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瑛
部編教材秉承“雙線組織單元結構”的特點,按照“內容主題”和“語文要素”組織單元。在人教版部編教材使用過程中,我發現其編輯理論、編選內容乃至體系結構較原有教材都有很大的變化。對此教師在教學中也要及時更新理念,以便跟上教材理念,與教材文本、編者深度對話。我以人教版部編教材一年級下冊為例,淺析其特征,以便參考。
《義務教育語文課程標準》倡導“教材要注重繼承與弘揚中華優秀文化”,讓學生在潛移默化中接受影響。傳統各版本教材雖也注重這一點,但無論是內容選擇,還是課時安排,都不太明顯。而部編教材卻比較明顯,它結合第一學段學生年齡特征及其認知規律,選入大量傳統文化內容。
比如針對傳統啟蒙教材,即《三字經》《聲律啟蒙》等內容,編者加以選擇,并結合學生實際,有機穿插編撰進教材之中,讓學生在朗讀吟誦中進行識字。對于一年級下冊教材來說,其中《人之初》《姓氏歌》,還有《古對今》等課文,不僅富有傳統文化內涵,而且在編排上也參照了中國傳統蒙學讀物編排特征,具有鮮明的傳統文化特征。古詩詞是我國傳統文化的精髓,它被選編數目的多少,也往往反映教材編者對傳統文化的重視程度。針對這一冊教材,與人教版實驗教材一年級下冊相比,雖然課文數量已經大幅減少,但是古詩詞數量卻不減反增,從4首增到6首。還有在“語文園地”《日積月累》欄目中,編排了成語、民諺等與傳統文化有關內容。這些都可以說是一種強烈的文化信號。
語文要素,是學生語文能力的重要體現。從語用角度出發,每一冊、每一單元乃至每一篇課文都應有相應的語文要素。遺憾的是傳統教材中這一點不夠明顯。而以人教版部編教材來說,其語文要素不僅重點突出,而且還按照難易程度,呈現一種螺旋上升的趨勢。這樣設計既考慮到學生的接受程度,又充分體現了教材編排循序漸進這一規律。
當然,僅僅分析一冊教材也許不太清晰,但是結合上下冊教材內容進行分析,其梯度卻非常清晰。以閱讀能力訓練為例。一年級上冊教材要求“找出課文中明顯的信息”,而到了一年級下冊教材中,其閱讀訓練要求為“根據信息作簡單的推斷”。這種內在的前后關聯,充分遵循了教材編排循序漸進的原則,不僅能培養學生的閱讀能力,而且還能推促他們語言與思維能力同步發展。另外,教學目標的設定往往是以學段為單位進行概述,所以語文要素的具體呈現就需要教材的編排細化。以口語交際中“聽”的能力培養為例,從要求“注意聽別人說話”到“沒聽清楚時,可以請對方重復”,這里就是對“聽”的能力進一步進行細化落實,以便有效幫助學生從“能聽”發展到“會聽”,繼而讓學生的能力得以螺旋上升。
對于教材來說,選文主題非常重要。傳統教材更多關注思想價值觀方面,注重學生品德教育;人教版部編教材,則更多結合學生實際,遵循他們認知規律,精心選擇一些富有童真、貼近學生生活的文章。從其內容比重來看,這一類主題的課文,已接近教材課文一半。這種文本,不僅能夠有效激發學生閱讀興趣,而且還能便于他們進行語言積累。
具體來說,有表現自然景象,展示一年四季的,如《春夏秋冬》;有富有時代氣息,貼近現代兒童生活的,如《怎么都快樂》;有體現家庭溫馨,展示家庭親情的,如《夜色》;有注重傳統文化,介紹重點節日的,如《端午粽》;有學生學習習慣的培養,如《文具的家》,等等。選文題材廣泛,內容豐富,既有經典的傳統課文,也有文質兼美的新選課文,但其不變的旋律卻是童真童趣。從其內容來看,這些內容與學生生活密切相關。組織學生吟誦閱讀,不僅便于學生從中識字,積累語言,而且還能豐富想象,喚醒他們的生活體驗。
中國地大物博,地區差異非常明顯。過去正因為這一點,才有各種版本教材;而現在推行一本教材走遍天下,如果全是一樣的內容,必然會有“水土不服”現象。人教版部編本教材也充分考慮到了這一點,因而在具體編排中,更加注重開放性,尤其是增加開放性題目的比重,加大了選做題,在增強教材適應性的同時,也讓各地教師在具體教學中有了更多的自主性。
從其題目來看,有需要聯系學生的生活經驗,比如“你知道關于端午節和粽子的故事嗎”;有直接指向學生周邊生活實際的,比如“你喜歡什么體育活動,和同學說一說”;有結合學生年齡實際,組織游戲活動的,比如“和同學分角色演一演這個故事”;有借鑒課文內容引導學生進行表達的,比如“想想你有沒有和‘我相似的經歷,和同學說一說”……
誠然,上面的四個特征,僅僅是我個人的觀點,很多方面概述還不到位,還有其他特征還沒能總結到。但無論怎樣,相比傳統教材,人教版部編本教材是由全新的理念支撐,從傳統文化滲透,到教學方法選擇,都滲透了新的理念,這還需要教師仔細揣摩,并能及時轉化,滲透在教學之中。教師應深入鉆研,把握好教材的編排特色,根據教學的實際情況,發揮新教材的最大作用。
作者簡介:江蘇省張家港市東萊小學語文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