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成
(鄭州鐵路職業技術學院 國際教育學院,河南 鄭州 45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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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僑作品中的中國近代史與中國夢
趙建成
(鄭州鐵路職業技術學院 國際教育學院,河南 鄭州 450052)
[摘要]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是中華民族近代以來最偉大的夢想。歷史告訴我們,在現實生活中,個人的命運與國家息息相關。國家強盛,民族和睦,人民生活才會幸福安康。這是對整個中國文明傳承規律的深刻把握。中國夢具有獨特的內涵和時代特征,是一個古老民族的覺醒、自強之夢,寄托著中華民族永不褪色的集體記憶和昂揚向上的意志情懷。在新的時代條件下,通過回顧俄僑作家卡丘洛夫作品中的中國近代史,不僅讓全世界更真實、更客觀的了解帝國主義侵華的一面,而且向全世界傳播了正能量,弘揚了中華民族自古以來勤勞勇敢、愛好和平、抗擊侵略、自強不息的民族精神,凝聚了中國力量奮力實現中國夢的偉大歷程。
[關鍵詞]俄僑卡丘洛夫;中國近代史;民族復興;中國夢
在華俄僑文學是指20世紀初,由流亡到中國的俄羅斯難民在中華大地上用俄語創作的文學作品,其作品不僅繼承了傳統的俄羅斯文學風格,而且還刻有深深的中國文化烙印。
中國俄羅斯僑民文學,它成長于中國,盛開于世界。在世界文學大花園里,它談不上華麗,但是它博大精深、內涵豐富、意義深遠,正如中國俄羅斯僑民文學遺產奠基人李延齡院士對遠東文學所做的闡釋:“中國俄僑文學是俄羅斯文學,同時也是中國文學”。2005年由俄羅斯友誼勛章獲得者李延齡院士主編的《中國俄羅斯僑民文學》(10卷)在中國青年出版社出版了,這實在是一件大事,不僅是中俄文化交流史上的一件大事,而且也是中國文學史上的一件大事。該叢書共10卷,第8卷名為《我是俄羅斯白樺》收錄了筆者研究的格爾曼·卡丘洛夫的中國題材作品。
格爾曼·卡丘洛夫——蘇聯作家,詩人。20世紀初,曾僑居哈爾濱、上海,在中國先后出版過幾部作品,如:著名詩集《眼冒金星》,愛情小說《伊維》,中國生活小說《李舟》和《最后一個中國女人》。[1] (P12)
對于中國讀者來說,卡丘洛夫并不算十分知名。為什么一個擁有人道主義的作家不備受關注呢?究其原因有二:一是因為他是一個中國俄僑作家,其作品因受某種特殊原因一直處于塵封狀態,直到近些年,此類作品才被解禁出版。二是他的作品主要是寫給俄僑讀者看的,至今未被譯成漢語,由于受語言障礙,所以,此類作品很難引起國人的共鳴和追捧。
格爾曼·卡丘洛夫的作品以中國文化元素為特色,以人道主義為主題,站在一個外國人的角度評說了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下的種種生活現象。《李舟》和《最后一個中國女人》是作者對近代中國生活的真實寫照,它集中了這位“僑民巨人”對中國落后問題的種種思考。作為一個人道主義者,卡丘洛夫不但對僑居地充滿熱愛,而且還對僑居地人們所遭受的災難深表同情。在作品中,他心系中國社會,關注蕓蕓眾生,用他的筆刻畫了一幅幅真實的歷史畫面。為了揭露舊社會中無處不在的奴役關系,他著重強調了人民的生存狀況和極權壓迫下的不幸人生。這些不幸人生的悲慘命運恰恰反映了舊社會的黑暗與腐朽。
舊社會,大多數中國人安于現狀、精神空虛,沒有更高的精神追求,他們任人宰割,聽人使喚,主要是為了追尋銀幣。因為有了銀幣,就不會活活被餓死,就不會親人分離,橫尸街頭。
作者在作品《李舟》中這樣寫到:“銀幣……
李舟知道它的顏色,并時常幻想銀幣揮發出的香味,他一看到銀幣,內心就熱乎乎的。同時他知道銀幣的價值,并熟知銀幣能帶來什么……。
在一個忙碌而不景氣的經營圈里,成千上萬的人們手忙腳亂的奔波著。李舟知道,僅僅為了得到幾枚銀幣,車夫們會賣力拉著沉重的車子吱吱作響,女人們熾熱的身體會不停的在街上擺動著,一大群人會熙熙嚷求著,頭發斑白的修道士會誦經禱告著。”[1] (P14)
作者用飽滿同情的筆調描繪出這樣一幅凄涼的畫面是想說什么呢?筆者認為,作者的主要用意是告訴我們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殘酷。另外,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作者的一些描述也為我們研究近代中國歷史提供了一個客觀的參照。卡丘洛夫畢竟是近代中國歷史事件的目擊者,他所記錄的一些歷史事件和舊社會人們生活的種種現象往往是中文史料中的盲點,以上這就為我們還原了近代中國的真實畫面。
一、“中國夢”從百年的近代屈辱史與抗爭中走來
自1840年鴉片戰爭到1940年格爾曼·卡丘洛夫的中國題材小說《李舟》和《最后一個中國女人》先后問世恰好是100年,在這100年里,帝國主義侵略者在中國犯下了許多罄竹難書的罪行。
1931年,日本帝國主義侵占東北,整個東北迅速淪陷。1932年初,日軍又瘋狂進攻上海。在面臨亡國滅種的情況之下,全國各地的反日力量在日漸壯大。軍閥割據,外辱內亂,——如何救亡圖存成為當務之急,這也成為百年夢想集中地。恰巧,歷史上有這樣一份征集夢想的調查資料。
那是1932年末,《東方雜志》的主編胡愈之先生曾向全國各界精英做了一次新年夢想的活動,設計了兩個問題,一是“夢想中的中國未來是怎樣的?”二是“個人生活中有什么夢想?”
當時收到的答復五花八門。胡先生稱之為“有甜夢,又有苦夢;有好夢,又有惡夢”。比如林語堂說:“我只希望有一小塊凈土”;而俞平伯卻說,我沒有夢想,是啊在那個年月,戰爭馬上就要開始了,所有的夢想都將要被打破;安徽大學周予同悲切地寫道:“我們已經空無所有。”文學評論家茅盾說:“對于中國的未來不作夢想。”而著名作家老舍的筆調更加辛辣:“對于中國的將來,我沒報大希望……”;燕京大學顧頡剛說的也不錯:“無人吸鴉片,吞紅丸。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暨南大學教授張相時的夢想更客觀現實,不管是國民黨,還是共產黨都會精誠合作;經濟學家章乃器說的也很好:“中國民族龐大,不會沒出路。”民國外交官羅文干說的更好:“武官不怕死,文官不貪腐。”[2]
綜上所述,在征集夢想的調查資料之中,無數仁人志士屢踣屢起,為真理、為救國在苦苦追尋。可以說,“中國夢”,勾勒了近代以來中國歷史發展的主線,描繪了無數仁人志士勵精圖治,振興中華的救國之夢。
2012年11月29日,習近平主席在參觀《復興之路》展覽時指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就是中華民族近代以來最偉大的夢想!”。[3]這是對“中國夢”概念的深刻解讀。眾所周知,近代以來中國遭受了列強的百年踐踏。百年之中,整個社會動蕩不安,人民流離失所,民族危在旦夕。在這國危世亂的艱難歲月里,無論是人道主義者,還是平民百姓,大家的夢想都很簡單,就是渴望中國人能夠過上正常的生活,內憂外患消除,百姓安居樂業,國家獨立完整。
而卡丘洛夫,作為一位對中國解放事業十分關切和愛護和平的俄僑人士,漂泊在中國,親身體會了政治革命的殘酷,目睹了中國人民的辛酸和疲憊不堪,與中國人同呼吸共命運的中國情點燃了他的憐憫之心,于是,他與中國知識分子一道投身其中,在書中記錄了唏噓不已的人生,深切同情和支持被壓迫民族和人民的正義斗爭,并且用自己追尋夢想的昂揚姿態,讓“中國夢”從百年的中國近代屈辱史與抗爭中走來。
二、民國之噩夢,瘋狂年代的真實寫照
在兵荒馬亂的民國時期,人們的夢想并不遙遠,不過是沒有戰亂,過平常的日子就是最大的夢想了。如著名作家巴金曾這樣說:“在漫長的夜里,我只感到冷和餓,只聽見許多人的哭聲。這些只能使我做噩夢”。[4]
眾所周知,從1840年鴉片戰爭開始,我們遼闊的國土便進入了噩夢的時代。卡丘洛夫,作為一個人道主義者,面對舊中國的風云變幻,內心必然會激起陣陣情感波瀾。這種油然而生的情感撞擊著他,撞到了他靈魂深處,此種良知撞擊使他難以平靜,驅使他提起筆來關注中國社會。
“九一八”事變,東北淪陷,這塊具有黑土之稱的肥沃土地浸滿了中國人的紅色血液,披上了恥辱的外衣,它的人民淪為“亡國奴”。作者目睹這一切不會無動于衷的,出于人道主義精神,他把帝國主義的侵華罪狀也寫進了自己的作品之中,他在作品中提到了蒙古的獨立原因,熱河與東北的淪陷狀況、日俄戰爭的影響、軍閥孫傳芳等人的造反、偉大領袖孫中山的三民主義、蘇聯支持下的中國社會主義道路、小人物李舟等人的奮斗史等等。大到國際政局,小到平民瑣事,都是他作品之中的真實寫照。
作為一位蘇聯流亡作家,他所反映的社會矛盾可能不夠遼闊,但是他卻大膽揭露了特殊時期的黑暗面紗。如他在作品《李舟》中這樣描寫:“路有餓殍——時常發生……許多人都是悄然死去。李舟同樣也目睹了年輕的婦女們把夭折的孩子扔到水里,這些孩子是大家庭的累贅。有時候李舟想,如果把河里的黑泥漿和水都弄出來,便能看到上百個孩子的遺體。他還發現,每天清晨時刻,山坡上會出現一些平庸、羸弱的身影,他們陸續盜光了山坡上的棺材料;在漆黑的大窟窿里能看到人們的尸體。每逢夜晚在灰色腐爛的棺材旁,可以看到餓狗輕快跳動的身影。”[5](P173)(筆者譯)
這是一幅多么凄慘的歷史畫面!貧苦的人們在水深火熱中垂死。生活中到處充滿著窮、臟、腥、臭,對于勞苦大眾來說,只要不抗爭,就免不了死神的召喚。又如作者在文中這樣寫道:“——18歲時,女孩就來到了這個城市,來時和鳳英一樣,挽著發髻,面帶笑容。父母把我賣到了城里,這是一個沉重的年代:可怕的災荒席卷著中華大地,人們在圍滿蒼蠅的道路上垂死掙扎。黑死病恐怖襲來,染病的人們幾小時之內就暴病身亡了。土匪強盜橫行……大戰也在蔓延……為了家人不被餓死,父親賣掉了我。”[5](P243)(筆者譯)
通過譯文得知,饑荒、黑死病、強盜、戰爭、寒流、洪澇等威脅著當時人們的健康與生活。在整個描述中,作者筆調悲切,以直抒胸臆的方式表達了對中國人民所遭受的災難表示深切同情,語言之中蘊含著非常豐富的情感波瀾。同時作者也給我們再現了民國時期人民生活的一個真實縮影。也使中外讀者會深思一個問題:為什么中國社會竟是如此這般?難道勞苦大眾們就沒有夢想嗎?筆者帶著這樣的疑問,在作品中找到了主人公日有所思,夜有所想的夢想。
在作品《李舟》中,作者又寫道:“夜晚,李舟走出草屋,仰望霞光,又一次禁不住問父親,那是什么?父親答道:‘城市之光……龐大的霓虹燈光。孩子,那是洋人的租界,洋人在租界里生活美好,什么都有。除此之外,他們還有著美好的上帝。這光是城市之光。城市之光,明白嗎,李舟’——老人咬牙切齒地重復著,‘外國人的燈光,外國人搶占了我們的國土。'然而,父親的一席話使李舟永遠銘記。城市之光……別人的生活,外國人。他常常坐在亭子附近,不時地盯著遠方的霞光。父親已經入睡了,李舟的思維活躍地跳動著,反復思考生活之謎——另一個世界,外國人,眼睛直直地盯著夜空,繼續思索著心中之夢。”[5](P166)(筆者譯)
從譯文得知,帝國主義入侵上海、強立租界,過著不受中國管轄的“國中之國”的上帝生活,令主人公李舟不解。但是他們燈紅酒綠的上流生活卻引起了這位少年的注意。文中說李舟緊盯遠方,反復思考著另一個世界,說明這是一位內心不安分的少年,他不滿現狀,很想逃離現實,追逐心中的夢想。美夢,對于民國百姓來說,可望而不可即,在貧窮落后的舊社會,民國正處在噩夢之中。可以說,不論你身在何處,都擺脫不了噩夢的陰影。
三、憤慨、審視、吶喊、療救,民族走向解放的中國夢
1936年“西安事變”發動之前,國民政府繼續奉行不抵抗政策,此時的中國已萬馬齊喑。在這弱肉強食的黑暗時期,老百姓是生存,還是死亡?成了每個人必須思考的一個問題。作為一個俄國流亡者,搖擺不定的國際政局使卡丘洛夫充滿著對中國問題的種種思考。僑居中國,他無法改變中國的現實局面。只能從內心發出良心的吶喊。為了喚醒麻木的中國人,他苦苦思索著。如他在作品這樣深沉地寫道:“洪水漫過了河堤,無數良田被大水淹沒;土匪橫掃鄉村,擄走了牲畜和糧食;地主和富農在壓榨百姓,沉重的徭役無力支付,土地分配不均衡……戰火彌漫,妓女和鴉片貿易猖獗……大城市出現了疾患現象。”[5] (P333)(筆者譯)
從譯文得知,卡丘洛夫是近代中國社會的外籍報道者,在沒有現代影視傳媒的黑暗時代,他用寫實小說為中外讀者記錄了民國時期內憂外患的真實畫面。深刻的描述,目的是想喚醒沉睡中的中國百姓。作為一個寫實主義者,他關注中國民生、審視中國社會、探索社會發展,用現實主義手法鞭撻了黑暗社會,充分繼承了俄國批判現實主義的傳統風格。
近代中國不僅是一部屈辱史,而且也是一部血淚史,它承載了太多記錄者揮之不去的痛苦記憶。從以上譯文還可以得知,中國已身陷內憂外患,整個社會混亂不堪。面對以上的種種生活現象,作者既仇恨又同情,仇恨慘絕人寰的帝國主義,鞭策麻木不覺醒的中國人,為了給麻木不醒的中國人注入一劑清醒劑,作者又寫道:“瞧瞧,我孰知您中國的一切。至于您,我思索了很多。非常了解您的過去,更熟知您悠久燦爛的歷史文化……為了熟知中國,我們耗費了大量精力……然而,您們中國人還稱我為西方的蠻夷。這都是您自己的過失,閉關鎖國、封建迷信,與西方隔絕……。”[5](P136)(筆者譯)
通過譯文得知,作者不但對中國文化非常了解,而且也對中國人民非常尊重。作為一個寫實主義者,他思想深邃,敢說敢寫,具有先進的世界觀,能居高臨下的看事物,并用革命進取改造人們的社會思想,呼吁人們愛國、救國。
然而,面對國家的衰敗和民族危亡,屈原曾嘆道:“長嘆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艱!”。”顧炎武又曾悲心切切地寫道:“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滿腔熱血的愛國情,從中華文明誕生之時,就深深的融入到了中國知識分子的血脈之中。中國人民愛中華,護祖國是理所應當的,而外國知識分子關注中國問題真是難能可貴呀!作為一個局外者,面對中國所遭受的災難,卡丘洛夫又不能完全直言相勸,因為他畢竟屬于歐洲白色人種。但是,出于人道主義的良知,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中國開明知識分子身上,并借中國人之口來呼吁中國人民要認清形勢,告誡大家團結一致,共同驅逐帝國主義列強。如作者在文中寫道:“親愛的簫,你還不知道,列強在中國造了多少孽?為了驅除外國殖民者,我們需要知識,知識能孕育金錢,金錢最后生成力量……”[5](P130)(筆者譯)
從以上譯文獲知,帝國主義列強在中國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他們來華無非幾個目的:戰爭、利益、殖民和傳教。因此,所有的中國人都要徹底醒悟,不要在沉迷于金錢,要用知識的力量來對抗侵略。可以說,拯救中國民族解放是作者一直期盼的夢想。作為一位俄僑流亡者,他充分繼承了蘇聯知識分子的優秀品質,在作品中他既解剖了帝國主義,也無情地解剖了自己的內心無助,并用良策來喚醒民眾去反抗。并告誡人民,只有推翻舊政權,建立新政權,一個屬于老百姓的人民政權,中國才能真正的強大起來,才能過安定幸福的生活。
四、牢記中國近代歷史,奮力實現現代中國夢
夢,本是一個簡單名詞,而一旦冠上“中國”二字,便擁有了穿透歷史與未來的力量。
2013年5月4號,習近平主席在北京參加了“實現中國夢、青春勇擔當”座談會,并與青年人暢談了中國夢,他指出:中國夢是歷史的、現實的,也是未來的;中國夢是國家的、民族的,也是我們每一個中國人的。總書記這些話就是對中國夢的一個多維解讀。中國夢有著上千年的歷史淵源。[6]自1840年以來,中國人民是持續努力的,中華民族在百年的屈辱中飽經磨難、歷經滄桑,但一刻也沒有放棄實現國家統一、民族復興的夢想。為了能夠更好地光復中華,實現“中國夢”的愿景,中國知識分子努力奮斗過,外國僑民人士也人道主義援助和鼓勵過。比如筆者所研究的蘇聯籍作家卡丘洛夫在作品中這樣寫道:
“為什么要死?如果你死了——整個國家就滅亡了!振作起來!笑一笑!我想我說的話能夠觸摸到你的靈魂深處!瞧瞧,天空正燃燒著熊熊火焰,紅日正冉冉升起!鳥兒們正在花園里歡聲笑語!他們正用歌聲迎接黎明的曙光!
柳從地上把蕭肯抱起來,緊緊的抱著她顫抖的肩膀,順手推開窗戶,說道:“你看看,花草樹木是怎樣生長的?他們不也是在沐浴陽光,茁壯成長嗎?”
而你,是我的女人,同樣也要鼓起勇氣,讓心靈灑滿陽光,保持昂揚向上的精神狀態!蕭,就讓我們偉大的愛情綻放在春天里吧!共同攜手共濟,共同見證我們偉大的祖國日新月異,繁榮富強吧……。”[5](P159)(筆者譯)
通過譯文分析,作者表達了自己的真實想法。作為一個人道主義者,他尊重大千世界,更尊重人權。為了世界和平,為了中國能夠獨立自主,他與中國人民一道向這個黑暗的社會怒吼!另外,作者在文中還借柳之口來鼓勵女主人,是因為他相信中國的未來是一片光明的。縱觀全文,作品中這樣的例子有很多,里面的一切也都很真實。可以說,卡丘洛夫作品中的中國故事取材于民國生活,灌注于真情實感,從多角度詮釋了“中國夢”的深刻內涵。其中作品中既有刻畫近代白俄和猶太難民追求幸福生活、實現個人夢想的勵志故事,也有反映中國百姓和俄僑人道主義者奔走呼號、無私奉獻的感人故事。是呀,在那個內憂外患的時代,有夢、有思想真的實屬不易。
然而,對于中華人民共和國來說,舊中國,已經在1949年十月一日之后,成為了歷史詞匯。是的,舊中國已經不存在了。對于當下的中國社會,舊中國其實已經成為了一面鏡子。“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 歷史告訴人們,個人的命運與國家密不可分。國家昌盛,民族和睦,人民生活才會幸福安康。這是對我們整個中華文明傳承規律的一個深刻把握與解讀。
眾所周知,中國夢最大的一個特點就是把國家、民族和個人的利益聯在了一起。在現實生活中,不管是個人的理想,還是民族的夢想,都與中國夢是相通的。也就是說,無數個體的夢想才能構成一個時代的旋律。現在讓我們回顧歷史,仔細看來,在共產黨的英明領導下,進步人士的中國夢都實現了。目前的中國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實現著現代化,進入21世紀十三五規劃的新節點,我們黨鄭重提出現代中國夢的構想,蘊含著一系列重大考量。習近平主席曾指出,實現中國夢偉大復興務必牢記:堅持走中國的道路,堅持弘揚中國的精神,堅持凝聚中國的力量。這個務必堅持清楚地概括了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長遠目標。歷史和現實都告訴我們,中國夢是一個很長的夢,不是簡單的三年五年,而是一個承前啟后的夢。因此,在新的時代條件下,只要我們每個人都把自己的理想信念融入到實現國家繁榮富強當中,凝聚成實現民族復興的強大力量,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形成合力,那么中國夢就是世界之夢、人類進步之夢。
總而言之,中國夢達到最高點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實現的,而是需要經歷一個前赴后繼的歷史過程。在不同時期的世界形勢之下,中國夢會呈現不同的時代內涵。近代中華民族陷入危亡之時,人道主義者和開明的知識分子們發出了民族復興的吶喊,并鼓舞帶領民眾為之積極行動,其場景恰如俄僑作品中所描寫的:“帝國主義侵略者,給我聽好了!我給你們最后一次警告——滾出中國!否則我的人民會掐死你們……。”[7](P137)(筆者譯)在當下的中國,中國夢的展開是以國家繁榮昌盛,人民追求幸福生活而展開的,其場景恰如黃渤的一首歌“這就是我的中國夢,它很小也很普通,我不求變成龍和鳳,我只想活在幸福中……”。不管怎樣,中國的未來會越來越好,我們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夢也一定會實現!
[參考文獻]
[1]趙建成.論卡丘洛夫與他的《李舟》和《最后一個中國女人》[D].黑龍江:齊齊哈爾大學,2012.3.15.
[2]林超然.民國人的中國夢:中國人個個都不要錢 ,中國新聞周刊網, 2013-05-10.
[3]習近平在參觀《復興之路》展覽時的講話 [N].人民日報,2012-11-30.
[4]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24aa0b010190du.html.
[5]李延齡.中國俄羅斯僑民文學叢書(十卷)[M].北京:中國青年出版社,2005.
[6]周文彰.中國夢思想的時間和空間維度.新華網,2014.05.14.
[責任編輯:舟舵]
[收稿日期]2016-04-20
[基金項目]本文為2015年度河南省教育廳人文社會科學研究項目“中國俄羅斯僑民文學研究”(編號:2015-QN-355)的階段性成果。
[作者簡介]趙建成(1986—),男,河南淮陽人,鄭州鐵路職業技術學院助教,從事俄羅斯文學及俄語教學法研究。
[中圖分類號]I206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1-5330(2016)03-0097-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