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正義

摘 要：亞里士多德開啟了交換正義的傳統，本文所稱的交換正義屬于特殊正義理論的核心觀念之一。所謂交換正義就是使得每一個社會成員在利益的交換之中能夠各得其所。

關鍵詞：交換正義；特殊正義理論；自愿；平等；誠信；比例

中圖分類號：B8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5-4379-（2017）29-0229-01

作者簡介：王澤銘（1992-），男，漢族，福建寧德人，澳門科技大學，民商法碩士，研究方向：法理學與法哲學。

一、社會之中的交換

亞氏區分了交換前的狀態與交換后的狀態①，不論是前還是后，它告訴我們：交換最后還是要達致各得其所。

本文認為社會動物的觀念，不論亞氏的城邦動物還是阿奎那的社會動物，它首先表達了人畢竟還是個動物，具有動物性。人類無以逃避的是死亡，本文將人類首要的動物性或自然性視為要保命，霍布斯也有這樣的看法。這是出于人性自然而然的需要，保住性命并生存下去。

人們組織社會不過是出于生存的需要，因此，需要乃是社會的母親。人要過社會生活，并在社會中獲得更大的力量。

社會的力量支配著它的成員，并安排成員之間的分工、分層、分配以及交換等諸多問題。

二、利益的交換

交換正義關注于利益的交換，何謂利益？今天的人們不斷地擴展人的需求、創造人的需求，而種種利益無非就是滿足人的需求。對人的需求的創造，利益的領域被擴展。比例如：資源、權利、權力、金錢、榮譽、機會、財富、地位、身份、能力、財產、土地、動產、不動產、商品、服務等等諸種因素被納入利益之中（雖然這些概念之間也存在著相互包含的關系）。

三、交換正義與特殊正義

交換正義是亞氏的特殊正義理論的核心觀念之一。交換正義作為一種特殊正義，它被限定在一個社會的利益關系領域之中。因此，交換正義關注的是人們之間關于利益的交換關系。

本文所討論的交換限于社會中的人與人之間的交換。交換正義就是使得每一個社會成員在利益的交換之中能夠各得其所。

四、交換正義的內在原則

在流變的、復雜的社會關系中，亞氏天才的劃定了自愿型與非自愿性的兩類基本社會關系。自愿是交換正義的內在原則，它要求交換中的人們依憑自我的意愿進行。

人類社會的交換問題太過復雜了，僅僅依憑自愿還是不夠的，有自愿未必就有交換正義。亞氏將平等視為正義的核心概念，在交換正義中平等則是其內在的、核心的原則。

在交換正義中，比例原則常常用以解析平等原則。亞氏以算術型的比例觀來解析交換正義中的平等。本文認為，交換正義中的比例原則不僅包括了算術型，亦含括了幾何型。

交換正義除了要求符合平等、比例、自愿，本文認為在交換之中，還有一個更為基礎的原則，即誠信原則。

五、交換正義與其內在諸原則

（一）交換正義與比例原則

交換正義也體現在比例原則之中。亞氏提出兩種比例觀，對于它們的解析也是眾說紛紜。本文認為比例的義涵有三個基本意思：第一就是等，第二就是差，第三就是度。

就像一位法官，他要去觀察處于兩端的事物之間的那一點應該處于什么位置，它與各端的比例如何。也許是等，也許是差，也許是度。

度，它是一種權衡。要考慮很多因素：比如在交換中還涉及到了秩序、安全、效率等問題。本文雖然并未將這些因素納為交換正義的原則下。

（二）交換正義與平等原則

依憑比例觀念來解釋平等原則，平等也就具有了：等、差以及度的特征。等，就是一視同仁、同一或無差別。社會成員之間的交換，以一套同一的標準進行。差，就是差別、不同。社會成員之間的交換，基于每個人的不同，而以一套差別的標準來分別對待。

（三）交換正義與自愿原則

1.規范觀念與自愿原則

要理解自愿，我們先要討論一下規范這個觀念。本文將規范定義為行為的標準或模式。它提供了三個邏輯項，分別是應為與禁為以及可為。

第三個項，可為。它意味著每個人具備了為所欲為的能力。你可以這般行為，也可以不這般行為。這完全是依憑每個人自我的意愿。

這是規范觀念表達的第一層意思。我們再觀察前兩個項，應為與禁為。它們構成了對第三個邏輯項的限制。你必須如此這般行為，以及你必須不可如此這般行為。這是規范觀念表達的第二層意思。

2.自愿原則與交換正義

通過規范觀念的兩層意思來觀照自愿，我們就發現自愿它內在就具有一組矛盾，即不受限制與受到限制。交換正義體現在自愿原則之中。

六、結論

交換正義是特殊正義理論的核心觀念之一。交換正義體現在其內在的原則之中：自愿、平等、誠信、比例。交換正義就是使得每一個社會成員在利益的交換之中能夠各得其所。交換正義提供了一套交換體系作為標準，人們依憑這套標準來評價交換的正義與非正義。

[ 注 釋 ]

①[古希臘]亞里士多德.尼各馬科倫理學[M].苗力田譯.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3：101.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