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嬌,張菊蘭
摘 要:隨著經濟的發展,傳媒扮演著不可或缺的角色,同時也在促進傳媒的發展,其中關鍵環節是消費文化與傳媒文化間的相互作用。現如今,網絡技術風靡,利用互聯網傳播著各種信息及知識。經濟的發展自然融入了網絡文化,促生了共享經濟。因此,討論網絡媒介與共享經濟的關系與發展趨勢,成為一個重要問題。本文分別從共享經濟依賴于互聯網、網絡媒介對共享經濟的反作用以及二者間的相輔相成來進行探討。
關鍵詞:互聯網;網絡媒介;共享經濟;消費
中圖分類號:G206.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2-8122(2018)05-0088-03
“共享經濟”這個術語是在1978年,由美國德克薩斯州立大學社會學教授馬科斯·菲爾遜和伊利諾伊大學社會學教授瓊·斯潘思發表的論文中提出的。當前,在互聯網技術發展成熟之后,“共享經濟”的概念獲得了突破性的影響力,其實質則是通過由第三方創建并且以信息技術為基礎的市場平臺為最終的需求方和供給力提供服務的一個連接。
近幾年,伴隨著互聯網尤其是移動互聯網發展的速度加快,“互聯網+行動計劃”和“大眾創業、萬眾創新”的政策推廣和支持,共享的模式成為眾多創業者的主要選擇。從在線創意策劃、營銷推廣到資金借貸、醫療服務、知識技能、餐飲購物、交通出行、生活繳費、物流快遞,共享經濟的浪潮正在快速的向各個行業和領域滲透,呈現出不可阻擋的發展態勢。中國在消費和服務領域所迸發出來的共享經濟創新模式,在中國經濟增長新動能的培育和興起方面,已經扮演了相當重要的支撐角色。
共享經濟,一般是指以獲得一定的資金酬勞為主要目的,基于陌生人所存在的物品使用權暫時轉移的一種新的經濟模式。簡單的來說,就是人們在第三方平臺上分享自己閑置的物品資源,各自以自身的需求和不同的方式付出并且換取一定的酬勞,即受益。共享經濟作為一種連接供需雙方的紐帶,通過互聯網平臺的服務、結算體系、評價體系、激勵體系等一系列機制的建立,人人可以公平地進行交易,并且公平地享有社會資源。而這樣的一種新的共享的經濟模式實則更多的是通過互聯網作為媒介來實現并且廣為傳播、使用和受益的。
一、網絡媒介創造真實的共享經濟
互聯網時代的到來,全球統一的協議就是提供著普遍、可靠、方便的進入途徑,這樣一個世界性的入口向每一個有需求和足夠裝備的人開放;一張大網似的撲向各方,前所未有的交互傳播,使得傳統的信息傳者和受者轉眼變成了具有非常自由度的“信息人”,身份根據“需要”而進行相互轉變。
互聯網成為新經濟發展的發動機,創造了信息傳播多方傳授、定制性、針對性的經濟運行模式,創造出新的網狀的經濟形態——虛擬經濟。李普曼在《公眾輿論》中提出,在大眾傳播活動中所形成的信息環境,其實并不是客觀環境的鏡子式的再現,而是大眾傳播媒介通過對新聞和信息的選擇、加工和報道,重新加以結構化以后向人們所提供的環境[2]。互聯網作為共享經濟傳播中的媒介,承擔了一個無時不刻、無所不在的將信息與信息進行準確連接和對接的角色。通過互聯網媒介,將某一區域內或者專業領域內的信息輸入全域網系統,通過各自的需求,進行選擇、加工和傳播,從而實現各相關信息的連接和融通,重新加以結構化、網絡化向人們展示的新環境。
共享經濟,共牽扯到三大主體,即人(包含需求方和供給方)、閑置資源和第三方平臺(即互聯網創建的可供共享的平臺)。伴隨著互聯網技術的迅速發展,移動互聯網(移動通訊和互聯網技術融合出的產物)使用最為廣泛,傳播速度極快,幾乎可以說是人手不離。人們通過使用無線終端(手機、掌上電腦、智能手表等)的傳輸,在時間不限、地點不限、以任何方式均可以獲取并且處理信息的需求,這是于人信息輸入的重要端口。
而互聯網則作為連接需求方和供給方的紐帶為平臺,通過移動互聯網的應用、大數據系統的算法、針對性的定制等一系列的運行,使得供給方與需求方通過互聯網這個媒介平臺進行交易,形成一種共享的經濟模式。從這個意義上說,媒介所塑造的擬態環境創造了新的真實。也打破了傳統,催生出一種新的社會空間和新型社會群體形式——虛擬社群。這翻轉了我們的生活,并且深入骨髓。
二、網絡媒介反作用于共享經濟
互聯網技術的巨大進步帶來了文化和思想觀念的創新,也更新了文化和信息傳播的工具和方式。而經濟活動中最為核心的就是交易,無所不在的互聯網技術則激發著受眾的需求和消費意愿,并且推進人們在生活中消費的共享,媒介自身無形中已然成為一個被大眾消費的商品。
途徑之一是共享經濟通過網絡媒介在生活中的大量報道,包括對商品廣告內容的推廣、選擇等。久而久之,無形之中這樣一些報道會對受眾起到心理上的影響,看似避過,實則難逃余光的青睞,一個對共享經濟消費生活上的誘導和引導作用也就形成了。
途徑之二是網絡媒介的視頻及圖片等的大量傳播,為受眾提供了需求實用和消遣中消費的功能。這種現象以近年來的“Airbnb”、“共享單車”、“滴滴打車”等為典型應用。
以上述這兩個途徑為主要內容載體,致使市場、媒介、受眾、共享經濟成為一體,導致了我國當下社會消費文化的急速擴張,而媒介在其中不單是新型消費主義的引導者和推行者,更是成為了一名實踐者。此外,人類本性伸出,人們往往偏好信任,希望有更大的主動權和信息透明度,規避不確定性和模糊性。共享模式通過互聯網,出發端與接收端二者的直接對接,本身則更能營造信任的氛圍,能使消費者在消費的過程中充分發揮自我掌控力。互聯網媒介的傳播便利和即時以及信息有用和使用,極大地推動了人們在共享經濟中的消費,而這種消費從另一個方面來講,其實也大大地滋養了媒介本身。同時,共享經濟的消費為大眾(即受眾)創造了一種便利、快捷、即時的經濟民主化,更具本地化、定制化的服務型消費,打破時空限制,隨時隨地體驗消費經濟。通過互聯網媒介,使大眾共同需求和供給方的提供,雙方鏈接導向一致的集聚群體化,至使消費者的消費行為成為一種經濟活動中的公共行為,為他人創造著價值,并且重新定義了人與人間的社交和鏈接。
三、網絡媒介與共享經濟互相推進
網絡媒介的發展,到了人人可以參與,并且主動、廣泛、平等的網絡時代。自發的主動性驅使著“我”可以跟全網的人進行溝通、交流,取得信息,至于經濟規模的重要與否則是其次。“鴻溝”與“界限”開始模糊,在全網范圍內選擇棲身和創業辦公的場所。
傳統的社會存在狀態是各文化領域之間存在著隔閡,各傳統產業之間存在著界限,各行業部門之間各自為政。現如今,隨著互聯網技術的逐步推進,各文化領域、各傳統行業、各行業部門與互聯網建立了密切的聯系,各自提供資源,定制規則,加之技術去維護和協作并進且達到受益狀態。使得各領域間的界限逐漸縮小,文化和技術間的隔閡逐漸消除,打通行業之間“門外漢”的障礙,不但激活了存量,而且使得各自的長處和優勢發揮到最大價值,各取所需,自由組合,并肩協作。實現產業跨區域、跨行業,新舊體制的兼并和重組,重構了各領域產業的合作機制,實現了互聯網產業的創新發展。
一方面,共享經濟的極致就是自營,自營才能賺更多的利益,而現在互聯網公司的趨勢不再是“我能做什么”而是“什么是我該做的”,滴滴在賺有一定的C端客戶后,謀劃的自己的未來就是提供車輛,找合作方或者代理公司,抓住一條賺錢的產業鏈,而自己就站在這個產業鏈的頂端;所以,Airbnb也開始做自己的房子了。另一方面,OFO小黃車,不僅創新推出了能夠“一貼即開”的NFC智能解鎖、共享出行大數據平臺的奇點系統,還屢屢在營銷方式上推陳出新,與“小黃人”跨界合作玩High IP,讓不少用戶都由“醬油飄過”而轉戰“粉絲”行列,活躍度穩居行業前列。而小樁共享車位依托著互聯網科技這一強大的媒介平臺,站在大眾最想要的解決方法的角度出發,解決了“停車難”的出行痛點,整合閑散資源,把過剩的產能都利用起來,讓社會的車位資源得到合理、有效的利用。這樣的共享車位的平臺在解決了社會停車難的痛點同時,還能為車主和企業帶來好的收益,提升資源使用率,便于管理,也為緩解社會上亂停車現象的難題帶來了最直觀的效果,提升城市交通管理環境,達到一環補一環的社會效應。這是一種進步,也是一種創新。再來看看多家網紅店鋪,雙十一前的各色創新營銷模式也是映入眼簾。直播銷售、玩轉設計主題、與買家共同制作共同宣傳(買賣雙方二者合一)的營銷策略等。怎么新鮮,怎么來;怎么當下困難,就在同質化中脫穎而出。
互聯網,最主要的特征即是跨界結合,鏈接一切。加之我們堅固且不斷在迭代的大數據系統,互聯網+變得可能,萬物互聯逐步實現,互聯網也重塑了商業模式,消費者的個性化需求催生了平臺化商業模式,平臺化和專業化企業由過去的競爭關系,變成了互聯互助的協作關系。媒介文化與社會相互作用。遵循互聯網的運營機制,把握社會發展機遇,走在創新之路的前端,共享方能玩兒出新高度。
“互聯網+”平臺與創新鏈的全面相互滲透和融合,創造出來的新型共享經濟模式,可以通過重構創新鏈體系中的分工、合作和協同關系,激活各行業為主體之間創新活動協同寫作的激勵機制,降低創新鏈中原始創新和基礎創新環節、應用開發和實驗環節、商業化轉化環節中的成本。而共享經濟模式的核心目標是盤活閑置資源,共享增值。實現方式,一方面是運用互聯網思維打通線上和線下,引導過剩閑置資源的擁有方以最便捷的方式、最便宜的成本為共享經濟提供物質基礎;另一方面,是依托共享經濟平臺的迭代升級,通過網絡媒介充分交換信息和需求,使過剩閑置資源在社會之間進行迅速傳導與開放的對接,通過挖掘潛在,實現剩余資源的共享和增值。
參考文獻:
[1]周葆華.新經濟時代的網絡傳媒與媒介產業[M].南昌:江西人民出版社,2003.
[2](美)沃爾特·李普曼著.閻克文,江紅譯.公眾輿論[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6.
[3]蔣曉麗.傳媒文化與媒介影響研究(上)——媒介文化與網絡[M].成都:四川大學出版社,2007.
[4]蔣曉麗.傳媒文化與媒介影響研究(下)——傳媒文化與經濟[M].成都:四川大學出版社,2009.
[責任編輯:東方緒]
作者簡介:任天嬌,女,新疆財經大學新聞與傳媒學院碩士研究生,主要從事新聞與傳播研究;張菊蘭,女,新疆財經大學新聞與傳媒學院教授,碩士生導師,主要從事媒介經營管理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