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邊支起自行車的時候,秋風(fēng)刮過來幾行大雁,趁我不注意,又從我頭上刮走了。天空碧藍(lán)干凈。行走在如此通透的晴空下,感覺自己像水里的魚空中的鳥,無比自由,無比舒暢。我看了一下路牌,不錯,綠底白字,趙元村。趙肉麻趙詩人就住在這個村。他是我朋友,是我今天要找的人。找到他,我將看到一場大戲。
好多年前,我還在寫詩,在一個叫“海子”的詩人Q群中混著,從不缺席各種混戰(zhàn)和惡搞。一天,一個叫內(nèi)褲三槍的詩人用我的Q名出了一副上聯(lián)讓我對:古今文胸豈能聞名今古。我見他的簽名特痞:性別—男,愛好—女,立即像還他一耳光那樣,用更痞的腔調(diào)對了下聯(lián)過去:內(nèi)褲三槍業(yè)已自斃褲內(nèi)。本以為會激起咒罵,沒想到他上了兩個圖標(biāo),一個翹個不停的大拇哥,一朵旋轉(zhuǎn)的玫瑰花。我心頭立即冒出一個字:賤!后來交往,印證了這一印象。一次,一個美眉詩人對他說:我老公過兩天從國外回來,一個月以后離開,期間勿擾。這家伙那段時間正跟那美眉聊得火熱,眼瞅著就要斬獲一段美妙的愛情。一看這話,火冒三丈,回了句:是老公還是臨時工?美眉大怒,回復(fù):恨——偶真想咬你一口,可惜偶是回民。他在QQ視頻上向我轉(zhuǎn)述的時候,還得意那老公和臨時工的創(chuàng)意,狂笑,跟剛吞了條死魚的母鴨有一拼,弄得我看不下去。我說就你這樣子走出去,一定能驚天地泣鬼神。他說怎么個驚天地泣鬼神法?我說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他聽了還是不生氣,笑得像母鴨的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