄寓人民群眾對美好人生的憧憬。色彩對藏族文化也有很強的象征意義。唐卡是藏族傳統卷軸畫之一，其色彩運用有嚴格標準。黑色是為了顯示神靈威嚴的外貌，襯在金色底色上的“金色唐卡”突出了圣潔和威嚴；白色代表著神靈溫文爾雅的面容，而紅色和深藍色則象征著神的憤怒之情。這些顏色的使用在提高繪畫藝術表現力的同時，也傳達著藏族特有的宗教信仰與文化內涵。近年來，有些藝術家致力于把民族色彩和現代設計有機結合，創造出具有民族特色的藝術。比如設計師們在創新苗族蠟染藝術的同時，挖掘苗族傳統色彩文化，并結合蠟染中常使用的藍白二色及現代時尚元素，設計了一系列既具有民族風情又具有時尚感的作品。這類服飾保留了苗族傳統蠟染工藝，并通過色彩搭配等方面的革新使之更加契合現代人的審美需要，不但在全國范圍內深受人們喜愛，也贏得了國際文化交流的普遍好評，顯示出民族色彩的特殊魅力與文化價值。

（三）色彩與生活方式的反映

傳統繪畫色彩就像一面明鏡，鮮明地反映了不同年代和地區人們生活方式的變化。中國古代宮廷繪畫與文人繪畫由于創作者身份與生活環境不同，其色彩運用表現出迥然有別的風貌。皇家的宮廷繪畫是為皇族和貴族設計的，其顏色既鮮艷又華美，經常使用如金、銀等高價值顏料，以展現皇家的尊嚴。如唐閻立本的《步輦圖》通過強烈的色彩對比生動勾勒了唐太宗接待吐蕃使臣的恢宏場面，體現了當時宮廷生活中的隆重豪華。文人在繪畫中追求的是一種淡雅和超然的意境，主要使用水墨，很少使用鮮艷的色彩，這反映了文人雅士對名利的淡泊和對山水的寄情態度。元代倪瓚的山水畫中多用淡墨勾畫，創造了一種飄逸、幽遠的情調，表現了文人隱逸山林、逍遙自適的生活氣息。清代江南地區的女性繪畫藝術，間接地揭示了當時江南女性的生活習慣和方式。如在“畫中美人”和“閨閣日常”的展覽部分。清代的男性畫家所繪制的仕女圖生動展現了女性“嬌弱病態”的特質，表達了封建社會末期頹靡的時代精神，反映了沒落文人的心態。且清代江南女子畫作及閨閣內宮燈、首飾等物色彩斑斕，體現了江南女子閑雅的生活狀態，她們在自己的閨房里閱讀、吟詠、繪畫、彈奏樂器和歌唱，都在追求那種“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審美。現代藝術家們通過對傳統繪畫色彩的深入研究和創新，成功地將這些傳統元素整合到現代藝術創作中，從而使繪畫作品成為反映現代生活方式的獨特媒介，并持續地傳承和發展著傳統繪畫色彩的文化內涵。

三、傳統繪畫色彩的藝術價值

（一）美學價值

1.色彩的情感表達

傳統繪畫色彩恰似一座藏有大量美學價值的寶庫，給予現代藝術創作源源不斷的靈感與素材。在現代藝術這一領域，創作者依靠對傳統色彩的深度領悟與靈活運用，打破了傳統與現代的界限，賦予作品特殊的文化內涵與藝術魅力。任珮韻創作的《新繪·千里江山圖》屬于這方面極具代表性的畫作，此幅繪制歷時兩年多、累計4500多個小時的絹本長卷，長度總計29米。任珮韻把大青綠山水畫法當作核心，把自己十幾年來對宋畫研究的成果進行整合，充分體現出北宋重彩山水畫法的精髓。為了還原出原畫礦物顏料的特性，她前往遙遠的西藏昌都，查找噶瑪嘎孜畫派傳承人獲取特制的礦物顏料，作品主要采用石綠、石青、赭石、朱砂之類的礦物質原色，在絹面上反復進行渲染，做出濃淡相宜、層次多樣的成效。任珮韻同樣把書法用筆融入繪畫里，借助音樂韻律把握畫面節奏，讓作品散發出活力。作品全面呈現出北宋繪畫色彩的璀璨亮麗，還融入當代的審美元素，刻畫了朝氣昂揚的時代氣象，成為學界審視傳統藝術現代轉化的經典實例。

2.色彩的象征意義

伴隨著科學技術的快速發展，新媒體藝術也在逐漸崛起，這給傳統繪畫色彩帶來了新的展示和傳播平臺。當傳統色彩和新媒體藝術碰撞時，就會激起引人矚目的創新火花，擴大藝術的界限，給受眾以空前的視覺體驗。在互聯網時代下，新媒體平臺以其互動性和傳播優勢為傳統藝術開辟出一條新的傳播方式。比如很多藝術機構都借助數字技術使古畫“動起來”，把傳統繪畫色彩用動態和互動的方式展現在觀者面前。如《清明上河圖3.0》采用了高科技手段生動還原了這幅傳世名畫的顏色和景象，讓觀眾在欣賞照片的同時能感受到其中的豐富顏色，也可以透過互動裝置洞察每一種顏色背后所蘊含的文化內涵。另外，在舞臺藝術領域也借助全息投影等在演出場景中加入傳統繪畫色彩。例如舞蹈詩劇《只此青綠》在線“定制版”舞段，將民族舞蹈、宋代美學和山水畫元素引入大眾視野中，并借助新媒體傳播贏得了普遍關注，引發人們的共同文化記憶。這一組合既增強了傳統繪畫色彩對人們的影響，又給新媒體藝術帶來了豐厚的文化底蘊，讓傳統藝術能夠在當代社會找到全新的存在和發展空間，達到藝術和科技的完美結合。

（二）技術價值

1.色彩的調和與對比

色彩的調和與對比是傳統繪畫的重要表現手段，二者互相依存、互相襯托，共同創造出和諧而又充滿緊張氣氛的畫面效果。在傳統繪畫創作中，藝術家們通過對顏色的色相、明度以及純度等方面進行巧妙調配，不僅使畫面富有層次，而且能夠達到整體和諧統一。敦煌石窟壁畫中對色彩調和與對比的應用，可以說是一個范例。從魏晉南北朝到隋唐，敦煌壁畫藝術高度發達，畫家以博大精深的傳統文化為底蘊，汲取外來藝術中有益的成分，創造了別具一格的色彩風格。就北涼第272窟而言，整個壁畫以土紅色為基調，主造像袈裟也是土紅色，形成了一種神秘凝重的氣氛。與此同時，千佛、菩薩和天人圖像中頭光和衣飾也分別以石青、石綠、赭色和白色呈現。熱情奔放的紅色和清澈透亮的青綠等顏色互相協調，使洞窟的色調不再單調，營造出一種熱情明快、優雅的總體氣氛。又如北魏第251窟南北壁前半幅大說法圖，佛像背后染有大片石綠、白等鮮亮色彩來顯示佛光，佛及菩薩服飾多為石綠、石青色；南北壁背面大范圍千佛以石青、石綠、赭白等色彩規則排列搭配，儼然一道色光。這些顏色的使用，既形成了強烈的反差，達到和諧統一的效果，又淋漓盡致地反映出佛經所述之光，顯示出極高的藝術成就，并對后世繪畫中色彩調和與對比提供有價值的參考經驗。［6]

2.色彩的空間表現

色彩應用于傳統繪畫，不僅可以刻畫對象的造型，更可以有效表達空間感、引導受眾視線、創造特殊意境。中國傳統繪畫中對空間的表現有一套獨特的手法，藝術家們通過顏色的濃與淡、冷與暖、虛與實，建構了一個充滿層次感與縱深感的世界。北宋范寬的《溪山行旅圖》近景樹木與巖石以濃墨重彩勾畫，顏色比較飽和，給人以鮮明而親近之感；遠處群山用淡墨、淡赭石暈之，顏色漸淡，創造了一種深邃的空間感。西方傳統繪畫也同樣重視色彩在空間中的表現，印象派繪畫者通過捕捉光線與色彩在不同時期、不同氣候下的瞬時變化來表現對象在空間中的實際情況。現代藝術創作中還有很多藝術家吸取了傳統繪畫對于色彩空間表現的教訓。如貴州龍里縣顏夢墻繪隊就利用集裝箱這一載體，巧妙地利用色彩的漸變和對比效果，在平面集裝箱上創造了立體的空間視覺效果。上至夢幻星空，下至古風山水，每幅作品都通過顏色的空間表達，訴說著龍里特有的故事，在美化城市環境的同時也給受眾帶來了豐富的視覺體驗，讓本來普通的集裝箱變成流動藝術品促進公共藝術的創新發展。[7]

（三）創新價值

1.傳統色彩在現代藝術中的應用

除任珮韻的《新繪·千里江山圖》外，許多藝術家還積極地探索將傳統色彩運用于現代藝術之中，開拓了傳統藝術繼承和發揚的新途徑。其中，插畫藝術領域在傳統色彩應用方面成績斐然。以呼蔥覓蒜為例，她在創作時，常借用敦煌壁畫色彩搭配的方法，以石青、石綠、朱砂等傳統色彩為主調，配合精致的線條與特殊的構圖來營造一種飄逸、幻想的氣氛。比如在給某部古典文學作品畫插畫時，用大范圍石青色畫夜空，用朱砂色勾畫人物服裝，通過強烈的色彩對比來凸顯主題。畫面上的人、景被傳統色彩渲染得仿佛來自歷史，既有古典韻味，又融現代審美于一體，使古代故事以一種嶄新的藝術形式散發出獨特的韻味，吸引了大批年輕受眾的眼球，促使傳統文化以一種新的形態向公眾傳播，擴大了傳統色彩運用于現代藝術領域中的界限。

2.傳統色彩與新媒體藝術的結合

傳統色彩和新媒體藝術不斷融合深化，衍生出很多新奇而有影響力的創作。2024年，一個藝術團隊發布了一款手機應用，將傳統繪畫色彩和AR技術結合起來。這一設計就是受中國傳統山水畫啟發，使用者用手機掃一掃特定地區，就可以在真實場景下展現一幅立體山水畫卷。畫卷上，采用傳統繪畫常使用的青綠色和赭色，遠遠望去山巒用淡青色暈染，表現出一種幽遠的情調；近景樹木以深綠、赭石色刻畫，增加畫面層次感。用戶不僅可以360度欣賞畫作，還能與畫面中的元素進行互動，如撥動水流、吹動樹葉等。該應用借助新媒體技術將傳統繪畫色彩和現實場景有機結合，突破時空限制，使用者能夠身臨其境地體驗到傳統繪畫對日常生活的神奇效果，使大眾更加貼近傳統藝術，同時為傳統色彩和新媒體藝術融合提供新思路和新典范，顯示出數字時代傳統藝術所蘊藏的巨大潛能。［8]

結束語

從傳統繪畫色彩的歷史沿革、文化內涵和藝術價值等方面進行探討，可以清楚地看到傳統繪畫色彩是人類藝術寶庫中的寶貴財富，其中包含著大量歷史和文化信息。當代，不管是傳統繪畫的不斷發展還是現代藝術和新媒體藝術的不斷革新，傳統繪畫色彩都發揮了不可忽視的作用。今后，應不斷深挖傳統繪畫色彩中所蘊含的價值，促進其在不同藝術領域中創新運用，從而使古老色彩在新時代煥發出新的異彩。〔9]

參考文獻：

[1］賈晨雨.中國畫中色彩應用的審美特征與文化內涵[J].色彩，2024（6）：61-63.

[2］王小丹.傳統文化中色彩在現代繪畫藝術中遺產與發掘的運用發展［J].色彩，2024（4）：95-97.

[3」李鑫.中國傳統色彩文化及繪畫色彩觀的發展研究[J].民族藝術研究，2023，36（3）：153-160.

[4」宋凱.從傳統視角看中西方繪畫色彩理念與表現手法［J].藝術大觀，2021（24）：49-50.

[5」韓梅.中國畫的地域性色彩研究［J］.藝術教育，2014（3）:143.

[6］王月海.繪畫色調表現芻議［J].考試周刊，2011(44）:45-46.

［7］沈宏.傳統文化與傳統繪畫色彩演變探究［J].美術教育研究，2022（5）：86-87.

［8］蔣淋淋.中國傳統繪畫的色彩取向文化的傳承［J]，大觀，2020（4）：148-149.

[9］李明昱.傳統繪畫色彩體系在當代語境當中的應用[J].藝術評鑒，2016（13）：63-64，9.

作者單位：韓國安養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