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主義生態文明”理論的提出,引起了人們的極大注意,專家和學者認為,“社會主義生態文明”理論由于將生態文明與社會主義相結合,是對社會主義本質的重大發現。
一個由所謂的精英主導的社會,是容易太過浮躁,容易充滿短視,是很危險的,而中國的許多問題已經驗證了這個現象。潘岳作為從思想理論層面考慮問題的官員,這種思考具有極大的現實意義,那就是讓民眾看到,有良知的官員把理論的建設和發展作為為官的必修課。
從文章中可以看出,潘岳不僅對中國社會主義,而且對西方社會主義進行了很深入的研究。其實,社會主義本來就源于西方,而且一直在發展延續,如果不研究西方社會主義,而拘泥于中國自己的圈子里撥弄社會主義,只能是閉門造車,容易造成“短視”。歷史上我們犯過這樣的錯誤,把社會主義當成東方的私人珍藏,把西方社會主義視為“對立物”,視為“洪水猛獸”,認為西方就是“偽”的,是“修”的,欲痛擊之而后快。
中國人主張“海納百川”,談主義,說思想,其實都是為了自身的發展提供服務,是為了解決發展和建設中的實際問題。作為幾千年文明的泱泱大國,“擇其善者從之,其不善者改之”,才是正確的哲學觀。中國的發展,離不開理論的不斷創新,而理論的創新又要有發展的思想來引領。
古代中國的經濟成就不可謂不大,但是,最終在上個世紀初卻落伍了世界發展的進程。究其主要原因,是缺少先進理論的引領,理論的不與時俱進,不隨時代的進步而發展,以及理論、思想與國情、民眾的不相融。從民主與法制的建設中,就可以看出用發展的思想建設理論的重要。中國自古以來法律體系不可謂不完備,但是為什么民主法制建設舉步維艱?是國人的法律意識淡薄,還是民主與法制只是上層建筑的私事?縱觀中國歷史,從夏商到明清,從封土建國到中央集權,中國只有開明專制壓根就沒有民主的土壤,沒有產生民主的文化底蘊。只有到了近代,一幫精英知識分子才從西方慌忙的拿來民主,只是拿來,卻茫茫然不知怎么用,統統一股腦的加在中國人民的頭上,老百姓當然不知道就里,精英們就急得跳腳,罵百姓“民智未開”,殊不知沒有底蘊的東西又如何有根?
在如何對待這個命根問題上,中國知識精英不可謂沒有用心,“新文化運動”,“整理國故”,“復古尊儒”,以及現在的“新儒學”,都在試圖把傳統和現代結合,問題的關鍵是,老祖宗的那套東西到底對現代有沒有用,傳統文化底蘊的土壤中到底有沒有給養現代的養分?回答是肯定的。
那么,如何吸取和尋得支撐,潘岳用發展的思想吸收著中華五千年中的文明精華,來推動著理論的創新。
歷史是有環境和語境的,傳統文化在現代語境中的復生,在于現代詮釋能力。潘岳的“社會主義生態文明”,審視傳統文化中的生態理性,用現代話語來詮釋和發掘傳統文化中的生態和諧思想。中國傳統文化中的各種和諧思想和生態理念恰恰順應了今天的生態理性,恰恰在今天的歷史語境中煥發出新的活力,而中國傳統文化也只有在現代詮釋的通道中才能派生巨大的精神力量,脫離了現代生態主義,它就會失去應有的光彩。
生態文明是西方近代才產生的新的產物,是對西方近代工業文明的反思。那么,中國還沒有完成工業化、現代化,生態文明是否適用于中國呢?
答案仍然是肯定的。因為中國在人均GDP400~1000美元時已經出現了西方發達國家人均GDP3000~10000美元時才出現的嚴重污染,中國已經是世界上自然資源損耗最嚴重的國家。反映在現實中就是經濟發展與環境保護的矛盾,中國正面臨著經濟發展和環境危機的兩難境地。
中國從五千年的文明中脫胎出來,進行著科學的發展、和諧的建設。用發展的思想創新出的“社會主義生態文明理論”,反之,發展的、創新的理論應該也必將成為科學發展、和諧建設的重要的“推進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