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進秋
悟性,語文教學中指在感受、感染(體驗)基礎上的一種特殊形式的“思維”與“理解”。之所以特殊,是因為它與情感是水乳交融的。它不是一般的“事實判斷”,而是一種價值性的領悟、頓悟或體悟。它以情感驅動為基礎,廣泛閱讀為底蘊,縱橫導讀為方法,聯系實際為動力,最終實現目的。
情感,是語文教學審美活動中的動因。因為它內在地蘊藏著、生成著人格各個要素協同發展的可能性,是提高人才素質的重要基礎。同時,作為悟性的強大底蘊支撐,廣泛閱讀無疑起著決定性作用,它是能夠形成“悟性閃現”這一質變飛躍的絕對量變基礎。學生在成長過程中,除了親身經歷獲得部分生活經驗外,更重要的是通過閱讀來獲得某種心理經驗。心理經驗在語文教學中往往起關鍵性作用,它構成了“悟性”最重要的支撐點。這就要求我們首先對教材中選取的名著節選篇目采取銜接導讀的縱向方式。如《葫蘆僧判斷葫蘆案》一文,就可以充分激發學生閱讀原著《紅樓夢》的興趣。再如《在烈日和暴雨下》,學生完全能夠查閱原著《駱駝祥子》。讀原著的目的并非單一了解原著內容本身,而是通過閱讀深入對課文的理解,同時從語言、手法等多方面熏陶學生,甚至能夠以某一細節、某一情境觸及學生的心情甚至靈魂。其次,可以選取同類篇章進行橫向類比導讀。如,同是寫老師的文章,魏巍的《我的老師》宛如一股清泉流入心田;海倫·凱勒的《我的老師》則讓人由衷感慨其“展現光明”的愛;至于賈平凹的《我的老師》又另辟蹊徑,犀利風趣中道出人生的哲理。還如,同樣是懷念母親的篇章,舒婷的因思念母親而痛苦,越痛苦越思念的“剪不斷,理還亂”;三毛的為家庭付出青春乃至一生的永恒的母親;史鐵生的“心里苦極了”直至喟然而逝的承受苦難的母親。因此,正是這種縱橫遞進的結合方式適合了極大限度豐富學生閱讀量啟迪悟性的內在要求。而與心理經驗相對應,聯系實際,面向真實的生活,則構成了啟迪悟性的堅強外部動力。生活賦予的一切是直觀的、新鮮的,它對人的內心必然會產生沖擊性的力量,作用于心靈并產生內心曲折,最終完成對心理經驗的轉換。這種閱讀時所獲得的經驗共鳴于生活所帶來的外部經驗,使學生腦海中瞬間閃現某種靈性的意識,這正是極具有個人色彩的創造思維中的流星。令學生不僅掌握語文學科的工具性用以日常交際生活,更重要的是能夠通過其文學性,在心理上保持合理距離的感悟生活,欣賞人生。即將學生所固有的文藝家的宇宙觀善為保留,一方面固需使其獲得實際生活所需的知識,一方面更須以藝術的陶冶培養其直覺、感情和想象,使其具備文學性、詩性和悟性。
語文教學中,悟性的啟迪應該是一種思維方式,一種有機心理健康系統的形式。人才素質的提高正與悟性休戚相關。對于學生來說,悟性是一種潛在的智慧,其蘊藏量極為豐富,而這種潛在智慧必須用啟迪悟性這種最佳心理驅動才能喚醒與實現。
因此,悟性的啟迪正是中國古代意境學說所強調的“理”與“情”的融通,同時它又吸收現代心理學中有關形象思維與抽象思維的辯證關系、創造性等學說,賦予一般意義上的“思維”、理解”等概念以新的意蘊。
總之,“悟性”實際上就是在情感的紐帶作用下,人的思維、直覺思維、抽象思維等共同參與所獲得的智慧啟迪,它構成了語文教學中傳統與現代的完美結合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