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金平


[摘? ? ? ? ? ?要]? BOPPPS教學模式源于加拿大的教師技能培訓,是一種以教學目標導向、以學生為中心的教學模式。該模式近些年被引入我國并在教學改革中借鑒使用。通過知網文獻分析得知,我國研究該模式的文獻以大學課堂教學改革為例,以理工科、醫學等占主導地位,少量文獻涉及模式的內涵分析及啟示,近兩年結合“互聯網+”進行模式應用研究與實踐的趨勢加大。但涉及社會科學、經濟學等專業的應用和研究較少。
[關? ? 鍵? ?詞]? BOPPPS;教學模式;大學課堂;教學改革;“互聯網+”
[中圖分類號]? G712? ? ? ? ? ? ? ? ? ?[文獻標志碼]? A? ? ? ? ? ? ? ? ? ? ? [文章編號]? 2096-0603(2019)05-0096-02
加拿大的教師技能培訓產生了一種教學模式BOPPPS,是一種以教學目標導向、以學生為中心的教學模式。它將教學全程設計為“引入、目標、前測、交互、后測、小結”六個階段,從吸引學生學習興趣入手,在教學之前告知教學目標以實現目標導向,并對學生進行學前摸底測驗,了解學生的知識能力儲備情況,再根據這一測驗結果設計互動式的參與式教學活動。教學活動完成后用測驗了解掌握情況,最后進行教學小結,而本次的小結又是下次的引言。模式全程思路清晰,由淺入深,從外到內,以興趣出發小結收尾,前后銜接緊密,符合人的認知規律。故而這一模式為眾多熟知它的大學老師所推崇,紛紛在自己的課堂教學中開展應用研究與實踐。
一、知網檢索結果分析
為了解BOPPPS教學模式在我國的研究與應用情況,作者在知網上,以“發表時間=1980-1-1到2018-10-31”“主題=BOP PPS”為檢索條件進行檢索,得到結果219條。這個數量相對于知網上浩如煙海的文獻總量而言,確實是滄海一粟。
(一)發文年份分析
檢索結果顯示,最早的BOPPPS的文獻發表于2011年度,2015年增量加大并在隨后三年保持高增長。發文數量的增長率雖然可觀,但總量確實不大。反映這一模式在我國教學改革中的研究與應用范圍還不大,成果不多,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二)發文機構分析
檢索結果顯示,發文機構比較集中。西北農林科技大學和國防科學技術大學分別以11篇的數量居首,其次是浙江中醫藥大學、廣西中醫藥大學和解放軍理工大學,分別以6篇的數量隨后。這也從另一角度印證了該模式在我國教學改革中的研究與應用范圍不大的現狀。
另外,鑒于該模式尚未大規模推廣,所以發文機構也有集中的特點。通常是某學校一個專家帶頭研究發文,該校便會有多篇文獻緊隨其后出現,但同校文獻涉及的學科專業各有特點。國防科學技術大學的鄭倩冰(2014)在網絡工程專業課程教學研究與設計中運用了BOPPPS模式[1],引起該模式在該校信息工程類課程改革中的大規模應用。西北農林科技大學卻恰恰相反,殷旭輝(2015)在思政課教學中首用BOPPPS模式[2],卻引起該校醫學、動植物和信息工程類專業使用該模式。
(三)學科分析
既然該模式是教學模式,理所當然以教育學科為主,有65篇文獻占40.37%;緊隨其后的是基礎醫學(27篇,16.77%)、語言(12篇,7.45%)、護理(8篇,4.97%)。數學、工商管理、計算機均以5篇的數量再次。再對教育學科進行文獻題錄查看發現,其中又以理、工、農、醫的專業為主。
(四)作者分析
北京林業大學的王若涵和張志翔(2011)[3]成為知網上可查的以BOPPPS為主題最早發文的學者,他們是在“植物生殖生態學”研究生課程中應用BOPPPS模式進行探索、實踐,認為該模式能引起學生的興趣,提高了教學效果,并對培養研究生的科研創新能力有顯著的推動作用。中國石油大學的曹丹平等(2016)的《加拿大BOPPPS教學模式及其對高等教育改革的啟示》[4]、國防科技大學的羅宇等(2015)的《從BOPPPS教學模型看課堂教學改革》[5]被引量數一數二。但這些學者從來卻沒有再更進一步研究這一模式的應用。發文量最大的作者是解放軍理工大學的陳衛衛[6],分別于2014—2016年間每年均有一篇研究該模式的文獻發表;黔南民族師范學院的肖國學也同樣于2016—2017年間發表了3篇研究該模式的文獻。
在高職院校中,溫州職業技術學院的宋榮是職業教育中最早發文介紹BOPPPS運用在課程教學改革中的作者(2012),但張建勛和朱琳合撰的《基于BOPPPS模型的有效課堂教學設計》(2016)被引量最高。
二、研究內容綜述
大學的課堂教學模式僵化由來已久,大學課堂教學中“滿堂灌”“填鴨式”教學現象仍然普遍存在,教學方法單一,學生課堂活動參與度很低[5][7](羅宇,等,2015;陳立群,等,2018)。教學目標不明確、教學重點不突出、學生反饋信息不足的現象比比皆是(羅宇,等,2015)。研究生教育同樣如此,諸如問題意識缺乏、教學方法單一、主動性不高的問題同樣存在[3](王若涵和張志翔,2011)。這些問題,有些是由于課程理論性強、內容抽象而導致學生逐漸失去學習興趣[8](武東英,等,2015),有些是由于大學年輕教師在缺乏教育理論和教學經驗引起的[9](穆華,等,2015)。進入智能手機普及化年代后,學生上課玩手機又成為課堂教學新現象[10](過珺,2018)。為了進行課堂教學改革,提高教學效果,部分專家學者嘗試在課堂設計、教學改革中引入BOPPPS教學模式,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運用BOPPPS模式,首先要把握其內涵,目標導向、師生互動是大家公認的兩個核心(曹丹平,等,2016),要鼓勵學生主動參與學習。其次在實踐中,可以單獨使用,如何昱(2015)的天然藥物化學、王淑芳(2015)的高職英語、王翀(2018)的食品營養生物學等課程改革實踐。也可以結合其他教學方法一起使用,如結合問題驅動教學法,陳衛衛(2014)[6]在算法與數據結構課程中、常翠芝(2018)在電工理論課程等教學中使用BOPPPS模式。陳衛衛(2015)結合概念圖以BOPPPS模型實施教學;吳繼紅(2014)將美國的SIOP教學模式和加拿大的BOPPPS教學模式與中國英語教學實踐相結合。在國家大力提倡“互聯網+”的背景下,越來越多的學者通過結合線上平臺與BOPPPS模式的方法推行教學改革,效果也十分顯著。如薛俊琳(2018)通過實證的方法得出,采用基于e-教學平臺的BOPPPS模型教學在社區護理學中的應用能夠滿足學生個性化學習需求,提高教學質量。過珺(2018)構建了基于藍墨云班課的BOPPPS教學模型[10],可以完善傳統課堂的不足,提升學生的學習興趣。梁建平(2018)認為,在缺乏約束力和過程監控及平臺門檻高成本高的局限下,單純的O2O教學形式對課程教學質量的提升效果有限。但將BOPPPS模式結合諸如SPOC、QQ群、微信群、網絡云盤等O2O工具或平臺來開展教學,有利于強化對教學過程的管控,激發了學生的自主學習意識,提高了課程教學質量。
三、文獻述評
研究和應用BOPPPS的文獻數量還不多,近三年占據了絕大比例,說明這一教學模式在我國教學改革中的應用還處于起步階段,并且以理、工、醫、農等學科的課程為主,經濟管理類課程運用BOPPPS模式進行改革的案例不多。但大部分的經濟管理類課程均可以運用這一模式進行改革,以提高教學效果。從技術上看,近兩年,運用該模式結合“互聯網+”進行教學改革的案例有增加的趨勢。
參考文獻:
[1]鄭倩冰,劉洋,朱培棟,等.面向多層次認知域教學目標的網絡工程專業課程教學研究與設計[J].計算機教育,2014(23):92-95.
[2]殷旭輝.BOPPPS在思政課教學中的應用與反思:以“原理”課的一個知識點為例[J].黑龍江教育(高教研究與評估),2015(9):7-8.
[3]王若涵,張志翔.BOPPPS式教學在“植物生殖生態學”課程中的探索與實踐[J].中國林業教,2011(6):55-57.
[4]曹丹平,印興耀.加拿大BOPPPS教學模式及其對高等教育改革的啟示[J].實驗室研究與探索,2016,35(2):196-200,249.
[5]羅宇,付紹靜,李暾.從BOPPPS教學模型看課堂教學改革[J].計算機教育,2015(6):16-18.
[6]陳衛衛,鮑愛華,李清,等.基于BOPPPS模型和問題驅動教學法培養計算思維的教學設計[J].工業和信息化教育,2014(6):8-11,18.
[7]陳立群,仝慧茹.基于BOPPPS教學模式的討論式教學法在大學英語課堂教學中的運用研究[J].教育教學論壇,2018(24):191-193.
[8]武東英,肖達,丁志芳,等.基于BOPPPS教學模型的計算機網絡課程教學設計[J].計算機教育,2015(22):60-63,67.
[9]穆華,李春.BOPPPS模型及其在研究型教學中的應用探究[J].陜西教育(高教),2015(10):27-30.
[10]過珺,程上海,潘新征.基于藍墨云班課的BOPPPS教學模式在教學中的應用研究[J].科技經濟導刊,2018,26(13):94-95.
編輯 尚思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