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洲
【摘 要】我國的戲曲是在民間音樂和說唱藝術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隨著戲曲的日益成熟,秦腔表演藝術也相應積累了一套具有觀賞性的藝術風格。
【關鍵詞】秦腔;表演;藝術;風格
中圖分類號:J825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7-0125(2018)34-0035-01
一、秦腔音樂的風格
說到秦腔表演藝術風格,首先不能不談秦腔音樂的風格,因為它是秦腔表演藝術風格的決定因素。秦腔音樂是在民間音樂和說唱藝術的基礎上形成的,它反映了陜西乃至西北地區廣大人民所具有的開闊豪放、慷慨激昂的心理素質。人們常用高亢激越來形容秦腔音樂的風格,應當說是符合實際的。
從歷史上看,在清代乾隆年間,當秦腔還處于初期階段時,嚴長明在《秦云擷英小譜》中,將秦腔與昆曲從風格上做了這樣的比較:以故叩律傳聲,上如抗,下如墜,曲如折,止如槁木,倨中矩,勾中鉤,累累平端若貫珠,斯則秦聲之所有而昆曲之所無也。……至于英英鼓腹,洋洋盈耳,激流波,繞梁塵,聲震林木,響遏行云,風云為之變色,星辰為之失度,又皆秦聲,非昆曲也。
這里說的“秦聲”,指的是秦腔。因為這段話完全以形容修辭的手法,說明秦腔聲腔給人的一種感覺,所以不大容易理解。但總的意思還是能明白的:前面一段說,所謂“上如抗,下如墜……”是說秦腔的聲腔能高能低,能屈能伸,即此前所說“其擅場在直起直落,又復宛轉關生”;后面一段話,所謂“英英鼓腹,洋洋盈耳……”,是說秦腔的聲腔高亢激越,有強烈的震撼力,特別是其中“聲震林木,響遏行云”兩句,幾乎成為此后形容秦腔風格的定論。這與昆曲的“啟口輕圓,氣無煙火”的特點,完全是不同的。
聯系明末李自成的一段故事,更能看出秦腔與昆曲風格的迥異。李自成打進北京以后,有人給他進獻名歌妓陳圓圓,她就演唱了一段昆曲。結果,李自成很不高興,說她“為什么長得這么好而唱得這么難聽呢”?就命群臣唱“西調”,以阮、箏、琥珀伴奏,自己還拍掌和著節拍,“繁音激楚,熱耳酸心”。
西調,是流傳于陜西一帶的民歌,是秦腔聲腔來源的重要曲調。有人將西調等同于秦腔固然不妥,但其節奏和風格確實與秦腔十分相近。作為農民起義軍的領袖的李自成,不愛聽昆曲而特別喜歡西調,除去陜西家鄉的欣賞習慣之外,也與他所處的兵荒馬亂的戰爭年代有關。也就是說,雍正平和的昆曲遠離這個時代,而繁音激楚的西調卻是這個時代的產物。清末重刻《秦云擷英小譜》的葉德輝在序言中說得好:“夫昆曲雍和,為太平之象;秦聲激越,多殺伐之聲。”然而從審美的角度看,這“繁音激楚,熱耳酸心”的西調,與“聲震林木,響遏行云”的秦腔,卻是一脈相承的,作為其風格也是十分相似的。因此,后人也常用“繁音激楚,熱耳酸心”來形容秦腔的風格,應當說也是十分貼切的。
秦腔的高亢激越的風格,主要體現在音樂唱腔上,特別是苦音音樂唱腔上。秦腔各種苦音板式,無不具有高亢、悲壯、慷慨、雄渾、蒼勁的特點。在唱腔行腔中,加上彩腔托腔,特別是文武場面的伴奏與烘托,更能給人以一唱三嘆、慷慨激昂的震撼。京劇藝術大師歐陽予倩也說:“秦腔的主要成分是廣大平原上的牧歌,其聲高亢激越,有莽莽蒼蒼的氣概。適宜于表現康慨激昂或激楚悲切之情。”
二、秦腔表演藝術風格
與秦腔音樂風格相適應,它的表演藝術風格同樣表現出慷慨激昂的特色。一般在秦腔的伴奏音樂中,文場面即弦樂,多為演員歌唱伴奏;武場面即打擊樂,多為演員的表演伴奏。但是,文武場面合奏的牌子曲,更多的則是特定的場景和人物的伴奏曲。牌子曲又叫曲牌,是秦腔音樂中重要組成部分,它在表現特定的場景和表演方面,有獨特的戲劇功能。常用的曲牌如[點絳唇]、[朝天子]、[普天樂]、[水龍吟]、[番王令]、[哪吒令]、[柳青娘]、[跳門坎]等,用來表現神仙上場、國王登殿、將軍升帳、番王起兵、行兵破陣、迎賓參拜、排宴飲酒、設堂祭靈等場景和人物,能創造出一種獨特的韻味和氣氛,與秦腔表演藝術的總體風格保持一致。
秦腔的表演藝術,在歷代藝人的舞臺實踐中,創造和積累了大量的表演程式、表演技巧以及絕活。如各個行當的表演身段、手勢、臺步、亮相;摩捶子、拉架子、踏三綞、抖馬、搜門、二凡等程式;髯口功、哨子功、翎子功、帽翅功等表演技巧;吹火、耍牙、鞭打燈花等絕活。秦腔的表演藝術,無疑繼承了包括雜劇、南戲和昆曲在內的優秀傳統,同時也吸收了其他劇種的好的東西;但是,根據秦腔音樂高昂激越的特點,秦腔劇本多表現忠臣義士的優勢,秦腔的表演藝術又形成了自己的特色和風格。如秦腔的須生紗帽戲,包括《殺驛》、《放飯》、《打鎮臺》、《廣寒圖》等,其動作之夸張,節奏之急促,氣氛之緊張,為其他劇種同類劇目難以比擬。旦角表演一般平和自然,但也有如《黃河陣》的三霄那樣火爆,《游西湖》的李慧娘那樣剛烈。這也從一個側面反映了秦腔表演藝術的風格。
跌打動作的武打。秦腔的“把子功”“毯子功”都屬于打的范疇。不同的打功有不同的作用,根據劇情發展、人物性格的需要采用不同的打功。
三、結語
總之,唱、念、做、打是戲曲表演的主要形式,在具體的表演中緊密結合,是戲曲藝術的主要標志,同時又表現出各種戲曲類型自身的藝術特質。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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