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端明+陶欣欣



關鍵詞: 農業稅;工業稅;工業化; 環境污染
摘 要: 取消農業稅降低了地方政府財政收入,為改善自身的財政困境,地方政府開始尋找新的稅源,發展稅率高、見效快的粗放型工業產業成為首選。本文以安徽省16個市作為研究樣本,構建面板模型實證分析了取消農業稅與農業大省環境污染的關系。研究發現,取消農業稅在一定程度上加重了環境污染問題,并通過增加工業稅收的渠道破壞了生態環境。進一步將安徽省分為皖南、皖中和皖北,可以發現取消農業稅對皖北地區的環境影響最嚴重,因此取消農業稅將惡化農業大省的生態環境,特別是以糧食生產為主導產業的地區。
中圖分類號: F327
文獻標志碼: A
文章編號: 1001 2435(2017)06 0734 07
Key words:
agricultural tax; industrial tax; industrialization; environmental pollution
Abstract:
The cancellation of agricultural tax reduces the fiscal revenue of local governmentTo relieve their fiscal difficulties, the local government starts to look for new tax sources,so developing extensive industry which brings about high taxes and quick benefits becomes the first choiceTake 16 cities of Anhui province as the research sample, and build a panel model to empirically analyze the relation between cancellation of agricultural tax and the environmental pollution of agricultural provinceThe study concludes that the cancellation of agricultural tax makes environmental pollution more seriousAnd it damages environment by increasing industrial taxDividing the Anhui province into south, middle and north, find that the cancellation of agricultural tax has a most significant impact on the environment of the northAs a result, the cancellation of agricultural tax causes more serious environmental pollution on agricultural province, especially for the regions whose leading industry is grain production
一、引言
2015年霧霾在全國集中爆發給全社會敲響了警鐘,廣大民眾普遍意識到,經過30多年的粗放增長,身邊的環境遭到了嚴重地破壞。傳統的以GDP增長為目標的粗放式增長效益低下,資源利用率低,并嚴重破壞生態環境和過度消耗資源。環境問題不僅制約了中國經濟的可持續發展,也成為吞噬經濟成果的惡魔。據中科院測算,目前由環境污染和生態破壞造成的損失已占國內生產總值的15%。①全國政協委員李毅中在
參加一次座談會時說到,按照現在的能耗產出 比,要維持國民經濟以6%7%的速度平穩增長,
到2020年,全世界的資源給中國都不夠。因此,尋找環境污染的深層次原因,加快環境治理的步伐,已成為事關中國經濟社會可持續發展的生死攸關的大問題。
有關環境污染問題,大量學者圍繞環境庫茲涅茨曲線(EKC)展開了研究。Grossman和Krueger分析了GEMS的城市大氣質量數據,發現SO2和煙塵排放量與人均GDP增長存在倒U型曲線關系,首次提出了“環境庫茲涅茨曲線”假說。[1]方齊云構建固定效應面板模型和異質斜率面板數據模型,證實城市化和人均碳排放之間存在倒U型關系,并提出可以根據各地區是否達到其拐點來制定相關政策。[2]
作為農業大國,我國征收農業稅的歷史悠久,俗稱“皇糧國稅”。長期以來,君主專制的中央集權制度使廣大勞動農民失去了反抗精神,任由政府對其進行搜刮,農業賦稅日益加重,[3]這就是有名的“黃宗羲定律”。 秦暉:《防止“黃宗羲定律”的陷阱》,載于《今日農村》2001年第1期。黃宗羲定律是由秦暉先生根據黃宗羲“積累莫返之害”的觀點總結而來的歷史規律,即歷史上每次稅費改革后,農民的負擔下降一段時間又會漲到一個比改革前更高的水平。 2006年,全面取消了農業稅,標志著 8億多農民從沉重的農業賦稅中解脫出來,我國開始進入到真正意義上的無農業稅時代,實現了“以農促工”到“工業反哺農業”的時代轉變。張廣花指出,取消農業稅對農村經濟發展具有促進作用,有利于改善城鄉關系。[4]陳建宏認為,農業稅的取消可以促進農村土地使用權的流動和集中,提高農業生產的效率,切斷了各種搭車收費項目的依附載體,減輕農民的負擔。安徽省作為首個農業稅費改革試點省份,改革成效顯著。[5]
但是,部分學者質疑取消農業稅的政策效果。王學華指出,農業稅的取消不僅造成了鄉鎮財政困難,還使得政府的宏觀調控能力減弱。[6]于凌云等研究得出,盡管取消農業稅后各級政府加大了轉移支付力度,但還是難以彌補財政缺口,鄉鎮政府開始減少公共產品的供給。[7]李瑞林等在肯定取消農業稅這一政策的同時,指出對農民減負增收的效果有限,政策預期的效果沒有充分達到。[8]此外,劉樂山等、董江愛、陸小麗等學者也都研究得出,取消農業稅后鄉鎮財政收入普遍降低,政府基本職能難以實現。失去農業稅的地方政府,特別是一些農業大縣急需緩解財政危機。[913]endprint
近年來,安徽省不斷加快工業化進程,2015年,全省縣域規模以上工業企業達到11518戶,占全省總戶數的641%,縣域全部工業增加值為47177億元,占縣域GDP比重為438%,較2010年上升了5個百分點,工業發展對縣域GDP增長的貢獻率高達497%,主導作用日益明顯。 數據來源:安徽省統計局網站。 地方政府在享受工業企業發展帶來的GDP和高稅收的同時,環境污染也日益加重。2016年5月8日,安徽省環保廳環境科學研究院與安徽財經大學聯合發布《安徽生態文明建設發展報告大氣污染防治專題報告》顯示,安徽省的空氣污染形勢比較嚴峻,20052014年,安徽省僅黃山空氣質量優良率達100%。2015年全面執行空氣質量新標準后,當年只有黃山與池州兩市空氣質量達標,PM25污染問題日益嚴峻。
目前,國內學者對取消農業稅的研究更多的集中在其直接政策效果上,認為取消農業稅可以增收減負,促進農村地區經濟發展。而對于取消農業稅的負面效果主要集中在財政收入緊張和公共服務缺失等方面,很少有研究關注農業稅的取消對政府行為進而對環境污染的影響。我們認為,農業稅的取消將導致以農業為主的縣、市失去重要稅收來源,迫使地方政府加快本地工業化進程。由于以農為主的地區工業基礎薄弱,難以引進高新技術產業,從而不得不引進一些高耗能、高污染行業,致使本地環境急劇惡化。基于此,本文選取20002014年安徽省地級市面板數據,構建面板固定效應模型,研究取消農業稅與環境污染的關系,揭示環境污染背后的制度成因。本文的貢獻在于:(1)相對已有研究,本文首次研究農業稅取消與環境污染的關系,將有助于我們全面評估取消農業稅的效應;(2)以農業稅取消作為一個自然實驗的研究前提,豐富了稅制調整對環境污染的影響研究,為環境治理的稅制改革提供了新的洞見。
二、理論分析
借鑒Fredriksson和Millimet提出的理論框架和崔亞飛的理論分析,[1415]我們假設某個農業大縣地方政府j的轄區內環境污染水平E主要來自工業污染的排放。如果將一個地區內第二產業產值占GDP的比值定義為工業化率ir,那么環境污染水平E可以看成是工業化率(ir)的函數,即E(ir)。根據環境庫茲涅茨曲線理論,其一階倒數E′大于0,二階倒數E″小于0。隨著工業化的發展,環境污染水平首先會不斷上升,但是,隨著科技水平和民眾環保意識的提高,資源利用效率將提高,人們對環境的重視也能夠減少對環境的破壞,降低環境污染水平。
周黎安認為,我國特有的政治經濟體制導致了以經濟增長為基礎的晉升錦標賽模式,即地方政府為了追求政績提升和私人利益而犧牲環境保護這一公共產品。[16]地方政府j為了獲得政治晉升十分重視GDP的增長,而經濟增長Q會帶來稅收收入(T)的增長,即稅收收入是經濟增長的函數T(Q)。我們進一步把稅收細分為工業稅IT、農業稅AT和其他稅收NT之和,即:
T(Q)= IT(Q)+AT(Q)+NT(Q)
假設地方政府的效用函數U取決于稅收收入(T)和環境污染水平(E),即U(T(Q),E(ir)),則地方政府的效用函數如下:
U(IT(Q)+AT(Q)+NT(Q),E(ir))
其中,UT′大于0,UE′小于0。地方政府以效用函數U的最大化為目標,即努力提高經濟水平的同時降低環境污染水平。地方政府會在稅收增長和環境保護之間進行策略權衡,當地方政府通過降低環境保護力度來促進經濟增長,提高稅收水平時,便產生了“趨劣競爭”(Race to the Bottom,RTB)。[17]在取消農業稅后,AT為0,總稅收T顯著下降(假設地方政府j為農業大省,因此農業稅所占的比例相對高于其他地區),地方政府j的效用水平也隨之下降,地方政府為了保障自身的利益,會采取放松環境管制的方式維持甚至提高自身的效用水平,從而造成了環境污染水平E(ir)的上升。
取消農業稅對于減輕農民負擔、降低生產成本和增加收入肯定具有推動作用。但另一方面,由于地方政府陷入財政困境,農村公共產品的供給遭遇瓶頸。隨著農業稅的取消,地方政府失去了重要稅源,而上級的轉移支付大多屬于專項支付,地方政府很難挪作它用。為了保障自身的效用水平,地方政府不得不尋找新的稅源,以改善自身面臨的財政困境。因此,地方政府更加積極的引進工業企業,加快本地工業化的進程,以工業稅取代農業稅。但是,農業為主的縣、市工業基礎薄弱,基礎設施陳舊和不足,而且有的地區的區位條件很差,從而很難吸引產業鏈高端企業,不得不引進一些環境污染嚴重的產業。因此,農業稅的取消引起的農業大縣環境污染惡化問題需要引起高度重視。根據上述分析,我們提出如下假說。
假說1:取消農業稅在一定程度上加深了地方環境污染。
假說2:取消農業稅通過增加工業稅的渠道間接對環境產生負面影響。
三、模型構建
(一)數據來源和樣本選擇
1樣本選擇。農業大省的地方經濟一般以農業生產為主,農業稅收是地方政府最主要的稅收來源,因此,取消農業稅對農業大省的財政沖擊最為明顯。但農業大省往往是工業小省,這是因為農業大省的各項政策都向農業傾斜,加上資金、技術和人才的缺乏,導致工業落后,企業規模普遍較小。[18]。農業大省,特別是農業大縣交通閉塞、礦產資源匱乏、資金、人才和技術等方面的欠缺使得工業發展先天不足,因此農業大縣的工業化進程更加困難。地方政府為了盡快走出財政困境,盲目推進工業化進程,將高收益率作為支持生產發展的主要標準,一些高污染的企業趁虛而入,為地方生態環境埋下了隱患。本文選取我國中部的農業大省安徽省作為研究樣本,能很好地反映取消農業稅與環境污染的關系。
2數據來源。本文主要研究的是2006年以后取消農業稅與環境污染的關系,所以選取了安徽省16個市(原巢湖市自2011年被劃為合肥等地管轄,故本文不予考慮)20002014年的相關數據,共計240個研究樣本。數據來源于《安徽省統計年鑒》。筆者在搜集數據的過程中發現,安徽省作為國家農業稅費改革的試點省份,在2005年就全面取消了農業稅的征收,故本文取消農業稅的樣本區間為20052014年。endprint
(二)變量選取和描述性統計
1被解釋變量。被解釋變量選取工業廢氣排放量(p)。考慮到近年來霧霾問題嚴重,選取工業廢氣作為被解釋變量,更具有代表性。
2解釋變量。取消農業稅變量為虛擬變量Dt,取消農業稅的年份,Dt取1,其余年份取0。此外,選取工業稅對數(lnitr)作為取消農業稅對環境污染的傳導機制渠道變量。工業稅以增值稅、企業所得稅、城建稅、印花稅、城鎮土地使用稅、房產稅和車船稅求和所得。
3控制變量Xit。考慮到模型的遺漏變量問題,本文選取了相關控制變量。以工業化率ir衡量經濟發展程度,工業化率ir以第二產業產值占地區生產總值的比例表示。為考察工業化水平和環境污染的線性關系,在模型中加入了工業化率的平方項(ir2)。以人口密度取對數(lnpd)衡量生活消費因素,由總人口/地區占地面積計算得出。以地區工業企業數目的對數(lnen)代表地區的工業發展規模。以非農業從業人員比例(uaer)作為勞動力影響因素,計算公式=1(農林牧漁業勞動力人數/勞動力總人數)。考慮到東部地區的產業轉移是中部地區污染的重要因素,以安徽省各市平均工資水平和上海市平均工資水平的比值(wage)衡量東部地區勞動力成本因素,其比值越小,說明上海市和安徽省的工資水平差距越大,即東部地區勞動力成本越高,越可能誘發產業轉移,帶來的環境污染越嚴重,預期待估參數為負。對除比例數值外的變量取對數,以消除異方差問題,各變量的描述性統計見表1。
(三)模型設定
為了檢驗取消農業稅和環境污染之間的相關性,構建如下面板基準模型(1),其中下標i代表市(i=1,2,3……16),j代表年份(j=2000,2001……2014),Xit表示控制變量,μi表示個體效應,εit表示殘差項。
除了研究取消農業稅和環境污染的影響之外,本文還對農業稅對環境污染影響的內在機制進行分析。取消農業稅本質上是一種制度安排,并不會對環境產生直接影響,但是制度變革會影響政府的行為選擇和偏好,從而間接對環境產生影響。根據理論分析部分提出的假設,取消農業稅之后地方政府急于尋找新稅源,會放松對污染企業的環境管制,以工業稅來代替減免的農業稅。因此,借鑒吳俊培等提出的傳導機制模型,[19]在基礎模型里加入刻畫傳導機制的渠道變量工業稅itr,如果加入后原取消農業稅的虛擬變量仍然顯著且變小,渠道變量也顯著,那么說明該影響機制成立。引入渠道變量后的傳導機制模型(2)如下:
四、實證分析
(一)實證結果分析
表2是面板模型的回歸結果,通過F和Hausman檢驗,采用固定效應模型。模型(1)是基準模型回歸結果,取消農業稅變量與環境污染正相關,驗證了前文的假說1,取消農業稅會使地方政府放松環境管制,削弱環境治理這一公共服務職能。同時,還發現工業化水平的一次項系數顯著為正,二次項系數不顯著,說明工業化水平的提高會帶來環境的污染。模型(2)是傳導機制模型的回歸結果,引入工業稅這一傳導機制后,取消農業稅的虛擬變量系數顯著且由05041下降為0457,說明這一傳導機制成立,即取消農業稅后,地方政府為了彌補財政空缺,通過放松對污染企業的環境管制來擴大工業稅收,導致環境污染狀況惡化,假說2得以驗證。人口密度對數系數顯著為正,證實了隨著人口數量的增加,生態環境壓力也日益加大。工業企業數對數系數為負,這可能是由于企業集群帶來的技術溢出和基礎設施共享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環境污染。非農勞動力從業人員比例和工資水平均不顯著。
(二)穩健性檢驗
為了檢驗模型的穩健性,將被解釋變量更換為工業廢水排放量,考察取消農業稅和工業廢水排放量之間的關系,同樣采用固定效應估計方法,回歸結果見模型(3)。模型(3)的取消農業稅虛擬變量的系數依然顯著為正,工業化水平及其平方項顯著,工業稅收變量不顯著,其他控制變量的估計結果未發生顯著改變,模型估計結果具有一定的穩健性。
(三)區域異質性研究
安徽省作為我國中部的農業大省之一,其內部產業布局具有差異性。具體來說,可以分為皖南、皖中和皖北 參考官方劃分,皖南地區包括宣城市、銅陵市、池州市、安慶市、黃山市;皖中地區包括合肥市、滁州市、六安市、馬鞍山市、蕪湖市;皖北地區包括淮北市、亳州市、宿州市、蚌埠市、阜陽市、淮南市。 三大板塊,皖北地區多平原,主要以種植業為主,種植糧食作物、棉花和油料,農業發展水平位于全省領先水平,工業發展相對落后。皖南地區多丘陵,主要以林茶業和旅游業為主。皖中地區瀕臨長江,工業發展水平相對較高。模型(4)、(6)、(8)分別是皖南、皖中、皖北的基準模型,模型(5)、(7)、(9)分別是皖南、皖中、皖北的傳導機制模型。皖北模型(8)和(9)的農業稅虛擬變量系數顯著為正,說明取消農業稅對以種植業為主的皖北地區環境污染最重,而且引入工業稅這一傳導機制后,取消農業稅的系數顯著下降了,證實了農業稅取消后地方政府尋求利用工業稅替代的機制。皖南地區模型(4)和(5)的取消農業稅系數不顯著,可能是因為該地區的環境質量要求高,環境監管更嚴格,也有可能是皖南地區人均耕地少,取消農業稅前后廢氣排放差別不大。皖中地區模型(6)和(7)的取消農業稅系數顯著為負,與預期相反,一種可能的解釋是,隨著農業稅的取消,高污染企業向皖北農業大縣、市轉移,產業結構升級,從而取消農業稅對工業較發達的皖中地區產生了正向環境效應。皖北地區模型的工業稅收渠道變量最為顯著,而在農業生產比例相對較低的皖中地區顯著性較弱,皖南地區未通過顯著性檢驗。因此,取消農業稅對以農業為主導產業的地區環境污染更明顯。
五、結論和政策建議
(一)結論
運用20002014年安徽省地市級面板數據建立面板模型,研究取消農業稅與農業大省環境污染的關系。實證結果表明:取消農業稅對地方政府的行為選擇和偏好產生影響,加重了地方環境污染水平。深入研究內在傳導機制,發現地方政府通過增加工業稅的渠道,以工業稅代替農業稅,緩解財政壓力,以重工業生產為代表的第二產業帶來了大量的廢氣、廢水和固體廢棄物的排放,對原本脆弱的生態環境產生了嚴重破壞。取消農業稅對環境污染的影響存在地區差異,具體來說,對以糧食種植業為主導產業的皖北地區,取消農業稅的環境惡化效應最強,皖中地區環境相對改善,皖南地區不明顯。研究結果表明,取消農業稅對農業大省,特別是以糧食生產為主導產業的地區環境污染影響最為嚴重。endprint
(二)政策建議
1完善農業稅減免政策的配套措施。考慮到地區差異,政府可以加大對農業大省或者以農業生產為主的農業大縣的轉移支付水平,緩解農業大省地方政府的財政壓力,減少地方政府因為擴大財政收入而破壞生態環境的行為。同時,加大對農業大省地方政府的引導,嚴格控制地方污染企業的進入和污染物排放,以稅收和停產等綜合措施降低企業的污染排放水平。將環保督查長期化,減少工業發展對農業大省環境產生的破壞,提高農業大省經濟發展的可持續性。
2合理調整產業結構,促進產業結構的優化和升級。以第二產業為主導的產業結構能夠有效增加財政稅收的同時,也加大了生態環境壓力。首先,地方政府努力推動工業結構的內部優化,對第二產業發展進行扶持和引導,大力發展技術密集型和資金密集型的工業企業,嚴格控制污染企業的規模。其次地方政府要合理調整產業結構,切不可為了短期利益而忽視生態環境的保護,努力實現“一二三”到“二三一”的產業結構轉型。
3農業大省地方政府要加快第三產業的發展,尋找綠色新稅源。大部分農業大省生態環境優于工業大省,自然風光秀麗,適合因地制宜發展鄉村旅游業。同時,地方政府要支持金融、信息、交通等生產性服務業的發展,為工業持續發展提供保障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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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孔慶洋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