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霍姆林斯基說過:“教育的技巧并不在于能預見到課堂的所有細節,而在于根據當時的具體情況,巧妙地在學生不知不覺中做出相應的變動?!闭n堂教學是師生互動、生生互動的動態生成過程,學生是富有主觀能動性的個體,因而在課堂教學中出現一些“意外”在所難免。這就需要教師充分運用教學智慧,善于捕捉有價值的生成資源,及時引導,巧妙應對,把它們轉變為寶貴的教學資源,讓學生的思維在碰撞中生花,讓我們的課堂變得靈動而充滿生命力。
余文森教授指出:“課堂中有許多是不可預測的,這種不可預測性使課堂的生成更為豐富多彩?!闭n堂教學中有些“意外”是難免的,若教師能巧妙把握,這些“意外”將會成為課堂教學中可遇而不可求的“意外之喜”。
例如,在教學《計算長方形、正方形的面積》一課時,筆者提前預設的教學流程是:先出示一個長4厘米、寬3厘米長方形,然后讓學生用面積是1平方厘米的正方形擺出這個長方體,再得出它的面積;接著,舉出幾個類似的例子,讓學生嘗試歸納長方形的面積公式。在講完第一步的第一個例子時,有個學生舉手回答:“老師,這個長方形的面積是12平方厘米,因為它的長是4厘米,寬是3厘米,長乘寬求出來的就是面積。”這讓筆者很是意外,見此情景,筆者馬上調整教學:“他說長乘寬就是面積,說得對嗎?”有的學生說“對”,有的學生說“不一定”。于是,筆者又說:“我們舉幾個例子來驗證一下?!睂W生的積極性被調動起來了。筆者本來的計劃是先提供一些例子,然后引導學生一步步總結得出長方形的面積公式,但筆者靈活應對意外,使學生主動舉例子來驗證公式,學生比預想的更加主動,課堂氛圍也更加活躍。
葉瀾教授曾說:“課堂應是向未知方向挺進的旅程,隨時都有可能發現意外的通道和美麗的圖景,而不是一切都必須遵循固定線路而沒有激情的行程?!比绻覀兡苷_地對待或者利用這些錯誤,不但不會影響我們的上課熱情,還會有效提高課堂教學效果。
例如,在教學《用字母表示數》一課時,筆者精心設計每個環節,知識點滲透得很好,自認為學生掌握得不錯,練習時應該沒有什么問題了,但在判斷“c×c可以簡寫成2c”時,居然還有十幾個學生都認為是對的。當時,筆者沒有批評學生,而是輕輕一笑,問其他學生:“你們有不同的意見嗎?”這時,一只只手舉出來了:“不對的,比如你舉個例子,5×5等于25,而2×5等于10了,就不相等了?!薄袄蠋?,這題只有c 等于2時,才相等,所以我認為是不對的?!薄拔乙舱J為不對,因為c×c等于c的平方,表示兩個c相乘。而2c是2×c,表示2個c相加,c+c 才等于 2c?!卑褜W生的錯誤作為一種教學資源,教師不要過多地去解釋,而是要巧妙地點撥,引導學生進行補充和解釋,通過生生互動,學生的認知難點得到了很好的鞏固。
在平時的課堂教學中,對于課堂中出現的“小插曲”和學生的想法,筆者都會寬容以待,耐心傾聽學生不同的聲音,及時發現學生關注的焦點、理解的偏差等,然后因勢利導組織學生進行辯論,這樣才能讓真理越辯越明,讓意外生成精彩。
例如,在教學《認識一個物體的幾分之一》一課時,筆者利用孫悟空給兩只小猴分桃子的情景,先復習把一個桃平均分給兩只小猴,緊接著向學生提問:“把一盤桃平均分給兩只小猴,每只小猴分到這盤桃的幾分之幾。”讓知識拓展自然、流暢。之后,筆者出示一盤用蓋子蓋好的桃,為的是不讓學生看見桃的個數,這有利于他們把焦點聚集在“一個整體”上。接著筆者提問:“假設桃有6個,每只小猴分得這些桃的幾分之幾?”筆者以為前面已經鋪墊得很好,學生應該知道是一個整體,可是他們的回答卻不盡如人意,一共出現三種不同的答案,分別是此時,筆者故意問:“難道這道題有這么多答案?”學生說:“不是,應該就一種答案正確。”筆者繼續追問:“那到底哪個正確呢?”一個學生立刻站起來自信地說:“分數的分母表示平均分的份數,這里平均分成了2份,所以分母是2,不應該是6,如果分母是6,那就表示平均分成了6份了?!逼渌麑W生都鼓起了掌聲,他們都認可這個學生的回答?!暗沁€有一個答案,你們覺得它對嗎?”有的學生說對,有的學生說不對,看到這個局面,筆者及時組織學生分為兩組進行辯論。兩個組辯論的特別精彩,最終學生認為:每份是三個桃,并不代表分子就是3,分子表示其中的一份,這3個桃只是其中的一份,所以,分子應該是1。真理越辯越明,學生通過激烈的辯論,真正理解了一個整體的二分之一的含義。
總之,課堂教學中有意外、挑戰,也有驚喜,更有收獲。就像美國教育家、心理學家布魯姆所說的:“沒有那些預料不到的結果,教學也就不會成為一種藝術了?!蔽覀円浞职l揮自己的教育機制,巧妙把握,使課堂教學因為意外而更加精彩,讓課堂生成成為“無法預約的美麗”。