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驊驍
(中原工學院新聞與傳播學院,河南鄭州450003)
任何思維成果即思想都必須用語言來表達和傳播。但語言總是受到說話者和聽話者的語言水平、社會處境、心理狀態等條件的制約,以個性化的形式即言語來反映思想,因此它會反作用于所表現的思想內容。思想一經表達,就被語言的樊籠所囚禁,成為固化的客體,任由人們根據自己的經驗進行解釋。因此,從社會關系的角度研究社會語境與語言運用之間的關系、考察各種復雜的社會因素所引發的語言的變異以及語言在社會系統中的功能和作用,有助于我們更好地使用語言、理解語言。中國早期馬克思主義宣傳家毛澤東非常重視語言文字工作在革命事業中的表現和價值,曾經撰寫或修訂了《講堂錄》《反對黨八股》《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黨委會的工作方法》《中共中央關于糾正電報、報告、指示、決定中的文字缺點的指示》《正確地使用祖國的語言,為語言的純潔和健康而斗爭》等文章、文件、社論,要求黨的領導干部學習語言,在語言方面起帶頭作用[1],使馬克思主義的宣傳語言通俗活潑、規范準確,為人民群眾喜聞樂見、易學易懂。正是由于毛澤東等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的重視和垂范,馬克思主義在中國很快傳播開來,促成了中國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事業的偉大勝利。
目前,我國學者從傳媒語言角度研究馬克思主義大眾化問題的著述不多,且現有著述多側重于研究毛澤東的語言藝術、總結在馬克思主義大眾化過程中語言方面的經驗和要求。本文擬在以上研究的基礎上,剖析我國傳媒中不利于馬克思主義大眾化傳播的語言問題及原因,并嘗試給出解決思路。
語言是社會生活的反映,語言中最活躍的元素是詞匯。詞匯是社會的也是個人的,是當代的也是歷史的,因而是矛盾的統一體。詞匯的背后是人的思維定式和心理定式,反映出說話人與聽話人之間的社會關系(遠近、親疏、敵友、尊鄙、長幼、貴賤)以及說話人的思想觀念。我國傳媒在進行馬克思主義大眾化傳播中除了我們常說的存在不夠通俗生動等語言問題外,在日常報道中還有諸多與馬克思主義基本精神不符、不利于馬克思主義大眾化傳播的語言問題,主要表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一是使用隱含封建思想的語匯。社會在發展,我們在宣傳中慣常使用的詞匯其內涵和外延可能在歷史發展中早已產生變異,在傳播過程中如果慣性地使用,必然影響當代大眾對馬克思主義的接受和理解。比如,我們在宣傳報道中還在使用有封建等級色彩的語匯,像“父母官”、“保姆”等體現干群、公眾之間尊卑等級的詞匯大量高頻地出現在媒體報道和理論文章中。傳統官本位思想仍存在于媒體宣傳中,以這樣的語匯做宣傳工作,無疑是對馬克思主義的扭曲,不利于馬克思主義大眾化傳播。
二是使用歧視性語言。歧視性語言是指說話者對所指客體使用的字眼有意或無意地含有不公正、不真實的主觀評價,而這種評價會給客體帶來不同程度的負面影響。歧視是一種常見的不良社會行為,而我們的媒體宣傳中恰恰存在大量的歧視性語言,不利于和諧社會的建構。如對農民工的報道中,《饞嘴民工偷葡萄幾口吃掉了40萬》《為200多元工錢討薪民工錘殺工頭家人》《市長敢吃農民飯》等新聞標題到處可見,農民工被貼上“饞嘴”、“小氣”、“生活層次低”等標簽。[2]這些語匯對農民工帶有明顯的身份歧視。隨著腐敗現象的蔓延和貧富差距的擴大,仇官仇富逐漸成為一種社會心理,新聞宣傳中出現的一些語匯不自覺地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如2002年7月初俄羅斯52名官員和富人的子女乘一架包機前往黑海度假,結果飛機失事,52名孩子全部遇難。7月3日北京某報以《俄52名權貴子弟喪生空難》為題對此進行了報道。標題中使用的“權貴”一詞跟“地主老財”一樣帶有“階級”色彩,他們跟“人民群眾”不是一個類別,是另一類人。這樣的報道有幸災樂禍之嫌。
三是使用缺失人文精神的語言。如江蘇某媒體用《騎車人“中頭彩”慘死》為標題報道行人被車撞倒,又被車從頭部扎過,死在血泊中的事件;吉林某報以《昨晚上演高空飛人》為標題報道自殺事件;廣西某都市報以《“火燒狗”成“電烤狗”男子盜電力設施觸電身亡》為題報道一位綽號叫“火燒狗”的男青年盜竊電力設施觸電身亡的事情。縱觀以上新聞標題,無不充斥著對生命的漠視和對苦難的調侃。
四是使用暴力色彩濃重的語言。以暴力語言為主的語言暴力也頻現于我們的新聞報道中。比如,體育比賽是通過對抗來展示力量、友誼、公平等競技精神的活動,但有些媒體偏偏用血拼、痛宰、斬殺、封殺、屠殺、絕殺、血洗、狂砍等血腥暴力的語言來報道體育比賽,把體育比喻成人類社會你死我活的戰爭、動物世界弱肉強食的捕殺,字里行間充斥著野蠻和殘酷。[2]
五是使用與時代特征不符的語言。由于社會狀況發生了變化,或者因為發生了某一重大事件,某些語詞的語義和色彩也隨之發生變化,或者增添了義項成為多義詞,那么,如果使用者還按原來的意思繼續使用,在接受者那里就有可能產生歧義,甚至變得有些可笑。比如“武裝”、“陣地”、“戰線”、“戰斗堡壘”、“橋頭堡”等軍事用語在我們的媒體宣傳中比比皆是。這些軍事用語火藥味十足,與當今我黨主張的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共同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不太協調,不利于營造和諧的社會氛圍。
六是使用恩賜民眾的語言。人民是國家的主人,領導干部為民服務理所應當,而宣傳報道常常要強調這“體現了黨和政府對人民的關懷”,甚至附帶群眾感恩的“行為藝術”。被網友稱作“憂民哥”的廣東籍全國人大代表賀優琳在2011年兩會期間發言時指出,各級政府在涉及民生方面的表述應少用“讓”字,比如“讓老百姓生活得更好”等,“一個‘讓’字,好像是恩賜”。[3]
七是使用八股式的語言。如今許多宣傳報道是領導講話、政府文件的翻抄,尤其是政治性強的報道常常要大段大段地引用文件,結果語言高度模式化、雷同化,形成了千篇一律、令人生厭的八股文。這種大家聽得耳朵都生出繭子的套話沒有針對性,既不觸及實際問題,也不回答群眾關切,如同鏡中花水中月,是“正確的廢話”,卻還被當作“重要指示”要求下面“認真貫徹”。如2010年12月29日《寧夏日報》刊發了一篇題目為《提高黨的建設科學化水平》的文章,文中寫道:“貫徹自治區黨委十屆十一次全會所確定的我區‘十二五’必須堅持的科學發展、跨越發展的主題,各級領導班子和領導干部一定要準確認識我區經濟社會發展的階段性特征,深刻把握面臨的新課題、新矛盾,增強緊迫感、責任感、使命感。要注重在提高謀劃發展、統籌發展、優化發展、推動發展的本領上下工夫,在提高群眾工作、公共服務、社會管理、維護穩定和解決民生問題的本領上下工夫。要切實把發展作為最大的政治、最硬的道理、最根本的任務,不斷強化政治意識、大局意識和責任意識,聚精會神搞建設,一心一意謀發展。要始終站在科學發展的制高點上,面對我區資源稟賦形成的經濟結構,下工夫調整結構,切實轉變發展方式,既要注重發展速度、提升總量,也要注重改善結構、提高質量;既要注重能源開發、資源轉換,也要注重環境保護、節能減排;既要注重經濟發展、物質文明,也要注重改善民生、社會和諧;做到發展為了人民、發展依靠人民、發展成果由人民共享,使以人為本真正落到實處,使人民群眾感受到新變化新氣象,在科學發展中得到實惠。”只要關心政治的人都可以發現,上面這段文字中的每一句都有“出處”,不是來源于中央領導的講話,就是來源于中央的文件;而且每一句都是原則性的要求,放在寧夏正確,放在陜西、甘肅也正確,放在黨建工作上正確,放在經濟工作上也正確,沒有任何針對性,是徹頭徹尾的大話、空話、套話。遺憾的是這并不是個別現象。社會上流傳的一段順口溜為我國傳媒時政報道的語言做過如此概括:“會議沒有不隆重的,閉幕沒有不勝利的,講話沒有不重要的,鼓掌沒有不熱烈的,決議沒有不通過的,領導沒有不重視的,決策沒有不英明的,路線沒有不正確的,形勢沒有不大好的,信心沒有不增強的;領導沒有不微笑的,看望沒有不親切的,工作沒有不扎實的,問題沒有不解決的,進展沒有不順利的,完成沒有不圓滿的,效益沒有不顯著的,成就沒有不巨大的,群眾沒有不滿意的?!碧焯熘貜颓宦傻陌斯墒綀蟮烙谜Z,給群眾的感覺是不真實、不真誠,似乎一切都是在作秀、走過場。
此外,在涉及領導人講話、黨和政府出臺政令時,稿件標題基本上都使用祈使句類。祈使句就是“要求對方做或不做某件事”的句子,表達的是發話者的命令、禁止、請求、勸阻等主觀意圖。使用祈使句制作標題,強制色彩過于濃重,不夠形象生動、平易近人,傳播效果不佳。[4]
馬克思說,語言是思想的直接實現。思想來源于生活也受制于生活,特定的語言反映特定的生活現實。語言的背后是思想觀念和思維方式,以及更深層的現實生活。我國傳媒所以出現不利于馬克思主義大眾化傳播的語言問題,有其復雜的社會原因。
中國是一個有2 000多年封建傳統的國家,封建思想滲透在社會生活的各個層面,如官本位思想、等級觀念等,至今殘留嚴重并以有形無形的方式影響著國人。1980年8月18—23日,鄧小平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作《黨和國家領導制度的改革》的講話,指出“現在應該明確提出繼續肅清思想政治方面的封建主義殘余影響的任務”。此外,隨著我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的建立,一些資產階級腐朽思想也在侵蝕著部分宣傳工作者,致使我們的一些媒體為吸引人們的眼球,將報道娛樂化,在報道中不尊重人性,使用雷人的、暴力血腥的語言,甚至充斥拜金主義、享樂主義等與馬克思主義基本精神相違背的思想觀念。這些陳腐觀念作為一種“集體無意識”在發揮作用,像毒劑一樣毒害著人們的心靈,阻礙著馬克思主義大眾化傳播。
中國共產黨在獲得執政地位之前,出于革命的需要,在如何有效宣傳馬克思主義方面是下了工夫的,毛澤東同志就對這一問題非常重視,親自撰文和演講來解決這一問題。中國革命能取得勝利,媒體宣傳的配合功不可沒。黨取得執政地位后,媒體也跟著成了官方代表,媒體工作者便有了某種“官氣”,以官場潛規則開展宣傳報道:面對領導就用仰視的眼光和崇敬的語氣,即使是批評,遇高級干部則語焉不祥、點到為止,而遇基層干部則嬉笑恕罵、無所顧忌;面對百姓就用俯視的眼光和歧視的語氣,即使施以援手也明顯透著優越感,在宣傳實踐中時常采用命令加口號的方式來強行“灌輸”,從不問這樣的宣傳效果如何。
社會主流意識形態的理論在任何社會中總是屬于包括統治集團和精英人士在內的主流社會成員的,它以特定的詞匯、表達方式(語句、敘事角度、腔調)等構成一套由主流社會成員使用的習慣性話語體系。當代中國穩定的政治局勢促成了穩定的主流話語系統,主流社會成員長期學習和模仿這一話語,就強化了這套話語系統的穩定性,形成封閉的語言系統,即用在哪里都“正確”的套話,認為只要熟練掌握了這些話語,不用勞神費心就可以避免禍從口出、因言獲罪的風險。主流社會的成員講話、行文不會根據具體情況和接受對象去冒險使用系統外的語言材料,而是從套話里選擇相應的語言模塊加以拼湊、編輯,結果就千篇一律,成了格式化、八股化的文本。有些媒體工作者“惟書”、“惟上”,也照上面的“口徑”套,致使媒體宣傳八股式語言泛濫。
語言問題不只是語言本身的問題,根子在社會、在人。因此,必須從社會基礎和宣傳工作者的思想觀念入手,解決馬克思主義大眾化傳播中存在的語言問題。
馬克思主義不僅是一種價值觀念,還是一種思想方法。傳媒工作者擔負著向廣大人民群眾宣傳馬克思主義的任務,其自身首先要在對馬克思主義的認知和信仰兩個方面具有較高的修養。如果他們懷有不符合馬克思主義基本精神的觀念,就難免在宣傳報道中使用與馬克思主義相悖的話語,對人民群眾造成傷害,其結果必然妨礙馬克思主義的大眾化。
要提高傳播者的馬克思主義修養,無外乎兩條途徑:一是潛心學習、研究馬克思主義經典著作。二是深入基層、深入群眾、深入生活,積極投身社會實踐,向群眾學習,在實踐中學習。只有這樣,才能真正理解和掌握馬克思主義的精髓,自覺摒棄官本位思想、等級意識等陳腐觀念,把所學的馬克思主義理論變成活的有用的知識,融匯在媒體宣傳語言中。
民主是馬克思主義的思想基礎和重要組成部分。我們應該通過制度安排使人民群眾真正成為社會的主人,建立宣傳工作者與人民群眾平等交流、交往的平臺,改變宣傳工作者發號施令、居高臨下向人民群眾灌輸的狀況,形成在傳、受面前人人平等的局面,通過民主協商、討論的途徑找到認識問題、解決問題的思路和方法。如果僅僅讓傳媒工作者改變語言風格,作用不會大,只有改變社會治理的方法,傳媒工作者才會扭轉俯視人民群眾的習慣,進而從根本上改變語言方面的問題。
老子關于“無為”有很多論述:“不言之教,無為之益,天下希及之?!边@一觀點可以拿來指導我們的傳媒宣傳工作?!盁o為”并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做得順其自然,依其所需,不擾嚷、不強加,在潛移默化中對人產生影響。宣傳報道要給公眾分析、判斷的空間,讓公眾自己通過思考得出結論,而不是簡單地讓人被動地接受。在提口號、表決心時,應盡量避免使用程度最高級的詞匯,避免搞語言秀、口號秀。謙虛謹慎、誠實理性的宣傳會贏得公眾的好感,新聞語言在本質上應是一種客觀性的語言,它的說服力和感染力更多地來自它的客觀性。學會用客觀的語言說話是新聞記者最重要的本事之一。[5]新聞語言的客觀性的一個重要表現就是描述事實的措辭務必準確,力求精確,不摻雜主觀色彩。準確是新聞語言的核心。一是語言力求從實際出發,忌抽象,要具體,多用子概念,少用母概念。如“氣溫高達38攝氏度”遠比“天氣很熱”確切。二是選詞用字要注意詞義差別和詞語的感情色彩,避免詞語誤用引起歧義。三是多用動詞,少用形容詞,使新聞作品中的各種形象“動”起來,給讀者如臨其境的動態美感。[6]
斯大林曾經強調:“語言創造出來不是為了滿足某一個階級的需要,而是為了滿足整個社會的需要,滿足社會各階級的需要?!Z言的存在和語言的創造就是要作為人們交際的工具為整個社會服務,就是要語言成為社會全體成員的共同的東西,成為社會的統一的東西,為社會全體成員服務,不管他們的階級地位如何。語言一離開這個全民立場,一站到偏愛和支持某一社會集團而損害其他社會集團的立場,它就會喪失自己的本質,就會不再是人們在社會中交際的工具,就會變成某一社會集團的習慣語而退化下去,以致使自己消失。”[7]傳媒工作者要注重對群眾語言的吸收、嫁接、提煉、融合,用大眾話語生動地闡釋那些充滿了理論色彩的官方話語和精英話語,使它們為社會公眾所樂聞、易懂,使宣傳話語純樸化、民間化。從近年來我們的宣傳工作實踐看,凡是采取民眾口吻、關注民眾話題的內容,都取得了成功。例如央視崔永元的《小崔說事》、阿丘的《社會記錄》等節目,都用獨特的家長里短的親切方式講述發生在大眾身邊的人和事。2009年“兩會”期間,《小崔會客》從全國2 000多名“拍客”中選取30余部以平民視角拍攝的視頻,收到了非常好的效果。[8]
此外,社會生活在飛速發展,語言尤其是詞匯也在迅速變化。任何人都應當跟上時代的步伐,了解語言發生的變化,做到聽得懂、學得會、用得好。人民群眾在生活中總是不斷創造出新的語匯,我們的傳媒對于群眾新創的比較成熟的、得到廣泛認可的語匯應當及時吸納。當今時代傳播領域最大的特點就是互聯網的崛起和網絡語言的流行。業內人士預測,隨著“柜族”、“樓歪歪”、“打醬油”、“躲貓貓”、“囧”、“雷”、“山寨”等銳詞的廣為流行,這種銳詞現象將導引出“詞閱讀”、“詞傳播”、“詞報道”、“詞交流”等傳播方式。這些網絡新詞語非常敏銳地反映了社會上出現的新事物、新現象、新觀念,透過這些詞語能夠了解社會的發展動態,把握社會前進的方向。[9]網絡詞匯雖與現實生活中使用的詞匯有一定的差異,但正在快速、全面地向生活語言滲透。在這樣一個網絡風行的時代背景下,傳媒工作者要想真正地消解與青年的溝通障礙,僅有馬克思主義觀念是不夠的,還必須熟練掌握網絡語言,有選擇地吸收網絡語言,決不能固步自封,無視網絡語言的流行和普及。如“給力”一詞是標準的網絡草根流行語,但2010年11月10日作為中國第一大報和中央機關報的《人民日報》在頭版頭條的標題《江蘇給力“文化強省”》中大尺度地使用該詞,使一貫的正色露出了隨和,獲得了民眾的幾多親近,并以《人民日報》的地位“給力”地推動了該詞在全社會上的熱度,成了人們在正式場合與非正式場合的口頭禪。
總之,媒體宣傳工作者不僅要在語言表達上跟上時代的步伐,學習群眾創新的語言,而且要能夠把握時代的脈搏,根據時代的特點創造新語匯,引領時代的潮流。
語言是人際交流的信息符號,任何華麗的言辭最終都必須由實踐來檢驗優劣真偽。按照黨的十七大的要求,加快推進當代中國馬克思主義大眾化,就必須認真反思我們的傳播語言,總結經驗教訓,發揚優秀傳統,改進語言短板。我們的馬克思主義大眾化傳播中存在的語言問題是多方面的,其背后的原因也是復雜多樣的,有的“問題”與“原因”是一因多果的關系,有的則是一果多因的關系。正是由于這種復雜性,改進馬克思主義大眾化傳播的語言問題就成為十分困難的事情。這需要我們的媒體工作者不斷總結與反思,探索出更為有效的改進辦法。
[1] 崔應賢,常月華.論毛澤東的語言觀[J],鄭州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1998(3):44.
[2] 陳曉.淺析新聞語言的弊病及其原因[J].萍鄉高等??茖W校學報,2010(2):74.
[3] 賀優琳.代表發言時數度哽咽網友給其取名憂民哥[N].京華時報,2011-03-10(13).
[4] 曹靜.從祈使句標題看30年來黨報輿論引導的變化——以《解放日報》頭版為例[J].新聞記者,2010(9):23.
[5] 艾豐.新聞語言是一種獨立的語言[J].新聞與寫作,2010(11):66.
[6] 何先忠,余炳毛.淺談軍事新聞語言的現狀及對策[J].新聞知識,2010(8):88.
[7] 斯大林.斯大林選集[C].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503.
[8] 葉皓.從宣傳到傳播:新時期宣傳工作創新趨勢[J].現代傳播,2009(4):1.
[9] 王承業,余炳毛.正確看待軍事新聞中的新詞語[J].新聞知識,2010(8):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