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胖的中介所的女老板總是過了上班的高峰時間才會來到中介所,對于個體老板這是具有自由性的。她懶散地走向自己熟悉的中介所的大門。她首先發現防盜的鐵柵欄的門是打開的,她很不滿意在這里住宿的方芳,因為她特意叮嚀過方芳,在她離開這里時,一定要鎖好外面的鐵柵欄門。女老板用她臉上的墜肉蠕動出一串難以容忍的惡毒語言,才用鑰匙去開里層的門。
方芳成為這里的住戶,只有半個多月的時間,當時她來到這里是想通過中介所找到一個合適的工作。女老板第一直覺就是方芳的頭發很黑,眉很黑,瞳孔睫毛都很黑,她看到了一個冷艷的面孔,方芳明眸皓齒地抿嘴一笑,那張冷艷的面孔突然便綻成了一朵鮮花,蕩漾起一股清新的空氣。
女老板說是讓她自己找職業更好,還憐惜地將她收留在這里住宿,并將中介所的鑰匙扔給了她,說是讓她幫著晚上看個門,如果有職業賺到錢的話,就交一百元錢。方芳早出晚歸,女老板很少見到她的蹤影,不過,足以令女老板寬慰和放心的是中介所并沒有出現什么異常,每天只發現那套被褥會留下方芳睡過的痕跡,其他再也找不到室內物品的變化。
今天卻與以前有所不同,這沒有引起女老板的足夠的警覺,甚至她已嗅到一股血腥彌漫在早晨的空氣里,她仍在為方芳沒有關好柵欄鐵門罵聲不迭。此時的陽光,正從那扇朝南方向的小窗斜射下來,女老板看到床上蜷縮著一個人,女老板過去用手去推,還說:“方芳,看現在都幾點了,你還睡懶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