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



古人對于蓮花的態度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那是花朵,用來賞的,
看看就好,很多人喜歡賞車,看看就好,但殊不知,汽車這種內部一直在燃燒的鋼鐵機械其實真正的打開方式是把玩,很多車喜歡做圖片王者,
看圖美極了,眼觀卻少點兒什么,其實缺少的那是汽車本來的靈魂。
在做一名汽車記者之前,我也只能通過互聯網或者圖片來了解一輛輛新車是怎樣的,那是一種廉價的解決方案,來滿足對新車的求知欲,滾輪滑動之間,一輛車就可以了解一二,但隨著我真正進入這項工作,我才發現這件事是多么的膚淺。一輛車需要走到它身邊,坐進里面,啟動,飛奔,蜿蜒盤旋,充分感受這輛車的一切才是正確的方法。我是幸運的,作為一名汽車記者我有這樣的機會,所以我也明白了那些只看過圖片就對一輛車下定義的做法其實是不可取的。
CLS從誕生之初就是一個先鋒者的角色,開辟了奔馳從未有過的車系,而且絕不是給大多數人準備的,欣賞這輛車需要足夠的積累和底蘊,需要年齡夠大,需要閱歷夠豐富,需要有過不同尋常的人生。那個時候我就特別不理解,我覺得第1代CLS( C219)的側窗太細小了,頭燈太復雜了,在那個時代簡直是特立獨行的存在,這種4門大GT挑戰了所有國人對一輛高級車的認知。第2代CLS(C218)再次引領了奔馳一個時代的某個設計語言,那就是腰線,從未有哪一輛奔馳的腰線如此鋒利,奔馳的產品形象從那個時候開始變得越來越年輕,頭燈依舊復雜,尾部的蝴蝶燈成為其標志性的識別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