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并不缺乏理念,不缺乏“標新立異”,不缺乏“特立獨行”,也不缺乏對教育本質的認識。那么,我們的學校管理究竟缺什么呢?我們需要堅守的又是什么呢?
我想借用“場”和“在場”來闡述。什么是“場”?它是一個物理學概念,是指一種特殊的物質,看不見,摸不著,但它存在著。“場”是物質存在的一種基本形式。這種形式的主要特征在于,“場”是彌散于全空間的。而“在場”是一個哲學概念。對于“在場”這個詞,人們在使用它的時候,都會對其意義進行自由調整。如此,歷史學家在把“過去”作為研究對象的時候,就將那些“不在場”的存在拉回當下。
那么,“我”在場嗎?我在學校,我就“在場”了嗎?我是作為校長的角色“在場”的嗎?我以為,學校與教育是摸得著的事物,但有些時候,也是摸不著的事物。我們“校長”作為一個特殊的角色真的做到時時“在場”了嗎?
這不是很高深的問題,是“常識”。只是今天我們距離“常識”太遠,甚至忘了常識,因而也就找不到邊際了。其實,這很簡單,也是“常識”:我們校長必須“在場”!“在場”是一個“常識”。可是,校長在這個“場”,知道什么是自己該做的嗎?什么又是自己不該做的嗎?僅僅“知道”還不夠,是不是還能“身體力行”呢?
我再問:“學校”這個“場”是為何而存在的?具體到我們自己的這個學校,它是為何而存在的?在“我”與“學校”的關系中,即校長與學校的關系中,什么事這樣做,是為了學校的利益?什么事這樣做,其實并不是真正為了學校的利益?在許多看似正當的理由下,在種種幌子的掩蓋下,有的言行其實只是為了校長自身的利益:名與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