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易生+周雅文
費孝通先生說,中國的社會性質是鄉(xiāng)土性的,是帶著原本的泥土的氣息的社會。近百年來東西方接觸所衍生出的一種特殊的中國社會,生活在其中的我們自然是不能夠持著肯定或否定的態(tài)度去看待任何一種社會。對于沾染泥土的鄉(xiāng)下人,那些人的生活方式,于我們至多只有好奇的興趣罷了。更多的印象則是樸實無華甚至是土頭土腦,土這個字的使用,我認為不應該是帶有感情色彩的字,生活在那樣的社會里的人們,不得不去田地里討生活,最好的辦法不過是種田。而這樣的泥土,向來是有靈氣的,只是表層掩上了厚厚的一層塵土,遙遠得我們聽不見她們的聲音罷了。
“來了就來咯,走了就走咯,日子還是一樣過嘛。”
我們在這個靜謐的苗寨一隅,坐在最簡單的木制板凳上,就在這一間充斥著泥土氣息的吊腳樓里,聽到了農耕時期的小隱隱于林的先賢們同樣的感嘆。
地筍村苗寨,這個古老的山林苗寨,因為一期《爸爸去哪兒》的拍攝,撩撥開了它若隱若現的面紗,走到了我們的眼前。就如同一個初次演戲的學生,突然站在了最高的舞臺中央,聚光燈投射下來的光突然一下匯聚在她青澀的臉上。原以為會是兩種不同生活方式的碰撞帶來的不安和踟躕,我卻看到了她嘴角淡然的笑。
完全的木質結構的房子,說是依山傍水一點也不夸張,木屋依山而建似乎是深深地扎進大山的泥土中,從窗邊望出去,無非就是池水中無盡荷葉的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