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安婦”事件：日本無法邁過的檻兒

2007年3月5日，日本首相安倍晉三在參議院預算委員會會議上表示，日本不會再就慰安婦問題進行謝罪。11日，安倍晉三在日本廣播協會電視臺的訪談節目中一反之前的表態，表示“由衷地向當時心靈受到創傷、飽受艱辛的‘慰安婦’表示道歉”，并表示繼承“河野談話”是日本政府的“一貫立場”。對待“慰安婦”事件，日本政府的立場不時地有所變化，態度曖昧。

“慰安婦”事件，從本質上說就是日本如何對待歷史的問題。歷史是過去的現實，企圖抹殺歷史的人將會是歷史的罪人。日本政府在“慰安婦”問題上的態度不僅反映了其外交策略的模糊定位，更折射了其想掩蓋歷史事實，朝新軍國主義邁進的真實意圖。在日益全球化的世界，日本加速了邁向政治大國的步伐，但二戰失敗的陰影一直困擾著日本的發展。它一方面企圖成為世界經濟、政治和軍事強國，另一方面世界人民不會忘記日本在被侵略國所犯的罪行。這種既想超越歷史但又難以擺脫歷史的心情使日本政府在國際社會舉步維艱。日本對待“慰安婦”的態度，則反映了日本政府的矛盾心理。這種心理是日本政府企圖逃避戰爭罪行心理。近年來，日本政府積極參與國際事務，希望在國際社會發揮重要影響和作用，不再甘于做西方大國的“小伙伴”，獨立自主傾向也日益增強。雖然其外交戰略目標較為明晰，但在外交策略問題上，日本政府則陷入困境，究竟采用何種策略去實現其戰略目標是日本政府遇到的門檻。究竟是抹殺歷史罪行，還是真誠向世界人民謝罪，成為日本政府所思考的難題。要抹殺歷史，必會遭到亞洲人民、乃至世界各國對日的強烈譴責和唾棄；真誠謝罪，日本政府則缺乏足夠的勇氣去面對曾犯過的罪行。這導致了它在“慰安婦”態度上模棱兩可、左右不定。日本政府企圖擺脫和抹殺歷史的事實，不僅遭到亞洲人民的強烈反對，也導致了西方盟國對它的譴責。3月18日，美國日裔民主黨眾議員邁克·本田向美國眾議院外交關系委員會提交決議案，譴責日本在二戰期間強征亞洲其他國家婦女充當日軍“慰安婦”，要求日政府對“慰安婦”問題予以“正式、明確的承認”，進行道歉，并承擔歷史責任。由于亞洲人民的正義呼聲和西方盟國對日的譴責，使日本覬覦逃避戰爭罪行的希望成為泡影。日本對“慰安婦”事件的態度，也反映了其企圖走向新軍國主義。當話題轉向集體自衛權、日美同盟和修憲問題時，安倍晉三明確闡述了政策理念。對待侵犯女權，日本政府則是在自身的覬覦和外部的壓力中搖擺不定。正如日本前首相村山富市所擔心的“安倍并未為戰爭罪行道歉，而且他承諾會打破多年來的政治禁忌，在任內修改和平憲法，令亞洲國家擔心日本會回到軍國主義時代”。

“慰安婦”事件雖然已成為歷史，但人民不會忘記二戰中日本對女權的侵犯，不會忘記日軍的滔天罪行。日本自民黨一些議員組成的“思考日本前途和歷史教育議員團”聲稱，要“重新檢討”1993年日本內閣官房長官河野洋平就“慰安婦”問題發表的談話，企圖逃避責任，弱化“慰安婦”問題的犯罪性質，甚至試圖否認存在“慰安婦”問題的做法。日本否認過去的罪行，目的在于逃避清算歷史責任，加快軍事大國步伐。安倍晉三最近在“慰安婦”問題上的講話已為國際輿論所關注，他的最新表態也引起了不同解讀。國際輿論普遍認為，安倍晉三此舉是試圖控制他日前有關“慰安婦”問題的講話造成的被動局面，以挽回國際影響。“慰安婦”問題是日本那段不光彩歷史上不可抹去的一個污點，事實確鑿，舉世公認。蓄意否認或篡改歷史，必然激起公憤，尤其導致曾遭受日本侵略和奴役的亞洲國家和人民以及全世界公正輿論的反感和批評，為日本同鄰近國家改善和發展友好合作關系平添新的障礙。日本嚴重侵犯女權已成為歷史事實，要想在國際社會發展，更應該順應歷史潮流，積極順應國際關系民主化的趨勢。真正認識歷史的本來面目，認真地反省自身所犯的歷史罪行，真誠地向世界人民、尤其是亞洲人民道歉，而不應以僥幸心理去求得發展的機會。日本要實現其政治軍事大國的戰略目標，更應該以開放的心態去承認歷史，勇于正視歷史，深刻反省歷史，并妥善地處理歷史遺留問題。要發展自身，需要以開放的姿態和進取的心胸去迎接歷史和現實。要實現國際關系的民主化，樹立良好的國際形象，處理好與周邊的國際關系，只有勇于承認歷史，力促世界和平、穩定、發展和繁榮，日本政府才能得到亞洲人民對它的寬容。妄圖藐視歷史的國家和政府，必將為世界所唾棄。

近日，日本政府在國際社會上對“慰安婦”事件的態度和處理方式左右不定，這不僅是由于受其外交策略的不清晰性所影響，更折射了日本欲走向政治軍事大國的新軍國主義傾向。同時，日本這種政策也受制于國際因素的制約，如亞洲國家人民的正義呼聲和對世界和平的追求、西方盟國對日本戰略力量的牽制等。要妥善處理“慰安婦”事件，日本政府和領導人只有調整其外交策略，正視歷史，這樣，才能真正獲得世界人民的諒解和認同。

(作者單位：人民日報社)

責任編輯 姚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