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本文以“構式語法”為理論指導,結合“構式是形式和意義的對應體”的基本主張,對連字結構的構式義、連字結構的肯定式和否定式、“連”后成分的特性和連字構式的表意功能加以分析和總結。我們發現,連字結構具有構式的典型特征。
關鍵詞:構式語法 連字結構 構式特征 話題與焦點
一、關于構式語法及研究現狀
構式語法是當代認知語言學的一個重要流派,從其誕生之日起就備受學界關注。自2001年6月第一屆國際構式語法大會在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召開到現在,盡管只有短短幾年時間,但構式語法理論已被運用到具體語言的句法研究、語言教學等各個領域,整個構式語法研究呈現出方興未艾的景象。
構式語法的形成和喬姆斯基學派息息相關。很多最初創立構式語法理論的學者都有喬姆斯基學派的背景,比如George Lacoff和Charles Fillmore都是喬姆斯基的學生。但是這種學術背景并未妨礙他們對主流語法的研究方法提出質疑。一方面,喬姆斯基學派主張語言研究應當分為不同的模塊,比如說句法模塊和語義模塊;而Fillmore等人則認為如果對語言本質的認識提升到一個更高的層次,對語言的研究就不能分成不同的模塊,而應當以一種綜合性的眼光來看待這些所謂的“模塊”,把對整個語言的研究視為句法、語義和語用的結合,以便能從宏觀上更完整地認識整個語言系統。在這種研究思想的指導下,構式語法將“構式”這個核心概念視為句法、語義和詞法的綜合體,而并沒有像生成語法那樣明確地區分句法和詞法層面。另一方面,構式語法理論的創立者還對喬姆斯基學派處理那些所謂“邊緣性”數據的方式感到不滿。喬姆斯基學派注重語言研究的理想化,而在理想化過程中就必然要剔除少數特殊的語言形式,只研究那些常見的、占大多數的語言形式,從而達到理解人類語言本質的目的。而構式語法的創立者們則認為那些被剔除的特殊語言形式,其實在人類語言中占有較大的比重,并且認為很難說剔除這些語言的做法是正當的,因為現在對人類語言本質的認識還很有限,無法區分什么樣的語言材料是“核心”部分,什么樣的語言材料又屬于“邊緣”部分。正是基于與喬姆斯基學派在研究方法上的重大分歧,構式語法的創立者們從20世紀70年代開始就一直嘗試從主流語法理論的陣營中獨立出來。
Goldberg在1995年提出用“構式方法”來解決“詞法——語義”模式中存在的動詞意義問題,從而建立一套穩定、有效的理論框架來表達構式語法先驅們提出的新思想。可以說,Goldberg的理論滿足了構式語法進一步發展的客觀需要,其理論觀點也深刻地影響著后來的研究,在構式語法理論發展過程中有著承上啟下的特殊地位,其理論框架的正當性和穩定性直接關系到構式語法的發展和前景。
Goldberg認為,雖然在一個句子的所有單詞中,動詞似乎攜帶了有關句法和語義的最大信息量,但是動詞所具有的對句子整體意義的預測能力并沒有我們過去所想象的那樣強。這是因為一個動詞經常會出現在多種題元結構框架中,并且動詞在不同的句子中能顯示不同的配價特征和語義特征。這說明動詞不是句子意義的唯一決定因素,句子的形式和意義明顯地存在著一種內在的規律性。Goldberg認為一個有力的解釋就是采用“構式”這個概念,有些語法結構,像詞匯中的習語,其意義不能從其構成成分及其關系得到充分解釋,其意義和(或)形式不能從該語言中存在的其他構式在構成上推導出來,即整個構式具有一種特定的不可分解的語義及形式特點。因此,此時要將這種構式的整體視為句式義的來源。
構式語法提出之后,迅速引起國際語言學界的關注,越來越多的學者開始采用構式語法理論進行具體的語言分析。國內關于構式語法的研究也非常活躍(董燕萍、梁君英,2002;馬道山,2003;紀云霞、林書武,2002;陸儉明,2004;張伯江,1999、2000;沈家煊,2000等等)。
漢語連字結構指包含“連……都/也……”結構的句子,可以簡寫為“連NP都∕也VP”,可以是肯定句,也可以是否定句;可以是復句,也可以是單句。漢語學界運用了形式語義學、認知語言學、數理語言學的最新理論對該句型進行研究。研究范圍涉及:該句式句法、語義和語用功能;“都”與“也”的語義差別、詞類性質;“都”的量化;肯定與否定的關系;“連”的認知解釋、語法化研究、后續成分等,如宋玉柱(1982)、周小兵(1990)、崔希亮(1993)、劉丹青、徐烈炯(1998)等,研究較為深入。其代表性的著作有:宋玉柱的《論“連……也/都”結構》、周小兵的《漢語“連”字句》、崔希亮的《漢語“連”字句的語用分析》、方立的《“連……都”的句法、語義和語用》、鄧思穎和羅瓊鵬的《“連”的強調與否定極性》等。
宋玉柱認為連字結構的功用是“表示一種遞進或遞降的關系”,“用一種極言其甚的方法表示一種隱含的比較,表達某種言外之意”。周小兵注意到“連”字大量出現在遞進句的后分句里,前面有與它對比的“對比條件”(有可能為零形式),“連”字結構的強調義是由“連”字結構和它的對比條件共同表達的。崔希亮運用預設、會話含義和推斷分析了“連”字結構的語用功能。劉丹青、徐烈炯(1998)認為“連”字所帶的成分屬于話題焦點,“連”字結構的強調作用來源于該句式特有的預設和推理含義,是由整個句式表示的。盡管這些學者觀察問題的角度不同,但他們的結論卻有一些相似之處,即都認為“連”字所帶成分通常是一個語義序列的最大值或最小值,通過對比來表達一定的推斷含義。
本文擬在前人研究的基礎上運用構式語法進一步研究連字結構。
二、連字結構的構式義
(一)運用構式語法研究連字結構的優點
1.避免給組成部分的詞語增添不合理的義項
構式語法認為每個語法格式結構本身具有自己固有的構式意義,既包括語義信息,也包含焦點、話題、語體風格等語用意義。連字結構作為一個構式的存在,它表示的“反預期”意義是結構本身所賦予的,因為結構中的“連”“不”和動詞并沒有提供這些語義,詞與詞之間的組合也不能產生這個詞匯義。如“連老王都敢吃老鼠肉”,從字面上推導不出“老王是在人群中可能最不敢吃老鼠肉的”這一完整預設。構式的提出避免了把結構的意義強加給結構組成部分的意義。
2.避免把整體義割裂開來
“連”本義為“連接”,它首先虛化為表“加合”義,由于需要加合的項目往往具有一定的特殊性,因此“連”進一步虛化為現在的這個特殊語義標記,而整個句式用以表達全稱數量意義,這種全稱數量在有上下文襯托的情況下更加明顯。例:“各人有各人的事,誰也沒閑著,連小孩們也都提著小筐,早晨去打粥,下午去拾煤核。”“誰也沒閑著”陳說集合的整體面貌,再標舉極端成員進一步加以說明。“連”字句中的“連”至今仍依稀可見其自身詞匯意義的影子,即“連帶”“疊加”意義。至于“連”字句附帶的所謂“出乎預料”“突出”“強調”等多重語言信息,是由“連”所標記的極端成分與“都/也”后的謂詞性成分之間的語義組配以及人們由此進行的語義推導形成的,并非“連”字本身賦予的。劉丹青、徐烈炯也曾指出,在“連”字句中,“連”引出的與預設中的成分構成對比,而且所對比的預設成分含有全量義(所有對象),其推理含義中也有全量成分,句義和預設在內容上也構成對比,預設和推理含義又都有比較級的意義成分。語言事實表明,對比、全量、比較等因素是由于“連”后成分所具有的極性特點決定的,通過語義預設可以推測這些特殊的句式含義,從而使“連……都/也……”句式整體上有較大的信息強度。
(二)連字構式的構式特征
1.構式確定與構式類型
Goldberg認為,如果短語型式的形式或意義的某些方面不能從構成成分的特征或其他構式中得到完全預測,那么該短語型式是一個構式。從形式上看,連字結構類型不能從構成成分“連”和“也”的特征中得到完全預測,從語義上看,連字構式的語義無法從其組成部分完全推知。對有些語言現象的語義解釋不能被令人信服地歸結于主要動詞,而且其他通過組合方式推導出的語義的手段也不能合理地解釋這些現象,因此語法中必須設定這類構式。
連字構式屬于“圖式構式”或者歸類于“標記性構式”。標記性構式的特點是:
第一,標記性構式在構式語法中是和能產性構式(如主謂構式)相對的,是一種相對固定的構式;
第二,標記性構式的意義并不是它組成成分的簡單相加,其語用功能也不是通過會話推理得到的;
第三,標記性構式的單位比詞匯大,甚至可以覆蓋整個句子。半固定習語以下的構式稱為圖式構式,其中就包括上述構式;更多的圖式構式在詞匯上處于部分開放、半開放等狀態,有些是框架結構。連字構式屬于此類構式。
2.連字構式的構式義
我們從一個例子說起:
(1)連處長都沒有來。
例句中“連”表示強調。“處長沒有來”是這句話的基本語言信息。可以根據例句得到以下預設信息:一般來說,處長應該來;處長沒有來是不應該的;處長沒有來和其他人不來比起來最不應該。此外,還可以從此構式推斷出其他兩種信息:其他成員沒有來;其他成員來了。這兩種信息是一對完全相反的關聯信息。
根據“其他成員沒有來”的語義信息,我們可以得到第一種推斷:對“連NP都/也VP”形式,“NP”在它所屬集合中,“VP”的可能性最小,既然“NP”都已經“VP”了,那么在這個集合中任何一個元素都“VP”了。所以“連處長都沒有來”也就意味著:“其他科長沒來”“其他科員沒來”等等。
根據“其他成員來了”的語義信息,我們可以得到第二種推斷:對于“連NP都/也VP”形式,“NP”在它所屬的集合中,“VP”的可能性最小。雖然“NP”已經“VP”了,但是在這個集合中有些元素卻不“VP”。所以,“連處長都沒有來”,還可以意味著:“科長卻來了”“其他科員卻來了”等等。
根據以上推斷,我們可以看出:“連……都/也……”構式的意義是表示“NP+VP”這一事件意外實現或者未實現的可能性,它包含一個說話人的主觀預設進入該構式的“NP”都處在一個可能性(可預期性)等級尺度的低端,比起該尺度中的其他成員來說,是最不可能有“VP”的行為的對象,但事實卻是這一可能性最低的行為或屬性倒為真,含有“出乎意料”的含義。如袁毓林認為連字結構表示了一種反預期的句式義,傳達出一種出乎意料的新情況。沈家煊說所謂“出乎意料”,是說話人覺得出乎意料,或說話人認為聽話人會覺得出乎意料,從認識上講就是說話人認為句子表達的命題為真的可能性極小。劉丹青也有類似的看法,認為連字結構表達的內容是“最不應該、最不可能發生的”。
3.連字構式的肯定式與否定式
連字構式中,對于“NP + VP”這一事件來說,肯定式與否定式形成明顯的對立。
首先來看肯定式。在肯定式里,說話者主觀認定事件“NP+VP”最不可能、最不容易、或者最不應該、最不允許實現,但結果卻出乎意料地得到了實現,即意外的可能性強。此外,我們發現:在肯定式里,“NP+VP”的可能性越是小,該構式的接受度就越高;反之,合法度就越小。如:
(2)他連上廁所都跟著,真煩人。
(3)老師很細心,連最細微處的錯誤也注意到了。
“跟著上廁所”“注意最細微處的錯誤”在現實生活中本是可能性較小的行為,但越是可能性小,“煩人”“細心”的接受度就越大,越是可信。
再來看否定式。在否定式里,說話者主觀認定事件“NP+VP”最容易、最可能、或者最應該、最允許實現,但結果卻出乎意料地沒有成為現實,即意外的可能性弱。在否定式中,“NP+VP”的可能性越大,該構式的接受度就越高;反之,合法度就越小。如:
(4)別說看電視,連電燈也用不上。
(5)身子虛得連盆水也端不起。
“用電燈”“端水”本是說話者認為最可能、最應該實現的行為,卻沒有能成為事實,從而“看不起電視”“身子虛”的接受度就高,具有較強的說服力。
在一個數量遞進,包括程度遞進顯豁的序列里,肯定式總是嚴格地按照數量由多到少、程度由高到低的順序排列,而否定式總是比較嚴格地按照數量由少到多、程度由低到高的順序排列,如果數量或程度顛倒,句子就不能接受。如:
(6)現在不但20歲、30歲可以上大學,連50歲、60歲也可以上大學。
(7)不但不讓參加業務活動,就連接待的資格也沒有。
三、連字結構的話題與焦點
“話題”和“焦點”是信息結構研究中的重要概念,在漢語這種話題突出型語言中,這對范疇更是備受關注。
先看看什么是話題。“相關性”被認為是定義話題成分的一個核心要素。在某一語境中,如果命題是關于某個所指的,即命題所表達的內容能夠增加聽話人對于該所指的了解,則該所指為此命題的話題。
近幾年來,焦點一直是語言學界的熱門話題之一,盡管不同學者對焦點的看法仍有差異,但一般都認為焦點是一個語用性的話語功能概念,它是說話人最想讓聽話人注意的部分,是句子信息結構中信息量最大的部分。
連字結構中“連”后面的成分是話題,還是焦點?“連”是話題標記,還是焦點標記?對此,張伯江、方梅(1996),徐烈炯、劉丹青(1998),屈承熹(2000),袁毓林(2006)等都做過研究,但目前還沒有一致的意見。
張伯江、方梅把焦點分為常規焦點和對比焦點兩類,認為“連”字后面的成分是對比性話題,用于表現極性對比,而“連”則是焦點標記,用于標記極性對比話題。
徐烈炯、劉丹青認為焦點在句子內部和話語中的兩個功能特征是“突出”和“對比”。“突出”指的是相對于本句內的其他內容而言,焦點是本句中最被突出的信息;“對比”是指相對于句外的其他話語成分或共享知識,焦點是被突出的信息。徐烈炯、劉丹青用這兩個功能特征[±突出]、[±對比]的組配定義給出三種焦點:自然焦點([+突出][-對比])、對比焦點([+突出][+對比])、話題焦點([-突出][+對比])。徐烈炯、劉丹青認為,“連”字后面的成分是話題焦點,“連”是前附性話題標記。
屈承熹對“話題焦點”這個名稱中仍包含“焦點”一詞不滿意,認為“連”介引的N主要性質是話題,就應當歸入話題,是一種對比性話題。
袁毓林也不贊成徐烈炯、劉丹青設立“話題焦點”這種說法,理由不在劉、徐指出的這個名稱“幾乎是一個自相矛盾的表述”,而在于任何焦點都有對比性,已經實現的焦點成分總是跟焦點域中的其他交替成分形成對比關系。他認為自然焦點跟對比焦點的差別不在于有無[+對比]這一特征上,而在于對比焦點是通過改變重音指派(在漢語中有時還要加上強調標記“是”)的自然方式等手段而獲得焦點身份的,即把本來不可能獲得重音從而成為焦點的成分,通過加強重音而使之成為焦點。“連”所引導的成分不像是對比焦點,至少不是對比性很強的焦點成分。他指出在“連”字句中,“連”具有雙重標記功能,它標志其后的成分是一個小句內的話題性成分,同時又標志這個成分是“都、也”所約束的語義焦點,他承認“連”所帶的成分同時具有話題性和焦點性,但認為焦點性是由于受后面的焦點算子“都、也”約束而形成的,并且從各種類型的焦點普遍具有程度不同的對比性這一點上,主張暫時取消話題焦點這一類型。
四、“連”字結構的表意功能
“連”字結構中,“都/也”是個帶有濃厚感情色彩的詞語,既然已經弱化,僅僅強調語氣,那么,它使得這一結構表達什么語氣和思想感情呢?
(一)意外語氣
(8)她連母親都不認識了。
女兒按照常理應該認識自己的母親。但是句子當中的女兒不認識自己的母親,這樣的情況比較反常,用了“連”字結構便突出強調了女兒不認識母親這件事是意想不到、出乎意料的。
(二)委婉語氣
(9)連這些香蕉也最好吃了。
用語氣較弱的委婉方式來表達,含蓄、舒緩,有協商意味,能為聽話人所接受,能達到言語表達的效果。
一般認為,雙重否定句比一般肯定句語氣更強烈,但用了“都/也”后的雙重否定句也能表達委婉語氣。
(10)連他也未必不聽我的話。
這類雙重否定不像直接肯定那么干脆、有力。話說得較委婉,不使話語過火和武斷,有辯證色彩,值得品味。
(三)抱怨語氣
反問句表達的感情往往比一般陳述句要強烈,運用連字結構的反問句往往更帶有感情色彩。有時表示責怪意味。
(11)連我們村的“蝴蝶仙”都沒聽說過?
這句話單獨看有歧義,但在具體語境中,語義是明確的。這表明“蝴蝶仙”是“我們村”有名的人物,不知道他是不可思議的。這就比一般陳述句語氣要強得多。
(四)責問語氣
“連”字結構所表達意思的重點并未直接說出,而是和反問等語氣結合在了一起來強調話語的重點和句外之意。
(12)連自己的孩子都管不好,你這個家長怎么當的?
說話人的重點其實是想強調作為一個家長應該看好自己的孩子,用了連字結構并與反問語氣結合之后更加強調了說話人的不滿情緒,有一種責備、不滿的語氣。
五、結語
本文以“構式語法”為理論指導,結合“構式是形式和意義的對應體”的基本主張,對連字結構的構式義、連字句的肯定式和否定式、“連”后成分的特性和連字構式的表意功能加以分析和總結。通過以上分析可以發現,連字結構具有構式的典型特征。本文的研究一方面可以驗證構式語法在漢語語法研究中的運用;另一方面,通過采用構式語法的視角,對于漢語中的某些特殊結構,可以提供一種新的思路,促進漢語語言學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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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玉紅江蘇如皋 江蘇教育學院如皋分院226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