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 毅,程樂森,胡善菊
(濰坊醫學院人文社會科學學院,山東 濰坊 261053)
醫學倫理學是醫學和倫理學相互交叉、相互滲透的邊緣學科。它強調運用倫理學的原理研究醫學活動中人們的道德關系和行為準則,目的是使學生掌握醫學倫理學的基本理論和規范要求。這對提高醫務人員的職業認知、增強職業情感、培養職業意志、堅定職業信念和規范職業行為有著重要意義。
平衡記分卡(簡稱為BSC)是績效管理的一種常用評估工具,能幫助組織實現短期利益與長期可持續發展的平衡。其基本原理同樣適用于該課程教學管理評價體系。它從財務、內部流程、學習與成長及顧客四個相互關聯的角度,構成一套《醫學倫理學》教學管理評價系統。但BSC沒有明確設定評價體系中各指標的考核權重,降低了其對于實踐教學管理活動的指導意義。本文引入層次分析法,得到各指標對總體目標重要性的權重及排序結果。
實踐中影響《醫學倫理學》教學管理效果的因素是多方面的,因而構建教學管理綜合評價指標體系必須要有層次、有標準、有步驟地全面開展,根據實踐找出易于量化、突出重點的指標,提高整個評價體系的準確性和客觀性。
在選擇評價指標過程中,應以如何實現《醫學倫理學》課程目標、教學效果為出發點,不同的影響因素和激勵方式均應被納入到該體系中。因此,該評價體系各指標的選擇采用文獻借鑒與實際調查相結合的方式。首先,員工報酬包括經濟報酬和非經濟報酬,前者主要是指貨幣形式的金錢報酬,后者包括成長和發展的機會、參與決策的機會、工作中的滿足感與成就感等;[1]其次,根據相關文獻資料,歸納出切實可行的評價指標體系;再次,指標選擇側重于應用實踐,通過對課程教師、學校管理部門當面訪談等方式,了解他們對教學管理的關注重點,最終明確《醫學倫理學》教學管理評價體系的指標內容。見表1。

表1 《醫學倫理學》教學管理評價指標體系

學習與成長角度 教學模式與教學手段創新科研成果及科研團隊建設倫理分析能力訓練繼續教育與培訓課程教學檢查監督與反饋機制顧客角度 學生評教督導組評教同行教師聽課評教領導聽課評教
在BSC四個指標層次的基礎上,運用層次分析法判定各指標權重。構建判斷矩陣是層次分析法的首要步驟,通常采用1~9比例標度法進行各層指標兩兩比較來確定矩陣元素的重要程度。[2]見表 2。

表2 判斷矩陣的元素賦值
為確保該評價結果的科學性和準確性,應多方征求專家意見,通過匿名調查的方式獲得專家打分,最終確定《醫學倫理學》教學管理評價指標的判斷矩陣。見表3。

表3 《醫學倫理學》教學管理綜合評價指標的判斷矩陣
應用層次分析法時,通常要用一致性指數CI檢驗各指標的優先順序有無邏輯混亂。根據1~9階判斷矩陣RI的理論值及一致性比率計算公式CR=CI/RI,判斷矩陣CR<0.08,即可認為該《醫學倫理學》教學管理綜合評價指標的判斷矩陣具有滿意的一致性。
對于二級指標,可采用同樣的1~9標度法給出判斷矩陣,同樣按照根法計算出各指標權重及歸一化后的指標權重系數,滿足一致性檢驗即可。
通過該評價體系,學校管理者可以根據該指標體系中的二級指標權重情況綜合評價《醫學倫理學》的教學管理狀況,明確該課程教學管理中存在的關鍵環節與薄弱環節,并采取必要的措施加以完善。見表4。

表4 《醫學倫理學》教學管理評價指標體系各指標權重系數
從以上評價體系的指標權重看,財務指標權重低符合事業單位財政撥款的屬性。但同時應充分重視發揮負向激勵的約束作用,如通過相應的管理制度規定該課程教學管理中的工作標準,或把教師的授課效果與績效考核掛鉤,以此督促課程教學質量的提高。目前,我院已在實踐中應用該方法,對于教學效果排名前3位和后3位的教師分別給予績效上下浮動5%的獎懲,這已成為授課教師新的激勵點,實施效果較為明顯。
目前,我國醫學倫理學主要由醫德理論、醫德規范和醫德實踐3部分組成。其中,醫德實踐是醫學倫理學的基礎,是實踐醫德理論、體現醫德規范的必要環節。如該課程教學內容中的臨床診療道德、護理道德、醫患關系道德等,只靠書本知識講授是不可能把醫德規范內化為自身的醫德素質的。因此,必須增加該課程的實踐性教學學時。一方面,鼓勵該課程的授課教師定期到各地的教學醫院為實習期學生做專題講座,鞏固后期教學效果;另一方面,采取“請進來”的方式,聘請一線優秀醫生以自己的親身經歷作為課程資源,定期參與該課程的講授;或者在已有條件的情況下,采用“走出去”的方式,讓學生能在理論學習的同時了解醫德在實踐醫療活動中的應用實例。
據統計,我國大多醫學院校會開設一學期的《醫學倫理學》課程,總課時約為30學時。[3]經過學習,大多數學生能清楚地講出“知情同意”等基本的醫學倫理學原則,能認識到醫學倫理規范在醫療活動中的道德指南地位。但在醫療實踐活動中,對實際的倫理問題分析能力明顯弱于倫理知識的掌握。同樣的問題也存在于教師隊伍中,不少教師只有人文背景,缺少醫療實踐的臨床經驗。[4]因此,在教學管理中要增強醫學倫理學理論教學與臨床實踐教學的聯系,重視提高師生對實際問題的倫理分析能力。評價體系中“倫理分析能力訓練”比例較高也說明了這一問題。
在《醫學倫理學》的教學過程中,授課教師由于主觀判斷偏差往往不能及時發現自身存在的可能引起教學質量危機的相關影響因素,學生評教及第三方監督對教學質量危機預防起到關鍵性作用。而實踐中,往往存在這樣一種現象,學生及督導組在期末作出了教學評價,但由于缺乏有效的信息反饋渠道,授課教師并不能很好地利用評教結果提升教學質量,使得教學評價流于形式。因此,如何建立科學的教學監管機制,尤其是有效的信息反饋機制應成為學校管理者思考的重點。
以上評價指標中,教學團隊建設、日常教學環節控制、教學模式與教學手段創新、科研團隊建設等指標的權重比較大,而這些指標正是包括《醫學倫理學》在內的各學科課程管理的重中之重。我院自1983年開設醫學倫理學課程以來,逐步建立了完整、科學、現代化的學科體系和管理機制,《醫學倫理學》獲得了2005年山東省省級精品課程榮譽稱號。[5]這和我院自始至終重視常規教學管理重點的做法是分不開的。并且,在這些方面也一直進行著積極的探索,如教學團隊方面,充分考慮到團隊中“醫”和“文”的師資結構比例;日常教學環節方面采用多種形式加強對課前準備、課堂質量、課后總結等環節的監控,并強調教學互長、教研結合。
[1] 劉昕.薪酬管理[M].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7.
[2] 于君英,李宏,杜芹平,等.品牌綜合評價指標體系及方法[J].統計與決策,2009,(19):180-181.
[3] 劉輝,胡志民,王濤,等.關于醫學倫理學教學改革的若干思考[J].醫學研究雜志,2010,39(5):115 -116.
[4] 曹坤明,白玉,王玉芬.成人教育《醫學倫理學》課程教學研究與改革初探[J].中國醫學倫理學,2010,23(3):97-98.
[5] 徐玉梅,程樂森.醫學倫理學精品課程建設的基本認識[J].中國醫學倫理學,2007,20(1):64 -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