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的對立與統一：評《野性的呼喚中》中巴克的“野性”與“人性”

黃燕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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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的對立與統一：評《野性的呼喚中》中巴克的“野性”與“人性”

黃燕青

【摘 要】本文闡述的是矛盾的對立與統一：評《野性的呼喚中》中巴克的“野性”與“人性”。

【關鍵詞】矛盾 統一

《野性的呼喚》杰克倫敦著名的動物小說。小說中，作者向我們講述了被馴服了的家犬巴克如何一步一步嬗變成北疆荒原狼王的故事。通過對北疆嚴寒地帶惡劣的自然環境以及狗向狼的嬗變的過程的描述，作者表達了達爾文“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進化論思想，也反映了當時美國社會的那種弱肉強食，爾虞我詐的社會現實。小說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反映的“野性”與“人性”的主題也受到了世人極大的關注[1]。

一、巴克的“野性”

巴克住在遠離饑餓與爭斗的南方，那里氣候溫和，文明開化。它與主人米勒法官一家相處其樂融融，他隨法官的兒子一起狩獵，與法官的女兒一起散步，在法官的游泳池游泳，是這里的“大王”。在這文明開化的社會環境里，“人性”是巴克性情的主要方面。如果沒有園丁曼紐埃兒的背叛，他性格中野性的一面不會被激發，它也會像它的父親愛爾莫一樣，一直幸福下去，直到終老。但生活環境的改變逐漸消磨了它性格中溫馴的一面，為了生存它不得不用牙齒武裝自己，讓自己逐漸變得狂野與乖戾。

當買主用繩子絞緊它的脖子，將它摔翻在地時，它感到十分的屈辱與憤怒，覺得一輩子也沒有受過這么“惡毒的對待”，不明白這些陌生人到底要干什么。但這僅是它命運轉折的開端，在轉運的途中，它受盡了百般折磨，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傷害，雙眼充血，變成了一個暴怒的妖魔。以至于牢籠一打開，它便瘋狂地撲向馴狗人，但卻被一次又一次地打翻在地。大棒法則是它學習弱肉強食原始統治法的第一課，它一輩子也沒有忘記。隨后，巴克又被轉運至極寒的岱亞沙灘，忽然從“文明的中心扔到了原始的中心”，那里沒有和平、沒有休息、沒有安全，那里的狗與人全是“野蠻的東西”，生命與肢體時時刻刻都受到威脅[2]。卷毛狗的慘死給了它永久難忘的教訓，“只要你倒下，你就完了”，為了生存，你必須時時刻刻磨礪自己的獠牙，像狼一樣的去戰斗。現實生活的殘酷喚醒了它生命中原始的本能，它逐漸放棄過去生活特有的潔癖，很快學會了如何在雪地里挖洞睡覺，學會了偷盜，這是他的道德的本性的蛻化與解體，它已經“非文明”化了。那些早已消失的本能也在慢慢的復活，并日益消除長期以來人來的馴服所帶來的影響[2]。

二、巴克的“人性”

根據高級漢語大辭典，“人性”一詞具有兩個含義，一是在特定的社會制度和歷史條件下形成的人的品性，二是人所具有的正常的情感和理智。本文所指的人性是指巴克巴克對主人的情感。由于生存環境的改變，巴克性格中野性的一面得到了迅猛的發展，它變得日益強壯與睿智，并取代了斯皮茨，成了雪橇隊的頭狗。同時，在與人的相處過程中，它也產生了對主人的依賴與眷戀，這種情感源于人類對狗長達數代的馴化，也源于在雪橇隊這一特定環境下，人與狗之間那種生死相依的感情。

巴克性格中人性的一面主要體現在巴克與索恩頓的關系上。索恩頓是巴克的救命恩人，也是一位理想的主人。在巴克生命垂危之際，索恩頓救了它，并像照顧自己的子女一樣照顧它。從索恩頓那里，巴克獲得了在米勒法官家都不曾獲得過的東西，愛，最炙熱的愛。對巴克而言，索恩頓就是它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牽掛，以至于在它巴克傷好后的很長一段時間，它都不愿讓索恩頓遠離他的視線，因為與以前的數個主人的交往表明，主人都待不長久，很快就會離開。這種感覺讓它揪心，讓它害怕，以至于半夜從噩夢中驚醒，守候在索恩頓的窗前。為了索恩頓，再苦再累的活兒它都能干，即使這個命令是讓它跳下萬丈懸崖，它也會毫不猶豫。在與索恩頓生活期間，它用實際行動表明了自己對主人的愛和自己性格中“人性”的一面。

三、“野性”戰勝“人性”

盡管他對約翰索恩頓有著巨大的愛，這愛似乎說明文明使他產生了溫情，但北方土地在它心中所喚起的原始氣質仍然存在，巴克的頭腦中時常出現長著白色的獠牙，長長的毛的各種各樣的狗的影子。這些形象專橫地召喚這它，使得人類和人類的要求離它越來越遠[2]。索恩頓的慘死讓它平生最后一次讓激情壓倒了理智，它向旋風般地沖向印第安人人群，瘋狂地廝殺殘害主人的兇手，直到他們四處逃竄。索恩頓死了，巴克感到頭腦中一片巨大的空白，這種空白就像一種不斷讓他難受的饑餓，但卻無法用食物來填滿。索恩頓的離去切斷了巴克與人類社會最后的聯系，從此以后它對人和人的要求再也沒有了責任。沒有了索恩頓的束縛，荒野的呼喚比任何時候都更有誘惑力，更具有強迫性，“野性”戰勝了“人性”，巴克也變成了狼王。但它的“人性”并沒有因此而消逝，每年夏天它都要回到索恩頓死去的地方，深切緬懷與主人一起度過的快樂時光，它會在那里沉思一會兒，嚎叫一番，叫得既悠長又傷心，然后離去。

參考文獻：

[1]黃露瑩.“野性”與“人性”矛盾的統一——《野性的呼喚》與《白牙》對比淺析[J].湖北函授大學學報,2011（2）:109～110.

[2]杰克倫敦著（孫法理譯）.海狼、 野性的呼喚[M].南京:譯林出版社,2002.

作者簡介：黃燕青（1983-），男，內江師范學院講師，研究方向：英語語言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