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9精品在线视频,手机成人午夜在线视频,久久不卡国产精品无码,中日无码在线观看,成人av手机在线观看,日韩精品亚洲一区中文字幕,亚洲av无码人妻,四虎国产在线观看 ?

定罪與量刑分離

2013-01-01 00:00:00郭志遠
安徽師范大學學報 2013年1期

關鍵詞: 死刑案件;證明標準;排除合理懷疑;確定無疑

摘 要: 國外立法和實踐對死刑案件和非死刑案件所適用的證明標準或證明程序并不相同,有的是適用較普通刑事案件有罪判決更高的證明標準,有的雖適用相同的證明標準,但在適用的程序上有嚴格的限制。我國死刑案件并無單獨的證明標準,且程序保障制度不完善,為體現(xiàn)對被告人生命權(quán)的尊重和保障,對其定罪與量刑應實行不同的證明標準,分別為“排除合理懷疑的唯一性”和“確定無疑的唯一性”,將有利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量刑事實的證明標準確定為“可能成立”,將不利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量刑事實的證明標準確定為“確定無疑”。

中圖分類號: DF613

文獻標志碼: A

文章編號: 10012435(2013)01010306

Division of Conviction and Measurement of Penalty

KUO Zhiyuan (School of Law, Anhui University, Hefei 230039, China)

Key words: capital case; standard of proof; beyond reasonable doubt; beyond doubt

Abstract: The proof standard and procedure of capital case are different from those in overseas legislation and practice. In some countries, a higher standard of proof is applied to common criminal cases, and in other countries, the same standard of proof is applied, but there are strict restrictions in the procedures. There is no separate proof standard and strict procedural guarantee in capital cases in China, so in order to respect and protect the life right of the accused, the different proof standards should be established in terms of conviction and measurement of penalty, respectively named “uniqueness beyond reasonable doubt” and “definite uniqueness.” It is of great help to establish the proof standard of the suspect and accused as “possible”, and of no help to establish their standard as “definite.”

死刑是最為嚴厲的刑種,這種刑罰的錯誤適用,將造成無可挽回的損害。死刑案件的證明標準對于保障死刑案件的質(zhì)量、防止錯案、保障司法公正和人權(quán)都有關鍵作用。死刑案件的證明標準是否與普通刑事案件相同,或者比普通刑事案件證明標準更高一些,法學界有不同的觀點。

無論是主張死刑案件與普通刑事案件適用同一證明標準,還是死刑案件應適用最高證明標準,這些觀點都有一個共同特征,即對死刑案件的證明標準適用要嚴格、慎重。但現(xiàn)有觀點不僅只是從死刑案件證明標準制度設計本身進行的粗線條研究,沒有考慮到司法實踐中死刑案件量刑事實證明對象的多樣性和特點,確立更為詳細的證明標準,而且忽略了該制度在司法實踐運行過程中實現(xiàn)所需要的程序性制度保障,無法從實質(zhì)上有效地控制死刑的錯誤適用。從證明規(guī)律和司法實踐龍宗智認為,死刑案件可適用“確定無疑”的證明標準。參見龍宗智《“確定無疑”——我國刑事訴訟的證明標準》,《法學》2001年第11期。周道鸞認為,“刑事案件不宜制定兩個證明標準。”參見周道鸞《關于完善死刑復核程序的幾個問題》,《法學雜志》2006第6期。更多學者認為,為達到保障人權(quán)、控制死刑的目的,應通過最嚴格的證明標準,增加證明難度,死刑案件應適用最高的證明標準,必須達到“唯一性”標準。參見陳光中《死刑案件證據(jù)必須達到“唯一性”標準》,《法制日報》2010年7月15日。

來看,唯有對死刑案件的定罪和量刑適用與普通刑事案件結(jié)構(gòu)相異的證明標準,對定罪事實采用“排除合理懷疑的唯一性”的證明標準,對量刑事實總體上采用“確定無疑的唯一性”的證明標準。在具體操作上,對有利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量刑事實采用“可能成立”的證明標準,對不利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量刑事實采用“確定無疑”的證明標準,且建立嚴格的證明制度和程序保障措施,將最高證明標準落到實處,從而體現(xiàn)對被告人生命權(quán)的尊重,解決現(xiàn)行死刑證明標準立法的缺陷和司法實踐中存在的困境。

一、死刑案件證明標準存在的問題

在我國新刑事訴訟法中,死刑案件與一般刑事案件,適用相同的證明標準,即“案件事實清楚,證據(jù)確實、充分”的證明標準。新刑事訴訟法第53條對將刑事案件證明標準細化為三個條件:一是定罪量刑的事實都有證據(jù)證明;二是據(jù)以定案的證據(jù)均經(jīng)法定程序查證屬實;三是綜合全案證據(jù),對所認定事實已排除合理懷疑。新刑事訴訟法將我國所有刑事案件的證明標準確立為“排除合理懷疑”,作為一個通用條款,“排除合理懷疑”的證明標準并未體現(xiàn)死刑案件關乎生命權(quán)之剝奪這一特殊性,與訴訟理論中的程序相稱及比例原理相悖。

(一)無法契合死刑案件的特殊性

根據(jù)程序相稱和比例原理,在刑事訴訟中,一個人所面臨的指控,應與對其實行的保障措施和救濟制度成正比,也即當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面臨的指控越嚴厲,法律上所設置的保障措施和賦予的救濟權(quán)利就越高和越多。只有這樣,方能實現(xiàn)對刑事訴訟當事人權(quán)利的有效保護,也才能彰顯刑事訴訟的文明和現(xiàn)代化。死刑案件的特殊之處在于可能會對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判處死刑,其可能受到的刑罰是最嚴厲的,所應受到的包括證明標準在內(nèi)的保障性措施也應是最有效的和最高標準的。而我國新刑事訴訟法并沒有充分吸收以前司法解釋的經(jīng)驗,對死刑案件的定罪與量刑適用最高標準的證明要求,與該類案件的特殊性不成比例。

我國立法上雖為死刑案件設定復核程序,但死刑案件在第一審、第二審中的庭審程序、合議制度等內(nèi)容與普通刑事案件并無二致。換言之,對死刑案件不僅沒有適用與其它非死刑案件不同的證明標準,而且死刑案件在第一審、第二審程序中也未設置特別的、與死刑案件性質(zhì)相匹配的輔助程序來嚴格控制死刑之適用。2010年最高人民法院頒布《人民法院量刑程序指導意見(試行)》,對刑事訴訟量刑程序提出了一系列意見。法學界雖然普遍認為,這標志著我國確立了相對獨立的量刑程序。但是該量刑程序僅是相對獨立,并非完全獨立于定罪階段;另外,現(xiàn)存相對獨立的量刑程序適用于所有刑事案件,死刑案件并無特別規(guī)定。

比較而言,國外的一些立法對死刑案件雖沒有規(guī)定更高的證明標準,為保障死刑判決的準確性,在庭審等其他程序上加以特別嚴格要求。如,美國死刑案件的起訴有一套嚴格的程序,通常要經(jīng)過大陪審團(grand jury)來決定是否同意起訴,在同意起訴后,被告人還享有權(quán)利選擇是否由陪審團來審理自己。不僅如此,死刑案件的審判通常被分為兩個截然不同的階段。第一是定罪階段,即證據(jù)呈堂以及律師進行辯護的階段。如果被告罪名成立,則立刻進入第二個量刑階段。在這個階段,陪審團會再聽到檢、辯雙方對被告應受到的刑罰種類的辯論。檢察官在請求執(zhí)行死刑時不僅需要指出犯罪過程中的惡化因素,而且“對它們還需要出示與被告有關的證據(jù)——譬如,對所犯罪行毫無悔改之意,或前科記錄。辯護律師則需要極力反對執(zhí)行死刑,并要求陪審團對其委托人作出終身監(jiān)禁的裁決。他們會使用減刑證據(jù),如被告人優(yōu)秀品格,與家庭和睦的關系,較輕的年紀,或沒有犯罪前科”[1] 。可見,雖然美國立法上沒有單獨設定更為嚴格的死刑有罪判決的證明標準,但“對于死刑案件,陪審團要經(jīng)過兩次裁決,這在無形中就提高了死刑案件的證明標準”①,并設有諸多的配套程序加以輔助,從而達到嚴格控制死刑適用的目的。

(二)在司法實踐中被“打折”適用

長期以來,究竟何謂“案件事實清楚,證據(jù)確實,充分”,立法上并無明確規(guī)定。為克服該刑事證明標準過于抽象、可操作性差問題,司法實踐中實行的所謂操作性的證明標準經(jīng)歷了一個變化過程,影響了證明標準制度的實踐價值,導致其被“打折”適用。2001年4月7日,最高人民檢察院發(fā)布的《關于檢察機關積極參加“嚴打”整治斗爭和整頓規(guī)范市場經(jīng)濟秩序工作的意見》,將“兩個基本”明確界定為“基本事實清楚,基本證據(jù)確鑿”。2001年4月13日,最高人民法院發(fā)出的《關于貫徹全國社會治安工作會議的通知》,將“兩個基本”表述為“基本事實清楚,基本證據(jù)扎實”。實際上,長期以來,我國司法機關一直堅持“兩個基本”,即“基本事實清楚,基本證據(jù)確鑿”的刑事證明標準,不但針對一般刑事案件采用“兩個基本”的證明標準,而且對死刑案件也采用該標準。但究竟何謂“基本事實清楚,基本證據(jù)確鑿”,不好理解,更無法理解,現(xiàn)有的理解可謂五花八門。如,“‘兩個基本’是指‘根本’的事實清楚,根本的證據(jù)確鑿;‘兩個基本’指‘主要的事實清楚,主要的證據(jù)確鑿’;‘兩個基本’是‘大體上事實清楚,大體上證據(jù)確鑿’;‘兩個基本’是‘事實基本清楚,證據(jù)基本確鑿’”[2]。何謂“根本”?何謂“大體上”?很難說得清楚,“根本”在要求的程度上可能要遠遠大于“大體上”。筆者認為“基本事實清楚”,不能等于事實完全清楚,“基本證據(jù)確鑿”,不能等于證據(jù)確實、充分,而且前者在要求的程度上是明顯低于后者的。因此,死刑判決的證明標準在司法實踐中被“打折”適用①

,以此來解釋實踐中所發(fā)生的死刑錯案也就不足為奇。新刑事訴訟法雖將排除合理懷疑的證明標準細化為三個具體條件,但 “排除合理懷疑”仍是一個不確定和難以掌握的概念,不同的司法機關、不同的司法工作人員對此會有完全不同的理解與適用。因此,如何能確保新刑事訴訟法中的刑事證明標準在不同類型的刑事案件中得到貫徹實施,不折不扣地體現(xiàn)保障人權(quán)之立法精神,仍需深入研究。

二、死刑案件定罪與量刑證明標準分離的必要性與可行性

在刑事訴訟中,案件事實的查明可分為罪與罰兩個部分,即司法機關既要解決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行為是否構(gòu)成犯罪,也要解決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被確定有罪后,應當處以何種刑罰、多大程度上刑罰。從訴訟實際和規(guī)律來看,這兩部分事實之間是緊密聯(lián)系的:第一,對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處以刑罰前提是,要認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行為構(gòu)成了犯罪,這是需要證明的問題,應當達到“案件事實清楚,證據(jù)確實充分”的程度;反之,則無法對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進行處罰;第二,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行為是否構(gòu)成犯罪事實的證明往往與其所應受刑罰的量刑事實緊密相連。如,在同一罪名中,因為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犯罪的社會危害性程度不同,所應處以的刑罰也有所區(qū)別,若其犯罪手段特別殘忍,完全可能導致該行為所觸犯的罪名發(fā)生變化。在死刑案件中,對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行為是否構(gòu)成犯罪進行定罪是基礎性事實,不因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可能會判處死刑,而要求與其他犯罪事實的認定在證明標準上有所區(qū)別,即使是同一犯罪事實,在法院確定對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有罪后,在涉及處以什么樣的刑罰、何種幅度刑罰的時候,在證據(jù)的要求上應有區(qū)別。所以,對死刑案件的定罪與量刑證明標準相分離,是與訴訟認識規(guī)律相一致的。

(一)與死刑案件相稱

究竟何謂死刑案件,我國立法和學界對之并無明確的定義。對死刑案件實行定罪與量刑相分離,對死刑判決設置最高的證明標準,符合程序相稱原理:第一,與刑罰的嚴厲程度相稱。從一個人面臨不利境地的角度而言,死刑案件中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面臨的指控為生命權(quán)的剝奪,要遠比其它刑事案件中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面臨的指控嚴重,設置最高的證明標準和給予其相應的更高的救濟權(quán)利也是理所當然的。相反,若對死刑案件適用一般而非最高的證明標準所帶來的危害后果是嚴重的。如在河北承德的陳國清被控搶

劫殺人案中,檢察機關曾明確表示,“盡管本案在某些證據(jù)上存在一些不足和遺憾,但基本事實清楚,基本證據(jù)確實、充分”[3],法院也未適用更為嚴格的證明標準,從而認定犯罪事實成立,導致了錯案的發(fā)生。第二,與刑事證明的層次性相對應。刑事證明的層次性原理要求在同一刑事訴訟內(nèi)部,由于證明對象的不同,案件性質(zhì)不同,事實上所采用的證明標準也是不同的,除了實體法事實的證明標準高于程序法外,在實體法事實內(nèi)部,若罪行輕重不同,則適用不同的證明標準,一般原則是,罪性質(zhì)越嚴重,必須的證據(jù)最低要求就越高。

(二)有利于提高刑事辦案質(zhì)量

國際性刑事司法文件雖對死刑案件的有罪判決證明標準作了特殊規(guī)定,但世界上一些國家并沒有為死刑案件單獨制定更高的證明標準。在美國,雖存有死刑,但在其證明的等級中,刑事案件中比“排除合理懷疑”更高的證明標準是“絕對確定”,而這一標準被認為在司法實踐中是不能達到的[4],因此,也就不存在單獨的死刑案件有罪判決的證明標準。實行高程度的證明標準可能會給從事司法實踐的人帶來一種擔憂,楊宇冠指出:“如果死刑案件證明標準比其他案件證明標準高,則可以認為對其他刑事案件的定罪存在‘不負責任’的意味,因為如果存在可以達到的證明標準而不要求其他案件達到,反而降低了其他案件的有罪證明標準,是與人人平等原則相違背,與現(xiàn)代法治精神相違背”[4]。其實,這種擔心是不必要的。原因在于立法上的平等并不等于法律適用上的平等,即使法律規(guī)定每個公民個人享有相同的權(quán)利,但是這種實踐中絕對的平等是做不到的。此外,從實踐來看并不是說賦予每個被指控的人相同的權(quán)利,或者說都是要求適用最高的證明標準就會被最終得到適用,原因在于被指控的案件性質(zhì)不同,理由不同,當事人所利用的救濟權(quán)利也就會有所區(qū)別,證明的難易程度會有所不同,人們在主觀上的接受程度也就會有所區(qū)別,而不應一律排斥。為做到司法上的公平,就需要對立法上具體的措施和制度在實施過程中對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可能造成的損害加以分析研究,當一個人所面臨的處罰最嚴厲時,出于權(quán)利保護公正與公平的需要,就需要在立法上創(chuàng)設與之相匹配的保障性制度。因此,當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可能面臨最為嚴厲的死刑的追訴時,其當然有權(quán)要求在立法上創(chuàng)設最為嚴格的包括最為嚴格的證明標準制度在內(nèi)的保障措施,這樣不但不會降低刑事案件辦理質(zhì)量,而且有助于公平、公正地對待犯罪嫌疑人和被告人,從而在更高程度上提高刑事辦案質(zhì)量。

三、死刑案件證明標準的具體構(gòu)建

證明對象的性質(zhì)不同,所適用的證明標準也應有所不同,對最嚴重的罪行定罪當然應設置最高的證明標準,因此應對死刑案件的證明標準作出特殊的規(guī)定,將其設置為有罪判決證明標準限度內(nèi)最為嚴格的證明層次。從證明主客觀性相結(jié)合的角度,我國死刑案件的定罪與量刑證明標準應分離,即將定罪階段的證明標準確定為與普通刑事案件相同的標準,即“排除合理懷疑的唯一性”;將量刑階段的標準確定比普通刑事案件量刑更高的標準,即“確定無疑的唯一性”;將有利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量刑事實的證明標準確定為“可能成立”,將不利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量刑事實的證明標準確定為“確定無疑”。

(一)死刑案件定罪證明標準:“排除合理懷疑的唯一性”

所謂“排除合理懷疑”是指排除有證據(jù)、有合理依據(jù),符合邏輯關系、經(jīng)驗法則等證據(jù)規(guī)則的懷疑,其實質(zhì)是一個主觀證明標準。雖然該證明標準在英美法的實踐中存在解釋上的困難,但在長期的司法傳統(tǒng)中對其含義的理解已遠遠沒有解釋的必要,這完全取決于事實認定者的心證。采用該主觀證明標準一方面可以讓事實認定者有可供操作的主觀性規(guī)則進行適用,另一方面可以避免僅從事實的客觀性角度考慮案件是否得到證明問題。需要說明的是:第一,為何采用“排除”證偽的方法,而不是采用大陸法系“確信”證實的方法。因為刑事定罪涉及到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人身、財產(chǎn)等重大權(quán)利的剝奪,對案件事實的證明,如果從度或百分比的角度思考,應達到很高,也就是留下懷疑的成分較小,那么對于這一較小部分的懷疑進行證明不僅可以容易達到,而且可以節(jié)省訴訟資源,使案件事實得到充分的證明。第二,為何采用“合理”一詞語,而不是用“有根據(jù)”等說法。理由有二:(1)“合理”一詞對懷疑的定義內(nèi)涵較廣,除假想的懷疑之外的其它懷疑均可排除,而不是僅僅有根據(jù)或有證據(jù)的,符合邏輯、經(jīng)驗法則、常識的懷疑都應排除,這樣能夠保證案件事實認定的準確性;(2)這是我國日常生活和法律實踐中經(jīng)常適用的一個術(shù)語,法律上的裁判也好,日常生活中的行為也好,不僅要合法,也要合理,這個所謂的合理除了包含道德準則之外,當然也包括符合一些邏輯規(guī)律、經(jīng)驗法則等等,因此采用合理這一詞語更符合我國的民眾心理和司法習慣。

所謂“唯一性”,是指從客觀方面對控辯雙方證據(jù)進行認定得出的事實結(jié)論是唯一的,排除了其它可能性。關于法律真實觀指導下的刑事案件具體證明標準,樊崇義認為應適用排他性的證明標準,原因在于排他性對證據(jù)確實、充分要求具體明確:“(1)作為定案根據(jù)的每一個證據(jù)必須具備客觀性、關聯(lián)性和合法性;(2)根據(jù)認識論的矛盾法則,全案的證據(jù)經(jīng)過排列、組合、分析之后,必須是排除了一切矛盾,而達到每一個證據(jù)的前后一致,證據(jù)與證據(jù)之間一致,全案證據(jù)同案件的發(fā)生、發(fā)展的過程和結(jié)果一致,形成一個完整的證明體系;(3)作為證明對象的案件事實、情節(jié)均有相應的一定數(shù)量的證據(jù)加以證明;(4)全案證據(jù)所得出的結(jié)論是本案唯一的結(jié)論(具備排它性)。”[5]筆者完全贊同該觀點,但認為可采用“唯一性”概念對“排他性”概念進行進一步改進,因為雖然二者在本質(zhì)上是一致的,但在語言習慣上和意識上該術(shù)語可告訴證明主體對案件事實得出的結(jié)論要想達到定罪最低標準應達到得出的結(jié)論只有一個即有罪,而不能有任何其它結(jié)論。這不僅使案件事實的認定者能夠從證明的客觀性角度把握刑事證明標準,不至于陷入主觀判斷,而且對司法人員的擅斷行為作出約束,防止司法腐敗和冤假錯案。

(二)死刑案件量刑證明標準:“確定無疑的唯一性”

“確定無疑”是一種主觀認識,要求對死刑案件事實的證明沒有任何懷疑,這在程度上顯然要高于“排除合理懷疑”,但也不能機械地用100%的概率加以理解。“唯一性”是一個客觀標準,要求對死刑案件事實證明的結(jié)論只有一個,沒有任何其它可能性,不能存疑,是指從客觀方面對控辯雙方證據(jù)進行認定得出的事實結(jié)論是唯一的,排除其它可能性。陳光中對“唯一性”進一步論述為:“死刑案件應當堅定不移地主張‘唯一性’的證明標準。當然,在證據(jù)審查時,是否達到‘唯一性’需要法官的心證。‘唯一性’并不意味著所有的案件細節(jié)都是惟一的,每個案件都有很多情節(jié),即使犯罪嫌疑人的回憶也不一定客觀。因此只要重要的、關鍵性的、涉及到定罪和量刑的事實達到‘唯一’即可。”[6]

“排除合理懷疑的唯一性”與“確定無疑的唯一性”在證明程度上孰高孰低,筆者認為前者是低于后者的,因為要想對刑事案件作出有罪判決首先應滿足前者標準,死刑案件概莫例外,但是,對于死刑案件的證明而言,僅滿足前者所要求的程度是不夠的,還必須滿足后者的“確定無疑”的程度。唯有對死刑案件適用定罪量刑二元化的證明標準,方能準確認定案件事實,正確適用法律,實現(xiàn)對人的生命權(quán)的尊重和保護。

“可能成立”是一種主觀性證明標準,從保護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生命權(quán)和防止出現(xiàn)錯案的角度要求,在刑事訴訟過程中,只要是有利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事實,能夠?qū)ψ镓熭p重有影響的情節(jié),只要在符合常理、經(jīng)驗和邏輯規(guī)律的情況下,即使沒有證據(jù)加以證明,只要達到“可能成立”的程度,就應當作出有利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判斷。

“確定無疑”也是主觀性的證明標準,基于與“可能成立”證明標準設立相同的理由,加上刑事訴訟中控方對指控的事實負有舉證責任,且死刑是最為嚴厲的刑罰,一旦采取,如果發(fā)生錯誤將不可挽回,所以對其適用的事實應采取最為嚴格的證明標準。多年來,我國刑事訴訟立法一直采用“案件事實清楚,證據(jù)確實充分”客觀性證明標準,新刑事訴訟法實施后,執(zhí)法人員在思維上難以很快從客觀性標準傳統(tǒng)向主觀性操作標準轉(zhuǎn)變,為了保障死刑量刑的準確無誤,有必要采用“確定無疑”這一最高的主觀性證明標準。

“可能成立”與“確定無疑”是在死刑案件量刑過程中針對有利于和不利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量刑事實所采用的不同的證明標準,在訴訟過程中,檢察、審判人員必須將二者有機適用,對全案量刑證據(jù)事實加以分析判斷,總體上達到“確定無疑的唯一性”程度時,方可作出判處死刑的判斷。

(三)相關配套程序(制度)的完善

在訴訟中,對人權(quán)的保障主要體現(xiàn)在法律正當程序之中,只有遵守了正當程序,才有實現(xiàn)人權(quán)的可能性。從以上所提到的各個公約及各國立法來看,法律正當程序主要包含了以下幾部分內(nèi)容:對逮捕、搜查、扣押的正當程序保障;不強迫自證其罪與無罪推定;得知被指控的性質(zhì)和理由;由合格的法庭進行審理;被告人出庭的權(quán)利;被追訴者獲得律師幫助的權(quán)利;訴訟迅速和公開審判權(quán);與不利證人對質(zhì)的權(quán)利;一事不再理或禁止雙重危險;禁止酷刑和其他殘忍的、不人道的或侮辱性的刑罰。法律正當程序的部分內(nèi)容可以在普通刑事案件中進行簡化或者放棄,但是在死刑案件中,這些正當程序的施行必須嚴格恪守。除了實現(xiàn)死刑案件二元證明標準和提高證明人數(shù)的要求以外,還必須確保面臨死刑危險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能充分行使辯護權(quán),特別是獲得律師幫助,以實現(xiàn)死刑案件的有效辯護;在偵查訊問過程中務必實現(xiàn)全程錄音錄像,防范和遏制非法取證行為;在死刑復核程序中也應當實現(xiàn)開庭式審理。

我國刑事訴訟中目前對于程序性問題的證明標準尚不明確。鑒于死刑案件的特殊性,死刑案件必須嚴格按照正當程序的標準執(zhí)行,那么就會產(chǎn)生正當程序闕如的證明問題。例如,當死刑案件中出現(xiàn)非法證據(jù)的時候,新刑事訴訟法作出如下規(guī)定:“對于經(jīng)過法庭審理,確認或者不能排除存在本法第五十四條規(guī)定的以非法方法收集證據(jù)情形的,對有關證據(jù)應當予以排除”,提出了合理懷疑的證明標準。對于程序性的其他問題,例如律師的有效辯護問題,同樣需要進行證明。如果被告方提出未能獲得有效律師辯護,就應當提供相關線索材料承擔證明律師沒有切實履行辯護義務的責任,證明標準應當達到存在“合理懷疑”的程度。

刑事訴訟的證明標準在證明對象層面涉及實體性問題證明、程序性問題證明,在訴訟的階段性可分為定罪證明和量刑證明。鑒于我國目前司法資源有限,尤其是在欠發(fā)達地區(qū)更為明顯,若對于所有的刑事案件的所有證明事項都采取最嚴格的證明,則可能會導致部分地區(qū)因司法資源不足,真正犯罪的人得不到應有的懲罰之后果。刑事訴訟制度的設計向來是在各種目的、價值之間作出平衡和選擇的結(jié)果,在世界上多數(shù)國家已取消死刑的今天,實行死刑制度的本身即體現(xiàn)了該種刑罰制度的嚴酷性,為了有效地從程序制度上控制死刑的適用,實現(xiàn)刑事訴訟的民主化、現(xiàn)代化,彰顯人文關懷,踐行保障人權(quán)的理念,對于死刑案件的證明應當采取最嚴格的標準。應當特別指出的是,嚴格的證明標準并非證明標準越高越好,而是應當區(qū)分有利于被告人和不利被告人的證明對象,對于前者,非但不應當提高證明標準,而且應當作有利于被告人的選擇。

參考文獻:

[1] 羅賓·馬赫.死刑改革在美國[C]∥陳光中,江偉.訴訟法論叢.北京:法律出版社,2004:286.

[2] 任治中,汪敏.構(gòu)建嚴格的死刑案件證明標準[J].法律適用,2007,(5):16-17.

[3] 張紹謙.論我國“死刑正當程序”的十大缺陷[J].上海交通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05,(1):24.

[4] 楊宇冠.死刑案件程序控制的若干問題[J].比較法研究,2006,(5):69.

[5] 樊崇義.客觀真實管見[J].中國法學,2000,(1):120.

[6] 陳光中.死刑案件證據(jù)必須達到“唯一性”標準[J].中國改革,2010,(7):125.

責任編輯:肖建新

主站蜘蛛池模板: 欧美在线网| 特级毛片8级毛片免费观看| 亚洲免费福利视频| 亚洲人成网站在线播放2019| 天堂岛国av无码免费无禁网站| 91福利在线看| 亚洲男人在线天堂| 成人日韩视频| 日本人妻丰满熟妇区| 91啪在线| 在线国产资源| 精品一区二区三区自慰喷水| V一区无码内射国产| 日本一区中文字幕最新在线| 四虎精品黑人视频| 伊人久久婷婷| 东京热高清无码精品| 亚洲美女高潮久久久久久久| 动漫精品中文字幕无码| 日韩激情成人| 国产精品丝袜在线| 国产成人AV综合久久| 9久久伊人精品综合| 99国产精品国产高清一区二区| 亚洲精品国产日韩无码AV永久免费网| 成人午夜精品一级毛片| 国产一区二区人大臿蕉香蕉| 日韩亚洲综合在线| 久久久亚洲色| 欧美成人综合视频| 狂欢视频在线观看不卡| 婷婷丁香在线观看| 欧美精品亚洲精品日韩专区| 真实国产乱子伦高清| 丁香婷婷综合激情| 亚洲日韩在线满18点击进入| 91青青视频| 成年人福利视频| 国产在线观看第二页| 国产在线自乱拍播放| 91成人免费观看在线观看| 国产一区二区三区夜色| 欧美午夜理伦三级在线观看 | 波多野结衣一区二区三视频| 亚洲动漫h| 亚洲精品你懂的| a网站在线观看| 亚洲香蕉在线| av天堂最新版在线| 青青青视频蜜桃一区二区| 中文字幕在线日本| 国产高清精品在线91| 国产免费羞羞视频| 伦精品一区二区三区视频| 国产爽爽视频| 久久77777| 四虎永久在线精品国产免费| 国产网站一区二区三区| AⅤ色综合久久天堂AV色综合| 在线另类稀缺国产呦| 国产一区二区影院| 亚洲第一精品福利| 国产精品.com| 无码一区18禁| 2021精品国产自在现线看| 无码国产伊人| 黄色免费在线网址| 国产国模一区二区三区四区| 欧美色视频在线| 国产在线一区二区视频| 日韩国产一区二区三区无码| 最新国产精品鲁鲁免费视频| 欧美国产日韩在线观看| 国产一级特黄aa级特黄裸毛片| 99成人在线观看| 成人在线不卡| 国产亚洲欧美日韩在线一区二区三区| 国产麻豆福利av在线播放| 亚洲激情99| 99re在线免费视频| 国产精品尹人在线观看| 国产精品太粉嫩高中在线观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