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輝
【摘要】語文課堂只有講究教學藝術,才能激發(fā)學生的興趣,可以做好情感導控,撥動學生心弦,也可將學生的情感引向體驗高潮,亦可用詩的語言創(chuàng)設情境,只要教師匠心獨運,就能讓學生在愉悅的情感體驗中感受文本內(nèi)容。
【關鍵詞】語文課堂 教學藝術 激發(fā)興趣
【中圖分類號】G633.3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5-3089(2015)36-0128-01
教學是一門藝術,課堂教學中可以說老師是導演,課堂是舞臺,要使課堂教學這一大舞臺充滿吸引力,語文教師就必須講究課堂教學的藝術方法,并以感染和熏陶學生為突破口,或用深刻而富有情感的語言去撥動學生的心弦,或將學生引向情感體驗的高潮,或運用詩的語言創(chuàng)設情境,充分調(diào)動學生的學習興趣,有效提高教學質(zhì)量。我在語文課堂教學的藝術方法上注意了如下幾點:
一、做好情感導控,撥動學生心弦
所謂情感導控是用與作品一致的充滿情感的語言去感染學生,使學生處于一種良好的情感狀態(tài)。如光未然《黃河頌》的導引:作者筆下的黃河氣勢是如此的雄偉,波瀾是如此的壯闊,襟懷是如此的寬廣,歷史是如此的悠久。是什么原因使作者寫出如此震撼人心的文字呢?這和作者個人的經(jīng)歷有關系嗎?聯(lián)系實際學生就會發(fā)現(xiàn)古往今來,黃河已成為許多文人共同歌頌的對象,因為他是母親的象征。作者光未然作為炎黃子孫,龍的傳人,歌唱黃河成為他愛國的一種必然的表現(xiàn)。他將這種情緒放置到作品當中,就構畫了一幅幅壯美的圖畫,那一連串的啟發(fā),導控,促使學生情緒高漲全身心投入到對作品的賞析之中,收到了事半功倍的教學效果。
二、將學生引向情感體驗的高潮
為了把學生真正引向深入賞析文章的境界,使之受到作品思想和藝術的陶冶,教學過程中,教師盡可利用教學藝術技巧去導演,注意對學生的激發(fā)。有時可以通過一個個小高潮逐層鋪墊;有時甚至可以筑起一道道堤坎來實施情感的蓄勢積累,以造出情感波濤涌支翻騰的勝景。如在引導學生體會文學作品《紅樓夢》中林黛玉的形象時。大部分學生說他們不喜歡林黛玉,因為她太尖酸刻薄,心胸太狹隘。這就表明學生對林黛玉的認識是停留在表面現(xiàn)象上了。我選取了三個片斷《林黛玉拋父進京都》《探寶釵黛玉半含酸》《黛玉葬花》來幫助學生理解。學生才明白“心較比干多一竅”多才多藝的黛玉在初進賈府時的處處留意處處小心是她的情境所使。她寄人籬下,遠沒有寶釵有母兄可依仗的后盾。在聽說了“金玉緣”之后,難免要自嗟自嘆終日以淚洗面。面對處處以真心相待的寶玉,出于自身的孤苦無依,她怎能不半嗔半酸?這恰是她內(nèi)心深處最最惶惑的寫照。到此,學生已經(jīng)完全理解了林黛玉的“酸”。當欣賞到黛玉葬花片斷時,林黛玉唱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風霜刀劍嚴相逼”不少女生居然為之泣下,完全和作品中的人物的情感交融,不禁深深的同情起黛玉的遭遇來。她居候門,四面楚歌,賈母愛寶釵之婉孌,懲黛玉之孤僻,又信金玉這邪說,而思厭寶玉之病;王夫人固親于薛氏;鳳姐以持家之故,忌黛玉之才而虞其不便于已也;襲人懲尤二姐,香菱之事,聞黛玉‘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之語,懼禍之及,自然要大進讒言。而寶玉雖愛黛玉,又不能將之言于最愛之祖母。至此,黛玉悲愴的葬花詞便深深叩動了每一個學生的心,深深同情起她的遭遇來,與人物產(chǎn)生了共鳴。
三、用詩的語言創(chuàng)設情境
詩詞是我國文學寶庫中的奇葩,我在教學中十分注意引導學生積累詩句。在講《天上的街市》時,讀到牛朗織女的故事時我們可聯(lián)想到“盈盈的一水間,脈脈不得語”“纖云弄巧,飛星傳恨。”在《鄉(xiāng)愁》中,我們遷移的詩句比比皆是,“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xiāng)明。”在學習被貶謫的古人作品時領會作者曠達襟懷時我們可吟誦“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詩的語言不僅陶冶了學生的情操,更加大了學生的知識儲備量。
也許是學文的,我的教學語言也充滿詩意,我可以毫不費力氣的把許多妙曼的文字組合起來,給人以美的享受,在講詩的時候我能這么說“中國向來以詩國自豪,中國古典詩詞融會貫通了千百年來中華民族的文字藝術,以它的美麗,精致、動人、纏綿、清新、深邃、意蘊深深吸引著每一個愛好詩詞的讀者。我品悟那些作者的感時之作,同情他們的遭遇,欽佩他們襟懷的博大,更長久的陶醉在那些亙久流傳的詩句當中。古典詩詞擷取題材的范圍相當廣泛,凡舉宇宙人生,羈旅宴游,國計民生、邊塞風云、春花秋月、嶺云塞草、相思情愛、童真稚趣、鳥獸蟲魚無一不可入詩。詩歌風格多采多姿。李白的飄逸、杜甫的沉郁、孟浩然的清雅、王維的冷峻、蘇軾的豪放、李煜的哀婉、李清照的清新,舉不勝舉卻都流淌著詩人的才情。”在講四大名著時我又能這么說“很小的時候我們就會吟誦‘床前明月光,在‘一行白鷺上青天中放飛希望。我們愛唐詩宋詞的典雅清新,更喜歡四大名著的氣勢磅礴。《紅樓夢》讓我們欽佩作者的博大,為寶黛的愛情掬一抹同情之淚;《水滸》《西游記》留給我們的是對英雄的崇拜,對正義的向往;然而在《三國演義》中我們忘不掉的是羽扇綸巾、談笑風生、運籌帷幄的諸葛亮的形象,盡管長江之水滾滾東去,但流不去的是我們對超塵絕俗的智者的景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