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瑩
摘 要: 本文介紹了尤金·奈達的翻譯理論對中國的影響。通過介紹其功能對等理論的內涵,功能對等的評價與影響,使讀者對尤金的翻譯理論有更明確的把握。
關鍵詞: 尤金·奈達 功能對等理論 翻譯
尤金·奈達(Eugene Albert Nida,1914—2011),美國當代著名翻譯理論家,曾師從著名語言學家布龍菲爾德和弗賴斯。他學識淵博,涉獵范圍十分廣泛,精通多種語言,曾長期供職于美國圣經公會翻譯部,主要從事《圣經》,翻譯和修訂的組織工作,以及《圣經》譯員的培訓和理論指導,有著非常豐富的翻譯培訓和講學經歷。他是一位多產的語言和翻譯理論工作者,共發表過文章250多篇,著作40多部,其中學術影響較大的有《翻譯科學探索》(Toward a Science of Translating)、《翻譯理論與實踐》(The Theory and Practice of Translation)、《語言結構與翻譯:奈達文集》(Language Structure and Translation:Essays by Eugene A.Nida)、《跨語交際的社會語言學視角》(The Sociolinguistics of Interlingual Communication)等。他是迄今為止美國翻譯理論界最著名的代表,也是當代整個西方翻譯理論界最具影響的人物之一,在中國產生的影響是十分明顯的,他是中國介紹得最多的一位西方翻譯理論家。
一、功能對等理論的內涵
奈達的翻譯理論是以目的語和目的語文化為依歸,以譯文和譯文讀者為中心的理論。他把翻譯看成是一種跨語言、跨文化的交際活動。交際的目的是清楚地傳遞信息,使得交際雙方能夠溝通,因此,翻譯首先要譯意。由于不同的語言表示形式各異,因此譯意必須改變語言的表達形式。奈達的所有翻譯理論都是圍繞這一基本思想展開的。
關于翻譯的性質,他先是提出了“動態對等”的概念,具體來說,就是“從語義到語體,在目的語中用切近原文的自然對等語再現源語信息”。傳統的翻譯方法是以形式為標準的翻譯,運用這種方法的譯者認為,各種語言大致是相似的,譯者可以從一種語言直接轉換成另一種語言,這種方法一般被稱為“形式對應”,也就是重點要放在原文或源語的表達形式上,譯者盡一切努力從一種語言的表層結構直接轉換成另一種語言的表層結構。奈達認為一個稱職的譯者,應該經過一個分析、轉換、重組和檢驗的過程,把重點放在原文的內容上,力求使譯文讀者對譯文信息的反應與原文讀者對原文信息的反應趨于一致,即譯文讀者對譯文的反應等值于原文讀者對原文的反應,翻譯必須以讀者為服務中心。他說:“衡量一個翻譯作品必須首先考慮的問題就是檢查譯文讀者會做出什么樣的反應, 然后將譯文讀者的反應與原文讀者的反應加以比較。 換句話說,要判斷某個譯作是優還是劣,是合格還是不合格,我們必須以讀者的客觀反應,而不是以譯者本人的主觀感覺為衡量標準。”如果譯文讀者對譯文信息所做出的反應與原文讀者對原文信息所做出的反應基本相等,那么便可認為是合格的翻譯。動態對等理論認為翻譯的重點不應當是語言的表現形式,而應當是譯者對譯文的反應,并應把這種反應和原作讀者對原文可能產生的反應加以對比。
奈達這一思想引起了不少誤解,很多人認為翻譯只需要翻譯內容,而不必顧及語言的表達形式,所以奈達后來將“動態對等”改為“功能對等”,認為翻譯不僅包括思想內容,還包括語言形式。功能對等的翻譯,不但是信息內容的對等,而且盡可能地要求形式對等。在某種程度上,形式也表達意義,改變形式就改變了意義。奈達對翻譯時改變形式提出五個條件:(1)直譯會導致意義上的錯誤;(2)引入外來語形成語義空白;(3)形式對應引起嚴重的意義晦澀;(4)形式對應引起作者原意沒有的歧義;(5)形式對應違反目的語的語法或文體規范。其實,奈達最初對“動態對等”的定義,即“從語義到語體,在接受語中用切近原文的自然對等語再現源語信息”,已經對“語體”這種形式因素作了規定,它要求目的語文本在不同的語言結構里盡可能完滿地再現源文本旨意,與傳統的“自由翻譯”或“活譯”是不同的,因為自由翻譯沒有此種要求,往往是毫無節制的自由發揮。
奈達對“功能對等”做了進一步的闡述,認為“最切近的自然對等”的說法是不夠的,可能有幾種譯文都達到了功能對等,但沒有一種譯文可以稱得上與原文是完美的對等。因此他提出了不同層次的翻譯對等這一概念,即“最高層次的對等”和“最低層次的對等”。所謂“最高層次的對等”,是指“譯文達到高度的對等,使目的語聽眾或讀者在理解和欣賞譯文時作出反應,與原文聽眾或讀者對原文的理解和欣賞所作出的反應基本上一致”。所謂最低層次的對等,是指“譯文能達到充分的對等,使目的語的聽眾或讀者能理解和欣賞原文聽眾或讀者對原文的理解和欣賞”。在這兩種對等之間,還有各種不同層次的對等,因此允許翻譯中存在一定程度的差異。
二、功能對等理論的評價與影響
傳統的翻譯理論把翻譯重點放在語言的表現形式上,強調對原文的忠實、譯文與原文的對等,較多地強調處理語言中的特殊現象,如修辭、格律等形式上的東西,而往往忽略譯文讀者的反應。然而,由于漢英語言的差異,漢英修辭格也存在很大差異。比如,英語中的押韻就很難用漢語表達。除此之外,漢英中有些修辭格雖然名稱相同,但在實際運用中卻差別很大,在翻譯時,很難尋求目的語中對應的形式,因而,用傳統的翻譯理論很難評判并指導某些具體的翻譯實踐。
奈達主張更多地從譯文讀者的角度考慮譯文的成功與否,盡量使譯文流暢自然,甚至可以針對層次不同的讀者由一種原文譯出不同的譯文。這種理論在翻譯及翻譯理論上引起的結果是革命性的,產生了深遠影響,給翻譯研究注入了新的思想和活力。在美國本土,至少有兩本較有影響的教科書,一本是約翰·比克曼和約翰·卡洛合寫的《翻譯圣經》,一本是米爾德里德·L·拉森的《意義翻譯法:語際對等指南》,都是運用奈達的翻譯理論寫成的。從上世紀50年代直至今日,在美國《圣經》翻譯領域,譯者一直普遍遵循。奈達的翻譯思想在中國的影響是十分明顯的,他是在中國介紹得最多的一位西方翻譯理論家,在我國產生了極大反響,并引發了不少爭論,在我國的翻譯實踐中至今仍發揮著巨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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