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種子埋入土里
——解讀《金翼》

陳甜甜（云南民族大學，云南 昆明　65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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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種子埋入土里
——解讀《金翼》

陳甜甜
（云南民族大學，云南 昆明650000）

摘要：《金翼》一書，通過用小說的載體講述了張家和黃家的興衰起落，來研究中國家族制度。在這本書中，黃東林是貫穿全文的關鍵人物，作者通過描寫他從少年到老年的的人生歷程，來向我們講述了社會的發展規律，人際互動的重要性以及社會變遷。

關鍵詞：種子；埋入；土里

一、《金翼》概述

故事從黃東林展開，在他祖父去世之后，與姻兄弟張芬洲合伙開了一家店鋪，他們通過稻米和咸魚買賣，將農村和城鎮聯系起來，生活日益富足，兩家都蓋起了新房，張芬洲家占地風水名為龍吐珠，而黃東林家則被稱為金翼之家。因為蓋房的種種緣故，黃東林惹上官司，這使他充分感受到教育的重要性，于是讓三哥和小哥去接受教育。于此同時這對姻兄弟的關系逐漸疏遠。而后，兩家也都遭遇了各種麻煩，張芬洲的命運開始下滑，兒子的死，對店鋪生意的不適，這些種種都為張家日后的徹底衰敗埋下種子。相反，黃東林家卻逆勢而上，他的各種決策不僅使他交到商界政界的各種朋友，還讓他的社會地位逐漸提高。后來張芬洲的死還沒有徹底瓦解張家的社會地位，他的兒子茂衡原本可以與大哥合作重新創立一番事業，但是，茂衡選擇與后來成為土匪的方揚合作，使張家又受重挫。相比之下，黃東林在處理一系列的麻煩事中都沉著應對，三思而行，使黃家不論是生意還是人脈都是節節高升。張家和黃家逐漸走向生活的兩個極端。直到盧溝橋事變，一切才又回到原點。

二、人際互動

在這本書中，體會最深的就是人際關系的重要性。作者在書中說到，我們日常交往的圈子就像是一個由用有彈性的橡皮帶緊緊連在一起的竹竿構成的網，這個網精心保持著平衡。拼命拉斷一根橡皮帶，整個網就散了。每一根緊緊連在一起的竹竿就是我們生活中所交往的每一個人，如抽出一根竹竿，我們也會痛苦的跌倒，整個網便立刻松弛。張家和黃家都擁有一個人際關系網絡，黃東林家的人際關系網絡更大，更復雜，也就是有更多的竹竿和橡皮條，當一根竹竿被抽去，其他許多竹竿依舊能撐起整個關系網絡，不至于坍塌。而張芬洲家的網絡關系簡單而無力支撐，當一根竹竿倒下，整個關系網絡也無力恢復。比如，在東林的生意中，大哥提出的分家以及從商店中撤走股份，并沒有撼動東林店鋪的正常運轉，反而，在張芬洲的兒子茂德死后，家庭開始走向衰敗。再比如，在文章后面關于輪船公司的生意上，“五哥曾經是聯系他們所有人的強有力紐帶，他曾是一種力量，以他的友情和對于勞動沿江商賈們的同情，維持了輪船公司的整體性”，然而，五哥的死使輪船公司的兩個派別發生沖突，使整個輪船公司的關系網發生很大的變化，這便是人際關系的體系處于失衡的狀態。縱觀全文，林耀華老師通過詳細講述張、黃兩家的日常生活，人際關系來分析兩家的命運的興衰變化。

三、變遷

變遷，在這里就是指體系的破壞然后再恢復或者建立新的體系。作者在這里說明了四種導致變遷的力量。第一，物質環境的變遷促使適應于他的技術變遷，結果帶來了這個體系內人際關系的變遷。在文中所提及的年代中，以農為本還是時代的大潮，所以即使黃東林生意取得了相當的成功，他依然還是沒有放棄耕種。所以，黃村村民在一個農業體系中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第二，由于一種技術上的原因所產生的技術上的變遷，也很導致人們日常關系的變遷。在東林的稻米和咸魚生意上，最初是由人力帆船沿江來溝通城鎮和鄉村，隨著技術的變革，汽船作為一種新技術引起了變遷，一部分依然繼續使用人力帆船的店鋪慢慢破產，而東林店鋪通過店鋪合用一條汽船的方式度過了變遷，這也為后期的輪船公司做了鋪墊。第三，任務及班底的變換也會促使人際關系變遷。每個人都有不同的交往方式和不同的適應能力，一群人中一個新人物的替換或者是一個重要人物的增減都會暫時影響到體系的均衡，直到這個群體內部人員之間重新調整以使彼此相適應。在早期，黃東林和張芬洲合作建立起店鋪，是店鋪的重要成員，隨著生意的發展，在張芬洲退出店鋪生意后，店里的平衡先是被打破，然后慢慢趨于平穩，所以在張芬洲一度想要再回來繼續生意時，才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物，所以作者也說道，人員的變更是一個致使現存體系平衡紊亂的因素，同時也成為建立起新的平衡體系的動力。第四，一個體系之外的因素的改變時也會促使這一體系之中成員間關系的變遷，并波及這一體系的所有人員。黃東林的店鋪生意以及他的家庭活動為兩個體系，當東林店鋪生意日益旺盛，財富積累逐漸增多時，他的家庭地位和家庭權威也逐漸上升，這兩個體系相互影響，相互依賴。

四、雜感

在文中，還有許多地方值得一提，首先是關于生活風俗習慣以及信仰觀念，作者詳細介紹了當地風俗，比如婚嫁，喪葬，再比如當地村民注重風水等的迷信觀念。然而通過這種大肆操辦的各種風俗節氣，也是建立宗族之間交流的一種方式，使原先建立的關系更加穩固，亦或者建立新的關系。其次，感慨良多的是當時環境下的土匪和官兵，兵匪本一家，行賄，受賂，壓榨百姓，欺軟怕硬，在文中提到小哥曾被土匪綁架，而作為父親的東林必須與不同圈子的人發生多種聯系，除了自己親戚和在事業上的朋友，他還要去開拓與官員們的聯系，甚至是土匪，這些關系能使他的地位更加穩固。最后，關于教育，黃東林在蹲了幾個月監獄中感慨教育的重要性，所以讓三哥去讀書，而小哥則是被逼去的學校，對于小哥來講，是多么幸運。在后期三哥因為輪船生意遭人訴訟，也都是因為有小哥法律專業的同學的幫助得以擺脫。

文章的最后，作者寫道，“一架敵機在他們頭頂掠過，孫兒們仇恨地仰望著天空，但是老人卻平靜地對他們說：孩子們，別忘了把種子埋進土里！”文章到這，站在年逾七旬的東林角度，也許，沉穩和踏實才是他最大的財富。只有踏踏實實做事，才能創造更多的財富，把種子埋進土里，把希望種出來。

中圖分類號：K 825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1-864X（2016）06-0006-01

作者簡介：陳甜甜（1990-），女，漢族，山東濟南人，碩士研究生學歷，云南民族大學社會學專業在讀，研究方向：性別社會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