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吉恒 張釗



摘要:基于人口-經濟-土地-社會-綠色城鎮化的邏輯框架構建適用于三大城市群的新型城鎮化發展評價系統,選用熵值賦權法在測算指標熵權的基礎上,計算并對比三大城市群及其內部48個地級城市的人口、經濟、土地、社會、綠色及其綜合城鎮化發展得分,基于耦合度與協調發展度模型劃分其協調發展程度。結果表明,珠三角綜合城鎮化發展水平最高,京津冀次之,長三角相對最弱,三大城市群目前均處于人口城鎮化發展優勢最為強盛,而綠色城鎮化發展最為薄弱的狀態;北京人口與社會城鎮化,上海經濟、土地與綠色城鎮化發展位居首位,廣州市、深圳市、天津市、合肥市、杭州市、南京市等省會城市也位于前列,邯鄲人口城鎮化、宣城經濟城鎮化、池州土地與社會城鎮化、承德綠色城鎮化發展最弱;珠三角新型城鎮化處于輕度失調衰退階段,京津冀與長三角處于中度失調衰退階段,其內部僅北京市、上海市處于初級協調階段、深圳市為勉強協調類型,其余均處于失調類型,且中度失調的城市比重最大;三大城市群綜合新型城鎮化與其協調發展度的空間格局類似、不均衡特征顯著,長三角以上海市為核心的東半部新型城鎮化及其協調發展度強于西半部;珠三角以廣州市-深圳市為分界線的東部優勢強于西部,呈現“中間高、兩邊低”的格局;京津冀以京津為雙核心的范圍區域發展潛力明顯強于周邊范圍地域。
關鍵詞:新型城鎮化;熵值賦權法;空間格局;協調發展階段;長三角、珠三角;京津冀
中圖分類號: F293.2 ?文獻標志碼: A ?文章編號:1002-1302(2019)14-0332-06
2014年國家政府下發《國家新型城鎮化規劃(2014—2020年)》等相關文件,指出新型城鎮化的發展與進步是實現現代化的必由之路、是保持中國經濟長期穩定可持續發展的重大引擎、是加速中國產業結構調整改造與升級的關鍵抓手、是推進區域間協調發展的重要支撐、是解決農村農民農業等“三農”問題的關鍵核心、是保證社會全面進步與提升的必然要求,對于在我國實施“一帶一路”戰略背景下的實現共同富裕、加快社會主義現代化進程、全面實現我國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具有戰略性的實際意義。學術界關于城鎮化的研究也汗牛充棟,而關于中國各大城市群的城鎮化研究也相對較多,馬艷梅等從人口、產業、用地結構、信息化、社會福利、資源環境等方面以長三角城市群為實證,對其城鎮化可持續發展水平及特點和空間特征進行了研究[1-2];李國敏等基于耦合協調度的城鎮化質量評價模型探討珠三角城市群的城鎮化質量分布特征及空間演變規律,對其城鎮化可持續協調發展提出對策建議[3-4];陳紅娟等運用熵值法和多目標線性加權法,以GIS技術為輔助工具,綜合測度京津冀都市圈的人口、經濟、社會和空間城鎮化質量,運用空間自相關分析總結其新型城鎮化空間格局演變特征[5-6];葉超等通過熵值法、TOPSIS法構建城鎮化發展指標體系,根據自然間斷點分級法劃分長江中游城市群城鎮化協調度,最后利用回歸分析探討各類型城鎮化驅動因子[7-8];楊洋等構建一套由100項指標組成的新型城鎮化評估體系,以山東半島城市群為例開展實證研究,認為其目前新型城鎮化狀態區域差異顯著[9];楊建濤等結合改進的熵權法、ROXY與TOPSIS模型,定量分析中原城市群城鎮化時空演進軌跡,測度其城鎮化水平,并探尋其協同發展的整體態勢[10-11];魏麗莉從人口、經濟、社會和土地4個維度構建城鎮化指標體系,以時空二維視角出發,運用系統聚類和標準差探討西北城市群城鎮化發展水平的區域差異和動態演變特征[12]。綜上所述,關于不同城市群的新型城鎮化的對比研究相對較少,目前僅見于王發曾等探討并對比了山東半島、中原和關中城市群的城鎮化發展水平與驅動力[13]。長三角、珠三角與京津冀是中國發展最具實力且城鎮化水平相對較高的城市群,在國民經濟發展中具有絕對優勢,各項發展指標在中國十大城市群中均一枝獨秀,但關于這三大城市群的城鎮化發展評價對比研究尚屬空白。基于此,本研究參考相關文獻與長三角、珠三角、京津冀三大城市群的新型城鎮化政策文件,認為人口城鎮化、經濟城鎮化、土地城鎮化、社會城鎮化與綠色城鎮化是其新型城鎮化發展的重要組成部分與關鍵核心內容,因此從這5個視角展開構建適用于三大城市群的新型城鎮化發展評價系統,選用了熵值賦權法在測算指標熵值權重的基礎上,計算并對比三大城市群及其內部48個地級城市的人口、經濟、土地、社會、綠色及其綜合城鎮化發展得分,并基于耦合度與協調發展度模型劃分了這48個地級城市內部的各類型城鎮化的協調發展程度,為國內外相關的城鎮化發展研究提供借鑒,為三大城市群城鎮化相關政策與規范進行有針對性的制定與修改提供參考。
1 指標體系與測算方法
1.1 三大城市群新型城鎮化評價指標體系的構建
研究從人口城鎮化-經濟城鎮化-土地城鎮化-社會城鎮化-綠色城鎮化等五大城鎮化的邏輯視角構建三大城市群的新型城鎮化評價指標系統,充分考慮到這三大城市群新型城鎮化發展的實際狀況,從不同層面盡可能選取充分詮釋人口、經濟、土地、社會、綠色等不同類型城鎮化的具體指標。此外,本研究還參考了近年來長三角、珠三角與京津冀等三大城市群及其內部各城市制定的相關新型城鎮化的政策、規范等,閱讀了《“五大發展理念”與新型城鎮化之路研究報告》《城鎮化藍皮書:中國新型城鎮化健康發展報告(2016)》《城鄉一體化視角下新型城鎮化改革研究》等相關城鎮化的權威書籍,同時也參考了已有文獻中學者所構建的新型城鎮化評價指標體系[1-14],完全按照指標系統構建的真實性、系統性、層次性、多元化、適時性、動態性與數據可獲取性的原則,構建三大城市群的人口-經濟-土地-社會-綠色城鎮化的評價系統(表1),在人口城鎮化、經濟城鎮化、土地城鎮化、社會城鎮化與綠色城鎮化各準則域下分別擇選了人口密度、人均地區生產總值、城市建設用地占市區面積比重、每百人公共圖書館藏書、建成區綠化覆蓋率等25項指標層,其中僅人口密度、城鎮登記失業人員數2項指標為負向屬性,其余23項指標均起到正向的貢獻作用。各指標的數據主要來源于《2017年中國城市統計年鑒》,部分難以查找的數據主要參考了當地的政府統計局網站,盡可能選取市轄區的數據,而非市域的數據從而保證結果的公正性與精確性。
2 結果與分析
2.1 三大城市群的綜合新型城鎮化發展強度分析
從表3可以看出,三大城市群的人口、經濟、土地、社會、綠色城鎮化強度均處于非均衡的發展態勢,目前珠三角的綜合城鎮化(0.258)發展水平最高,京津冀(0.213)次之,長三角(0.188)綜合城鎮化發展強度相對最弱。長三角城市群內部,人口城鎮化(0.090)>經濟城鎮化(0.030)>土地城鎮化(0.029)>社會城鎮化(0.026)>綠色城鎮化(0.013);珠三角城市群內部,人口城鎮化(0.109)>社會城鎮化(0.048)>經濟城鎮化(0.046)>土地城鎮化(0.043)>綠色城鎮化(0.012);京津冀城市群內部,人口城鎮化(0.097)>土地城鎮化(0.040)>社會城鎮化(0.036)>經濟城鎮化(0.029)>綠色城鎮化(0.012),總之,三大城市群目前均處于人口城鎮化發展優勢最為強盛,而綠色城鎮化發展最為薄弱的狀態。
三大城市群均貫穿以人為核心的新型城鎮化目標與方針,在人口市民化、素質市民化、同城同待遇等方面獻計獻策,三大城市群針對不同規模的城市差別化落實因地制宜性的戶籍制度改革、居住證制度改革等,在嚴格限制大城市人口規模的前提下,不斷有序地推動農業轉移人口的市民化、穩定工作就業常住人口的市民化等,除此以外,通過職業技能、職業素養、職業心理、角色更新、自主意識、現代生活方式等的培養與宣傳,進一步提升勞動人口市民化的高素質,“軟實力”的增強也為產業結構改造升級創造優越的人力資源與條件,最后公共服務基礎設施的均等化在社會保障制度、住房優惠保障、醫療教育服務均等不同方面均制定了人性化的管理制度與規章,盡可能地爭取讓農業轉移人口享受與原城鎮人口相同的社會保障與待遇,人口城鎮化發展超前于其他類型城鎮化;而在綠色城鎮化方面,三大城市群的部分城市仍面臨著地下水體污染加劇,土壤污染與板結,大氣PM2.5污染泛濫,地面沉降引發生活、生產用水的短缺,酸雨頻繁發生等現象,從而帶來生態環境整體質量的下降,清潔生產、循環節約模式的建立與應用尚未得到完全普及,而部分污染工業產業結構的調整與升級也面臨著各式各樣的問題,相應的環保污染治理手段還需要進一步技術上的升級,現行的環保法律法規針對一些潛在的環境問題也存在著一定的漏洞,解決綠色城鎮化發展進程的各種生態環境問題任重道遠。
2.2 三大城市群的綜合新型城鎮化發展強度的空間格局差異分析
本研究計算出三大城鎮群48個地級城市的綜合新型城鎮化發展強度,利用ArcGIS軟件中的空間插值分析工具,基于每個城市的綜合城鎮化強度高低值繪制并模擬出三大城鎮群的綜合新型城鎮化的空間格局。從圖1可以看出,長三角、珠三角、京津冀綜合新型城鎮化發展的空間格局不均衡特征顯著,呈現高低值錯落、階梯狀分布,且以省會城市為中心向外逐漸拓展延伸的區域分布態勢也較為明顯。長三角內部包含的地級城市相對最多,總的來說,江蘇省與浙江省的綜合新型城鎮化發展能力強于安徽省,以上海市為中心的長三角東部是新型城鎮化發展的制高區,其余的高值區主要分布在以南京市、杭州市、合肥市等省會城市為核心向外擴散的圈層區域,低值區大塊分布于馬鞍山市-蕪湖市-宣城市-銅陵 市- 池州市-安慶市的長三角西部不規則帶狀范圍區域,整個長三角東半部的新型城鎮化發展強度強于西半部(圖1-A);珠三角內部綜合新型城鎮化的高值區集中在與廣州市與深圳市為核心的珠三角中部地域范圍,以惠州市,肇慶市-江門市-中山市的不規則城鎮化低值范圍區域分列在廣州-深圳貫穿的高值區的東西兩側,以廣州市-深圳市為分界線的珠三角東部綜合城鎮化發展優勢強于珠三角西部地域(圖1-B);京津冀的綜合城鎮化發展高值區分布在京津雙核心范圍區域,以北京市為核心的不規則圈層范圍區域與以天津市為核心的不規則圈層范圍區域相接壤,低值區呈散落、孤立分布態勢,衡水市-邢臺市-邯鄲市貫穿的京津冀南部地域、以張家口市為中心的京津冀西北、以承德市、秦皇島市為中心的京津冀東北均為其綜合新型城鎮化發展的低值區,整體而言,京津冀的中心地域的新型城鎮化發展潛力明顯強于周邊范圍地域(圖1-C)。
2.3 三大城市群內部的人口、經濟、土地、社會、綠色城鎮化發展強度分析
從表3可以看出,三大城市群不同地級城市的綜合城鎮化均表現出不同的強度與發展水平, 其中北京市與上海市的
綜合城鎮化強度已經超過0.7,深圳市、廣州市、天津市的綜合城鎮化水平介于0.4~0.6,杭州市與東莞市介于0.3~0.4,南京市、蘇州市、合肥市、無錫市、佛山市、寧波市綜合城鎮化強度介于0.2~0.3,保定市、石家莊市、常州市、珠海市、南通市、惠州市、滄州市、中山市、紹興市、肇慶市、唐山市、秦皇島市、鎮江市的綜合城鎮化強度介于0.15~0.20,其他地級城市的綜合城鎮化發展均小于0.15。三大城市群內部北京市的人口與社會城鎮化,上海市經濟、土地與綠色城鎮化發展水平位居所有城市首位,而廣州市、深圳市、天津市、合肥市、杭州市、南京市等省會城市的人口、經濟、土地、社會、綠色城鎮化發展水平也均位于前列,邯鄲市人口城鎮化、宣城市經濟城鎮化、池州市土地與社會城鎮化、承德市綠色城鎮化發展程度最弱。北京市目前處于城鎮化發展的高級階段,城鎮化率與發達國家的城鎮化率勢均力敵,實現高達86.5%的比重,以大量吸引農民工落戶于城市作為農業轉移人口市民化的首要核心任務與重點,外來常住人口市民化成本分擔機制的試點與運行大大推進了人口城鎮化的進程,通過妥善安排與解決絕大多數農民工的社會保障權益、住房保障安全、降低城市落戶門檻、開創多元化融資方案解決城鎮化建設資金短缺問題、各級財政分門別類補助提升公共服務水準等等來逐步實現北京市人口城鎮化與社會城鎮化質的提升;面對新一輪城鎮化發展的新機遇,上海市從服務經濟的視角出發,打破慣有的傳統的工業化發展固化模式,不斷嘗試培育朝陽型、綠色環境友好型的高科技含量濃厚的為民生著想的可持續新興產業,時時刻刻以土地的高效內涵、節約集約,與人口資源環境生態綠色相和諧發展作為基礎,不斷轉移疏解破除城鎮化發展的污染、高消費、過度擁擠等負面環境效應,在逐步改善城鄉二元結構的運行體制下,率先探索適合于上海市發展的三生融合新理念的新型城鎮化之路,經濟、土地與綠色城鎮化統籌、規劃、發展速度驚人。
2.4 三大城市群的人口、經濟、土地、社會、綠色城鎮化協調發展階段及其格局分析
從表3可以看出,珠三角城市群內部的人口-經濟-土地-社會-綠色城鎮化的耦合度(1.762)強于京津冀(1.635),長三角的耦合度(1.626)相對較小,同樣珠三角的城鎮化協調發展度(0.661)也略大于京津冀(0.569),長三角的協調發展度(0.541)相對較低,由此帶來僅珠三角整體新型城鎮化處于輕度失調衰退發展階段,而京津冀與長三角則處于中度失調衰退階段。城市群內部不同地級市的協調與失調狀態也呈現明顯的差異性與層次性,三大城市群中北京市、上海市的新型城鎮化處于初級協調發展階段,深圳市為勉強協調發展類型,其余45個城市的新型城鎮化仍處于失調階段類型,廣州市與天津市為瀕臨失調衰退,具備最先升級為協調狀態的優勢潛力,初級協調、勉強協調、瀕臨失調、輕度失調、中度失調、高度失調的城市比重分別為:4.17% ∶ 2.08% ∶ 4.17% ∶ 16.67% ∶ 62.5% ∶ 10.42%,相對而言三大城市群內部新型城鎮化處于中度失調的城市比重最大。同三大城市群的綜合城鎮化強度空間格局類似,長三角城市群內部以上海市、蘇州市、無錫市、杭州市等為核心的東半部的城鎮化協調發展度明顯強于以宣城市、銅陵市、池州市、安慶市為中心的西半部,此外,以合肥市為核心的城鎮化協調發展度高值區的圓形拓展范圍略強于以南京市為核心的圓形拓展范圍(圖2-A);珠三角城市群城鎮化的協調發展度呈現出以廣州市-深圳市為核心的“中間高、兩邊低”的空間格局,以惠州市為核心的圓形區域和以肇慶市、江門市、中山市為核心的不規則圈層區域為珠三角內部的城鎮化協調發展度的低值地域(圖2-B);京津冀城市群的城鎮化協調發展度高值區仍集中在北京市和天津市的雙核心范圍區域,石家莊市-保定市-滄州市相串聯的地域城鎮化協調發展度僅次于京津中心地域,衡水市-邢臺市-邯鄲市、張家口市、承德市、秦皇島市的城鎮化協調發展尚待提升,為京津冀的協調發展度低值地域(圖2-C)。
3 結論
目前珠三角綜合城鎮化發展水平最高,京津冀次之,長三角綜合城鎮化發展強度相對最弱,長三角的人口城鎮化>經濟城鎮化>土地城鎮化>社會城鎮化>綠色城鎮化,珠三角的人口城鎮化>社會城鎮化>經濟城鎮化>土地城鎮化>綠
色城鎮化,京津冀的人口城鎮化>土地城鎮化>社會城鎮化>經濟城鎮化>綠色城鎮化,三大城市群目前均處于人口城鎮化發展優勢最為強盛,而綠色城鎮化發展最為薄弱的狀態。
三大城市群綜合新型城鎮化發展的空間格局不均衡特征顯著,以省會城市為中心向外逐漸拓展延伸的區域分布態勢較為明顯;長三角內部江蘇省與浙江省的綜合新型城鎮化發展能力強于安徽省,整個東半部的新型城鎮化發展強度強于西半部;珠三角高值區集中在與廣州市與深圳市為核心的中部地域范圍,以廣州市-深圳市為分界線的東部綜合城鎮化發展優勢強于西部;京津冀高值區分布在京津雙核心范圍區域,京津冀的中心地域的新型城鎮化發展潛力明顯強于周邊范圍地域。
三大城市群不同地級城市的綜合城鎮化均表現出不同的強度與發展水平,北京市的人口與社會城鎮化,上海市經濟、土地與綠色城鎮化發展水平位居首位,廣州市、深圳市、天津市、合肥市、杭州市、南京市等省會城市的人口、經濟、土地、社會、綠色城鎮化發展水平位于前列,邯鄲市人口城鎮化、宣城市經濟城鎮化、池州市土地與社會城鎮化、承德市綠色城鎮化發展程度最弱。
珠三角城市群內部城鎮化的耦合度與協調發展度均強于京津冀,長三角相對較小,僅珠三角新型城鎮化處于輕度失調衰退階段,京津冀與長三角均處于中度失調衰退階段;三大城市群中僅北京市、上海市的新型城鎮化處于初級協調階段、深圳市為勉強協調類型,其余均處于失調類型,相對而言處于中度失調的城市比重最大;長三角內部以上海市、蘇州市、無錫市、杭州市為核心的東半部城鎮化協調發展度強于以宣城市、銅陵市、池州市、安慶市為中心的西半部;珠三角城鎮化協調發展度呈現以廣州市-深圳市為核心的“中間高、兩邊低”的空間格局;京津冀石家莊市-保定市-滄州市相串聯的地域城鎮化協調發展度僅次于京津,衡水市-邢臺市-邯鄲市、張家口市、承德市、秦皇島市為其協調發展度低值地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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