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益如
(浙江省溫州市永嘉縣黃田小學,浙江 溫州 325105)
一個文本就如同一個人,既有人所具有的共性特點,又有區別于他人的獨特個性。
教材中精選的每一篇課文都是具有鮮明“個性”的,都有被編者看中的不可替代的獨特價值。這么多的課文,文體不同,寫作背景不同,寫作目的不同,表達方法與形式也不同……即使同一種文體,也有其不同于其他的地方。這需要我們細細解讀文本,才能慢慢發現它的個性,了解它的價值。
現在的課堂,發現不少教師無論遇到什么類型的課文,其文本解讀、教學設計、教學過程甚至與學生的對話方式都是驚人地相似,無文體之分,無類型之別。語文閱讀教學中的“只見帽子不見文”的現象,似乎是司空見慣并且日益嚴重了。所謂“只見帽子不見文”,就是指在語文教學中拋開了每個文本的獨特個性,而把那些共有的東西教給了學生。一堂課下來,學生只是記住了那些 “放之四海皆準”的空洞理論、架空的思想和抽象的精神。課堂嚴重缺乏“個性”,也缺少了生氣,學習效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其實,細細想來,被我們視作是“權威”的教學參考書,對于教學目標的制定,也往往是籠統地指出:“會寫幾個字,會認幾個字”,“正確、流利、有感情地朗讀課文,感受某種精神”等等,而對于能夠體現這一課文的獨特個性的“主打”目標就鮮有涉及。這就需要教師細細解讀,用心品味,尋找課文獨特而精妙的獨具匠心之處,從而確立體現這篇文章特點的教學目標。
每一種文體都有自己的內在規律,并鮮明地表現在思維結構、語言形式以及表現手法等等。其獨有的特色,是其他文體所不能取代的。不同文體的文本教學,應該采取不同的閱讀教學策略。關注文體特點,有助于我們找到文本的核心價值。有了文體意識,從文體特點出發,有助于我們找到文本的核心價,跳出“千課一面”的窠臼,有助于我們尋找到屬于文本的獨特價值。
《橋》是人教版第十冊第四組的一篇微型小說,很多老師不按小說教,而是引導學生“通過一件事,認識了一個人”,自然的就認識了類似于記敘文中的一個形象如山的老漢。作為小學階段唯一入選作為精讀課文的微型小說,我們的教師更應該根據課文文體的特點,把著力點放在文本的語言表達上。“情節”、“人物”、“環境”等小說的要素是而屬于這篇課文獨特的個性之處,抓住這些要素進行閱讀,引導孩子感受表達效果,是需要我們老師教會孩子的地方,也只有關注了這些教學點,我們才能避免將記敘文的東西硬塞到小說里,才是真正挖掘了文本的價值,才能上出獨屬于這一課的精彩。
俗話說:世界沒有完全相同的兩片葉子。即使是同一種文體,它們之間也存在著這樣那樣的差異。每一篇文章都有它的精妙之處,教師一定要細讀文本,把握不同的文本特點,尋找文本“個性”,注意抓住每篇課文的獨特之處,作為教學的主要著眼點。以寫人記敘文為例,這一類文體一般都是通過人物外貌、語言、心理活動、動作等細節描寫刻畫人物的品質。可是在上這類課文時,要去尋找文本“個性”,尋找屬于本課的“主打”目標。
如人教版四年級下冊《黃繼光》一文,用了動作描寫,語言描寫來刻畫了黃繼光的人物形象,而仔細研讀文本,我們可以發現,最能凸顯人物性格的是幾個標志性的動作抓住文中重點的句子。將“主打”目標設定為“學習課文通過動作刻畫人物的方法,提高表情達意的能力”。引導孩子關注動作,告訴孩子描寫人物時,利用一連串的動作,給人物一個“特寫鏡頭”,反復強調某個動作,給人物一個“慢鏡頭”,讓學生體會人物描寫的“慢鏡頭”與“特寫鏡頭”的精妙,寫作時抓住一點放大,給人物特寫鏡頭,從而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如人教版五年級上冊《地震中的父與子》就是通過寫父親經過38小時的挖掘,終于在地震的廢墟中救出兒子和同學的故事。這篇文章同樣是通過人物語言、動作、外貌等方面的描寫來刻畫人物。我們則可以選擇不同的教學點,引導孩子明白如此表達的妙處,更能凸顯人物的品質,明白作者是如何將人物形象立起來的。同一種文體的課文與課文之間在表達與形式上會有很多的重復之處,就需要我們從字詞的形式、句式的運用、段落的結構、文章的思路,語言表達等多方面解讀文本,挖掘屬于文本特別之處。
同一種文體放在不同的年段,目標是不一樣的。教師要針對年段的特點,明確教學目標,體現教學價值,實施有效的教學。細讀《語文課程標準》 中各個學段的具體目標,都有不同的要求。
如人教版四年級上冊《巨人的花園》,如果把目標定為“想象畫面講故事,感受童話的特點”,就不是特別恰當,這樣的目標,在低年級的時候多次出現。本文的顯著特點是運用對比的方法展開故事情節、揭示道理。教學時,在學生獨立閱讀的基礎上,抓住人物態度的變化、感覺的變化和花園情景的變化,通過朗讀、想象等方法感悟童話的特點,體會課文表達上的特點。立足年段目標,用目標的具體要求去關照一篇篇課文,根據學生的需要提煉有效的教學價值,再選擇合適的教學策略,才能讓學生真正學有所得,有所提高。
每一篇課文都是編者精心挑選的,每一個文本都有自己獨特的價值,我們要關注文本特質,用心解讀文本,尋找屬于文本獨有的“個性”;關注學情,立足學段目標,教出每一課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