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世華,仝巧云△,鄭愛軍
(1.三峽大學第一臨床醫學院,湖北宜昌 443003;2.三峽大學消化疾病研究所,湖北宜昌 443003)
?
大學生抑郁和焦慮狀況調查及相關因素分析*
鄭世華1,2,仝巧云1,2△,鄭愛軍1
(1.三峽大學第一臨床醫學院,湖北宜昌 443003;2.三峽大學消化疾病研究所,湖北宜昌 443003)
目的了解宜昌某高校在校大學生抑郁和焦慮現狀及影響因素。方法分層隨機抽取宜昌某高校醫科、理工科、文科本科生各115人,使用自評抑郁量表和焦慮自評量表進行問卷調查。結果宜昌某高校在校大學生抑郁發生率31.2%,焦慮發生率24.7%;大學生的抑郁、焦慮發生率與所在年級、家庭經濟狀況、是否來自單親家庭、是否有網癮和是否愛好體育運動等因素有關(P<0.05)。其中,愛好體育運動是抑郁、焦慮的保護性因素;高年級、家庭經濟狀況差、來自單親家庭、有網癮則是危險因素。結論宜昌某高校在校大學生抑郁、焦慮狀況較嚴重。諸多因素均會影響大學生抑郁、焦慮的發生。
抑郁;焦慮;大學生;相關因素
大學生作為一個特殊群體,是人生價值觀、世界觀形成階段,此階段將面臨學習、人際交往、就業等多重壓力,該階段也是一些心理問題的高發期。為了解三峽大學在校大學生焦慮、抑郁現狀及其影響因素,為該校大學生心理健康管理提供理論依據,本課題組于2014年3~6月對三峽大學在校大學生進行了抽樣調查,現將結果報道如下。
1.1對象根據已發表資料[1],設定人群患病率為30%,允許誤差為5%,代入樣本量計算公式,確定樣本量為323人。按照分層隨機抽樣原則,從三峽大學醫科、理工科、文科分別抽取115名本科生,進行問卷調查。所有接受調查者均為住校在讀生,調查時間為2014年3~6月。
1.2方法由三峽大學第一臨床醫學院兩名經培訓的研究生向被調查者說明問卷填寫的意義和方法,指導被調查者正確理解調查項目的含義后再填寫,當場或次日回收。
1.3調查內容包括大學生的年齡、性別、年級(其中定義低年級學生為大一學生,高年級學生為文、理工科大四學生、醫學院大五學生,其余則為中年級學生)、專業(分為醫科、文科和理工科)、性格(分為內向、外向和中性)、是否愛好體育運動(分為喜歡、不喜歡和一般)、是否吸煙、是否飲酒、有無網癮(指每天上網時間在6 h以上)、是否戀愛、家庭經濟狀況(家庭年收入在0.5萬元以上為較好、在0.5萬元以下則為差)、家庭住址、是否來自單親家庭等。
1.4評估工具(1)自評抑郁量表(SDS),該量表由20個條目組成,包含4組特異性癥狀:精神性情感癥狀、軀體性障礙、精神運動性障礙、抑郁的心理障礙。每個條目按1~4級評分,并計算抑郁指數,根據指數劃分抑郁程度:0~<0.50為無抑郁,0.50~<0.60為輕度抑郁,0.60~<0.70為中度抑郁,0.70~1.0為重度抑郁。(2)焦慮自評量表(SAS),該量表有20個項目,分別代表焦慮的20種癥狀,采用4級評分,評定現在或過去1周的焦慮程度的主觀感受。20個條目的總分(59131719反向記分)乘以1.25即得到標準分,分數越高代表焦慮程度越高。按標準分劃分焦慮等級:無焦慮(0~<50分),輕度焦慮(50~<60分),中度焦慮(60~<70分),重度焦慮(≥70分)。
1.5統計學處理應用SPSS13.0統計軟件進行分析,計數資料以頻數和率表示,采用χ2檢驗比較組間差異;以是否有抑郁或焦慮作為因變量分別使用Logistic回歸分析對可能影響抑郁或焦慮的因素進行分析,以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一般臨床資料共獲得有效問卷324份,有效率為93.9%,調查對象平均年齡(19.99±1.94)歲。324名大學生中,有抑郁表現的101名,發生率為31.2%,其中輕度53名(52.48%),中度30名(29.70%),重度18名(17.82%);有焦慮表現的80名(24.7%),其中輕度41名(51.25%),中度29名(36.25%),重度10名(12.5%)。
2.2大學生抑郁和焦慮的影響因素分析從表1得知,體育運動、年級、網癮、家住城鎮、家庭經濟狀況、單親家庭對大學生抑郁的產生有影響(P<0.05);

表1 單因素對大學生抑郁和焦慮的影響的統計分析

續表1 單因素對大學生抑郁和焦慮的影響的統計分析

表2 多因素對大學生抑郁的影響的Logistic回歸分析
2.3多因素對大學生抑郁和焦慮的影響的Logistic回歸分析從表2得知,在多因素對大學生抑郁的影響的Logistic回歸模型中,有網癮、家庭經濟狀況差、來自單親家庭是大學生抑郁產生的危險因素,愛好體育運動是其保護性因素(P<0.05);從表3得知,在多因素對大學生焦慮的影響的Logistic回歸模型中,高年級、有網癮、家庭經濟狀況差、來自單親家庭是大學生焦慮產生的危險因素,愛好體育運動是其保護性因素(P<0.05)。

表3 多因素對大學生焦慮的影響的Logistic 回歸分析
焦慮狀況和抑郁狀況均為一種復合型負性情緒,影響人的身體健康。焦慮狀況是個人對即將來臨的可能會造成危險或威脅的情境所產生的緊張、不安、憂慮、煩惱等不愉快的復雜情緒狀態;而抑郁狀況則以顯著而持久的心境低落為主要臨床特征。有研究報道[2],焦慮和抑郁是目前高校大學生的主要心理問題,并且發現近年來大學生焦慮水平正逐年上升[3]。本研究通過抑郁焦慮自評量表調查顯示焦慮的發生率為24.7%,明顯高于文獻[1]報道的 11.0%;而抑郁的發生率則為31.2%,與文獻[1]報道的31.5%相近。
大學生抑郁焦慮的產生因素眾多且頗為復雜。有研究報道大學生的生源、所在學校的類型、所在年級、其父母親的文化程度、大學生的心理素質、適應能力和個性傾向等均是大學生抑郁焦慮產生的相關因素[1,4]。還有研究認為,網絡成癮也是焦慮、抑郁的危險因素[5]。在本調查研究中,經單因素分析及經Logistic 回歸分析,筆者發現大學生的抑郁焦慮與其所在年級及其家庭經濟狀況、是否來自單親家庭、是否有網癮和是否愛好體育運動等多種因素有關。
與文獻[1]報道一樣,本研究顯示高年級大學生的抑郁和焦慮發生率明顯高于低、中年級學生,其原因可能是既面臨學醫、畢業壓力,又面臨找工作、考研的壓力。因此,高年級大學生的抑郁、焦慮的發生率是最高的。筆者還發現家庭經濟狀況差、來自單親家庭、上網成癮均是大學生的抑郁、焦慮產生的危險因素,因此作為學生工作者除注意心理輔導外,需對貧困學生多提供諸如創造勤工儉學的機會,一則可改善學生的經濟狀況,二則可鍛煉學生適應社會能力。網絡則是一柄雙刃劍,當前時代是網絡信息時代,大學生可通過網絡獲得豐富的信息資源和機會,但如果沉溺于網絡則可增加抑郁和焦慮的發生,引發心理疾病。而作為學生工作者需要引導學生正確上網,以減少心理疾病。
有研究報道,體育鍛煉可減少焦慮、抑郁的發生率[6]。本研究也證實喜歡體育運動的大學生抑郁、焦慮發生率明顯低于不愛好體育運動的學生,說明愛好體育運動是大學生抑郁、焦慮產生的保護因素。因此作為學生工作者可以通過開展豐富多彩的體育運動,引導大學生多進行體育活動、少沉溺于網絡,可大大地減少抑郁、焦慮的發生。
總之,目前大學生抑郁、焦慮發生率高,形勢較為嚴峻;影響大學生的焦慮和抑郁因素眾多、復雜。作為學生工作者應高度重視大學生的心理健康教育,并根據大學生的抑郁、焦慮產生的相關因素,有針對性地采取有效措施,以提高學生的心理應激、增強自信心,減少心理疾病的發生。
[1]蔣德勤,姚榮英,袁長江,等.蚌埠市在校大學生抑郁和焦慮狀況及其影響因素分析[J].衛生研究,2011,40(4):541-543.
[2]王玉萍.大學生心理健康調查與分析[J].健康研究,2011,31(4):275-277.
[3]辛自強,辛素飛,張梅.1993至2009年大學生焦慮的變遷:一項橫斷歷史研究[J].心理發展與教育,2011,27(6):648-653.
[4]劉冰帆,林靜,張稚卉,等.高校新生抑郁焦慮狀況及相關因素研究[J].精神醫學雜志,2011,24(2):100-102.
[5]鮑丙剛,李艷艷,陶舒曼,等.某醫科大學學生網絡成癮視屏時間與心理健康的關聯性[J].中國學校衛生,2014,35(7):1001-1004.
[6]段意梅.不同鍛煉方法對大學生抑郁焦慮癥狀干預效果分析[J].中國學校衛生,2014,35(7):1022-1024.
三峽大學(高等)教育科學研究項目(1338)。作者簡介:鄭世華(1973-),副主任醫師,博士,主要從事消化系統疾病的基礎與臨床研究。△
,E-mail:406171269@qq.com。
R749.7
B
1671-8348(2016)20-2835-03
2016-02-15
2016-04-07)
·經驗交流·doi:10.3969/j.issn.1671-8348.2016.20.0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