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拓
文學家就像是“駕馭”文字的天才,而藝術家則像是“玩弄”視覺的“瘋子”,兩者似乎都擁有著“泛濫”的情感,當兩者關系越發靠近或者“天生注定”,又會摩擦出怎樣的火花?
柏拉圖認為每個人原本都是男女合體的完整人,到了這個世界我們被一分為二,所以人們總在企圖找回自己的“另一半”,以彌補自己一直以來的若有所思。而這一尋尋覓覓的過程也就構成了我們所謂的“戀愛”。在柏拉圖的世界了,他更加追求的是一種精神的“戀愛”,炙熱、真誠、惺惺相惜。而文學家與藝術家,這兩個原本并沒有直接關聯的名詞,卻似乎又存在著一種情感的共同性。二者“戀愛”,或許會在“泛濫”的情感始作俑下而具有更多的戲劇性。
被文字戲弄的情感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而如果自己是一位受人矚目的大咖,而自己的朋友也是另一行業的翹楚,那又會是怎樣的一種幸福,這是自己一直都在“白日”的夢里出現的場景。而藝術家塞尚和自然主義文學宗師左拉就是這樣一種關系。兩人的友誼從十二三歲便開始了,他們一起學習、游泳、釣魚和爬山,一起喝咖啡,一起談論文學……用親密無間來形容都不為過,然而,越是因為重要,所以才更加在乎對方的言論或者觀點。于是,在左拉的小說《杰作》出版的時候,也就注定了兩者關系的終結。《杰作》描述了一名畢生努力創作卻沒有人賞識的畫家,晚年窮困潦倒,最后在自己的畫架前自殺的故事。藝術家天生的“敏感”,在被文字的“戲弄”之后,葬送了這段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