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群的聚會。玻璃幕墻的光海。股市指數
的震蕩源。在金融街,街道那么寬
人總是顯得渺小,連汽車
也似乎開得小心翼翼。一個國家的血庫
在初秋的陽光下光亮而沉著
看不見的地方,財富經過不可捉摸的渠道
在匯集。沒有人弄得清它們集中的秘密
就像沒有人弄得清,周圍新建工地,東邊爛尾樓
徘徊在路邊的下崗工人和它們之間的距離
路邊,拎著公文包的白領行色匆匆,他的硬底皮鞋
敲響了這個國家GDP增長的節奏
遠處,腳手架上的工人遞過來的目光卻顯得
異常疲憊。坐在寬敞辦公室里的CEO,這時
打開了小秘遞上的文件夾,和電腦賬戶,關注
華爾街的恒生指數
在金融街,三種階級在同一平面存在
卻似乎永不會交互。就像真理就是真理
事物有事物間的距離。
哦談這一切多么枯躁,不如看秋陽下
留住季節最后小蠻腰的少女
那些美麗的精靈,衣衫短小,腰肢纖細
裸露的部分青春逼人。她們
來自哪一個階層,將走向哪里?男人的世界如此生硬
一如金融街的車站,遵循內部變遷的規律。而那些少女
輕易就穿過了工地和大樓間的空地
她們不穩定的青春,模糊不清,變動不居
而無論她們怎樣靈動,美得過分,她們和他們的一大半
都掩映在這個時代的陰影里
2007-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