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 密 郭光亮 葉 青 潘 輝
社會管理創新視角下共青團組織服務青年農民工的調研報告
□ 周 密 郭光亮 葉 青 潘 輝
在重慶市統籌城鄉團建試驗區建設進程中,共青團重慶市委以服務青年農民工為參與社會管理創新的突破口,對青年農民工展開了為期1年的大樣本調研,本次調研深入主城九區青年農民工較為聚集的地方,深入餐飲服務、建筑裝潢、加工制造、廣告發展、運輸物流、休閑娛樂等青年農民工較為集中的行業,走訪了財政局、發改委、人保局、農委、街道、社區等與青年農民工工作相關的部門,通過座談、訪談、問卷調查等方式,獲取了青年農民工的第一手資料。后期通過小樣本抽查的方式深入北部新區、渝北區、江北區對具有行業典型性的6家單位進行了追蹤調查,本次調研共發放問卷12500份,回收問卷12131份,有效問卷11848份。
本報告通過調查問卷統計結果分析和人物訪談內容整理,按照“整體歸納+個案分析”的研究方法,對當前青年農民工的基本狀況進行整體歸納,對青年農民工典型群體進行個案分析,并以此為據,提出共青團組織在社會管理創新、統籌城鄉發展背景下提高對青年農民工工作服務水平并針對青年農民工關鍵需求提供有效服務供給的相關對策建議。
本次調研的青年農民工男女比例為3∶2(60.63%:39.37%),以21~30歲這一年齡層次青年群體為主,占到調研群體的68.37%,如果按照80年代后出生為標準,新生代農民工基本上要占到76%;青年農民工普遍具有較高的文化水平,高中以上學歷群體已經達到85%;青年農民工的政治信仰較為缺乏,其中黨員比例不足10%,團員比例不足30%,說明團組織對青年農民工的覆蓋范圍仍然較為有限,青年農民工建團工作仍是今后共青團工作的一項長遠任務;青年農民工婚姻狀況較令人滿意,已婚青年農民工達到60%之多,這對于社會穩定較為有利,不過調研中反映出的夫妻異地分居現象較為普遍,這對于青年農民工的家庭生活和身心需求是嚴峻的挑戰;本次調研的青年農民工職業分布以第二產業的建筑裝潢業、加工制造業群體和第三產業的餐飲服務業、物業管理業群體為主,分別占到40%和30%,其他則以個體經營、運輸物流、廣告發展、零散人員分別占據較小比例。總體來看,本次調研涉及的人群性別比例、年齡層次、文化水平、婚姻狀況、政治面貌、職業分布等較為全面,對于整體把握當前青年農民工的精神、物質、文化、政治等多方面的狀況具有較為科學的現實依據。
“衣食住行”是生活最為基本的需求,也是青年農民工面臨的最為基本的生活問題。當前,青年農民工最為關心、最迫切的需求依次是提高工資福利待遇、住房、婚戀交友、提高學歷水平、提高服務技能、找工作,依次占調研群體的29.00%、24.09%、25.03%、8.34%、7.60%、5.59%。本次調研的青年農民工居住情況不盡如人意,以住單位宿舍的為最多,達30.62%,而單位宿舍一般以8~12人/間,居住條件可想而知。而大部分的青年農民工需要自己出去租房或者與人合租,居住條件稍好卻也要承擔更多的經濟壓力和更高的生活支出,也不乏有少數青年農民工已圓夢城市,購買了商品房,不過比例不足10%;62.72%的青年農民工已經參加了城鄉醫療保險,這對于重慶市基本醫療全覆蓋的目標仍有較大差距;信息工具已經基本普及到每一個青年農民工,利用手機、電話、互聯網作為主要聯絡方式的群體已經達到90%以上,并且50%以上的青年農民工通過手機上網、互聯網上網獲取信息,不過也暴露出另外一個問題,現在青年農民工基本上沒有了閱讀書刊雜志報紙的習慣,僅有不到5%的青年農民工擁有此習慣;青年農民工以老鄉聚會、其他組織開展的活動以及單位組織的活動為主要的人際交往活動,分別占到37.42%,25.64%,15.34%,業余生活也十分單調,除了看電視,基本上就是逛街、打牌,分別占39.23%%,27.19%,業余生活方式的單調,也是青年農民工融入城市的一大障礙;青年農民工戀愛交友的途徑單一,主要靠老鄉會介紹或是親戚朋友介紹。在男女性別比較平均的單位,青年農民工尤其是90后新生代農民工交友隨意性大,責任心差,戀愛交友頻率和次數太高,沒有形成正確的婚戀交友觀,而在工作強度大和性別比較集中的單位,青年農民工戀愛擇偶的自主選擇面狹窄,也使得他們結婚后的離婚概率陡升。
青年農民工由于“孤島”式的生活方式、封閉的人際交往環境、單一的收入來源以及相對較低的收入水平和相對較高的生活支出,使得青年農民工普遍存在較大的心理壓力。撫養子女、購房(建房、還房貸)、就業、婚戀交友依次是青年農民工面臨的主要壓力,分別占37.42%、25.64%、15.34%、10.50%;青年農民工主要通過積極和消極兩種方式消化這種壓力,基本上各占一半,積極的將壓力轉化為動力,通過努力工作、交友娛樂,從而釋放壓力,緩解心理矛盾,分別占35.73%、9.96%;而消極的(48.92%)青年農民工心理壓力無法釋放,經常處于壓抑的狀態,且調查顯示沒有人接受心理輔導,這樣長期抑郁,對青年農民工的生活、工作都將帶來惡劣的影響,尤其是高危行業的青年農民工容易造成個人生命危害,也容易產生對社會的不滿,甚至通過侵害社會公眾的生命財產來發泄個人情緒,這種案例在新聞報道中也是屢見不鮮。青年農民工背井離鄉,家人的關懷難以抵達,而且農村家人對青年農民工的城市生活方式不了解,也較難提供科學合理的建議。而調查中顯示,青年農民工受同鄉中的成功人士、工友中有號召力的人的影響最大,分別占調研群體的50.54%、30.82%,發揮這兩類人群對青年農民工的積極影響在解決青年農民工的心理問題時將會具有十分明顯的正面效果。
調研顯示,幾乎所有(96.56%)青年農民工都有自主創業的意愿,但是他們對創業相關政策的了解卻十分缺乏,74.29%的青年農民工對創業相關政策不了解,24.09%的青年農民工也僅了解一些,這與他們獲取青年創業相關政策的渠道有限具有較大關系,他們主要通過電視節目、報紙雜志獲取信息,分別占35.53%、22.21%,其他途徑相對較少。青年農民工在子女教育方面依次存在著入學、生活、家庭教育等方面的困難,分別占43.95%、20.75%、18.20%,并且希望通過社會組織、工作單位、黨政機關、社會愛心人士等途徑獲取幫助,累計達到69.91%,不過最主要的還是依靠自己想辦法解決,這一群體占到31.09%。青年農民工主要通過新聞媒體求援、上訪兩種方式來表達利益訴求,分別占32.71%、30.72%。在遇到困難和問題時,他們主要通過向親戚和老鄉這一 “離土不離鄉”的關系網絡求助,累計達65.61%,其次就是希望通過工作單位獲取求助,這一群體占21.20%,他們很少會想到通過黨政機關、社會組織來獲取幫助。所以他們認為最關心他們的組織和個人還是以鄉親為主,單位其次。對所在單位的黨組織、工會、團組織等組織關懷基本上沒有概念,這源于其所在單位黨團組織沒有建立,或是所在單位黨團組織的作用發揮有限。
調研顯示,共青團組織對青年農民工的覆蓋范圍還很有限,對于建筑工地、運輸物流、娛樂休閑等行業的覆蓋力度不夠,對于大型集團旗下子公司或分公司的建團力度不夠,對于社會零散團員的覆蓋力度不夠;基層團干部服務青年農民工的能力不足,當涉及青年農民工咨詢公租房、創業貸款、創辦微型企業等問題時,基層團干部自身都沒有懂得政策,服務水平有限;團組織設計活動的靈活性不夠,不能因時制宜、因地制宜、因人制宜,往往流于形式、沒有實質內容;企業團組織和上級團組織的聯系密切度不夠,上級團組織對企業團組織的指導、扶持、督導、支持的力度不夠。團重慶市委開展此次調研,通過解決調研反映的共青團組織在青年農民工工作中的問題,從而達到提高擴大共青團組織對青年農民工的凝聚力、影響面和作用力、覆蓋面的目的。
建筑裝潢行業青年農民工普遍反映出的是文化生活匱乏與婚戀生活不和諧這一現象。據受訪的華西集團重慶建筑公司的青年農民工反映,他們的文化生活十分匱乏,受工地封閉式管理與工地文化設施條件差等影響,信息極度閉塞,工地上想買份報紙都不可得,由于遠離市區,想看場時下上映的電影也不可得。另據該公司介紹,由于長期分居和異地就業,該公司建筑工人的離婚率高達80%。另據對重慶建工集團二建公司建筑工人的調查反映,受技術專一性和項目需求有限性影響,青年建筑工人流動性很大,不過已經形成行業內部工作尋找的溝通交流機制,但是建筑行業的多工種今后將面臨越來越緊俏的局面,從事技術與勞力相結合負重工種的青年民工將越來越少。
餐飲服務行業青年農民工普遍反映出責任意識差和渾渾噩噩度日這一現象。據在英皇酒店的調查反映,該酒店服務生的年齡基本上在20上下,多屬于90后群體,他們對待工作和生活缺乏責任感,表現在工作上就是上班遲到早退;表現在生活上就是戀愛交友頻率高,在較短的時間(一個月、兩個月、半年之內)經常要換好幾任女友,對異性愛人的責任意識差,造成惡劣效果的比比皆是。另據在巴國城時代豪爵KTV對“夜場”服務生的調查顯示,他們大多數年齡較小,在16~27之間,他們基本上對目前的生活和今后的生活沒有多少想法,對社會具有一定的消極看法;他們晝伏夜出,基本上沒有朋友可以一起娛樂,娛樂生活近乎于無或依靠酒精麻醉。又據在富僑洗腳城的服務生的調查反映,洗腳服務生24小時隨時待命,在工作間隙休息,難以有個人休閑娛樂文化生活。
加工制造行業青年農民工普遍反映出工作時間長與工資收入少這一現象。據對北部新區風琴針葉、海德世汽車拉索、頂正包材3家企業的調查顯示,加工制造行業的高負荷特性與計件計時的薪資安排,使得青年農民工普遍工作時間長達12小時,如果不靠加班工資,該行業工人工資基本上都維持在最低工資水平。不過,若是工作工齡長的青年農民工,在公司的發展較好,基本上都已經進入公司中層管理序列,已經基本實現在重慶安居樂業。
以小區保安為代表的物業服務行業青年農民工普遍反映出生存壓力大與生活娛樂匱乏這一現象。據在華宇、渝信集團多家小區的調查反映,保安人員工資較低,還要負擔吃住用的費用,每月基本超支。另外由于倒班時間的問題,每天除了上班就是睡覺,基本沒有娛樂生活,下班時間經常會在福利彩票處以買彩票自娛。不過也有個別保安人員借助工作機會,發現新興小區商機,以開火鍋店等實現人生轉機。
運輸物流行業的青年農民工普遍反映出工作壓力大與生活條件較差這一現象。據隨意抽查和走訪的運輸工人的調查情況反映,他們的工作壓力很大,運輸的次數越多收入越多,且要達到一定的運輸次數標準,否則收入很低。長時間的駕駛,他們普遍吸煙較厲害,且經常疲勞駕駛,職業危險性很高。另外,他們的住宿條件很差,基本上住在城中村甚至有青年民工直接住在車內。運輸物流工人晝夜顛倒,為保證充足的睡眠而無暇顧及學習和娛樂。
廣告發展行業的青年農民工普遍反映出職業安全和職業潛在危害的問題。據訪談的新飛廣告有限公司介紹,在綦江戶外立柱廣告的施工過程中,技工在電焊時由于火星而引起綦江當地森林大面積火災,并由公司承擔達20萬元的當地賠償。
綜合來看,青年農民工由于行業性質與職業性質的差別,具有一定的差異性,但從青年農民工整個群體的角度來看,他們又具有很大的同質性,處于社會中低層,處于弱勢群體地位,普遍反映出收入較低、職業安全性較差、婚戀交友較少、權利維護較難、娛樂生活趨向于無等問題。
因戶籍制度和社會保障制度等限制,青年農民工的身份仍是農民,戶籍仍在農村,然而生活方式卻城市化,很大程度上是“準市民”,但卻難以成為“真市民”,使得青年農民工“農村呆不住,城市不能呆”,成為“夾心人”。這種身份認知上的錯位,對青年農民工融入城市或是融入現代農村都是極大的心理障礙,尤其長期實行的城鄉二元體制,城市中有一部分市民不能正確對待青年農民工,片面強調青年農民工給城市管理帶來的負面影響,存在對青年農民工的歧視現象。由此導致青年農民工產生過客心理,對農村、城市都缺少歸屬感。“夾心人”的身份,使得青年農民工政治參與意識淡漠,加之沒有政治參與的社會途徑,也相應帶來青年農民工的管理疏散甚至缺乏管理等問題。
農民工屬于城市的弱勢群體,在工資支付、薪資水平、職業安全隱患、工傷理賠、職業糾紛等權益保障方面面臨多種困難。多數青年農民工認為勞動報酬偏低,勞動時間過長、勞動強度過大、勞動保障措施缺乏等仍是青年農民工普遍反映最缺乏保障也最希望得到保障的權益內容。青年農民工的培訓機會有限、維權成本較高。青年農民工很少接受有關勞動法、工會法和職工權益保護方面的培訓。盡管仲裁機構與各級法院采取了各種措施降低仲裁和訴訟門檻,但對大多數青年農民工而言,維權時效與訴訟成本仍然較高,使其仍難以承受,青年農民工即便勝訴,支付的成本與收益之間也嚴重失衡。大量的非訴案件,青年農民工或無奈放棄,或用非正常方式去謀求解決。
青年農民工在全國大概有1億人之多,在重慶市也有200萬之多,作為社會群體的主要成員之一,提供給他們的基本公共產品和服務十分缺乏,表現為青年農民工的教育、醫療、就業、住房、子女教育等社會保障制度缺位以及對青年農民工的社會關懷不到位。被調查的青年農民工中參與養老保險、醫療保險、工傷保險、失業保險的比率不高。青年農民工子女入學難、費用貴的問題沒有得到根本解決。青年農民工心理健康服務、生理需求滿足沒有得到足夠關注。由于生存壓力大、生活環境差、被尊重和關心程度低等原因導致青年農民工普遍存在有焦慮癥、抑郁癥、失眠癥等心理問題。另外,由于大多數民工處于城市“孤島”的生活狀態,個人生理欲望得不到滿足,賣淫嫖娼丑惡現象時有發生,因夫妻分居誘發婚外情的事例不斷增多。
青年農民工作為新生代農民工,對于精神文化生活的追求和對于自我價值實現具有較為強烈的意識。文化層次越高的青年農民工對于文化生活的向往和對于精神世界的追求也相應更高,雖然生存需求是作為第一位需求,但是隨著收入水平的提高,物質生活的好轉,他們將逐漸邁向更高的需求層次。青年農民工對社會熱點、媒體焦點的關注度也越來越高,但是信息閉塞、信息量小等也是調研中反映出的一個普遍問題。適宜青年農民工實際需求的精神文化活動匱乏。調查顯示,絕大多數青年農民工業余時間主要靠睡覺、閑聊、逛街、上網、看碟片、打牌打發時光,對當前的工作生活狀況“不滿意”。
青年農民工融入城市需要有職業生存技能、城市法律常識、城市行為習慣,這三者缺一不可,共青團組織應為青年農民工搭建良好的城市生活素質提升平臺,服務青年農民工順利融入城市。首先,針對青年農民工的職業生存技能展開培訓。共青團組織分行業、分區域、分專題地對青年農民工進行職業技能培訓。以青年團校、青年家園、青年網上課堂為培訓基地,常年開設滾動式菜單式培訓課程,保證青年農民工隨到隨學、隨意選課,并頒發由共青團認證的職業培訓合格證書,并將共青團青年農民工職業生存技能培訓打造成社會品牌,保證青年農民工就業的競爭力,并建立就業的信息傳輸與發布體系,幫助青年農民工更好地了解政策動態和就業信息,促進青年農民工就業、擇業;其次,針對青年農民工進行法律常識培訓。共青團整合社會資源為青年農民工提供法律服務,組織法律常識宣傳小分隊進工地、進社區、進企業;選擇具有典型性的法律常識案例制作成冊,由青年志愿者分發給青年農民工,并為他們講解;再次,針對青年農民工的城市行為習慣展開培訓。共青團聯合政府職能部門在青年農民工聚居地建立“新市民學校”,依托社區居委會,邀請社會各界的公益教育志愿者為新生代農民工免費提供文明禮儀、人文精神、心理健康、家庭教育、職業素質、勵志等方面的培訓,推動新生代農民工在價值認同、生產生活方式等方面向市民轉化,逐步實現真正意義上的市民化。
在調研中反映出,青年農民工有問題普遍找百度,但是百度具有物理上的限制性和文字上的刻板性,加之理解上的多面性,青年農民工在百度上得到有效服務存在一定欠缺。而12355青年熱線,借力社會性公益組織、志愿服務機構和個人,通過聲訊溝通、見面服務、人文處理、人性服務,切實為青年農民工提供觸手可及、隨時可得的全天候(“7+24”)應急服務。關鍵是要加大12355的社會廣告宣傳,讓12355成為青年人潛意識就能想到的求助工具,同時,加強12355熱線的知識儲量和志愿人才儲備,成為青年農民工的電信版“百度”(BAIDU),讓位于城市各個角落的青年農民工都能知道有一個隨時求助的百度式熱線。
“青春家園”、“青年超市”已經成為重慶市服務青年事務的一站式平臺。利用這一平臺優勢,打造青年農民工民心超市。一是青年農民工的文化娛樂活動陣地。以“青春家園”、“青年超市”為依托,有效整合各項服務資源、項目和設施,向轄區內所有青年農民工開放,為他們學習、娛樂、交友等需求提供必要的物質保障,努力實現資源優化配置、互動共享和互換共贏;二是青年農民工的求職介紹陣地,為青年農民工提供就業咨詢,就業推薦與就業信息發布;三是青年農民工的信息化平臺,為青年農民工提供網絡服務,公租房、青年小額信貸等政策性信息的咨詢服務;四是青年農民工的援助及維權陣地。著力構建組織化的維權渠道,針對青年農民工在就業過程中較為突出的權益問題開展相關依法維權和法律援助工作;同時為青年農民工提供心理咨詢與心理治療服務;暢通青年農民工反映問題的渠道,將“青春家園”建設成為12355青少年綜合服務臺的延伸,聯合勞動保障、司法等相關部門,在青年農民工群體中普及相關法律知識,提高青年農民工維護自身合法權益的能力。
教育,包括青年農民工自身教育以及其子女的教育,是實現國民素質提升的重要途徑,也是助推青年農民工及其子女成長為國家未來發展的重要力量。在青年農民工自身教育方面與高校銜接,推薦青年農民工骨干提升學歷水平,有助于他們真正實現城市筑夢的追求。同時,針對文化程度較低的新生代農民工骨干,推薦接受在職或脫產學歷教育,促進成長發展,進一步發揮群體中的骨干帶頭作用。在青年農民工子女教育方面與教育部門、志愿機構、學校等銜接,做實做深“共青團關愛農民工子女志愿服務行動”,在城鄉廣泛開展學業輔導、親情陪伴、感受城市、自護教育、愛心捐助等內容的志愿服務,為青年農民工子女提供切實有效地幫助。按照“團組織或青年志愿者團隊+農民工子女+接力”的模式,各級團組織、青年志愿者組織與農民工子女較集中的學校廣泛建立結對關系。共青團協調農民工子女就學事宜,根據就近就便、屬地與轄區管理的原則,與市教委銜接青年農民工子女免費就近就讀。
創業,是現在青年農民工最有意愿并且一直在摸索的事情,共青團在青年農民工創業就業服務等方面已經具有一定的工作經驗,已聯合中國人民銀行重慶分行、中國農業銀行重慶分行、重慶銀行、重慶農村商業銀行等金融服務單位在青年農民工小額信貸上創新了多個品種,如“新芽計劃”、“陽光行動”等,通過將這種貼心式的小額信貸項目發放到青年農民工中,助推他們發家致富。共青團一方面要鼓勵青年農民工骨干創辦微型企業。通過提供小額貸款等形式鼓勵青年農民工骨干創辦微型企業,帶動新生代農民工群體就業,以青年農民工自身作為企業主體主動融入城市。另一方面引導新生代農民工骨干返鄉創業。城市具有有限的承載力,在引導新生代農民工融入城市,實現人口紅利,推動經濟持續高速增長的同時,應吸引具有凝聚力、領導力和技術專長的青年農民工骨干返鄉創業,帶領農村青年共同致富,助推“兩翼”地區經濟發展,逐步減小城鄉差距。
青年農民工文化生活匱乏是由于時間限制性、地理難得性、條件有限性等多因素造成的,共青團組織在改善青年農民工文化生活中做到貼身式服務,針對時間有限性“見縫插針”,針對地理難得性“送貨上門”,針對條件有限性“豐富物資”。共青團組織利用其社會關系網絡廣、政府角色與非政府角色的雙重身份,動員政府、企業、事業單位通過撥款籌建、捐資助建、開放共享等方式為青年農民工提供文化活動場地、影音設備、書籍報刊等文化娛樂的必需品,通過放映電影、借閱圖書、播放錄像、網上服務及開展體育比賽等方式,廣泛開展送文體進工地、進宿舍、進社區活動,不斷豐富進城務工青年業余文化生活。在一些建筑工地,設立流動圖書室、閱覽室等,方便農民工借閱。通過采編一周時事要聞、時事評論等社會熱點、焦點、議論點形成手機報內容,為青年農民工提供“青年視點”信息文化服務。聯系就近的演出場所低票價為農民工演出,以正當的娛樂引導和滿足他們的文化需求。共青團對有文藝才能的農民工免費培訓,并為他們提供展示其才華的演出舞臺。讓青年有地方可去,有興趣可做,有東西可看,有設備可玩,讓他們成為新世紀的新“四有”青年。
通過對共青團組織在加快青年農民工城市融入、加強青年農民工的權益保護、增強青年農民工公共服務和改善他們文化生活等方面參與社會建設與管理創新的分析,重慶共青團組織參與社會管理創新既要有自身特色,還要符合重慶市情。重視重慶的地域特色,深入解讀影響全國的重慶模式,不能就社會管理而論社會管理,不能就社會管理而教條的參與社會管理。涉及青年農民工的民生問題,是青年農民工社會矛盾的癥結點,如何在重慶市正在開展的“民生十條”中促進青年農民工社會管理獲得創新突破,成為重慶共青團在全國率先打開社會管理創新的一把金鑰匙。五個重慶、唱讀講傳、兩翼增收等等都是重慶市共青團參與社會管理創新的有效契機,共青團組織要在構建民生導向的普惠制經濟社會發展重慶模式中繼續展開探索、調研,爭取投入一部分的人力、財力、物力展開全面的調查研究和總結思考,必將在全國建設全面小康社會、青年農民工城市管理創新的偉大進程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1]對全國6232名農民工政府訴求狀況的調查 [EB/OL].http://www.youngmigrants.org/sc_nt.aspid=261.
[2]我國探索、試點青年農民工融入社區機制[EB/OL].http://news.xinhuanet.com/society/2011-10/28/c_122211344.htm.
[3]劉俊彥.新生代當代中國青年農民工研究報告[M].北京,中國青年出版社,2007.
[4]岳立濤.青年農民工城市融入問題研究——以分布于廣州、上海、青島的三個個案為例[J].山東省青年管理干部學院學報, 2010(6).
[5]國務院研究室課題組.中國農民工調研報告[M].北京:中國言實出版社,2006.
[6]陸學藝.當代中國社會流動[M].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4.
[7]王春光.農民工:一個正在崛起的新工人階層[J].學習與探索,2005(1).
周密,郭光亮,葉青:共青團重慶市委潘輝:重慶大學經濟與工商管理學院
責任編輯:宋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