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佚名

正如我所觀察到的那樣,在我和那些我以性治療師給予咨詢的人之間最大的不同就是:我絲毫不認為總是把性愛和幸福放在很重要的地位有什么不妥之處。我必須讓我的生活和我的性生活處在它們所能達到的最好狀態(tài)。如果很難達到最好狀態(tài),我愿意去探究其原因,并在思考這個問題時安慰自己:“你瞧,親愛的,你已經(jīng)盡最大努力了。只要保持思考和交流——它終歸會恢復到最好的狀態(tài)!”
我和我的伴侶每天都會用這樣或那樣的方式談論性和幸福。我們之間的話題是不間斷的、自由隨意的,并且毫無壓力。我們會談論從前的時光,想起我們曾是多么的歡鬧,我們也承認,我們很懷念那段時光。我們會討論媒體報道的關(guān)于性的趨勢,我的與性有關(guān)的或者無關(guān)的作品。我們會討論如何幫我的患者解決性愛方面的問題。我們會討論新型的調(diào)情用的震動按摩器和各種品牌的潤滑劑的優(yōu)缺點……過著盡可能性感的生活的同時,我們會盡最大努力,對別人或者對自己報以同情之心——不管是作為個體或是夫婦,都是如此。
我們保持我們已有的性行為的活力。但即使這樣,我也會迷失方向、心煩意亂、頗感疲憊,我寧可看書只看目錄,無論我的伴侶做了多么吸引我的美妙事情,即使他就是那個我深愛的、令我著迷的人。讓我們直面生命必經(jīng)的一切體驗吧,衰老、責任、問題以及難以形容的困難,就像其他每個人都要經(jīng)歷的一樣。
當我們注意到我們的日程表里標注的紅彤彤的心形圖案(用來記錄我們做愛時間的標記)太少時,我們以此分析了自身的性生活狀態(tài),并且試圖弄明白是什么讓我們遠離我們都深愛并滋潤著我們身心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