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逛歐洲最大“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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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貨節傳統已有數百年 法城市里爾納客兩百萬

本報赴法國特派記者 吳 杰

攤主們拿出了“自家寶貝”。吳杰攝

每年9月的第一個周末，在法國北部的城市里爾都會舉行歐洲最大的跳蚤市場，《環球時報》記者今年剛好趕上了，實地逛了一逛，感覺此時此地很像中國春節人來人往的廟會。

冷清小城突然聚集了200萬人

在9月的第一個周末，古城里爾石子鋪就的道路幾乎都成了市場，當地居民把陳舊用品擺在自家樓前，從其他地方趕來的客商也見縫插針地選好自己的落腳之地。他們出售的物品種類繁多，舊的衣服鞋帽、書刊唱片、玩具、收音機、留聲機、打字機、廚房用品、書畫裝飾品、郵票像章等等。還有幾群藝人濃墨重彩地打扮成非洲土著，敲敲打打地表演了整整兩天。

里爾平日街上行人很少，而此時仿佛一下子到處都是人，各條街道都是川流不息的人流，機動車被限制行駛，在記者看來這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廟會”。在法國工作過的劉先生說，每年這時候大概有近200萬人來到里爾“趕廟會”。當地政府發的小冊子上注明舊貨節從周六下午2點到周日23點，但實際上，周六上午街道就已熙熙攘攘，幾乎沒什么空地可擺攤了，一些好的地段更是早早就被人們“占領”。一個比利時的“大胡子先生”在星期三就把自己的拖車停在了當地一所學院門外的路邊。當時，他舉起一只用鹿角做腿、牛皮做面的凳子，向我們介紹他自制的貨品。

購得李鴻章“賣國新聞紙”

逛市場的人來自法國各地，鄰近的比利時、德國、英國等地的人們也趕來湊熱鬧。他們與攤主討價還價，閑逛溜達，從人們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們很享受這個熱鬧的節日。同行的一位朋友花了10歐元從地攤上淘到了舊中國時期的4份法文報紙，最老的是1895年關于李鴻章簽訂賣國條約的消息，一對父子則一前一后地抬著相中的老式長椅穿越市場。

里爾舊貨節已有數百年的歷史，據說以前有錢人家里的仆人在一年中的某一天，可以將主人家的舊衣、舊物拿出來出售，集市日升時開始，日落時結束。但發展到上百萬人的規模則是近些年的事情。當地政府把舊貨節當作城市的名片，不收擺攤人的攤位費，也不收所得稅，相反，還提供免費城市指南，抽調1000多名各地警察憲兵維持秩序，調集400多個環衛工人清掃垃圾。周末的火車票也比平日有很大優惠，我們從售票機上查閱的5張短途火車票價為161歐元，到窗口購買時竟然打折后只支付了39歐元。為了聚集人氣，當地在周六上午還穿插舉辦了萬人萬米長跑比賽，氣喘吁吁的長跑者穿行在逛街的人群中，給人有種添亂不嫌亂的感覺，倒也給城市增添了更多的活力、人氣。

法國人對舊貨情有獨鐘

如此多的人聚集在里爾，卻使當地的餐飲、旅店受益匪淺。幾乎每家旅館都掛著客滿的牌子，餐館外面空地也都擺滿了桌椅。里爾有秋季吃海虹的傳統，多家餐館供應清蒸海虹、薯條、啤酒套餐，還跟比賽似的把吃過的空殼堆在餐館外，看哪家吸引的客人更多，人氣最旺的一家餐廳在周六就把海虹殼堆得一人多高了。

據了解，買舊貨、逛跳蚤市場是很多歐洲人的愛好，法國人尤其喜歡。在法國，專門提供舊貨知識并報道舊貨信息的雜志不下五本。每逢周末，大大小小的舊貨市場在法國四處開花，淘寶客絡繹不絕。舊貨集市好像變成了當地的節日。▲

這是荷蘭一所大學的閱覽室。有趣的是，閱覽室其中有座墻是用書籍壘成的，層層疊疊，讓人有種厚重的感覺。▲ （張淑玲 文并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