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天有些不一樣。一直號稱南方城市的南京,也有了零下十度的記錄,有了立春過后一天飄三次雪的奇景,大街上連穿大衣的人都少了,大家都裹著厚厚的羽絨服和皮衣,抵御著這很少經歷的寒冷。在這種時節,溫暖顯得那么重要和可貴。
女兒下課了,接她回家,一起走在北風凜冽的街頭,商量著學校布置的以“溫暖“為題的作文該怎么寫。手機響了,是先生的電話,說是正在超市,詢問我和女兒常喝的牛奶喝完了沒有,不善購物的他,此刻居然也細心地想到“主動補缺”。掛斷電話,我笑著對女兒說:“瞧,這就是生活中的溫暖。”
過年的時候,到久別的朋友家做客,吃著她的拿手菜,訴說生活中的細水流長,也互相打趣回憶“玫瑰花與鹽水鴨“的故事。盡管屋外還是寒氣逼人,但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空調的效果,就在這樣的氛圍中,大家的臉也紅了,話也多了,友情感動著你我,也溫暖著記憶。
籌備這期雜志的時候,正是寒冬時節。李洪祥校長和我們一起探討他的教學理念,從理念的提煉到文章的內容,從行文的結構到表達的風格,有交流,有爭鳴,有反復,有催促。初稿出來了,可感覺華麗的文辭中思想的力量還沒有彰顯。于是,開始第二輪的打磨和交流……就這樣,當細細讀完他的最后定稿后,我欣喜地看到他又朝前邁進了一大步。那一刻,我發現收獲喜悅的不僅是他自己。原來,為他人做嫁衣也是一件溫暖你我的事情。
作者施建東是個特別可愛的人。去年年底他為自己一年沒有好好地從容地寫一篇文章感到慚愧,并發誓說,明年一定要早做打算。結果元旦剛過,就收到了他的來稿。盡管在有些人看來,他從事的工作似乎是教育中的邊緣領域,對自己的要求完全可以不必這樣嚴格。可我能體會深埋在他心中的教育科研情結。
其實,這樣的作者又何止他一個呢!很多素未謀面的作者,都幾乎是“一往情深”地給我們來稿。人不見,可稿子常見。正如倉央嘉措的《見與不見》中描繪的:你見,或者不見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來不去;你愛,或者不愛我,愛就在那里,不增不減;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棄。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讀者和作者,有了他們的情意,有了他們的不舍不棄,我們心中才會始終有溫暖的感動,有一路前行的力量。
當您手捧這期雜志的時候,可能已經是春和景明,綠柳初垂的時候,想象著你們在宜人的午后,在靜謐的書房,在夜深人靜的時刻,手捧這期雜志,讀著,想著,寫著,會心地笑著……這些圖景,總會讓我心底有別樣的溫暖和滿足。
關懷、惦念、支持、感動、滿足……這些溫暖的瞬間匯成了生活中的美好時刻,伴隨我們左右。在這個春暖花開的時節,只愿你我無論在生活的何種境遇之中,都能發現、體會、感受和傳遞溫暖,擁有一段溫暖的人生旅程。
(顏瑩,《江蘇教育研究》雜志社,210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