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石
一
旅行是一個悖論:往往返航回家后才覺得,此行大概還算有趣或有意義,身在途中時卻只覺得累。
阿姆斯特丹城中央有許多借感恩節假期前來的美國游客。廣場的灰鴿、船頭的綠頭鴨都肥得不像話,走路大搖大擺毫不怕人。想必荷蘭人不食這等鳥類,實是錯過了人世間上乘美味。
歐陸的傳統食物乳酪倒隨處可見,兒時受歐美動畫片的影響,我曾立志做一名乳酪品鑒者,后也確實閱讀、自學了一些相關書籍,17歲時便對乳酪的工藝與品質懂得一二。成年后,我對生活卻整體上愈發打不起精神,囊中諸多愛好便一件件隨手丟于路旁,直到我幾近赤裸地走在路上。
俗如網游、追劇,略雅如繪畫、詩歌、乳酪品鑒,都丟在路旁了。
我喜歡無與倫比如我的廢柴,一事無成,但不曾忘記自己喜歡什么、用心喜歡什么,不受人群與外來雜音的影響,坐在蠟筆畫于水泥地的小紅圈圈里,擺弄一件件心愛的玩具。
就是那種你愿意邀來酒局為朋友們助興、抖機靈,但打死不能合謀共事的人。
是的,我已經看到十年后的自己了,雖然我一直說希望養條狗、有個大房子云云,但我知道我最終會成為那個經濟條件不太好、但總有奇妙故事講給你孩子聽的鄰家叔叔。
如有需要,我給你看孩子,然后你讓我蹭頓飯,如何。
言歸正傳,阿姆斯特丹。
這里的土著人身材魁梧,男性體毛旺盛,現在網不好打不開google,但想必他們定有一些維京人的血液。
維京人的宗教信仰有著很棒的生死觀,他們相信一個人怎么活過人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以什么方式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