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丹
(江門職業技術學院,廣東江門,529000)
梁啟超以文章名世,他在文學上有全面的貢獻。在創作方面,他提出和推動了著名的“三大革命”,即“詩界革命”、“文界革命”、“小說界革命”,寫有古近體詩420多首、詞60多首,創作了一批小說、戲劇,同時還有翻譯作品,而傳記、雜文和政論更是數不勝數。但他所做的文學研究工作,相對來說卻不是很多,而且大都集中在其晚期(1920年代以后)。檢索《飲冰室文集》等,《飲冰室詩話》評論近代改良派詩人,對譚嗣同、黃遵憲諸大家極力推揚;《中國之美文及其歷史》對周秦漢魏詩歌進行了精細的考證和批評;《陶淵明》站在新時代的高度,引進現代文學觀念,開辟了陶學新途徑;《要籍解題及讀法》對詩、騷、子、史也多有精到的評說;《情圣杜甫》、《中國韻文里頭所表現的情感》對文學的抒情表現藝術進行了系統的分析;《辛稼軒先生年譜》、《跋四卷本稼軒詞》、《跋稼軒集外詞》研究了辛棄疾其人及其詞作版本;此外還有一些論文和演講也發表了他文學研究的心得和意見。本文旨在梳理梁啟超對先唐詩歌考論的一些主要貢獻。
梁啟超有乾嘉樸學的良好訓練,所以他研究古代文學很少離開事實的考論。這其中尤以先唐階段最多也最重要,恰如其門人葛天民所說:不少“足以讞定古代文學史之懸案”[1]。
《毛詩》篇目311篇,其中6篇有目無詞,即《南陔》、《白華》、《華黍》,和《由庚》、《崇丘》、《由儀》,分別列于《小雅》“鹿鳴之什”、“南有嘉魚之什”下,各有“小序”一句(如“《南陔》,孝子相戒以養也”),而后說“有其義而亡其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