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某之殤』源于制度之殤
文/ 吳杭民
日前,有媒體報道,以風光旖旎著稱的秦嶺南麓和北麓,一些別墅開發項目卻罔視國家和地方有關禁令紛紛上馬建設,這些項目不僅占用了當地寶貴的土地資源,還對秦嶺生態環境造成影響,其禁而不絕的開發建設勢頭,讓人擔憂秦嶺“別墅之殤”何時能休。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這是我們對禁令成空的各式橋段傳統而精辟的總結。在當今社會,我們唯獨不缺的就是各領域各式的制度和規定,一眼望去,我們的行為貌似有太多的約束和限制,不準這樣,嚴禁那樣,否則將怎樣,等等,不一而足。可事實上,有許多制度,不是擺設就是空文,對于那些權貴或者和權貴利益息息相關的群體,制度甚至淪為了橡皮泥,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不難想見,“別墅之殤”源于制度之殤。當那些制度和禁令因為執行力和剛性的匱乏,都不約而同變成了墻上的風景畫,在一些人眼里,自然是視若無物了。秦嶺“別墅之殤”,相關部門的默許甚至漠視是一些別墅項目得以大行其道的重要原因,這還不夠說明問題嗎?制度之殤,不是無緣無故的,在制度被閑置之時,其“反作用力”之大之黑,更是不難揣摩和料想的齷齪和骯臟!
事實上,近些年發生的諸多“某某之殤”,何嘗不是源于制度之殤。礦難頻發,激情討薪,“吃空餉”,“蘿卜招聘”,食品安全問題憂慮……各類社會之觴一次次刺痛人們的神經,民眾已經從原初的悲憤,到了如今的逐漸麻木。而這些背后,無一不是法治不彰,制度疏漏的結果。當法律和制度都在裸奔的時候,我們又怎能期待一個安定有序、公平正義社會的降臨呢?
毋庸置疑,制度的生命在于落實。因此,對于制度之殤,破解之方,只有加大制度的執行力和懲戒力,除此之外,別無他法。但問題恰恰在于,執行力和懲戒力如何才能威猛起來,如果制度的執行者和被約束者同穿連襠褲甚至是“眉目傳情”,那么,制度只能是可憐巴巴地袖手旁觀了。所以,對于制度之殤,一定要有相關的責任人為此付出沉重的代價,成為其“人生之殤”。否則,“某某之殤”的各式橋段,無疑會在各地不斷“粉墨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