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詞: 網絡;群體事件;輿論;應對
摘 要: 基于傳播學、社會學和社會心理學的視角,
分析和探討網絡群體事件形成及其傳播機制,解析網絡群體事件興起的原因,提出網絡群體事件的應對之策,即積極引導,主動介入;擺正心態,抵制惡意炒作;立法保障,加強監管;完善溝通渠道,合理解決網民訴求等。
中圖分類號: G206.2
文獻標志碼: A
文章編號: 10012435(2013)01006005
Formation and Handling of Network Group Accidents
YUAN Lixiang, ZHAI Guangyong (School of Media Communications, Anhui Normal University, Wuhu Anhui 241003, China)
Key words: network; group accidents; public opinion; coping
Abstract: Based on the multidimensional theory of communication studies, sociology and social psychology, analyse and explore the formation and transmission mechanism of network group accidents, focus on the reasons for the rise of the network group accidents, and put countermeasures that actively guide the active intervention: actively guide and engage in them, put right state of mind to resist the malicious speculation, legislate to protect and strengthen supervision, improve the channels of communication and reasonable solution to the netizens' demands and so on.
網絡具有信息傳播速度快、互動性強、受限制少等諸多特點。作為一個開放性平臺,任何人都可以通過互聯網匿名、跨地域、跨國家,及時快速發布信息,因此當某一事件發生之后,第一時間經由網站報道、微博分享、論壇評論等傳播介質后,很快就會成為人們談論的話題。
一旦網絡中出現社會的熱衷話題、新聞事件,各大論壇網絡便會紛紛轉載、鋪天蓋地,由些形成網絡群體事件。進而形成強大的社會輿論,最終也一定程度上影響了事件的發展。
網絡群體事件一旦爆發,其走向及產生的現實影響往往將難以預測和控制。尤其是那些能夠引起廣大網民共鳴、觸動其神經的網絡熱點事件,更將會成“病毒式”傳播和“裂變式”發展,很容易引發現實世界中的群體性事件,進而影響社會穩定。因此,對網絡群體事件傳播機制及其觸發的社會心理因素分析就顯得很有理論意義和實踐指導價值。
一、網絡群體事件及其傳播機制
(一)網絡群體事件
“群體性事件”與“網絡群體性事件”的稱謂,是基于我國政治生態、媒介生態和社會歷史的獨特語境而形成的獨有概念。[1]國內公開發表文獻中最早涉及網絡群體性事件的研究當屬徐乃龍《群體性事件中網絡媒體的負面影響及其對策》,他認為網絡的快捷、隱蔽等特性將增加群體性事件的發生頻率,但是他并沒有定義何為網絡群體性事件概念[2]。就當前國內外“網絡群體性事件”研究現狀來看,其基本概念似乎還沒有形成一個統一權威的界定。
杜俊飛認為“網絡群體事件的本質是網民群體圍繞某一主題、基于不同的目的,以網絡聚集的方式制造社會輿論,促發社會行動的傳播過程。它可以是自發的也可以是有組織的,可能是有序的、健康的,也可能是無序的、不健康甚至是非法的。”[3]不難看出網絡群體事件可能會引發正面的社會效果,
也可能引發負面效應,且都是自發性的在短時間內爆發,在網絡上聚集傳播,范圍廣、影響大,難以控制。裘偉廷則認為“網絡群體性事件有廣義與狹義之分。狹義的網絡群體事件往往具有反社會性,而廣義的網絡群體事件不一定具有反社會性。”[4]楊久華也提出: “網絡群體性事件是群體性事件的一種新的特殊形式。它是指在一定社會背景下形成的網民群體為了共同的利益或其他相關目的,利用網絡進行串聯、組織,并在現實中非正常聚集,擾亂社會正常秩序,乃至可能或已經發生影響社會政治穩定的群體暴力事件。[5]
可見,當前對網絡群體事件概念的界定
在某種程度上反映國內對網絡群體性事件的理論研究還處于起步階段,對網絡群體性事件概念本身的解讀尚存較大的差異。即使如此,鑒于目前網絡群體性事件發生的高頻率和現實影響力,對網絡群體事件的傳播機制、形成原因及其應對策略的分析研究則顯得更為必要和急迫。
(二)網絡群體事件的傳播機制
網絡信息時代,每個人都可以方便地接入互聯網,廣泛參與到新聞事件的傳播過程,并發表個人的觀點和看法成為網絡公民記者和評論員,而QQ、論壇、微博等一系列網絡互動平臺為網絡群體事件的形成和發展提供了可能。通過對大量網絡群體事件考察,其傳播機制大致分為以下幾個階段:
1.事件顯露階段:網絡群體事件首先會經當事人或知情者曝光,大多是通過論壇、微博發帖的形式實現。隨后經過萬千網民瀏覽、跟帖、轉載,其傳播范圍不斷擴大。在網絡群體事件發展初期,大部分網民多是無意識的、甚至是一種互動中自發的、無明確目的的、也不受正常社會規范約束的集體狂熱行為。瀏覽、跟帖、評論等多為大部分網民上網的習慣,隨著熱點帖子的點擊率不斷提升,事件本身的突出性更加吸引網民眼球。如當初“郭美美事件”的爆發幾乎是一夜之間,可以被看作是典型的網絡群體事件。
2.輿論風暴階段:一個事件一旦被網絡群體關注,接下來便是網民的爭相追捧和熱議階段。其中一些人對事件的發展,輿論的走向往往會起到關鍵性作用,轉折點可能是其發布的一則帖子或評論,這一過程中便產生了“意見領袖”。某種意義上說,網絡“意見領袖”對事情的發展起到了推波助瀾甚至是決定性的作用,他們使關注事件者成幾何級遞增,“病毒式”迅速擴散。例如7·23溫州動車事故,正是微博上網絡輿論領袖的加入和推動,才掀起“賽博”空間一輪又一輪的網絡輿論風暴,最終推動事件向前發展。
3.外界行動階段:網絡群體事件憑借其廣泛的社會關注度,其發展結果自然會引起一系列外界的現實反應。如溫州動車事故發生后,鐵道部官方先將事故歸咎于雷電原因,隨即引發億萬網民極度憤慨,甚至出現“天災還是人禍”的拷問。隨后鐵道部成立專門事件調查小組,調查結果也推翻了其最初的雷雨天氣等不可控的自然因素論,即“7·23”甬溫線特別重大鐵路交通事故是一起因列控中心設備存在嚴重設計缺陷、上道使用審查把關不嚴、雷擊導致設備故障后應急處置不力等多重因素造成的責任事故。這其中網民的力量無疑在推動事件還原最初真相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二、網絡群體事件形成的社會心理
網絡作為信息傳輸、接收、共享的虛擬平臺,通過它把各個點、面、體的信息聯系到一起,從而實現信息的流通與資源的共享。正處于社會轉型期的中國公民參與意識亦日漸增強,他們渴望通過相對寬松的網絡平臺表達各自的利益訴求和個性觀點。但必須認識到,
積聚的網絡力量往往能夠有利于網絡“公共領域”的形成,網絡大眾積極的民主參與和討論也有利于監督型社會輿論的形成,并推動諸多熱點事件的解決。
相反,若是錯誤和消極的觀點,“群體極化”也只會使錯誤的事件走向更加極端的一面[6]。如法國學者塞奇·莫斯科維奇就曾描述群體極化:“當個人聚集到一起時,一個群體就誕生了。他們混雜、融合、聚變,獲得一種公有的、窒息自我的本能。他們屈從于集體的意志,而他們自己的意志則默默無聞。”[7]也就是說,任何網絡群體事件的產生和勃興,其背后都有深刻的社會心理動因,網絡群體事件形成的社會心理因素大致有以下幾種:
(一)炫耀心理
炫耀,通俗點說即希望將我(們)的事物比別人好的滿足感通過張揚、甚至是挑釁的方式向外宣示的行為。就炫耀心理最外在的表現而論,炫耀性消費顯然是其最直接的行為特征。炫耀性消費作為一種重要的社會經濟現象,曾經長期被以“生產主義”為主導范式的社會學家們所忽視,直至1899年美國著名社會學家凡勃倫的《有閑階級論》一書出版。凡勃倫認為,用有意脫離生產活動來表現自己擁有財富和權力的有閑階級的消費就是炫耀消費。他把炫耀消費定義為這樣一種類型的社會行為,即通過消費讓他人明了消費者的金錢力量、權力和身份(消費者的社會經濟地位),從而使消費者博得榮譽,獲得自我滿足的消費行為。[8]
當前的現實是,炫耀性消費多是社會富裕的上層階級通過對物品的超出實用和生存所必需的浪費性、奢侈性消費,向他人炫耀和展示自己的金錢財力和社會優越感。源于炫耀心理的炫耀性消費行為,不僅體現的是消費價值觀扭曲,容易滋生權力的腐化和墮落,更容易激發社會不同階層之間的矛盾。如,“郭美美事件”的起初是一個ID為“郭美美Baby”的網友在新浪微博自稱“住大別墅,開瑪莎拉蒂”,一個20歲女孩,其認證身份居然是“中國紅十字會商業總經理”,由此而引發部分網友對郭美美的反感及對中國紅十字會的非議。該事件經由虛擬性和匿名性的網絡發酵和傳播,最終引發了“郭美美事件”的網絡群體性事件。
(二)從眾心理
從眾心理是社會心理學中的一種典型心理,德國政治學研究者伊麗莎白·諾依曼
通過對選舉研究后發現,總會有某些觀點占上風,于是人們保持沉默而不愿意發表自己的看法。她把這種現象稱為“沉默的螺旋”,且認為如果人們覺得自己的觀點會得到大家的認可,就會公開發表;反之就會保持沉默。此外在The Spiral of Silence:Public Opinion-Our Social Skin(《沉默的螺旋:輿論——我們的社會皮膚》)一書中,諾依曼再次分析:如果一個人感覺到他的意見是少數的,他比較不會表達出來,因為害怕被多數的一方報復或孤立。
“沉默的螺旋”理論是基于這樣一個假設:大多數個人會力圖避免由于單獨持有某些態度和信念而產生的孤立。這反映在社會心理學中就是典型的從眾心理。網絡這樣一個虛擬社會承載了大量輿論意見,針對一個網絡群體事件總會有一個或幾個立場、觀點是為大部分網民所認同或接受的。很多網民參與到事件中來,一開始根本不知道自己參與該事件的動機和意義,更不會考慮到會產生什么樣的后果,基本上都是
所謂的“人云亦云”。這說明網民在群體中會受到群體壓力或情緒感染,從而導致行動和觀點的趨同現象屢見不鮮。
(三)僥幸心理
對于一些極端的網絡群體事件,事件的惡化與法不責眾的僥幸心理是分不開的。由于網絡的匿名性,個體在網絡上的真實身份被掩蓋。他們覺得這樣的行為不會受到法律的追究,甚至壓根兒意識不到自己行為的后果。因此他們更加容易產生一些不負責任的行為,散播一些虛假信息,造成事件的惡化。溫州列車追尾事故發生后,網上充斥著各種關于溫州動車事故的言論,微博上的一句話“重大事故死亡人數上限為35人,否則領導撤職”更是被傳得沸沸揚揚。該條新聞的搜索率也是一度高居不下,后經過對比查證,此言論完全屬于子虛烏有,但這些謠言究竟出于何人之口,答案往往不得而知。
2012年8月14日,犯下累累罪行的公安部A級通緝犯周克華在重慶沙坪壩區童家橋被公安民警擊斃。這是不爭的事實,可也有網民散布被擊斃者不是周克華本人的謠言。制造這些謠言的個體往往就帶有僥幸心理,火上澆油,煽動民眾情緒,容易造成很負面的社會影響。類似的情況還有,2011年3月11日日本發生9.0級地震,造成日本福島核電站發生核泄漏事故。隨后,網絡開始謠傳:“據有價值信息,日本核電站爆炸對山東海域有影響,并不斷地污染,請轉告周邊的家人朋友儲備些鹽、干海帶,暫一年內不要吃海產品。”這則謠言很快演變成網絡群體事件,并引發全國范圍內的輻射恐慌和搶鹽風波。經查,這則謠言來自浙江杭州某數碼市場的一位網名為“漁翁”的普通員工在QQ群上發出消息。
(四)宣泄心理
當前我國正處于社會轉型期,隨之而來的社會問題也層出不窮,貪污腐敗,以權謀私之類的丑惡現象比比皆是。而網絡則為大眾提供了一個揭露問題,宣泄情感的絕好平臺。近年網絡上出現了許多諸如“最牛官二代,富二代,天價煙局長,手表哥”之類的曝光性的新聞,網民的矛頭直指特權階層,社會對各種權力的監督正變得無處不在。由此形成的網絡群體事件既是網民情緒的宣泄,也在某種程度上促成了事件的解決。但必須看到,上述網絡宣泄心理及其行為,很容易導致網絡“群體極化”現象發生。
因為網絡的虛擬性和匿名性特點,使得很多發布和傳播此類內容的網民都以為網絡是一塊無拘無束、隨心所欲宣泄的自由樂土,這不僅會引發對網絡倫理和人類道德拷問,甚至會誘發社會動蕩。如有研究稱“過盛的網絡非理性情緒宣泄極具煽動性、破壞性,使國家信息安全受到嚴峻考驗,使國家主體權威喪失,使社會動蕩和乃至政權顛覆。近年來,我國發生的重大突發事件或直接源于網絡非理性情緒,或通過網絡非理性情緒煽風點火、推波助瀾,其教訓十分深刻。如‘西藏拉薩3·14事件’、‘貴州甕安6·28
事件’和‘新疆7·5事件’等。”[10]
三、網絡群體事件的應對
新媒體語境下,網絡信息“把關人”越來越泛化和復雜化。網絡信息的真假難辨,更是極易滋生偏激言論的出現,進而造成社會的不良影響甚至是動蕩。因此,如何合理地處理和應對網絡群體事件就顯得非常重要。
(一)積極引導,主動介入
網絡群體事件的產生從本質上來說是輿論傾向導致的,但是網絡輿論在產生過程中卻無法避免偏差。由于各種主客觀、感性因素的影響,網民對一些事件的態度和立場難免會出現一些不合理的,甚至極端的傾向。再加之網絡信息傳播的快速及欠限制性,信息在網絡傳播過程中不可避免會出現失真,失衡的現象。因此對網絡輿論進行引導至關重要。政府和相關監管部門首先不能回避,而應正面應對,主動介入,及時了解網民意見,傾聽群眾呼聲,積極調查事件產生的前因后果。通過各大主流媒體及時、準確地發布權威信息,減少流言、謠言的產生和蔓延,維護正面聲音,還大家事件的真相。正如有學者認為,“社會傳播系統功能的強弱是影響群體事件產生的重要因素,辟謠信息的流通越好,越有利于阻止群體事件的發生,最大限度地抑制謠言的傳播及其對群體活動過程所產生的負面作用。”[11]
(二)擺正心態,抵制惡意炒作
近年來,很多網絡群體事件演變到最后的真相是有幕后推手蓄意策劃的炒作行為,其目的到底是商業利益還是想要躥紅,博得眼球,往往是不言而喻的。如2012年初很紅的“貞操女神”涂世友,因為創辦“雅品貞操網”,并讓醫院開出處女證明而廣受爭議。3月她又不甘寂寞爆出微博征婚新聞,其征婚條件則讓人大跌眼鏡:“1.作風正派、黨員優先;2.有正當職業、無婚史、公務員優先;3.40歲以下、碩士以上學歷;4.婚前不能發生性接觸;5.婚后三年考察期不能過性生活,考察期結束后方可行夫妻之事;6.處男優先。1-5條缺一不可……”征婚新聞隨即引爆網絡。但沒過多久,這場鬧劇的幕后推手主動浮出水面,并承認整個事件都是其一手策劃,至此眾多網民才直呼被狠狠地涮了。此外,在“眼球經濟”刺激下,類似網絡惡意炒作層出不窮,如 “鳳姐”、“犀利哥”等。互聯網上諸如此類的炒作事件不勝枚舉,不僅敗壞了網絡風氣,更有違我們社會基本的誠信原則。這不僅需要每一個互聯網使用者和參與者應樹立良好的網絡公民意識,端正心態主動反對和拒絕惡意炒作,更需要傳統媒體和網絡媒體增強社會責任感,積極把關和抵制虛假的網絡炒作行為。只有如此,才能營造出積極健康的網絡空間。
(三)立法保障,加強監管
作為一個發展中的法治國家,我國法律體系仍有待完善,許多社會層面上還存在一定的法律盲點。尤其是針對互聯網催發的群體性事件方面的立法還缺乏必要的法律保障,如事件發生時受害方就很難找到專門的法規來維護其自身的合法權益。例如,自稱“中國經濟學第一人”的鄒恒甫教授8月21日微博上爆料稱“北大院長、教授和系主任奸淫餐廳服務員”,隨后在互聯網上掀起軒然大波。在北大校方的多次追問下,鄒恒甫卻沒能提供有價值的證據,反而在微博上辯解:不滿被北京大學光華管理學院辭退,要通過網絡曝光北大的黑幕,這么籠統地寫雖然太夸大了,但“這是我說話的策略,我說話向來是喜歡夸大,這是我的一貫風格”。鄒恒甫缺乏根據地非情緒化網絡表達,不僅損害了北大聲譽也敗壞了教師的集體形象。
可以說,正是因為缺乏針對性強的相關網絡法規,才使得鄒恒甫才如此膽大妄言。因此,當前急需加強網絡方面的立法,以保護人民群眾的合理合法訴求的同時,能夠對違法利用網絡進行惡意炒作或煽動性傳播行為予以有效的規訓與懲罰。
(四)完善溝通渠道,合理解決網民訴求
客觀地說,大多數網絡群體事件都反映了一定的社會矛盾和社會熱點問題,網絡群體事件的產生也可以說是社會矛盾在一定程度上的群體訴求和集中爆發。當下諸多社會矛盾突顯而又未能得到有效解決,群眾才選擇以這種形式來進行情緒的宣泄,希望能促成事件的公正處理。此外,如果超越結構功能主義的傳統范式,從沖突論的全新視角出發,網絡群體事件其實并非總是對社會的穩定和發展呈“負功能”。如劉易斯·科塞就曾指出,社會沖突決不僅僅是起“分裂作用”的消極因素……外群體之間的沖突就有利于內群體的團結、維護其群體疆界,有利于社會預警和形成社會情緒的安全閥等。[12]
因此,當面對網絡群體事件時,政府部門不應帶有先天的成見或刻板印象、構建敵對的“他者”(網民),而應廣泛關注大眾網民的呼聲,暢通溝通渠道,積極與網民互動,讓網民的訴求得到通暢的反映和合理的解決。倘若能從源頭梳理問題癥結所在,化解矛盾,了解公眾正當合理的利益訴求,矛盾就不會進一步升級激化、導致群體性事件的發生。歸根究底,解決公眾合理的利益訴求、保持網絡言路的通暢才是消除負面輿情的根本途徑。
總之,當前網絡環境相比傳統媒體語境限制相對較小、較為寬松,所以越來越多的網民通過網絡表達內心的訴求,但由于網絡自身具有的匿名性、互動性、傳播速度快、爆發性強等特點,網絡群體性事件時有發生、層出不窮。網民群體力量的推動有時有利于事件的解決,但有時也會出現偏頗,產生負面影響。這就需要網民自覺、政府監管、立法保障等多管齊下,使得群眾的正當利益、合理訴求得到滿足,利用網絡的正面力量推動社會進步,共創民主法治的社會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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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鳳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