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英
摘 要:我覺得新的歷史時期,課課都在鞭策著我們教師,真是后生可畏呀!反思自己,再不學習,再不洗腦,在課改中“沖浪”,非但不能成為弄潮兒,反而會灌水、會淹死,這不是危言聳聽。反思自己,再不學習,再不洗腦,在課改中“沖浪”,非但不能成為弄潮兒,反而會灌水、會淹死,這不是危言聳聽。讓我們的小學語文課堂生機勃勃,學生輕松自如的接受人類知識精神糧食,小學語文教育教學的可行性酒不言而喻。
關鍵詞:小學語文;教育;可行性
中圖分類號:G622 文獻標識碼:B 文章編號:1002-7661(2014)15-117-01
走在教育一線的教師,我們研究的領域很多,其實我們的主戰場就是教育教學,放眼《語文課程標準》,早就將語文的學科性質定義為“語文是最重要的交際工具,是人類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工具性與人文性的統一,是語文課程的基本特點。在具體的教育教學中要體現人文性,就得變“教師強加體驗”為“學生親歷體驗”(如《畫家和牧童》分角色表演),變“講授式教學”為“研究性教學”(如《贈汪倫》問題研究),變“課堂權威”、“話語霸權”為“課堂民主”、“心靈溝通”(如《匆匆》的文本對話)。由此,學生作為具有文化個性的人,在語文課程中就應該受到人文關懷,受到真善美的熏陶,他們的體驗和個性心理特征就應該受到尊重,我們經常可以看到,哪怕有一個學生沒讀完,老師也會耐心地等待他讀完,甚至把話筒對著他,把他(她)的朗讀聲擴出來予以鼓勵。這真正是在為學生的發展服務,真正凸顯了教師的人文關懷,我的認識人文關懷就是本文新時期小學語文教育教學的可行性。
回想自己,在課堂上讓學生讀書時,常常是少數學生還沒讀完,我就拍手或在黑板上寫上“T”,這些學生就只得放下書來,就是有個別學生讀興正濃,想堅持把書讀完,也在周圍學生“善意”的提醒下閉嘴了。兩相對比,真是令人汗顏!我帶的是低年級語文,雖然我學過兒童心理學,也了解低年級學生的特點,知道他們集中注意的時間短,持久性差,我們教師要尊重他們的個性心理,要想方設法地開展教學活動,調動他們的無意注意為有意注意,激發學生人人參與,提高學生的學習積極性。可在實際的教學操作中,雖然也能采用一些方法,如游戲呀、運用多媒體呀,但卻由于種種原因常常簡單化,單一化,往往用教師的權威強制學生參與學習。如楊淼文《四個太陽》:學生合作互查,開火車查,哪個生字愛錯找出來再查,教師報學生舉字卡查……就是教師報,報的形式也不是單一的,有直接報生字的,有報偏旁的,有報字的結構的,有報字謎的……總之,教師充分尊重學生的個性特征,從多種角度、用學生喜聞樂見的方式來檢查學生的掌握程度,將檢查寓于玩字卡的游戲當中,學生學得既主動,又愉快。我想,教師多動一下腦筋,學生就多一份收獲,作為教師,學生就是我們的服務對象,我們是干腦力勞動的,如果不尊重我們的服務對象學生,如果不動腦為學生做好服務,我們真的將愧對“教師”這一稱號了。
曾記得在上一堂公開課《司馬光》,自己正認為上得得心應手時,一個學生站起來說:“老師,如果掉進缸里去的是司馬光,旁邊又沒有司馬光砸缸,那該怎么辦?”突然冒出這么一個問題,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一下子懵了,根本沒去細想,就回了一句:“掉進缸里去的是司馬光,旁邊當然沒有司馬光砸缸喲!”課上完后,我還暗自慶幸自己有靈活的課堂隨機應變能力,沒有因學生的質疑而出紕漏,課上得還算成功。現在想起來,怎一個“哎——”字了得!那個學生所問的意思是,如果司馬光是溺水者,旁邊又沒有能想出砸缸辦法來救人的另一個“司馬光”,該怎么辦?多聰明的一個孩子,多好的一個施行“自救教育”的問題呀,卻被我三言兩語打發了,忽略了,說到底,這是語文的人文性被我忽略了呀!
仔細地審視一下自己的課堂教學,真的是到了要徹底地轉變自己的某些觀點的時候了,也許過去我的語文教學過于強調工具性,總覺得學生如果聽說讀寫的能力沒上去,那就是我這個語文老師的失職,因此,我想盡一切可能的辦法去提高學生的各種語文能力,而很少去注意語文教學的人文性。自《語文課程標準》頒布之后,雖然我也學習過,但仍然沒在思想上引起重視,認為那只不過是新課改的一個舉措,只不過是語文課程價值完整性復歸的一個昭示,評價體系沒發生根本的改變,考試還是考學生語文工具性掌握得怎么樣,誰還去考人文性掌握的怎么樣?這也沒法考呀?所以,在教學中,我們不能“穿新鞋,走老路”,試想,新時期小學語文教育教學的可行性問題。
綜上所述,我覺得新的歷史時期,課課都在鞭策著我們教師,真是后生可畏呀!反思自己,再不學習,再不洗腦,在課改中“沖浪”,非但不能成為弄潮兒,反而會灌水、會淹死,這不是危言聳聽。讓我們的小學語文課堂生機勃勃,學生輕松自如的接受人類知識精神糧食,小學語文教育教學的可行性酒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