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國杰 郭占苗
摘要:進入新常態之后,蘇州經濟增長乏力。爭取新一輪國家戰略在蘇州落地;引導民間資本向產業創新轉移;重新定位在長江經濟帶發展中的地位;擴大財政對于科技教育以及創新研發的投入,是實現蘇州經濟增長由需求拉動向供給推動平穩過度的理性選擇。
關鍵詞:新常態 蘇州 經濟增長動力
我國經濟進入“新常態”之后,蘇州過去高速增長的經濟戰略與發展模式難以繼續發揮作用.從2011年開始經濟增長一路走低。同時,蘇州人均GDP已超過2萬美元,跨越要素驅動和效率驅動經濟增長階段,進入經濟增長創新驅動階段。長三角城市群功能定位中,蘇州需要轉換經濟增長動力、升級產業結構,避免未來增長會進入“高不成、低不就”狀態。
一、國家戰略扶持與民間創業潮都進入空檔期
自貿區建設、“一帶一路”、“長江經濟帶規劃”、中國制造計劃都不是以蘇州為重點。能否發掘培育類似工業園區的新增長項目使之成為國家經濟發展戰略是蘇州未來經濟增長的潛在機會。民間實體經濟“脫實向虛”使蘇州工業落后于深圳:與杭州相比蘇州沒有發展起像杭州那樣的電商模式,蘇州由鄉鎮企業發展起來的民間資本進一步發展缺乏依托。如何降低企業發展營運成本,并培育新產業、新創業群體是未來蘇州經濟增長的最大活力。
就民間經濟而言.改革開放已經快40年,民營企業家中第一代創始人逐漸談出管理層,新的接班人和新的企業創業者遠沒有三十多年前的企業家精神,創業動力不足。有一些一代民營企業家寧可將企業資本撤出置換成房產也不想讓下一代繼續經營,送其出國的也不在少數。“大眾創業、萬眾創新”在蘇州很有生存土壤,但如何激勵新生代創業存在一定挑戰。蘇州經濟“脫實向虛”的趨勢對于企業家精神的培育、管理實踐能力的培養都極其不利。
二、蘇州經濟增長拉動力減緩
過去政府投資主要集中在基礎建設方面,它打破了地方經濟發展中的交通物流瓶頸,基建投資產生的需求也刺激了經濟增長。但是經過幾十年不斷投入.基建投資產生的拉動效率呈邊際遞減趨勢.也導致產能過剩。由于地方債務的壓力和基礎設施投資邊際拉動效用的較低,政府投資對經濟的拉動也難以發揮過去的作用。2015年,蘇州全市新建學校292所,改擴建學校120所,但是相對于巨大的社會教育需求仍存在教育短缺問題。這方面蘇州財政投入相對于廣州、深圳甚至東莞、佛山都要欠缺。未來政策空間很大。
進入經濟“新常態”之后,消費需求穩定增長逐漸成為拉動蘇州經濟增長主動力。2016年上半年蘇州城鎮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983萬元,同比增長8.1%;巨大的人口紅利和較高的可支配收入使蘇州有較好的消費需求水平。但同時,2016蘇州出境游人均消費6125元排名全國第一.結果是高端產品與奢侈品消費有巨大的溢出。蘇州擁有在全國良好的城市形象、健全的制造業與生產者服務業能力以及較好的國際合作經驗,如果在高端品牌塑造與奢侈品生產方面取得進步,能有效增強消費需求潛力。
三、上海自貿區建設背景下蘇州城市定位模糊
上海自貿區建設之后其制造成本增加制造業遷移出上海時,蘇州并未很好的承接其產業轉移。由于土地、勞動力成本低,外資工業加速向內地和海外遷移內地,對蘇州產生較大沖擊。目前在長三角地區,蘇州相對于南通等經濟相對欠發達城市,制造業投資區位優勢下降;相對于服務業投資限制低的上海,服務業投資區位優勢不明顯。過去上海經濟發展溢出效應延“蘇州.無錫.常州.鎮江.南京”這一軸線展開的“雁型模式”難以為繼。在長三角經濟增長逐步進入創新驅動階段后,南京與杭州經濟體量更大、創新資源更多,與上海之間的引力作用更大。蘇州需要在長江經濟帶發展中重新明確自身優勢和定位。
四、對策建議
(一)在蘇州工業園區建設、昆山經濟技術開發區建設之后.培育、凝練新的具有全國代表意義的經濟建設項目,通過宣傳、報批使之成為國家戰略。為應對蘇州工業園區居高不下地價導致的企業土地成本上升問題,未來蘇州各園區建設應考慮工業用地與住宅用地分離,避免相互之間成本傳導。蘇州已有一定數量和等級科技企業孵化器,應以政府為主體建立創新資源“黏結機制”,優化資本、知識、技術和人才等創新資源組合效率。
(二)政府財政支出重點應從基礎實施建設逐步向科技教育和研發設計轉移。一方面各級教育投入涉及到校區基礎設施建設和實驗實訓設施購買以及生活服務設施引進,這在當前正是相當規模投資需求,能很大程度上緩解外資外移以及民間實體經濟投資驟然減弱產生的投資需求壓力。另一方面,擴大高等教育與職業教育財政投入培育著未來蘇州經濟增長所必需的科技創新、技術進步和人力資本增值;擴大基礎教育財政投入減輕了蘇州居民的教育負擔從而降低其生活成本,能有效平抑勞動力成本上升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